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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要我陪你吗?

    晏启听了梁遇的话,只低声回復了一句:
    “还好。”
    这些画全都是晏启亲手画的,他怎么可能和这些画的作者不熟呢?
    自从六年前梁遇在那场车祸中双手受了伤,变的自闭以后,晏启就开始尝试用不规则的折线画画。
    他想用这样的画来告诉梁遇,不要因为双手有残缺就自暴自弃。
    晏启想用行动告诉梁遇,即便画不出直线,也可以成为一个画家。
    这场画展就是晏启专门为梁遇举办的。
    未等梁遇再次开口,晏启又道:
    “你也可以画出这样的画。”
    梁遇浑身一怔,整个人僵了几秒才侧过头,微微一抬眼,撞进了晏启深邃幽深的眼眸里。
    晏启的眼底好似翻涌著一股湿缠的暗流,顷刻间,就將梁遇的视线死死锁住、浑身动弹不得。
    梁遇眼睫不由得微微一颤。
    这种被裹挟禁錮的感觉,又瞬间消失不见。
    梁遇唇角微微动了动,轻柔的声音里带了点甜甜的味道:
    “晏启,谢谢你。”
    这场画展对梁遇的触动不小,让她对未来的新生活充满期待。
    梁遇觉得,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也可以画出印刻著个人特色的画作。
    或许她也可以办一个这样的画展。
    两人看完画展后,晏启问梁遇:
    “要去免税店吗?如果不想去,可以让別人帮你採购。”
    梁遇坐在副驾上沉默了几秒后,轻声答道:
    “晏启,我不想一直躲在屋子里不见人了,我觉得我可以去面对陌生人。”
    隨即抬眸看向晏启,认真道:
    “我可以自己去免税店。”
    晏启踩一脚油门,单手打半圈方向盘,低声问道:
    “要我陪你吗?”
    梁遇立刻眉眼弯弯,笑著问道:
    “如果你陪我去逛免税店,你会觉得麻烦吗?”
    晏启薄唇轻启,沉声道:
    “不会。”
    梁遇一踏进免税店里,冷气混合著各种香气就迎面扑来。
    放眼望去,商场灯光明亮眩目,人流穿梭,导购的声音此起彼伏。
    梁遇不由得蜷起指尖,双手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她忍不住稍稍垂下眼睫,连扫一眼旁边的柜檯都觉的费力。
    人流在梁遇身侧匆匆而过,偶尔有人超近距离经过时,梁遇会浑身一僵,下意识往旁边缩一缩。
    晏启隨即往梁遇身侧迈进一步。
    他一身冷峻的黑色,像一道沉默的屏障,恰好站在梁遇和来往的人群之间。
    当有行人要从梁遇身边挤过时,晏启微微侧身,直接用身体隔开,再目光冷厉的扫过去。
    对方便会下意识放慢脚步,立即绕开了他们。
    晏启低垂的视线一直落在梁遇身上,他目光沉鬱,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守护,却自始至终没有靠近过梁遇一寸。
    梁遇按照林笑发来的清单,走进了一家品牌店铺。
    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导购笑著走过来,脚步轻快,显然是瞄准了看起来格外侷促的梁遇:
    “女士,您想看点什么?我们家新到的香水……”
    导购话说一半,晏启冷冷扫了导购一眼。
    导购剩下来的话,立即被堵在喉咙里,脸上笑容僵了僵,脚步下意识停住。
    终究没敢再往前迈,只是远远的站著,不敢再轻易搭话。
    梁遇见导购没有继续靠近自己,悄悄鬆了口气,浑身鬆弛下来。
    梁遇对导购笑笑,隨即拿出手机,放在柜檯上,嚮导购展示採购清单,小声说:
    “这些都是我要买的东西,麻烦你帮我全部挑出来,我在柜檯那里等你。”
    导购立即道了一声好,赶紧拿出手机拍照。
    林笑做的清单是一张表格,里面很清晰的显示出东西的品牌、型號、顏色、款式。
    林笑就是为了方便梁遇无脑採购,才做出这样的清单的。
    林笑都想好了,如果梁遇不想出门,把清单隨便交给某个助理,就能买回来。
    梁遇漫步往柜檯走去,一边走,一边在人少的角落里閒逛。
    晏启始终跟在梁遇身边一拳的位置,將梁遇完全护在他的身影之下,挡住了偶尔会拥挤过来的人群。
    梁遇隨意的閒逛著,完全不知道店內的客人们,已经在悄无声息之中,全部离开了店铺。
    导购动作很麻利,很快就將所有东西拿到了柜檯。
    当梁遇走到柜檯前结帐时,这才发现整个店里只有她一个客人。
    她好奇的环视四周,轻声问导购:
    “店里怎么没客人了?”
    导购恭敬的回道:
    “店內要来贵客,所以清场、並限制客流了。”
    梁遇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等她结完帐,和晏启並肩走出店铺后,店铺的大门才被打开,开始重新迎接客人。
    而这一切,梁遇一无所知。
    晏启把梁遇送回了酒店,在看著梁遇走进电梯后,才走到另外一部电梯门口等电梯。
    服务生为晏启打开电梯门,帮晏启按下楼层按键。
    晏启在梁遇后一步走出电梯,直接进了梁遇隔壁的套房里。
    过了一会儿,康良按响了晏启的套房门铃。
    康良轻步走进套房后,开始对晏启匯报起来:
    “启少,那几个围堵梁小姐的人都狠狠审过了,他们都是本地黑帮的成员。”
    “今天找到了他们的老大,他们老大说,是一个姓曹的女士花钱雇他们去解决梁小姐的。”
    “我仔细问过,曹兰花了不少钱,是衝著要梁小姐的命去的。”
    晏启长腿交叠著坐在真皮沙发上,暗沉阴鷙的目光落在膝盖上。
    他听了康良的匯报,沉默几秒后,冷声吩咐道:
    “你现在查一下关於梁氏的一切新闻。”
    康良道了声好,立刻拿著手机仔细查阅起来。
    片刻后,康良一脸凝重的匯报导:
    “启少,在我们飞a国的那一天,国內忽然有很多家小媒体同时报导了同一件事,主题是『梁氏集团大小姐即將从海外回归』。”
    事情豁然间一目了然。
    难怪曹兰敢豁出去、大胆联繫本地黑帮,想在a国暗杀梁遇。
    原来是这些小媒体报出的新闻怂恿的。
    曹兰八成是草木皆兵了。
    因为太害怕梁松的身世暴露,太害怕失去了梁氏集团的掌控权,所以不择手段、不顾后果了。
    晏启听了康良的匯报,黑沉的眼底闪过一抹阴戾,他薄唇轻启,冷声吩咐道:
    “你把这些消息送到梁安那里去,现在就送。”
    康良道了声好,立刻转身走出套房,朝著梁安所在的疗养院奔去。
    这会儿天刚黑,暮色像一层黑纱將整栋住院楼裹住。
    梁安病房会客厅的灯没开全,只亮了一盏壁灯,暖黄的光落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模糊的光影。
    会客厅其余角落都浸在昏暗里,显得比白天更沉鬱些。
    梁安坐在靠窗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著一支未点燃的烟,指节微微泛白。
    自他接了康良的电话后,就一直等在这里,已经等半个小时了。
    片刻后,玄关处传来轻微的推门声,乾脆利落,带著一些紧蹙的压迫感。
    梁安抬眼,视线直直看向走进来的男人身上。
    康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来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他迈进门內,隨手带上房门。
    “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会客厅里格外清晰。
    康良没有走近,就站在离沙发几步远的地方,目光平静的看向梁安。
    他没有寒暄、也没有试探,一开口便是直入主题,声音低沉,不带半分温度:
    “梁总,晏总让我带几句话给你。”
    梁安客气回道:
    “好,康特助请坐。”
    康良语气平淡,却字字都带著不容置喙的威慑力:
    “谢谢梁总的好意,不必坐了,我说完话就走。”
    话音一顿,康良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像是能直直穿透进梁安的心底,出口的语气也隨之沉了几分:
    “梁总,你知道昨日围堵梁小姐的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吗?”
    “他们是本地黑帮的成员,现在所有人都在我的手上。”
    “梁总,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围堵梁小姐吗?”
    “是因为曹兰花了重金,要他们把梁小姐永远留在这里。”
    “梁总,你知不知道曹兰为什么要花重金、买梁小姐的命?”
    “是因为前几天国內几个小媒体发了一条新闻,主题是『梁氏集团大小姐即將从海外回归』。”
    “梁总,你的夫人好像很怕你的女儿进梁氏,很怕你的女儿和她爭夺梁氏掌控权。”
    “可是我们都知道,梁总和梁总夫人明明有一个儿子的,对不对?梁总的夫人有什么可怕的呢?”
    话音一顿,康良一字一句的总结道:
    “梁总,这本是你的家务事,应该由你自己去处理的。”
    “可现在国內新闻传的满天飞,这很影响梁氏集团未来的ipo,晏总很不满意。”
    “晏总的意思是,这件事要不你就別处理了,全部交给他处理吧。”
    “梁氏集团並不一定非要姓『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