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小姑奶奶下山了,在桥洞底下摆摊算命 > 小姑奶奶下山了,在桥洞底下摆摊算命
错误举报

第609章 双腿再次失去知觉,他復发了?

    司北桉在心里小小吐槽著,再看著床上那依旧探出的脑袋,却缓缓笑了。
    刚刚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茫然,但这会儿他已经缓过劲,自然也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他记得,自己是被鬼面人从更衣室隔间带走,后面,他们说想要他的慧根。
    再后面的事,他也不记得了。
    自己现在既然出现在阿岁房间,那只能说明,阿岁又一次救了他。
    他心里这么想著,嘴上便也这么说了,
    “阿岁,谢谢你。”
    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
    阿岁看著他躺在地上仰视著自己,眉眼认真的样子,恍惚间却想到了梦里那双冷漠却仿佛能將一切吸纳进入的金瞳。
    只一瞬的恍惚后,她又很快神色如常,原本半撑著身子探出脑袋的动作变成了双手交叠趴在床沿的样子,一双脚更是隨意翘起。
    阿岁就那样“居高临下”看著他,笑得眉眼弯弯,“不谢哦。”
    谁让你是桉桉呢。
    两人这边说著话,已经有人听到动静从外头进来。
    最先进来的是南梔之以及南知霖和南知绘,阿岁没醒之前南家人都轮流守著,刚刚也是去外间吃了个饭。
    这会儿进来,见著本该躺在床上的两个人一个趴在床沿一个躺在床脚,都是一脸懵。
    “北桉,岁岁,你们这是?”
    阿岁原本还跟司北桉一上一下对视著,听到动静扭头,一眼瞧见南知霖嘴角的一点汤汁,那沉寂了不知道多久的肚子瞬间就饿了。
    她从床沿跳起身来,衝著快步走来的南梔之张开手臂就要抱,“麻麻,我饿了~”
    南梔之之前一直莫名感觉不太好,这会儿见她醒来,又是这么乖乖软软的样子,当下將心底的那些个忧心都拋到了脑后,用力抱了抱孩子,嘴上忙道,
    “饿啦?家里备了吃的,不过你跟北桉刚醒,还是先喝点粥吧,我让阿嫂端上来。”
    南梔之和阿岁说话的功夫,司北桉便也撑著身子想要起来。
    虽然床边有厚绒地毯,但这么躺著到底不像样。
    他撑著胳膊坐起身来,刚要起身,却意外地察觉,自己的双腿好像没了知觉。
    瞳孔几不可察的一颤,哪怕过了十年,那种双腿失去知觉的无力感,他依旧无比清晰。
    一个念头几乎是瞬间在他脑海里跳了出来。
    他,復发了。
    光是想想,就叫他心底升起层层阴霾。
    不是惶恐和怨怒,而是……恼恨。
    恼恨自己的不爭气,恼恨自己,明明耗费了阿岁那么多功德才换他重新弄站起来。
    结果不过短短十年,他就再次復发。
    他浪费了阿岁好不容易攒起的功德,难道还要再让自己成为她的拖累吗?
    心底的阴霾在短短的一瞬间升起,不过短短三秒的功夫。
    南知霖见他坐在地上像是发呆,也顾不得跟岁岁寒暄,抬腿过来就拽住他的一边胳膊作势要拉他起身。
    “你怎么跑地上来了?该不会是被她给踹的吧?哈,赶紧起来了。”
    一边说著一边拽著他便一个用力。
    司北桉甚至还没来得及阻止,胳膊被他拽住,身体也条件反射地向上。
    然后他就发现,刚刚还毫无知觉的双腿,这会儿竟是仿佛又恢復如常,自然而然地使力。
    脚下一撑,他整个人就那么乾脆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感受著已经恢復知觉的双腿,司北桉难得的愣怔。
    他,又好了?
    难道刚刚只是因为突然摔到地上后的错觉?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就被他乾脆地否定。
    不对,他很確信,自己刚刚並不是错觉。
    他的双腿,在刚刚確实有那么几秒无法动弹。
    不是错觉,更不是幻觉。
    可是,为什么?
    心底的怀疑仿佛孢子蔓延,在重新站定的那短短两瞬间,他脑海中已经闪过了无数种可能。
    他甚至怀疑是鬼面人搞的鬼。
    他可没忘记,鬼面人从学校將他带走是为了什么。
    “桉桉?”
    许是感觉到他情绪不对,一旁原本已经眼巴巴在等饭吃的阿岁忽的扭头看向他,眼神里带著满满的询问。
    司北桉被她的声音唤回,只一瞬便垂眸敛下心底的汹涌揣测,恢復成了寻常稳练沉静的样子。
    “我没事。”
    他说。
    他想,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这件事吧。
    阿岁为了救他显然又耗费了不少心神,导致她刚刚从昏睡中醒来。
    他不应该再为了自己的事,將她拖下水。
    即便要说,也不是现在。
    敛下所有的情绪,只要他想,他可以不让任何人察觉他的情绪变化。
    阿岁闻言,只歪歪脑袋看他一眼,隨后又恢復如常,不再多问。
    很快家里的阿嫂端上来餐食,和她每次沉睡后刚醒来一样,第一餐总是少量容易克化的流食。
    儘管嘴巴馋得慌,阿岁还是听妈妈的话,没有耍赖要的更多。
    两人老老实实喝完粥,差不多吃个三分饱便停了手。
    阿岁摸摸自己还扁扁的肚子,惋惜並安抚,好歹现在热了点呢,扁点也没关係,下一顿就给你吃圆回来。
    阿岁和司北桉这边吃完东西总算活了过来,司北桉也终於有时间能仔细问问,他被鬼面人带走发生了什么事。
    他身体出现的短暂的异样,又是不是和那期间发生的事情有关?
    阿岁听他问起自己被带走后的事,也有些意外,
    “你不记得啦?”
    司北桉点头,“我只记得他们准备对我动手,之后,就不记得了。”
    阿岁忍不住深深看一眼司北桉。
    她知道他没有说谎,就是吧……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昏迷后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那个琥珀。
    正在她琢磨著用什么语言简明扼要地说明一下地府里发生的事,就见房间的窗户冷不丁被人从外面推开。
    黑色大猫从外面旁若无人地钻了进来,落地的瞬间又化作了不浊的样子。
    看著已经活蹦乱跳的两人,当即惊喜,“阿岁,司北桉,你们醒啦!”
    他几步快走过来,看看阿岁,確定她没事,视线这才转而定在了司北桉身上,那眼神吧,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怎么?”司北桉倒是不怵他,语气平静问他。
    不浊就等著他问了,当即嘖嘖一声,抬手就放出了一个好似投屏一样的画面。
    画面中正是四不管山如今的样子。
    只见画面中的山峦顛倒坍塌,半点没了地府的森森威严,取而代之的只有荒凉和狼藉。
    不浊说,“我在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把四不管山弄成这副鬼样子。”
    司北桉瞧著那废墟一样的山脉只觉得眼熟,听到不浊的话后明显一愣,
    “你是说,这些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弄的?”
    就凭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