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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八章 钦差大人的加入(第八更!!)

    第102章 钦差大人的加入(第八更!!)
    李彦见陈书旷发问,只当是这位“钦差大人”在考校自己,哪里还敢有半分隱瞒。
    他连忙將身子躬得更低,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整个计划和盘托出。
    “少侠,余观主他老人家得到消息,说是那福威鏢局的总鏢头林震南,为了歷练他那个宝贝儿子,竟让林平之独自带一趟鏢,不日便会途经此地,前往开封府。”
    “余观主神机妙算,料定此乃天赐良机,便命我等裁撤了沿途所有分局,將那些不甚可靠的非核心成员尽数遣散,只留下跟著我李家打拼多年的老班底,在此地扮作流民,埋伏等候。”
    李彦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將那林平之生擒活捉,他便是咱们日后攻打福威鏢局时,捏在手里最好的一张底牌!等到其他分局的人手齐聚,咱们便可挥师南下,直捣福州,一举將那林家连根拔起!”
    陈书旷听著,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端起桌上的残茶,轻轻吹了吹浮沫,隨口问道:“拿下林家之后,又当如何?”
    这个问题,仿佛触动了李彦心中最隱秘的渴望。
    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凑得更近了些,脸色潮红,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余观主————余观主他老人家说,事成之后,便允我修炼那林家世代相传的剑法!届时,晚辈一旦练成神功,便可————便可纵横江湖,再无敌手!”
    他话音未落,一旁一直安静听著的曲非烟,忽然仰起小脸,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天真烂漫地开口道:“哇,听起来好厉害呀!陈大哥,那是不是说,等这位李伯伯练成了那什么剑法,就要比余观主还要厉害啦?”
    小姑娘的声音清脆悦耳,在这死寂的赌坊里显得格外响亮。
    李彦脸上的狂热笑容瞬间凝固。
    比余观主还厉害?
    短短几个字,瞬间让李彦后背一凉。
    他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方才得意忘形之下,竟將这等话当著这位青城派“钦差”的面说了出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陈书旷心中暗笑,心说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却这般懂得诛心之术。
    这么轻轻巧巧一句话,便比自己说上一百句威胁都有用。
    他当即放下茶杯,脸色一沉,那双温和的眸子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冷冷地审视著面如死灰的李彦。
    他一言不发,却有著无声的压迫感。
    “不是的,少侠明鑑!”李彦“扑通”一声再度跪倒在地,这一次,陈书旷没去阻止,“我对余观主他老人家绝无二心!即便日后真有幸学得神功,也断不敢忘本!此生此世,晚辈都唯余观主、唯青城派各位大侠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若有半句虚言,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一边赌咒发誓,一边又抬手狠狠抽起了自己的耳光,那“啪啪”的脆响,听得一旁的鏢师们都心惊肉跳。
    陈书旷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缓缓收回了目光,脸上的寒霜也渐渐散去,重新换上了那副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头:“嗯,李总鏢头有这份心,原是难得。”
    他话锋一转,又故作为难地嘆了口气:“只是我听说那福威鏢局的总鏢头林震南,剑法早臻化境,剑道通神,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你们如今又要抓他的宝贝儿子,万一引得他雷霆震怒,亲自杀上门来————唉,就算是我,也未必敢去触这个霉头啊。”
    李彦是何等人物?
    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
    他一听陈书旷这番话,心中那块悬著的巨石反而落了地。
    这话说得这般明白,不就是要他表示表示吗?
    他怕的是什么?
    就怕这位爷什么都不要啊!
    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便都不是问题!
    他心中大定,脸上立刻堆起了更为谦卑的笑容,身子向前凑了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近乎耳语般地说道:“少侠说的是,林震南那老匹夫確实棘手。不过您儘管放心,此事若成,我等绝不敢忘了少侠的滔天功劳!到时候,从福威鏢局缴获的所有財物————嘿嘿,晚辈再私人孝敬您白银一万两!”
    见陈书旷只是含笑不语,李彦一咬牙,心中发狼:“少侠,只要您肯出手,事成之后,福威鏢局的一切,您说了算!我等绝无二话!”
    “哈哈哈!”陈书旷这才发出一阵朗笑,站起身来,亲手將李彦扶起,“李总鏢头言重了!我辈正道中人,行侠仗义,本是分內之事,何谈什么好处不好处的?既然都是奉余观主之命,陈某自当义不容辞!”
    李彦听他终於应诺,直喜得是心花怒放,连连称谢,眼看时机成熟,这才说出了眼下的难处。
    “只是————少侠,您也看到了,其他分局的人手虽已在星夜兼程赶来,可如今已入了冬,北地天寒地冻,道路难行,算算时日,怕是还要几日才能抵达。而据探子回报,那林平之的队伍,不出三日,便会经过此地,眼下我们人手实在有限————”
    陈书旷闻言,却只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无妨,”他淡淡道,“区区一个林平之,何须那么多人手?有我一人足矣,你们只需在外围布控,莫让他跑了便可。”
    那云淡风轻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彦再度被他这股睥睨天下的气度所折服,心中的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
    他大喜过望,连声道:“有少侠此言,我便放心了,来人!快,重新起灶生火!今夜,定要好生款待陈少侠!”
    果不其然,这群假扮乞丐的鏢师,嘴上说著艰苦,却半点也委屈不了自己。
    诸多分局的非核心人员都被遣散,李彦的私人厨子却是“升职加薪”带在了身边。
    不过片刻功夫,便在这破败的赌坊后院,用一口行军锅,变戏法似的整治出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口虽无山珍海味,却也是鸡鸭鱼肉俱全,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陈书旷与曲非烟也不客气,有人招待,自然是要吃饱喝足。
    酒足饭饭饱之后,二人便告辞离去,回了镇上的客栈,独留李彦那伙人,继续在这脏乱的巷子里,做著纵横江湖的美梦。
    回到客栈房中,曲非烟立刻便没了在外人面前那副乖巧模样,她一屁股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好奇地问道:“陈大哥,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陈书旷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解下外袍,悠悠道:“什么叫咱们”?这事,好像跟你没什么关係吧?”
    他將外袍搭在椅背上,转过头,故作正经地说:“你的药材已经拿到了,此间事了,还不快些回去看你爷爷?別在此处耽搁了。”
    “啊?”曲非烟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眼。
    她“赠”地一下从椅子上跳下来,三步並作两步跑到陈书旷身边,拉著他的衣袖,连连摇晃起来。
    “哎呀,我才不要回去!”她嘟著小嘴,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爷爷的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这会儿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说,这里这么好玩,有大热闹可以看,我才不要走呢!”
    “热闹?”陈书旷挑了挑眉,故意板起脸,“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看的?小孩子家家,见了血,晚上可是要做噩梦的。”
    “你明知道我不怕,却要故意捉弄我,”曲非烟不满地哼哼两声,“也不想想,今日要不是我,你的戏能演得那么顺利吗?真是忘恩负义!”
    陈书旷看著她这般模样,心中也是莞尔。
    这些天的相处,他倒也觉得身边有了曲非烟帮忙,许多事情办起来,確实轻鬆了不少。
    心中虽已同意,嘴上却还想再逗逗她:“哦?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那当然!”曲非烟理直气壮地点头,“所以呀,你可不能赶我走!我留下来,还能继续帮你出谋划策呢!”
    “罢了,罢了,”陈书旷终於装不下去,“想留下也行,但得答应我,一切都要听我的,不许乱跑,更不许擅自行动。”
    “这还差不多!”曲非烟这才重新露出笑容,喜滋滋地坐回位子上。
    陈书旷笑了笑,不再理她,转身从包袱里取出一套早已备好的夜行衣换上。
    “你在这里乖乖等我两日,哪里都不许去。”
    他一边束著腰带,一边沉声吩咐道。
    曲非烟看著他这副打扮,不由得好奇:“陈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陈书旷將长剑提在手中,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了看外面的夜色。
    “去和我那位林兄弟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