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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好,很好,不想被卷死,就得改变!

    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作者:佚名
    第242章好,很好,不想被卷死,就得改变!
    “淮山长,您就別转了行吗?这齐山长说,他此去保证把人给带回来。齐山长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那护食玩意跟狗一样,他还能把人放跑嘍?”
    鹿林书院內,淮之节背著手来迴转悠,坐立不安。
    在他身旁的副山长白魁,愣是眼睛都被转花了。
    白魁是原本鹿鸣书院的副山长,也是淮之节的挚友。
    如今两家官学合併,他的职位倒是没什么变化。
    不过就是这话说的有点……
    “呸!姓白的你什么意思?老齐虽然人狗了一点,但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能背后议论他人是非!”
    这时原本柏林书院的副山长黄芪,坐不住了,当场就把茶杯重重地磕在了茶几上。
    白魁也是才反应过来,这边上还有其他人在呢。
    不过正当他刚想道歉,谁曾想黄芪,立马又补了下一句。
    “这话你得当面骂,背后骂有什么意思?”
    “哈?你確定你是认真的?”白魁有些懵了,原本还以为黄芪要护著齐如松,结果这番话他属实是没想到。
    “废话,我怎么不是认真的?你也不看看那老东西有多不要脸。本身两家书院合併后,后续杂事工作量就大。
    结果他倒好,转手把事情扔给咱们三个,自己一个人溜了?”
    “以前还在柏林书院的时候,这事我就很想吐槽了。结果来到这儿,还特么一个样。”
    黄芪那是满肚子苦水,一个劲地发牢骚。
    可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白魁目光也变得幽怨了起来。
    两个岁数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人了,没一会儿就吐槽到了一块去。
    “老黄你別说了,你以为就你过得不容易?淮之节特么不是一个样子,看似好像什么事都上心。但其实以前他这个山长,纯属瞎忙活。
    最后很多事情都是我给他擦的屁股!”
    “你看他现在,本来我书院忙碌一天就已经很累了,好傢伙,这才好不容易閒一会,还得看他一个劲的瞎转悠。你说也不知道他在急个啥。
    不就是个小三元吗?虽然看起来挺稀奇,但说到底不也就那样。也就是我们梁州文气不行,好苗子太少。
    你看看人家江南等地,这玩意它稀缺吗?”白魁饮了口茶说道。
    黄芪对此持有相同意见,“谁说不是?天才我见得多了,咱们书院收录的魁首,往年也不是没有。
    不就是几个心高气傲的少年郎吗?要我说爱来来,不来算了。这样上赶著送上门,搞得我们好像很不值钱一样。”
    两人对於淮之节和齐如松,其实是很不能理解的。
    他们作为副山长,虽然是个副的,但是工作量比起山长可大得多了,平日里本就无暇他顾,外界的声音自然也听得少。
    所以在他们看来,为了几个成绩还不错的学子,完全没必要如此这般掉价。
    自古以来书不贱卖,求学更是难如登天,只有弟子磕破头求师的,哪有先生上赶著邀人的?
    再加上书院新办,无论课程安排还是新规矩都得立,学子们的食宿也得解决。
    更別说本是两个书院的学生,突然凑到一起,那问题更是多了去了。
    现在书院里面都分为两派了,压根就融合不到一起。
    所以近来头疼的事是一大堆!
    当初齐如松和淮之节拍板决定倒是快,甚至都没跟他俩商量,这事莫名其妙的就成了。
    以至於后续衍生出的问题一大堆,把两人头都快忙炸了。
    “行了,知道你们两位不容易,不过这个吴狄確实不简单,你们现在有怨言,我不怪你们。
    等到你们见到本人后,就会理解我和齐兄的想法了。”
    淮之节自然也听到了两人所说,面对两人极大的怨气,还是选择放缓了语气,开口安抚道:“总之你们先消停会儿吧,现在抱怨的越大声,到时候打脸越疼。”
    “呵!之节,你少给我打马虎眼,你说的话,你看我信一个字吗?四书五经念的再好又如何?咱们书院教的,可是治世之道,这里面的差距你能不清楚?”黄芪撇了撇嘴说道。
    白魁也立马帮腔:“就是,普通人比起世家子弟,本就少了一份眼界。你看看別的学子,人家即便不是小三元,尚且还知道刻苦。
    结果老齐去请的这几个人,那不是单纯的恃才傲物吗?”
    “要我说,即便有点天赋,但若读书求学抱著这样的態度,终究是走不长远的。”
    两人对於吴狄几人旷课近小一个月的行为,心中积了不小的不满,是以第一印象上,便带著强烈的主观偏见。
    这也实属正常,无论哪个时代,这般特立独行的刺头,都是最让师长头疼的存在。
    更何况吴狄他们的所作所为,早已不是简单的不听话,反倒像是完全没把书院放在眼里。
    当然,这也因二人平日太过忙碌,极少听闻外界的风声,否则但凡稍作了解,但凡去听一听吴狄此人的名声,也绝不会说出这般话。
    “我回来了,幸不辱命,那几个孩子被我带回来了!”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夕阳西斜,余暉漫过书院的檐角,齐如松的身影缓步出现在几人眼前。
    淮之节闻声,悬著的一颗心终是落地,忙问道:“都带回来了?”
    “嗯!一个不少。汉安府那边那小子確实有事缠身,也是最近才刚忙完,便马不停蹄跟著我过来了。”
    齐如松笑著答道,话锋一转,又神秘兮兮地带来一个喜讯,“这小子可是干了件天大的事!除了先前的围棋盛会,他还在汉安府开了家文房铺,自己琢磨改良製作工艺,硬生生把笔墨纸砚的价格,压到了市价的一半以下。”
    “老夫不过帮了他个小忙,他便给了书院天大的优惠。先前一直困扰我们的笔墨耗材问题,还有书院里那些贫困学子的纸笔之忧,这一次,总算是能大大缓解了!”
    “什么?笔墨纸砚的价格,降到了市价的一半以下?”
    淮之节闻言,字字听清,却依旧不敢置信,只觉自己怕是听错了。
    身为读书人,身为著书立传的大儒,身为一方书院的山长,他半生操劳,別的事或许不甚清楚,可笔墨纸砚的难处,却縈绕了他大半辈子。
    也正因如此,这般离谱的降价,他实在难以相信。
    “还不止这些!”齐如松捋了捋頜下长须,想起路上的閒谈,眼中满是讚许,“那小子路上还跟我说,如今不过是起步阶段,一旦產量翻上去、生產规模扩大,价格还会一降再降。
    他这薄利多销的路子,就像是一剂猛药,天下间做文房生意的商人,若是不想坐以待毙,最后终究会被他卷进这波变革里。”
    彼时吴狄所言,仍在齐如松耳畔迴响——他这一阵东风,不过是个开始。物竞天择,优胜劣汰!
    那些守著古法工艺、抱著牌子与匠气固步自封的商家,此刻虽远避梁州,尚能偏安一隅。
    可这降价的风潮,一旦在梁州扎了根、成了势,终究会势不可挡地吹向整个大乾。
    而最终的结果,不外乎两种:
    其一,不愿被时代淘汰,便只得放下成见,潜心研发新工艺,推动笔墨纸砚的一场新革命,彻底改写这一行的生態;
    其二,那些守旧派若是依旧抱著老思想,端著高人一等的架子,终究会被浪潮淹没,沦为过往的尘埃。
    而这两种结果,最终都会指向同一个结局——终有一日,读书的成本会被大大降低,天下间的寒门学子,皆能买得起纸笔、读得起书。
    届时,人才定会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文脉兴盛,时代的浪潮,也终將被推向一个全新的巔峰。
    “哈哈哈哈……好!很好!不能再好!”
    淮之节听罢,心神激盪,齐如松描绘的盛景,已然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文脉得以传承,得以兴盛,寒门得以出头,那么这天下,终会因之变得更好!
    只是不知,他们这辈人,还能不能亲眼见到那一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