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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晏启,你是不是拉黑我了?

    冷婚三年不同房,二嫁大佬你哭什么 作者:佚名
    第69章 晏启,你是不是拉黑我了?
    日光渐渐西斜,別墅外的草坪上,十几个穿著黑色制服的保鏢正沿著別墅外围的小路巡逻。
    保鏢们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如鹰,每一个转角、每一扇围栏缝隙都在他们的监控范围內。
    离別墅两公里处的隱蔽路口,停著一辆黑色的库里南。
    后座的晏启微微抬眼,眼尾微挑,狭长眼眸森寒阴沉,浑身透著几分冷冽的阴鷙。
    晏启锐利的目光穿透车窗,落在別墅外围巡逻的保鏢身上。
    副驾驶座的康良身体往后倾侧,低声向晏启匯报:
    “启少,摸清楚了,外面巡逻的有十二个人,別墅里面没有安排人。”
    晏启目光一沉,唇角微微一扯,吩咐道:
    “动手。”
    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意。
    库里南的后面立刻缓缓行驶出四辆黑色越野车。
    二十名穿著黑色作战服的保鏢迅速下车,动作乾脆利落,训练有素,分不同方向朝著別墅外的保鏢们潜行而去。
    別墅外围的保鏢还在有条不紊的巡逻。
    天际残留著最后一抹余暉,暮色渐浓却未全黑,住宅门口的两盏路灯尚未亮起,霞光为周围的绿植镀上一层冷寂的金边。
    四周静的能听到微风吹过绿植的沙沙声。
    突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小区的灌木丛中窜出,不等巡逻的保鏢反应过来,一记手刀精准的劈在他后颈上。
    保鏢闷哼一声,瞬间倒地,身体被迅速拖进灌木丛中。
    袭击巡逻保鏢的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噪音,更没有引来其他巡逻保鏢的注意。
    紧接著,更多的黑影从灌木丛中闪现出来,每一个黑影都身手矫健,动作乾脆利落。
    他们分工明確,配合默契,採用多对一的制服策略。
    虽然方泽的保鏢很专业、身手也很厉害,但晏启带来的人显然更胜一筹。
    晏启带来的人不仅数量多,每个人都身手不凡、互相配合嫻熟,像是在一起经歷过很多次战斗一般。
    没用多长时间,剩下的十一个巡逻保鏢全部被降服了,並且没有一个人能发出求救信號。
    他们被反绑著双手,嘴里塞著布条,藏在了灌木丛中,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因为他们被解决的太快了,整个过程几乎悄无声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库里南的后门被康良恭敬的拉开,金属门轴转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声,打破了傍晚的静謐。
    晏启缓缓探身下车,黑色皮鞋沉稳落在砖石路上,发出“篤”的一声轻响,清脆却不张扬,却透著一股寒意。
    他直起身,狭长眼眸里透著湿潮的阴鷙,目光扫过之处带著冰碴似的冷意。
    晏启周身散发著一种寒浸骨髓的压迫感,朝著別墅大门迈去的步伐沉稳而有力。
    天际的余暉尚未完全褪去,將他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射在路边的灌木丛中,起起伏伏,像一条盘踞在黑暗中的毒蛇,隨时可以腾起给人致命一击。
    晏启走到別墅大门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按下了门铃。
    几分钟后,雕花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梅婶刚探出头,脑顶就迎上一道阴冷的视线,她浑身瞬间一僵,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梅婶定了定神,小心翼翼打量著门外身形挺拔的男人。
    面前男人浑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沉鬱。
    视线扫过来时,那股阴鷙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梅婶下意识的想后退。
    梅婶刚要小声询问,“你是谁”,晏启率先开了口:
    “我是来见梁小姐的,麻烦你进去和她说一声。”
    梅婶本能的拒绝道:
    “不好意思,我们太太不见陌生人。”
    正要將门关上,躲在梅婶视野外的保鏢纵身上前,一把捞出门后的梅婶,动作快而轻。
    保鏢一只手捂住梅婶的嘴,另一只手反扣住梅婶的手腕,轻轻一拧,便將梅婶按在墙边制服。
    全程未发出半点多余声响。
    梅婶嚇的浑身哆嗦,口中呜呜了两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晏启目不斜视,径直迈步走进大门里。
    客厅內光线偏暗,只开了几盏壁灯,暖黄的光落在冷色调的大理石地面上,更显空旷。
    晏启目光快速扫过客厅每个角落,脚步轻缓前行,未敢惊扰室內的寂静。
    他刚走到客厅中央,目光便定格在靠窗的真皮沙发上。
    梁遇穿著一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正蜷缩在沙发上闭著眼睛休憩。
    米白色针织裙被压出淡淡的褶皱,贴合著她纤细的身材,衬得她像一朵被折枝后略显委顿的白玫瑰。
    霞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脸上,映得她肌肤泛著通透的瓷白,眉梢轻蹙,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
    梁遇听见不远处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以为是方泽回来了。
    她当即睁开眼睛,缓缓撑起身子,循著声音望去。
    长睫轻颤间,当她看清客厅里站著的那个男人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梁遇指尖不自觉的微微蜷缩起来,双手不由得开始微微颤抖。
    她惺忪睡眼立刻睁大,唇瓣微启,不可置信的问:
    “晏启,你怎么来了?”
    晏启站在客厅中央,冷白面庞在暖黄的壁灯光线下血色尽褪,愈发显的清俊沉鬱。
    他目光牢牢锁在梁遇的身上,眼眸暗如深潭,让人看不出情绪,薄唇轻启,声音沙哑的说:
    “赵雯说,你外婆去医院了,你想去探望外婆吗?”
    梁遇压根没有想到晏启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震惊与欣喜交织著从心底涌上来,让她忍不住湿了眼眶。
    梁遇垂著眼睫平缓了一下情绪,沉默了片刻后,小声解释道:
    “外面的保鏢可能不会让我离开这里。”
    晏启眉头微蹙,淡声道:
    “我进来的时候,外面並没有保鏢。”
    “如果你想去医院,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去。”
    惊喜猝然而至,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梁遇的眼眸中瞬间充盈著水光,却强忍著没有让泪水落下。
    她没有说话,对著晏启重重的点点头。
    一滴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顺著她莹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米白色的针织裙上,晕开一朵小小的泪花。
    晏启眼底瞬间掀起一阵热灼湿缠的巨浪,却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他薄唇轻启,淡淡的说了句:
    “那还等什么?走吧。”
    梁遇伸手拿起手机,起身就向晏启奔去。
    库里南平稳行驶在夜色里,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囂,只有空调出风口漏出微弱气流,在密闭空间里无声盘旋。
    晏启屏退了所有人,依旧耐心扮演著梁遇的司机。
    驾驶座与副驾之间的距离不算远,仪錶盘的冷光漫过真皮座椅,落在梁遇微微颤抖的指尖上。
    梁遇目光越过中控台,小心翼翼落在晏启身上。
    晏启依旧一身寡淡的黑色。
    剪裁合体的衬衫领口鬆开两颗纽扣,露出半截线条清晰的锁骨,面料贴合肩背,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沉稳。
    他目视正前方,下頜线绷得笔直,侧脸轮廓在仪錶盘微光与窗外灯光的交织下,愈发的清雋冷硬。
    晏启眼尾的眸光漆黑深邃,让人分辨不清里面藏著一种怎样的情绪。
    梁遇的视线不敢久留,慌忙收回视线,垂下的眼睫急促的颤了两下,耳尖悄悄漫上一层緋红。
    梁遇很意外,晏启怎么会忽然出现在红杉林湾的別墅里?
    別墅外面明明有很多保鏢,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不见了?
    晏启又是怎么知道她想去医院陪伴外婆的?
    哦,对了,晏启说,是赵雯告诉他的。
    所以也是赵雯让晏启来红杉林湾的吗?
    梁遇恍然回想起,晏启在江城救了她以后,也是直接和赵雯联繫,让赵雯给她带话的。
    晏启似乎和赵雯很熟识。
    他们是认识的吗?
    如果认识,赵雯为什么没有告诉她呢?
    梁遇倏地又回想起晏启曾和她说过,他有一个喜欢了十年的女生。
    那个女生,该不会就是赵雯吧?
    梁遇心口猛的突突直跳,一股说不清的异样情绪从心底蔓延出来。
    她一方面立即將这个猜想的芽头掐灭,另一方面,似乎又感觉这个猜想是有跡可循的。
    自她和赵雯熟识以后,晏启就开始疏远她了。
    主动说不想再做她的司机,告诉她不要没事发消息给他,甚至直接拉黑了她的电话號码,不让她打电话给他。
    可每次她身陷危难之时,晏启总会出现救下她。
    这是为什么呢?
    她忽然回想起,她坠海的那天,赵雯也在游艇上。
    后来赵雯成了海城私募派到她身边探病的人,时时刻刻关注她的身体状况。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去江城之前,赵雯给她打过电话,得知她那天去了江城。
    所以那天在江城,晏启又救了她。
    而今天,又是因为赵雯撞见了她被保鏢拦住,不能出门,所以晏启再次出现救了她。
    难道晏启做的这一切,真的都是因为赵雯吗?
    其实晏启大可不必因此拉黑她。
    她与晏启只是单纯的朋友关係而已。
    她不会纠缠晏启,更不会打扰到晏启和赵雯。
    难道是因为之前,她在楼道里误会了好心安慰她的晏启,让晏启心生芥蒂了吗?
    那她必须要和晏启解释清楚。
    她只是把晏启当成朋友罢了。
    晏启不必刻意疏远她,不必刻意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梁遇咽了一口唾沫,壮著胆子轻声问道:
    “晏启,你是不是拉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