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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你们都被表面现象误导了。【求追读】

    “你是让我来验尸的对吧?”
    青江医大附属医院。
    苏淮看著陈安递来的防毒面具陷入沉思。
    今中午,他还在为缺货犯愁。
    正巧陈安再度找上门,苏淮寻思可以让他赶紧进点货。
    结果陈安火急火燎的把苏淮调走。
    苏淮又以为是找到洪婷了。
    结果却说孙胜报警,警方在夜鶯歌舞厅发现乾尸。
    现在跑到附属医院验尸,陈安却又拿出骇人的防毒面具!
    “哥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胜在夜鶯歌舞厅把洪婷改造成超级生化人了吗!”
    陈安瞪眼。
    他还是头一次从苏淮嘴里听见这样离谱的推理。
    “不是,我们在拆墙抬出乾尸时,发现可疑的白色粉尘,怀疑是白粉。”
    听陈安解释,苏淮这才恍然。
    但他没有戴面具,而是先走向尸体查看情况。
    “这…这是警方发现的乾尸?”
    苏淮瞪眼一愣:
    “確定不是盗墓贼出国撅了个木乃伊回来?”
    吐槽时,苏淮又拱了拱鼻子,那股子猫尿和氨水的味道很明显。
    感觉情况不对。
    苏淮赶紧將陈安递来的面具戴上。
    隨后他对粉末进行初步化验,最终得出结论。
    “是甲基安非他命。”
    “陈安,你们的判断没错。”
    此后苏淮又看向乾尸。
    他拿起手术刀,却迟迟没在胸腔上划出y形切口。
    陈安看苏淮愣住,不禁疑惑:“怎么了?”
    “没事。”
    苏淮回眸和陈安对视:
    “你確定法医今天回不来?”
    “別我验尸验一半,他突然衝进来跟我拼命。”
    这可是解剖木乃伊的机会,苏淮前世作为医生知道这有多难得。
    苏淮前世如果有这机会,却被不明人士抢先开了刀,到他手里时变成个二手木乃伊?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啊!
    “神经!”
    陈安翻白眼吐槽。
    同时听陈安的手机嗡嗡来电。
    “姜队?我那朋友刚到,他马上进行尸检!”
    匯报时,陈安切换成外放,让苏淮也能听见声音。
    “陈安,现在孙胜举动异常,他留在警局对洪喜金展开问询,短时间內没想离开。”
    “相比洪婷和洪寧姐弟,孙胜似乎更在意乾尸。”
    “尸检如果有发现,你立即向我匯报。”
    听到警局內此刻的情况。
    陈安眉毛蹙起:“孙胜將近14小时没管洪婷了,他极有可能给洪婷准备了水和食物。”
    关押地点有食物储备,这也方便孙胜行事。
    但情况不容乐观。
    这就像警方处理银行抢劫案。
    劫匪的手上有人质,警方难以强硬突破,所以才会和劫匪谈判周旋。
    可一旦耗的时间太长,警方就会判断强硬突破,反而对人质来讲更加安全,就会进行突破。
    再这么耗下去,警方不好判断局势。
    “死者的死因是窒息。”
    苏淮此刻突然开口:
    “死者肺泡內全是毒粉,这导致他无法正常呼吸。”
    “初步判断,肺部和鼻腔內的毒粉,和尸体外部洒出的一致。”
    这人死於吸毒过量?
    苏淮说话时,陈安、姜琬都沉默听他匯报。
    但死者吸毒过量窒息而死,似乎在现阶段並不能成为突破口。
    他甚至有可能是自杀。
    沉默时。
    又听姜琬那边传来动静。
    “姜队,查到线索了。”
    刘队的声音传来:
    “孙胜16岁时,曾在林阳派出所报案,称其父亲失踪,並怀疑与洪喜金有关。”
    “当初派出所的警员调查过。”
    “他父亲登上一辆前往外市的车,但在半途荒郊下车並未抵达外市。”
    “此后孙胜的父亲便查无所踪,又鑑於他是成年人,后续此案便不了了之。”
    从报导中判断,这事应该和洪喜金扯不上关係。
    不过听到刘队匯报。
    陈安立即出声:“孙胜怀疑这乾尸就是他父亲?”
    “所以他才会对此案上心,再度试图用法律途径让洪喜金得到惩罚!”
    “以至於洪婷、洪寧二人都被他搁置一旁…”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姜琬和刘队跟上陈安思路。
    苏淮却在享受这一刻,单纯的享受陈安独自推理的这一刻。
    孩子,你真是有长进了。
    为父很欣慰!
    虽然欣慰,但苏淮还是要泼陈安一盆冷水。
    “你们都被表面现象误导了。”
    “虽然死者身份不明,但多半不是孙胜的父亲。”
    被苏淮反驳。
    陈安和手机通讯又再度陷入沉默。
    接下来可不是推理的事,而是苏淮作为法医要给出的客观证据。
    苏淮离开显微镜,拿起工作檯上的现场报导。
    “死者状若木乃伊,一看就像是死了很多年的模样。”
    “相信不止你们,孙胜在现场看见乾尸后,他肯定也这么想,所以才会联繫上十年前父亲失踪的事。”
    “但死者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墙后夹板中的对流空气,它带走了尸体大部分水份。”
    听苏淮解释到这,陈安便恍然追问。
    “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苏淮抬手示意显微镜,然后竖起手比划出八的手势。
    嗐——。
    “八年?”
    陈安叉腰嘆口气:
    “八年和十年的差距不大,他父亲也可能是十年前失踪,八年前死亡。”
    “中间两年他或许惹上什么麻烦…”
    陈安思路正清晰呢,却见苏淮摆摆手。
    “不是八年,是八周,具体说是六到八周。”
    这还是苏淮把时间往长了说。
    但这个答案,瞬间让陈安瞠目结舌,就连手机里也响起“怎么可能!”的惊呼。
    儘管眾人诧异。
    可苏淮却很自信,甚至將报告列印成文件。
    “从死者耳道中的尘蟎判断,最多死亡八个星期,绝对没问题。”
    八周,两个月。
    那这死者就与洪喜金无关。
    若调查此案,警方甚至该把重点放在刘半江身上。
    可刘半江也毫不知情,还以此事要挟洪喜金。
    这情况太离谱了!
    虽然陈安在原地愣住,但苏淮依旧没停止工作。
    他继续挪动视镜,在乾尸上寻找其他线索,在观察头部时,他发现有物品反光。
    待用镊子夹取,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低密度聚乙烯,还有甲基安非他命晶体,这应该是装毒粉的塑胶袋。”
    “嘶——,他就算嗑的再嗨,也不至於嗑到眼睛上吧?”
    苏淮继续观察尸体头部。
    在调查口腔內侧时,发现轻微咬痕。
    “他不是自己嗑,是有人把袋子捂在他脸上。”
    “我推荐你们扩大搜查现场,多敲开一些墙板,或许还会有新发现。”
    听到这一系列线索。
    姜琬、刘队和陈安哑然。
    两月前,夜鶯歌舞厅有人因毒被杀?
    缉毒科那边怎么会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