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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出汗还不容易吗?

    亡妻的第五年,老婆她回来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出汗还不容易吗?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傍晚了,知道明天就要回去,时楹一回来就开始收拾行李。
    “別忙活了,放著我待会儿来弄。”商沉砚给她倒了温水,拿著药过来,从她手里接过了叠好的衣服。
    时楹接过水,吃了药后就坐在一旁看他收拾。
    “商沉砚,你好贤惠。”想到这个词,时楹突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商沉砚抬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吃了药就去休息,想想晚上要吃什么。”
    时楹双手托腮,望著窗外的红霞和绵延青山:“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双手撑在窗台上,忽然转身叫道:“商沉砚,你快过来。”
    “怎么了?”男人放下手中的事情,听话地走过去。
    林县临江,他们的房间在酒店的顶层,放眼望去,远处的江面上倒映著夕阳和青山的轮廓。
    江面上有小船缓缓行驶,天际漂浮著朵朵粉色的云团,落日藏在青山之后,泛红的光亮穿透云层,嫣红的光晕洒映在粼粼水面上。
    时楹觉得这一幕,像是小时候语文课本上的风景。
    是长大后再难见到的朴素风光。
    她望著这样的景象,一时有些怔住。
    商沉砚从身后拥著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好看吗?”
    “嗯。”时楹顺势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我记得以前在学校时,我们经常在傍晚时去操场散步,那时候的夕阳也像现在一样美。”
    商沉砚心中颇为动容,她还记得这些小事。
    太阳落得很快,不一会儿,夕阳將尽,天色便暗了下来。
    时楹还被他抱在怀中,男人的下頜搁在她的头顶,她说道:“商沉砚,我只和你一起看过夕阳。”
    在现实中的生活总是忙忙碌碌,读书、工作,每天低著头来去匆匆,连生活中最寻常的景色都没有精神欣赏。
    “我也是。”
    他活了二十八年,每天日升月落最是寻常,他从来不会注意,除了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时楹会拉著他散步,会带著他去看日出日落。
    再寻常的事情,和她一起做时都会充满喜悦。
    商沉砚侧著头,吻著她:“你也是我的唯一。”
    *
    晚上。
    商沉砚在套间外开了一个会,等他洗漱完,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进了臥室,却发现时楹睁著大眼睛望著屋顶。
    “怎么还不睡?”商沉砚上了床,將她搂进怀中,“不是说了不要等我吗。”
    时楹白了他一眼,声音有点沙哑:“我才没等你呢,我睡不著。”
    商沉砚摸了摸她的脑袋,还是有些发热,但比白天的时候好多了,他皱著眉:“药吃了吗?怎么还没退烧?”
    “吃了。”时楹声音闷闷的,“一点用都没有,还是头晕。”
    “今天已经输过液了,明天回家再让医生来看看。”商沉砚一边说,一边找了体温计给她测,“三十七度八,低烧。”
    时楹其实没有特別难受,但低烧总退不下去脑子晕乎乎的,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把自己缩起来:“医生说出点汗就好了,但这林县的天气也不热,医生开那个药吃了也没用。”
    商沉砚闻言,眉梢轻挑:“出点汗就好了?医生说的?”
    “嗯...输液的时候,你去给我取垫子那会儿,医生给我说的。”时楹声音弱弱的,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胸口上,说话间的气息都比平时热一点。
    商沉砚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她的睡衣內:“出汗还不容易吗?”
    略显粗糲的指腹揉捏著她的绵软,时楹小小地嚶嚀一声,抬眼控诉般地瞪著他:“你干嘛?”
    商沉砚突然翻身將她压在身下:“帮你出汗。”
    他抬手將被子扯上来盖住两人,很快,时楹的睡裙和他自己的浴袍就被丟在了地上。
    黑漆漆的被子下,时楹被他吻住,身体有些受不住地扭动著,被子下的空气太少,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急忙伸手想要拉下来。
    商沉砚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举在头顶:“不行,吹了风待会儿更冷了。”
    时楹呜咽著咬住他:“谁要这样出汗?”
    男人笑声醇厚:“不是很有用吗?”
    说著,他摩挲著女孩的后背,上面布满了细碎的汗珠。
    男人嘴唇贴著她的耳畔:“宝宝,你真的好烫...”
    时楹羞愤得说不出话来。
    白色的被子一起一伏,念著她还病著,商沉砚没做太久,帮她出了汗就草草结束。
    他捡起地上的睡衣,替她擦乾净了汗水,这才用自己宽大的睡袍將人严严实实地裹住,抱去了浴室。
    时楹无精打采地趴在他肩头,想骂他都没力气了。
    商沉砚摸了摸她明显没那么烫的额头,语气中带著笑意:“宝宝,出个汗而已,这么简单的事你不早说?”
    时楹:“......”
    *
    第二天。
    时楹醒来时,商沉砚已经將行李全部都收拾好了,正拿著电脑坐在床边办公。
    时楹小腿伸出被子,踹了他一下。
    男人回过头,先是摸摸她的脑袋,然后才握住她的脚踝,把腿塞进被子里:“又想著凉了?”
    “刚给你测了体温,已经不烧了。”
    他这么一说,昨晚的某些事情瞬间就涌进了脑海中,时楹心烦地拿过枕头砸他,早知道就不告诉他医生的话了。
    商沉砚接住枕头,语气戏謔:“帮你退烧了,不谢谢我就算了,怎么还恩將仇报?”
    时楹坐起来,拿著枕头打他:“谁要你这么退烧的?”
    “你就说,有没有用?”商沉砚制止了她谋杀亲夫的行为,“是不是吃药效果好?”
    时楹脸上红得不行:“就你歪理多!你去当医生好了!”
    商沉砚摇头:“那不行,我只能当你一个人的医生。”
    他捏著她的腰窝,眼底含笑:“也只有楹楹能承受我的治疗。”
    时楹彻底说不过他了。
    她把枕头扔他头上,跳下床跑进了浴室,又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