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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你要和他结婚?那我呢?

    亡妻的第五年,老婆她回来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你要和他结婚?那我呢?
    时楹惊讶地瞪大眼睛,他怎么知道?
    但是她还是想狡辩:“不是,是为了...”
    时楹伸出一根手指:“为了一百万。”
    商聿只能算作一百万的载体,所以她不算撒谎。
    这样一想,时楹就理直气壮起来,肯定地重复了一遍:“就是为了一百万。”
    商沉砚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锁著她,似乎在思考她话中的可信度。
    一百万?
    商沉砚虽然自己不玩游戏,但集团有娱乐相关业务,他也曾考察过集团研发的游戏,游戏中完成某种特定的任务就可以获得奖励。
    所以,时楹的任务是商聿,奖励就是一百万。
    这样一想,商沉砚的醋劲稍稍消散一点,她只是为了钱才去接近商聿,她不可能对那种毛头小子真的有什么好感。
    “那要怎样才能拿到这一百万?”
    遇到更难回答的问题了。
    时楹眼神开始飘忽,整个人一瞧就是说不出的心虚。
    “嗯?”商沉砚搂著女孩腰的手臂微微用劲,薄唇贴著她的耳垂,“告诉我,要怎样才能让你拿到这一百万?”
    “真的要说吗?”时楹抓著他的袖子晃了晃,“那我说了,你不准生气,不准骂我更不准打我。”
    商沉砚:“...我什么时候骂过你打过你?”
    “怎么没有?”时楹控诉般地看向他,“那天晚上你还打我屁股呢...”
    商沉砚:“......”
    他捂住女孩的嘴:“闭嘴吧。”
    时楹拉下他的手:“我真的说了?”
    商沉砚看著她,时楹垂下眼,动作十分彆扭地从书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两人以前的结婚证,摆在了商沉砚面前。
    她指了指结婚证。
    商沉砚额角突突地跳。
    “结婚?”
    察觉到他语气中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时楹急忙想要站起来:“是你要我说的,我本来都不打算继续做任务了的!”
    商沉砚將人摁在怀里:“时小楹,你要和他结婚?那我呢?”
    “我没有,我现在没想过...”
    “那就是之前想过了?”
    时楹鬱闷地瘪著嘴,抬手捶了他一下:“那我之前又没有想起来,那可是一百万呢!”
    商沉砚握住她的手腕:“楹楹,你想要几个一百万,我都可以给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时楹在他腿上扭了扭,换了个姿势:“那不一样,货幣不流通。”
    “而且...而且我还想把一部分钱给我妈妈,虽然我总是和她吵架,但是她身体不好,我要带她去检查身体...”
    时楹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中蹭了蹭:“之前是想著要完成任务拿到一百万,现在我怎么都不可能这样做了,但是我有个折中的法子。”
    说完,她立马眼巴巴地看著商沉砚,等著他继续问,她好顺势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商沉砚深吸气,极力压抑著自己满腹的妒意:“什么法子?”
    “就是,我如果能非常了解商聿,將他的生平经歷、爱好兴趣整理出来,也可以拿到一部分奖励的。”
    “我聪明吧!”时楹仰著小脸,在等他夸自己。
    商沉砚:“......”並不想夸她。
    可是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她刚才提到的她的妈妈,一百万对他来说什么都算不上,但对另一个世界的时楹而言,可能非常重要。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要多了解?”
    时楹有些惊讶他今天这么大度,她急忙趁热打铁:“简单的我都了解到了,下次要是碰见他,我和他说话你不准生气哦。”
    商沉砚抿唇不语。
    时楹抱著他的脖子,在他颈侧蹭来蹭去:“商沉砚,你相信我嘛,我真的只喜欢你一个人。”
    他当然知道她只喜欢自己,但商沉砚控制不住心中升起的酸涩醋意。
    时楹哄了他一会儿,见他什么表示都没有,內心有点小火苗要窜起来了:“明明就是你自己要问,知道了又不高兴,以后我不和你说了。”
    说著她就要推开他,商沉砚连忙捏住了她的下頜:“我没生气。”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商沉砚深吸一口气,妥协道:“可以,我不阻止你们说话。”
    时楹开心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你放心好啦,只要任务一完成,我保证都听你的。”
    商沉砚捏著她的小脸,低头去亲她,只有这般亲密的接触才能抚平他內心的恐慌。
    有时候他忍不住想,怀里这个小东西,大概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动不动就要离开,还要他答应她去和別的男人见面。
    可这样的折磨,他却甘之如飴。
    商沉砚將人摁在书桌上亲吻,时楹察觉到他的情动,连忙侧著头躲开了点:“医生说了,这几天不可以。”
    她撞到了脑袋,需要静养几天。
    “我知道。”男人声音中带著压抑的喘息,他一下又一下地轻啄著她的唇,“让我亲一下。”
    “你亲起来就没完没了。”时楹虽然嘴上这样说著,但还是乖乖地给他亲。
    直到商沉砚抓著她的手往下。
    时楹脸色通红,骂人的话又被他堵了回去。
    *
    深夜,商时衿醒来,却发现身侧的位置是空的。
    她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半夜两点。
    阳台的门似乎没有关严,窗帘被风吹开一小条缝,隱隱能看到男人的背影。
    商时衿起身下床,朝著门边走去。
    阳台上。
    原颂脸色很难看,他对著电话那头斥著:“陈望都在牢里待了多少年了?怎么会又有人开始查他?”
    不知道另一头说了什么,原颂神情阴翳:“仔仔细细去查,要是当年留下什么和他联繫过的痕跡,赶紧收拾乾净。”
    夜色挡住了他阴冷的眼神:“想个办法,让他永远都別出来了。”
    “啪嗒”一声,阳台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