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疯批殿下今天又服软了 > 疯批殿下今天又服软了
错误举报

第138章 恭迎陛下娘娘回朝

    嘆气?
    她有吗?
    墨桑榆不知道,自己竟遗憾到直接嘆气出了声。
    “没有,你听错了。”
    她摇摇头,把心底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目光重新落到那座孤坟上。
    凤行御目光淡淡的看著她,红眸含著宠溺。
    他提前让人重新打了墓碑,墓碑上刻著:先妣云氏望舒之墓。
    落款是:不孝子凤行御,儿媳墨桑榆。
    墓碑立好之后,凤行御又亲自將带来的祭品一一摆上。
    一壶清酒,几碟点心,还有一束开得正好的白菊。
    他跪在坟前,抬手斟满一杯酒,缓缓洒在墓碑前:“母妃放心,儿子现在过得很好,而且也替您报了仇,九泉之下,您可以安息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地下的安眠
    墨桑榆站在一旁,看著他的侧脸。
    “阿榆。”
    他又斟了一杯酒,看向墨桑榆:“过来给母妃敬杯酒。”
    “好。”
    墨桑榆没多想就走了过去,自然而然地在他身侧蹲下,接过他递来的酒盏。
    她看著那块崭新的墓碑上,“儿媳墨桑榆”那几个字,感觉很是奇妙。
    仿佛,云望舒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
    破天荒的,心底竟掠过一丝紧张。
    “母妃好。”
    墨桑榆淡定自若地开口:“我叫墨桑榆,第一次给別人做儿媳,不懂规矩,还请您……多多包涵。”
    凤行御侧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阿榆她……怎么这么可爱?
    別说他的母妃不在了,就是还在,这个世界也没人有资格说她“不懂规矩”。
    因为她就是规矩。
    不过,听到墨桑榆这样说,凤行御心里別提有多美。
    两人在坟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直到日头渐渐西斜,天边染上橘红色的晚霞,凤行御才站起身:“母妃,儿子要走了,下次有时间再来看您。”
    说完,他牵起墨桑榆的手,两人並肩站著,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孤坟,转身下了山去。
    翌日天不亮,皇都城外已是一片肃穆。
    被留选的大军整装待发,黑压压的队列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官道上。
    旌旗猎猎,在晨风中翻卷,上面那个崭新的“宸”字格外醒目。
    凤行御一身玄色骑装,站在队列最前方,墨桑榆骑马立在他身侧。
    身后,顾锦之、袁昭、寒梟、言擎,还有睚眥等人依次排开,个个神色肃然。
    城门口,凤廷燁带著新编的守备军列队相送。
    他今日换了一身玄青色的亲王服制,衬得整个人愈发清瘦挺拔。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带著几分复杂的神色。
    “廷燁。”
    凤行御看著他,红眸里带著几分温和:“皇都就交给你了。”
    凤廷燁郑重点头:“臣定不负陛下所託。”
    说完,向他身后马背上的墨桑榆,躬身行了一礼:“七嫂,一路保重。”
    墨桑榆朝他点点头:“保重。”
    凤行御抬起手,向前一挥:“出发!”
    號角声响起,大军缓缓开动。
    旌旗招展,马蹄声声,队列如长龙般蜿蜒向前。
    凤廷燁站在城门口,看著那支队伍渐渐远去。
    看著那道玄色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晨雾里。
    他站了很久。
    直到身边的副將轻声提醒:“王爷,该回了。”
    凤廷燁收回视线,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才转身走进城门。
    大军一路向北,朝著雾都的方向行进。
    “阿榆。”
    走了一段路程后,凤行御突然勒住马韁:“前方路途遥远,一路顛簸,我提前命人备下了舒適马车,就在前面。”
    墨桑榆抬头看去,果然见不远处,一辆极其精致的马车静静候在道旁。
    车身以名贵木料打造,雕纹雅致,帘幕是柔软的云锦,四角垂著暖玉流苏,远远望去便知內里宽敞舒適。
    凤行御低头看向她,红眸里带著浅淡笑意:“走吧,我陪你过去。”
    墨桑榆看他一眼:“好。”
    上了马车后才发现,车內铺著厚厚的绒毯,角落摆著安神香,小几上备著点心茶水,还放了一卷书,一应俱全,舒適得不像在赶路。
    这男人,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考虑的还挺周到。
    这一路,凤行御与她同乘,倒也不觉得枯燥。
    大军日行夜宿,平稳前行。
    这日午后,言擎终於寻到了机会,在墨桑榆下车透气时,磨磨蹭蹭地凑了过来。
    他平日里也算杀伐果断,此刻却有些侷促,挠了挠头,半晌才憋出一句:“娘娘,臣……臣有一事,想求娘娘答应。”
    墨桑榆倚著车辕,看著远处青山,淡淡回眸:“你说。”
    言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抬眼直视著她:“臣……想娶风眠为妻。”
    墨桑榆眉梢微挑,倒是没意外。
    毕竟这事,早就有跡可循。
    她唇角微扬,语气轻鬆:“这事,你问我做什么?”
    言擎一怔。
    “我没意见。”
    墨桑榆:“风眠是个好姑娘,你若真心待她,我自然乐见其成,但最终答应与否,要看风眠自己的心意,我说了不算。”
    闻言,言擎眼睛瞬间一亮,原本悬著的心微微落地。
    “只要风眠点头。”
    墨桑榆继续道:“我便为她备上一份丰厚嫁妆,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把她嫁给你。”
    言擎愣在原地。
    这就成了?
    他突然激动得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连连躬身行礼:“谢娘娘……多谢娘娘成全!”
    “这么高兴,风眠已经答应你了?”
    “嗯,她说只要娘娘同意,就嫁给臣。”
    墨桑榆还是那句话:“她自己同意就行。”
    末了,又补充一句:“但是你记住,娶了她,就得好好待她,若是让我知道你敢欺负她,我就……”
    “请娘娘放一万个心!”
    不等她说完,言擎就拍胸保证:“臣日后若是敢对她不好,娘娘就扒了臣的皮,臣绝无二话!”
    “那倒不至於。”
    墨桑榆神色严肃道:“我会带她走,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她。”
    听到这话,言擎感觉心臟颤了一下,猛地摇头:“不会的不会的,臣绝不会给娘娘这个机会。”
    他很確定,风眠就是他这辈子想要的人,好不容易求来的,怎么可能对她不好。
    “那就好。”
    话说到这份上,墨桑榆也就不再多说了,只说等回到雾都,就可以选个日子把婚礼办了。
    这对言擎来说,不亚於天大的好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他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似的。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帮著袁昭整队,帮著寒梟清点物资,帮著顾锦之跑前跑后。
    晚上扎营的时候,还主动去帮厨,抢著给大家盛饭。
    袁昭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小子,吃错药了?”
    寒梟:“提亲成功了。”
    “提亲?”袁昭一愣:“跟谁?”
    “风眠啊。”
    “哦。”
    袁昭恍然大悟,隨即一脸嫌弃:“瞧他那点出息,提个亲就兴奋成这样。”
    寒梟看他一眼。
    “你嫉妒。”
    “我嫉妒什么?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嫉妒他即將有媳妇。”
    袁昭:“……”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半晌才说了句:“你不也没有,还有睚眥……”
    都是孤家寡人一个,好意思说他嫉妒。
    旁边的睚眥闻言:“……”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张单纯稚嫩的脸。
    意识到自己想的是谁,他猛地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惊惶。
    他在想什么?
    疯了!
    小姐若是知道了,只怕会对他失望至极,他这样的人……哪里配。
    再说,她还是个孩子,他怎么能对她……
    睚眥突然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把身旁正斗嘴的两人给惊得齐齐愣住。
    袁昭张著嘴,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瞪大眼睛看著他:“你……你干嘛?”
    寒梟也难得露出诧异的神色,目光落在他脸上那道迅速泛红的巴掌印上。
    睚眥放下手,面无表情:“有蚊子。”
    袁昭:“……”
    寒梟:“……”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睚眥。
    这都要入冬了,哪来的蚊子?
    可睚眥已经转身走开了,背影僵硬,步伐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
    袁昭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这小子,最近怎么怪怪的?”
    寒梟若有所思地看著睚眥离去的方向,淡淡道:“有心事。”
    “什么心事?”
    “不知道。”
    袁昭翻个白眼:“说了跟没说一样。”
    寒梟没理他,转身也走了。
    袁昭站在原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时间过得很快。
    十几天后,大军便进入了大宸境內的高速马路。
    路面铺著碎石,与泥土混合的硬质材料,夯实得结结实实,即便连日阴雨也不会泥泞难行。
    路面宽得能並排跑六辆马车,两侧还栽著整齐的行道树。
    言擎一踏上这条路,整个人都精神了。
    “终於回来了!”
    他策马跑了几步,回头冲后面喊:“照这个速度,五天就能到雾都。”
    袁昭也忍不住咧嘴笑。
    “这路修得真好,跑起来一点不顛。”
    寒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睚眥眼底更是带著几分明显的喜色。
    顾锦之策马走到马车身侧,低声道:“陛下,臣已提前派人传信回雾都,知夏他们应该已经在准备了。”
    凤行御点点头,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人。
    墨桑榆刚刚小憩了片刻,迷迷糊糊的问了句:“到哪了?”
    “进高速马路了。”
    凤行御扬唇道:“五天就能到。”
    墨桑榆“哦”了一声,又继续闭上了眼。
    难得的放鬆时间,走的慢点也无所谓。
    不过,这阵子她脑子也没太閒著,还在考虑,新的疆土也需要布防一下。
    还有高速马路,得继续往南面修,保证全国都畅通起来。
    除了这两件事,其他的有凤行御和顾锦之,她倒不用操心太多。
    届时,她可以好好查查这个云中城,总觉得这对他们来说,是个隱形的炸弹。
    那个云烬,显然是衝著凤行御的命来的。
    这次把他放走,墨桑榆在他身上留了道追踪器,但这大半个月以来,他竟然还在大宸的境內晃悠。
    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经有所察觉,所以才迟迟不肯回那个神秘的云中城。
    前方,负责高速马路的官员,早已设下路障,將各地的商队和其他行人暂时拦在路边。
    有商人不乐意了。
    “凭什么拦我们?我们赶著送货呢!”
    那官员瞥他一眼,淡淡道:“大军班师回朝,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在队伍里,你要是有急事,自己去跟陛下说?”
    那商人顿时闭嘴,乖乖退到一边。
    其他人也纷纷让开路,站在路边翘首张望。
    “陛下?是那位红眸的陛下?”
    “听说还有皇后娘娘……”
    “快看快看,那旗子上写的“宸”字,真威风……”
    “咱们现在也是大宸的子民了,不得不说,自从大宸建国以后,咱们的日子,可比以前好过多了,这都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功劳啊。”
    “可不是,真正为百姓谋福祉,草民参加陛下,参见娘娘……”
    商队里,有一人带头跪下,其他人也立即跟著跪下,高声齐呼:“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声浪此起彼伏,顺著平坦宽阔的高速马路传开。
    凤行御坐在车內,红眸淡淡扫过路边百姓,神色平静无波。
    墨桑榆闻言,也无声地勾了勾唇。
    民心所向。
    这感觉,甚好。
    五天后的清晨,雾都城门外已是人山人海。
    文武百官早早列队等候,为首的正是温知夏和陆靳。
    温知夏一身官袍,站在队伍最前方,脸上带著几分紧张与激动。
    陆靳立在她身侧,眼底含著笑意。
    再往后,是礼部的官员们。
    他们穿著崭新的朝服,手里捧著各种仪仗,迎接陛下和娘娘回朝。
    更远处,自发前来的百姓挤满了街道两侧,他们翘首以盼,议论声此起彼伏。
    远处,旌旗招展,马蹄声由远及近。
    大军终於出现在视野里。
    温知夏整了整衣袍,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臣温知夏,率文武百官,恭迎陛下,娘娘回朝!”
    身后,百官齐刷刷跪倒一片。
    “恭迎陛下,娘娘回朝!”
    呼声震天,响彻云霄。
    听到温知夏的声音,墨桑榆掀开车帘看出去,却见马背上的顾锦之,已经率先过去,下马亲自將她扶起来。
    “知夏,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你清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