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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坏人,必死

    “锁!”
    灵光锁链自地底四方穿土而出,瞬间缠上了獬豸的四肢和身体。
    眼见著獬豸高大的身躯被锁链紧紧缠住。
    阿岁顿时鬆口气。
    行了,能限制住它的行动就行。
    正要接著下一步动作,却不想,本以为能一直牵制对方的灵光锁链,隨著獬豸一声低吼。
    阿岁只见獬豸头顶的黑角噼啪著闪烁著黑雷。
    黑雷顺著它的身体爬向那困住它的灵光锁链,在锁链上快速游走一圈。
    紧接著,只见獬豸四肢用力一扯,原本无法被挣断的灵光锁链瞬间像是豆腐渣一样,隨著它用力间咔咔咔断裂成无数截。
    本就是灵光化成的锁链,碎裂落地的瞬间变化作灵光粉末消散。
    阿岁眼睁睁瞧见,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牛劲?
    灵光锁链都被它轻易扯断了。
    该说不说,所谓的上古凶兽,確实麻烦。
    阿岁一开始只想著制住对方的行动,现在看来,不见点血是不行了。
    她心里这么想著,双手快速掐诀。
    许是她泄露出来的“杀意”让獬豸感觉到威胁,阿岁只觉眼前的獬豸周身戾气暴涨,竟是再次不管不顾低头,头顶黑角再次狠狠朝她顶来。
    阿岁本专心掐诀,因为她计算过,按照对方的速度和那角的长度,它这一下不会顶到自己。
    然而阿岁还是错估了。
    不是错估了自己的计算,而是错估了獬豸作为地府刑兽的本事。
    只见隨著它周身戾气上涨,獬豸头顶的独角竟是瞬间变长一倍,连带著上面噼啪作响的黑雷也透著危险的气息。
    阿岁猝不及防间,那陡然变长的黑角几乎来到她身前。
    阿岁眼前甚至好像能看到自己的胸膛被那尖尖的利角刺穿的场景。
    很神奇,但她確实看到了。
    然后下一秒,眼前被一片黑色覆盖。
    准確来说,是一件熟悉的黑袍。
    嵇犹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前,几乎是硬生生挤进了她和獬豸的长角之间。
    距离过近,这也就导致了他根本没有半点可以躲闪的空间。
    阿岁便见他抬手,竟是硬生生用手接下来对面刺来的尖角。
    半身黑角上黑雷闪烁,阿岁只见嵇犹掌心瞬间黑了一片,隱约似乎还有血滴落下来。
    她瞳孔猛然一颤,甚至来不及追究他为什么会突然跑过来救自己?
    每次见面都要她命的人难道不是他么?
    阿岁来不及思考,手上已经瞬间抓上了他背上的衣袍。
    下一秒,两人连同獬豸在內瞬间进入了阿岁的领域之中。
    说实话,刚刚跟嵇犹在领域里打了一架,再次打开领域牵制对阿岁来说其实有些勉强。
    领域对於敌人的牵製作用虽大,但对她的消耗同样巨大。
    可眼下她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在进入领域的瞬间,阿岁一只手猛地拽著嵇犹往后,而另一只手上,掌心已经快速聚起一道无相法印,朝著獬豸的脑袋猛地拍了过去。
    领域加持加上法印本身的威力,庞大的獬豸毫无意外地被猛地拍飞出去。
    獬豸飞出好几米远,又砰的一声重重落在地上。
    嵇犹见状下意识皱眉。
    却见獬豸已经踉蹌著重新站起身。
    刚刚那一击,叫它复眼里的凶戾之色褪去不少。
    它晃了晃脑袋,这次却没再朝著阿岁两人再次衝撞而来。
    而是先看了看四周,隨后,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整个兽突然开始发疯一般在领域中疯狂跑来跑去。
    阿岁本想用底下金水將它暂时困住,奈何眼前的獬豸仿佛一头疯羊,在领域里又跑又跳,已经彻底忘记了攻击的事。
    阿岁懵了一下,下意识问嵇犹,
    “它怎么了?”
    疯了吗?
    嵇犹看著眼前的无相领域,心里隱约知道原因,却没有说,只道,“大概是,疯羊病犯了吧。”
    阿岁:……
    听说过狂牛症,也听说过羊癲疯,就是没听说过疯羊病。
    而且,你不是说人家是獬豸吗?
    不能因为人家长得像羊就说人家是疯羊啊。
    阿岁心里吐槽著,却不妨碍她趁著这个机会再次动手。
    虽然这只獬豸现在没有攻击她,但谁能保证它待会儿发完疯又开始无脑攻击。
    眼瞧著连嵇犹这个堂堂鬼帝都在它手底下吃了亏。
    阿岁不得不防。
    双手再次掐诀,阿岁调动领域力量便是一声敕令,
    “幽冥无极……”
    领域中瞬间缓缓打开一道巍峨的大门。
    嵇犹看著眼前宛若鬼门一样的大门,眼眸微眯,在心底默默念出一个名字,
    【幽冥门】
    只有传说中的那位才能打开的门。
    谁也不知道门里是什么,只知道一旦被封入门中,除非她主动打开,否则连他也无可奈何。
    嵇犹心神难得有一瞬的恍惚。
    就见隨著幽冥门打开,领域中铺满地面的黑金水仿佛像是活过来一样。
    开始快速爬上獬豸的四肢。
    它显然察觉到了,然而这一次却怎么也无法甩开,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金水一点点往上爬升,而它们爬过的地方,无一例外开始化作坚硬的琥珀。
    嵇犹原本静静看著,下一秒,他察觉到领域中的气息似乎一下子变了。
    扭头,就见原本黑洞洞的幽冥门內,一股危险的红色快速染红门內,甚至有种朝著门外爬升並且占据整个领域的趋势。
    嵇犹眼眸一凛,顾不得其他,转身快速朝著阿岁出手,
    “南知岁!停下!”
    阿岁本来正专注著想要將獬豸封进她的门里,猝不及防被嵇犹一记法印撞飞出去。
    原本的琥珀封印被迫中断,她自己也被撞得摔在黑金水渗透的地面。
    忍不住衝著嵇犹大骂,
    “我就知道你刚刚没那么好心救我!!趁我放鬆警惕居然偷袭我!!卑鄙无耻的邪恶黑魷鱼!”
    她自顾自骂著,没发现在她停止术法后,那巨大的幽冥门缓缓闭闔,连带著那门內危险的红色也顺势如潮水褪去。
    阿岁这边骂得起劲,而那边,隨著封印中止,獬豸周身再次散出黑雷,正试图將四肢上的琥珀打碎。
    也就是这时,它听到了阿岁的骂声。
    獬豸扭头,青色復瞳瞬间带上了戾色,一双眼直直盯住了正被阿岁大骂的嵇犹。
    下一秒,隨著它转身重重一踏。
    四肢琥珀被它尽数踏碎,獬豸再次低头,顶著头顶的黑色尖角,恶狠狠地衝著被骂的嵇犹而去。
    坏人,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