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七零娇宠:资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军官 > 七零娇宠:资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军官
错误举报

第198章 不要在老宅留宿

    温婉被他这一连串的话,震得怔住。
    原来……他是这样想的。
    他在意的,从来不是子嗣,而是她本身,她的平安,她的喜乐,她的未来。
    她鼻尖发酸,眼眶发热。
    她將脸埋进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我记住了。”
    夜,还很长。
    月光照在窗子上。
    窗帘发出有规律的抖动。
    良久,那规律的抖动才停息。
    **
    两日,很快到了离別前的夜。
    温婉將五彩灵泉製成蜂蜜放了一大罐在客厅的水壶旁,还特意贴了张字条提醒,只为让陆祁川每日记得喝一些。
    她又开始一遍遍地检查,虽然家里都收拾好了,她还是不太放心,从厨房到客厅,到二楼的浴室臥室……
    温学儒早早地回房休息,閆娇也回了自己房间。
    温婉和陆祁川回到臥室。
    “明天我开车送你到码头,你直接去沈老那,晚上,就回部队家属院,不要在老宅留宿。”陆祁川沉声交代著。
    “娇娇…..”温婉轻声开口。
    “过两天让她回家,暑假都快结束了,妈打电话催了好几次。”陆祁川接过话。
    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
    “我会给你写信。”
    “每周至少一封,有事隨时打电话发电报!”
    “好。”温婉笑了,眼眶有些发热,她伸手环住他的腰,“你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別太拼。”
    陆祁川伸手,將她下頜抬起:“嗯,专心学业,一切有我。”
    温婉拋开了矜持与羞涩,异常热情,仿佛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回应他。
    陆祁川被她如火的热情,烧得理智几近崩断,更加贪恋她的温暖与柔软,不愿退出那令人沉溺的方寸之地。
    ……
    第二日,天色微亮。
    温婉站在甲板上,手扶著冰凉的栏杆,一动不动地望著岸边。
    码头上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化作一个看黑点,却依旧立在那里』
    她眼眶湿润,泪水顺著脸颊滚落,带著咸涩的凉意。
    这一次离开海岛,与之前去首都求学时的心態,截然不同。
    这一次,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灌满了海风,又冷又涩。
    一直到船靠岸,温婉都没怎么说话。
    她小心地搀扶著爷爷,隨著人流缓缓前行。
    天气转为湿热,她心底也更加酸涩。
    “爷爷,我们直接去我老师家吧。”“好。”温学儒拍了拍温婉扶著他的手。
    他们坐车辗转来到一条清静的梧桐小道。
    在一座雅致的院落前停下。
    沈沛霖的家,到了。
    温婉上前轻叩门环,很快,一个穿著素净布衫的年轻人开了门,是沈老的徒弟之一。
    “你好,我叫温婉……”她话没说完,年轻人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你是小师妹吧,老师正等著你们呢。快请进。”
    院子里收拾得十分整洁,几株应季的花草开得正好,墙角还晒著一些药材。
    正屋的门敞开著,沈沛霖正坐在堂中的太师椅上,手里拿著一卷医书,见他们进来,放下书卷笑著起身迎了上去。
    “老师。”温婉恭敬地唤道,又侧身介绍,“爷爷,这位就是沈老师。老师,这是我爷爷。”
    温学儒连忙上前,拱手道:“沈老先生,久仰大名,冒昧打扰了。”
    “温老哥不必客气,快请坐。”沈沛霖態度温和,“婉婉是我的学生,她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落座后,沈沛霖的徒弟奉上茶。
    略微休息后,沈沛霖道:“婉婉提过温老哥的身体需要调理,既然来了,不如就让老朽先为老哥號一號脉。”
    “那就有劳沈老先生了。”温学儒伸出手腕。
    沈沛霖示三指沉稳地搭上他的腕脉,双目微闔,凝神细察。
    温婉紧张地坐在一旁,紧紧看著老师的神情。
    片刻,沈沛霖换了一只手,又號了片刻,这才缓缓睁开眼,鬆开了手。
    “沈老先生,怎么样?”温学儒问。
    沈沛霖沉吟道:“温老哥脉象总体尚算平稳,体內的毒素已清得差不多,但需好生將养,切忌劳累忧思。”他说著提笔写了张方子:“先调理著,固本培元,之后再看。”
    温婉鬆了口气,有老师在,爷爷的身体就有望调养得更好了。
    “一切都听沈老先生的安排。”温学儒连忙道谢。
    沈沛霖详细叮嘱了煎服方法和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
    温婉一一记下。
    正事办完,沈沛霖留祖孙二人用了简单的午饭。
    饭后,温婉记著陆祁川的叮嘱,本欲直接回部队大院。
    温学儒却犹豫道:“婉婉,既然到了沪市,是不是该去陆家老宅看看你公公?上次寿宴,也没能见面。於情於理,都该去一趟。”
    温婉心想只是去拜访一下,傍晚前离开应该无妨,便点了点头:“好,那我们过去坐坐就走。”
    两人便辞別沈沛霖,又坐车前往陆家老宅。
    陆军听说亲家来了,十分高兴,亲自迎到门口。
    两位老人都是爽朗性子,每每见面都相谈甚欢。
    陆军吩咐冯秀兰准备晚饭,定要留温学儒喝几杯。
    冯秀兰面上笑著应了,转身去了厨房。
    陆学勇也在家,陪著说了会儿话。
    陆晏据说也在,但並未露面。
    晚饭颇为丰盛。
    陆军兴致很高,拉著温学儒回忆往昔崢嶸岁月,两人推杯换盏,不知不觉都多喝了几杯。
    温婉在一旁陪著,心里记著时间,见两位老人兴致正浓,也不好打断。
    酒过三巡。
    陆军脸色泛红,拉著温学儒的手道:“亲家,今晚就別走了!家里客房现成的,咱们老哥俩好久没见,再好好聊聊!”
    温学儒也有些微醺,见陆军盛情难却,便看向温婉。
    温婉刚要开口婉拒,陆军已经吩咐冯秀兰去收拾客房。
    冯秀兰笑著应下。
    “爸,爷爷他……”温婉想开口劝说。
    “没事!”陆军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在自己家,客气什么!”
    温婉见公公態度坚决,爷爷也面露疲色,实在不宜再奔波,只得將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心想,只是一晚,自己多加小心便是。
    冯秀兰很快將温婉和陆祁川旁边的客房收拾出来。
    温婉安顿爷爷睡下后,才回到自己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