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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心疼

    锦寧已经和帝王一起回到了昭寧殿。
    锦寧抬起手来为帝王斟茶。
    锦寧的手刚触碰到茶壶,便被帝王摁住:“芝芝,不必如此辛苦,坐下说话吧。”
    说著帝王就拉著锦寧坐在了他的身侧。
    萧熠轻声问道:“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锦寧抿唇:“臣妾不觉得委屈。”
    说是这样说的,可这姑娘的神色和语气之中,处处都含著委屈!
    每每锦寧受了委屈,还强撑著不让人担心的样子,最惹帝王心疼。
    萧熠抬手拥住了锦寧。
    锦寧感受著帝王身上炙热的温度,甚至还能听到帝王有力的心跳声,她知道帝王是珍视自己的。
    但身为帝王,应也有许多无奈吧?
    锦寧轻声道:“今日是臣妾不好,让陛下为难了。”
    帝王哑著声音说道:“芝芝做得很好,是孤不好,孤把你哄到宫中来,本想著好好疼你的。”
    但他的疼宠,好似为锦寧招来了不少祸端。
    锦寧的声音轻柔又真挚:“陛下今日,为臣妾处置了永安侯府的人,又处置了裴明月,这已经是在疼爱臣妾了。”
    她入宫当了贵妃后。
    其实也想过,用贵妃的身份地位,碾死这些负过自己的人。
    但她没有这样做。
    不是她心软了。
    而是她想將路走得长远点,绝对不能落一个心狠手辣不敬父兄的名声。
    身为宠妃,本就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定下妖妃之名。
    而妖妃的孩子,怕是没那么容易成为储君!
    她入宫也明白了。
    为何恶毒如徐皇后,人前还是得端著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除却想在帝王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更多的应该是为了萧宸著想。
    可今日。
    陛下为了她亲自处置了这些人。
    萧熠却摇摇头:“还是晚了。”
    他知道裴修那个蠢东西,对寧寧没那么好,可想著到底有父女之情,寧寧没开口,他便没有善作处置。
    今天裴修算是彻底的踏过帝王的底线了。
    萧熠轻轻地摸了摸锦寧满头的珠翠,轻声道:“芝芝不必因为他们的事情难过,日后没人疼你,孤会好好疼你。”
    锦寧將整个人窝在帝王的怀中,轻声道:“多谢陛下。”
    “今生能遇见陛下,是臣妾最大的幸运。”锦寧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
    这是真话。
    遇见萧熠,就是她今生最大的幸运!
    若不是在织雪殿见了萧熠,何来今日风光无两的她?何来扬眉吐气的这一天?
    萧熠听到锦寧这样说,心头一紧。
    他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做了应该做的,可这姑娘竟如此感动。
    可见从前在永安侯府,除却老裴侯无人真心待她!
    他只后悔,自己没有早日遇见这姑娘一些!
    “今日忙了一天,芝芝可是累了?”萧宸怜惜地问道。
    锦寧点了点头,闷声道:“有些。”
    萧熠便扶著锦寧坐直。
    竟亲自为锦寧卸下头上的珠翠。
    帝王那双曾经弯弓骑马,如今御笔硃批的手,此时正轻手轻脚地,为年轻的贵妃的,解下不小心缠绕在珠翠上的髮丝。
    良久,帝王才一样的將珠翠放好,散开了锦寧墨缎一样的发。
    等著锦寧退下华服。
    同帝王一起躺在床上之时。
    锦寧忽地问了一句:“陛下,今日臣妾没回来的时候,您为何……不顺著容嬪或者是裴明月的意思,去瞧一瞧,臣妾是不是真的和太子或者是孟鹿山,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甚至乾柴烈火?”
    帝王刚刚躺在锦寧的身边,听到这话,神色倏然冷了下来。
    锦寧能明显感觉到,周身縈绕了帝王身上散出来的冷意。
    帝王不说话。
    锦寧却有些好奇的,借著最后一支还没有吹灭的烛火,看向萧熠。
    帝王脸色果然铁青至极。
    锦寧又道:“陛下,您是不是担心,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好收场的事情?”
    帝王冷声道:“问这个做什么?”
    锦寧笑了笑:“臣妾想知道,若今日真的发现臣妾和別人同处一室,陛下会如何处置?”
    萧熠侧过身子来,用手微微將自己的身体支起来些许:“孤会……”
    萧熠微微一顿,冷声道:“相信你是无辜的。”
    “只不过,芝芝,你怕是再也走不出昭寧殿了,孤会將你锁在此处,永远陪伴孤。”帝王冷声说道。
    锦寧:“……”
    锦寧琢磨著帝王的话,帝王这是信她还是不信她啊?
    不过帝王这个態度,还在锦寧的意料之中。
    知道她可能和人私通了,还不想处死她,对於帝王而言,已然是难得。
    锦寧抬起手来,轻轻地触了触帝王拧起的眉心,然后道:“陛下,您放心,臣妾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情。”
    她这个人,没多少真情託付给帝王。
    但她可以將自己的忠诚,託付给帝王。
    就如同,自己的祖父一样。
    说著,锦寧就已经主动抱住了帝王,温软的娇躯贴近帝王的一瞬间,帝王哪里还记得刚才的恼意?
    春风吹入屋內。
    搅乱了一池春水。
    帝王还是叫了水。
    转日。
    锦寧拖著仿若散架又重组的身体起床的时候,帝王已经离开了。
    海棠抱著琰儿进来,轻声说道:“娘娘。”
    接著,海棠这才紧张地问道:“陛下昨夜可有怀疑,这都是娘娘设下的局?”
    锦寧摇摇头。
    这次帝王没有怀疑。
    或者是,帝王明知道这件事,可能是她设局,也没有点破。
    毕竟这种事情……若是容嬪和裴明月没有先害她的心思,不主动跑到殿上攀咬她。
    她也不可能,设局反击吧?
    海棠这才长鬆了一口气。
    锦寧轻声道:“昨夜辛苦你了。”
    海棠摇头:“奴婢也没做什么,就是燃了安神香等在里面。”
    “不管谁来了,用不上一会儿都得昏睡过去!”海棠轻笑了一声。
    她一个婢女,也不怕被人捉在里面,若是真被人堵在里面了,便说东西落在此处来取便是了。
    海棠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昨日娘娘离开后,没多大一会儿太子殿下就来了。”
    “然后……太子殿下许是將奴婢当成了您,喋喋不休地说了许多话才昏睡过去。”海棠继续道。
    “娘娘想知道,太子殿下都说了什么吗?”海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