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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妈蛋,死变態!

    柴房里,酒酒看著眼前这十来个孩子,眼眸微眯。
    她也听到了柴房外那对父子的谈话。
    货,拐子,活不过今晚?
    酒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兴奋而疯狂。
    “开门,我渴了我要喝水。”
    酒酒走到门边抬脚开始踹门。
    那副霸道囂张的模样哪里有半点阶下囚的样子?
    “闭嘴!喊什么喊?再喊腿给你打断。”门外,传来老大爷儿子凶狠的声音。
    柴房里的其他人都嚇得浑身瑟瑟发抖。
    有个稍微大点的小孩,鼓起勇气跑过去拉著酒酒的手跑回墙角的位置,才小声说:
    “嘘!你小点声,他们很凶,真的会打断我们的腿的。”
    他还悄悄示意酒酒去看斜对面的角落处,那个孤零零的小身影。
    他还小声告诉酒酒,“他就是不听话还想逃走,被打断了腿。”
    “你別闹,乖乖听话。等找到合適的机会,我们再一起逃跑。”
    这確实是个好办法。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们根本没那个机会。
    那些人压根没打算让他们活过今晚。
    酒酒假装乖巧,把柴房里这些孩子全部打量一遍。
    这些人里,最大的也就七八岁的模样,最小的应该就是她了。
    畜生!
    酒酒心里暗骂了句。
    心里也有了主意。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著,房门被打开。
    “你,跟我出来。”老大爷的儿子指了个孩子说。
    那孩子嚇得嚎啕大哭,说什么都不肯出去。
    “老子跟你说话你听不懂是不是?老子……”老大爷的儿子骂骂咧咧地就要上前动手。
    这时,酒酒上前一步道,“我跟你去。”
    老大爷的儿子打量酒酒两眼,点了点头说,“也行,走吧!”
    酒酒跟著离开,头都没回一下。
    就听到身后的哭声越来越大。
    从柴房出来,酒酒就看到院子里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放著几个菜还有酒。
    那个骗她来的老大爷对面坐著个一脸尖酸刻薄相的老太婆,两人一边吃肉一边喝酒。
    见酒酒出来,那老太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这个不错,看著肉就嫩,肯定好吃。”
    “儿子,赶紧把人带去处理一下,我这都等不及了。”
    老太婆的话让酒酒瞳孔一紧。
    隨即心底升起一股愤怒。
    这群畜生!
    “你们想吃我的肉?”酒酒走上前,看著老太婆笑眯眯地问。
    老太婆看著酒酒那张细皮嫩肉的脸,笑得满脸褶子。
    “哎哟,瞧这小脸多嫩,这一口咬下去不得满口肉汁啊!”说著,她还吞咽了几下口水,一副馋得不行的模样。
    看得酒酒胃里直犯噁心。
    酒酒一巴掌打掉老太婆来掐自己脸的手。
    在老太婆愤怒的表情中,抓著老太婆的头,和老大爷的头狠狠一撞。
    两人瞬间头破血流大叫著躺在地上。
    “你干什么?”老大爷的儿子衝上前,被酒酒抓住脚踝狠狠摔在地上。
    眨眼功夫,一家三口都躺在地上头破血流。
    酒酒冷眼看著这一家三口,眼神冰冷。
    “丁三,把人送去詔狱。让我师呼呼好好招待他们。”
    酒酒话落,丁三的身影就出现在酒酒身旁。
    跟丁三一起出现的,还有暗处保护酒酒安全的暗卫。
    酒酒给暗卫们下达了其他命令。
    片刻后,酒酒回到了柴房。
    “你没事吧?”
    “你竟然没死?”
    “天吶!你竟然还活著。”
    ……
    毫髮无损的酒酒回到柴房,被大家围观。
    酒酒找了个藉口,敷衍过去。
    然后,她隨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逃,快逃……”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很细微的声音。
    酒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那个据说是被打断了腿的孩子身边。
    刚才的声音,就是从那孩子嘴里发出来的。
    “喂,你是在跟我说话吗?”酒酒问那个被打断了腿的孩子。
    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只是断断续续听到他说什么,逃,死掉之类的话。
    酒酒伸手一摸,果然很烫。
    继续发烧下去,肯定要出事。
    酒酒趁人不注意,往那孩子嘴里塞了颗药。
    至於別的,就听天命了。
    很快,天就黑了。
    入夜后,酒酒他们就被装在麻袋里,送上了一辆马车。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下来。
    “快,把他们送进去,小声点別闹出动静。”
    麻袋中的酒酒听到说话声。
    紧接著,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酒酒他们被装在麻袋里扛进了一处宅院中。
    片刻后,麻袋被解开。
    酒酒他们也看到了自己所处的地方。
    这是一个像是屠宰场一样的地方。
    屋里好几个大桌子,桌子上有很大的砧板。
    砧板旁边放了好几把刀,有斩骨刀,剥皮刀,还有切肉刀。
    旁边还有几个架子,上面掛著生锈的铁鉤。
    架子上是被鲜血浸透的深褐色。
    这里到处都透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谁先来?”酒酒正观察这个地方时,突然听到一道阴柔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好熟悉。
    酒扭头看去,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孔。
    那是宫里的太监,叫什么名字她忘记了。
    但她记得他是太监总管的小徒弟。
    此刻的他,手里拿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剥皮刀,眼神阴鷙地盯著他们。
    这阴鷙的模样跟他平日里满脸堆笑时,判若两人。
    “就你吧!我最喜欢剥你们这些小孩的皮了,皮剥掉后,挖出的心臟都还在跳动,多么美妙的声音啊!想想都让人兴奋。”
    阴鷙的太监笑得一脸疯狂,他走向被摁在大桌子上的小孩道。
    那小孩的嘴里被塞了东西说不出话,此刻被摁在桌子上,听到阴鷙太监说要剥他的皮,挖他的心,嚇得尿了裤子。
    那太监笑得更开心了,边说,“你们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们。我会把你们的皮都剥下来,然后把你们泡在血池里,每天把你们身上的肉割一点下来,哈哈哈哈……想到你们每天都生不如死地活著,我就高兴,哈哈哈……”
    死变態!
    酒酒心里暗骂。
    就在她刚要开口叫丁三和暗卫现身抓人时,有人急匆匆进来。
    “公公,少主来了。”
    阴鷙太监一听这话,当即变了脸色。
    不等他说话,几道身影出现在这间屋子里。
    果然是她,福宝!
    酒酒看到福宝出现,竟半点没觉得意外。
    她这副打扮,福宝应该也认不出她。
    酒酒刚这样想著。
    就听到福宝冰冷的声音响起,“废物!连永安郡主都认不出来,你眼睛留著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