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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以后我会试著相信你

    “你不是喜欢嘛?”
    司恬这句话,一直縈绕在周肆脑海。
    她到底,只是单纯想他开心。
    还是……为了什么,而討他欢心?
    不等周肆深想,女人转移了话题,“我去拿个花瓶,把花放起来吧。”
    说著,她转身就想去找花瓶。
    只是,她刚迈出一步,乾燥灼热的大掌就攥住了她手臂,把她拉了回来。
    司恬抬头看他,一脸惘然。
    周肆垂眸看她了一眼,又看了眼怀里的花,开口道,“这么好看,先放一天,我到时再处理。”
    自己做的花,被心爱的人喜欢,司恬自是开心。
    她点了点头,笑道,“那好吧。”
    话音一落,她又准备转身,不知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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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肆再次拉住她,问,“去哪?”
    司恬眨了眨眼,指著厨房,反问,“你不饿吗?”
    周肆一听,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饭点了。
    厨房里,杨阿姨已经做好了饭菜。
    不过,刚刚他回来时,被他叫了出去。
    司恬也深知这点,她这是想到厨房,把菜给端出来。
    周肆轻捏了捏她手臂上的软肉,开口道,“我去,你做这就好。”
    司恬笑了笑,还想著调侃他。
    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觉得亏欠她,才这样。
    可话到喉咙,她忽觉不適合。
    本掀过的话题,要再被提起,气氛好像会有些尷尬。
    想到这,司恬到嘴的话,打了个转,“那我去餐桌等你。”
    这话落音,她迈步,就往餐桌的方向走去。
    周肆把女人的微表情,皆尽收眼底。
    看著她眼里的小心翼翼,他拿著话的指尖微微泛著白。
    不过,很快他就调整了过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女人忙碌了大半天,估计也饿了。
    周肆进了厨房,来回走了几趟,把饭菜都给端了出来。
    两人面对面坐著。
    司恬亲手做的花,就放在了桌子的一旁。
    还別说,桌上放了束花,还挺有氛围感的。
    司恬收回视线,刚想去拿筷子。
    不想,骨节分明的手拿著汤匙先一步,放到了她碗里。
    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用这个。”
    司恬看到自己手上的伤口,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他是担心她用筷子,手会痛。
    心里一暖,司恬笑道,“好。”
    周肆虽说给了司恬一条汤匙。
    可是她刚想拿起汤匙去舀菜时,男人已经拿著筷子,把菜递到了她嘴里。
    他没说话,就这样看著她,示意她张嘴。
    司恬思索了片刻,张嘴把他递来的菜,咬到了嘴里。
    她咽了下去,他又递了过来。
    司恬这餐饭,基本是男人一口一口地餵到了她嘴里。
    吃完晚饭,休息了一会,司恬就去洗澡了。
    今天算是累了一天,她这沾床就睡著了。
    周肆洗完澡出来,便看见床上,女人卷著被子,把自己捲成个蝉蛹,沉沉地睡著觉。
    他看了眼她那睡得正香的睡顏,薄唇抿紧成一条直线,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数秒,周肆转身往楼下走去。
    等再回来时,他手上拿著一支药膏和一带的棉签。
    他来到床边,躡手躡脚地掀开了被子,再把女人那白皙的小手,拿了出来。
    看著指尖上的伤口,他眸色不由沉了沉。
    周肆深吸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拿著棉签,沾了点癒合伤口的药膏,轻轻地往她指尖里涂。
    涂完一只手,他绕到了床的另外一边,继续涂第二只。
    完事了,周肆抓著把司恬的手,放回到被子里,才拿著药箱下楼。
    第二天,司恬醒来,身边一如既往,空了出来。
    男人估摸已经去隔壁书房工作了。
    司恬这段时间,不用上班,在布吉岛这里,几乎天天睡到自然醒。
    很爽,也很颓废……
    她翻身下床,趿著拖鞋,去了浴室洗漱。
    人在刷牙时,总爱发呆。
    思绪游离,司恬脑子里,忽地浮现出昨晚睡觉时,出现的一些模糊情景。
    男人好像拿著药膏,给她手指上了药。
    想到这,司恬本能地把看向自己空著的手。
    上头確实残留了一些,类似药膏的物质。
    显然,昨晚周肆的確是给她上药了。
    上完药,他翻身上床,好像就把她从身后抱在了怀里。
    他的脸埋在了她的颈窝,箍著她腰间的手,似乎越发的收紧。
    隨后,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说的什么?
    司恬蹙了蹙眉,这半睡半醒,记忆力最差了。
    不过,男人的声音好像有些低迷带著歉意……
    通过这,司恬又细想了想,终於被她想到了——
    “对不起,误会了你,以后我会试著相信你。”
    司恬刷牙的动作一顿。
    心理蔓延开一丝丝那一言语的情绪。
    两人之间的信任距离,好像开始拉近了些……
    司恬嘴角不禁微微勾起,她又看了眼自己手上的伤。
    要是能回到从前,她受再多的伤,又如何?
    洗漱完,司恬下了楼去吃早餐。
    让她没想到的是,男人竟然没在书房,而是在客厅上,摆弄著她昨天的花。
    她下来时,他刚好把最后一支白玫瑰,插进花瓶里。
    把花转移到花瓶里,多少会有些改变。
    但周肆基本把花一比一还原了。
    他大概过於专心,並未发现从楼上下来的司恬。
    依旧在调整著花朵的细节。
    窗外阳光正好,清晨金黄色的阳光,透过乾净的玻璃窗,照射进来。
    落了男人一身,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晨光並不强烈,处处透著柔和,让本冷厉的男人,看著也温柔了几分。
    温和的暖光勾勒出了,他线条清晰的侧脸轮廓,牵出了他那肩宽长腿。
    而他黑色衬衫的领子,依旧开了两颗。
    露出了底下若隱若现的锁骨。
    他手上的袖子挽了起来,紧实有力的手臂,在摆弄著,与之气质不符的花枝。
    男人看起来矜贵优雅,但因为修整著身前的花,人夫感满满。
    很帅。
    司恬不由地拿住了手机,点开了拍照模式。
    等找好角度后,她对著男人的方向,指尖按下了拍照按键。
    “咔嚓”的一声,在安静的大厅里,骤然响了起来。
    闻声,司恬一愣。
    她下意识往男人那方向看去,对上了他那双幽深带著玩味的眼睛。
    他直直地看著她,嘴角勾起,“宝贝,拍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