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甜诱!裴总的掌心娇太撩人 > 甜诱!裴总的掌心娇太撩人
错误举报

第104章 偏爱给了你

    甜诱!裴总的掌心娇太撩人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偏爱给了你
    糯糯抽抽搭搭地抬头:“真的吗?舅妈会想起糯糯吗?”
    “会的。”舒画柔声说,“一定会。”
    裴宴舟在一旁看著,將糯糯抱了起来:“好了,舅妈需要休息,我们不打扰舅妈了,嗯?”
    他说话的声音很温柔,跟刚才那种冷硬的气场完全不同。舒画看著他哄孩子的样子,心里那种对他的戒备,忽然就少了一点。
    而且……这个画面,她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裴宴舟抱著糯糯,和大家一起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舒画和池语初——池语初刚才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眼睛红红的。
    门一关,池语初立刻原形毕露,扑倒床边一把抱住舒画,眼泪哗啦哗啦地流:“舒小画,你嚇死我了!我以为你连我也忘了,你要是敢忘了我,我……我就跟你绝交三年!不,三个月!”
    舒画回抱住池语初,声音也哽咽了:“怎么可能忘了你,你可是我的最佳僚机,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
    这话让池语初破涕为笑,鬆开她,胡乱抹了把脸:“算你有良心!不过,这话要是让你家裴宴舟听到,估计心都要碎了。自己的老婆,还能把自己忘了……”
    舒画看著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初初,我和他……真的是夫妻啊?那我们感情……怎么样?”
    她问这话时,心里有些忐忑。
    她总觉得裴宴舟那个人……气场太强大了,看起来不太好亲近。
    “结婚证估计都被你锁在你那个粉色保险箱了,你说真不真?”池语初擦乾眼泪,认真地看著她:“但你俩的感情?”她顿了顿,故意卖关子。
    舒画心里一沉:“很……糟糕?”
    “糟糕?”池语初笑了,“是好的不能再好了,跟强力胶似的,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每次我约你出来吃饭,你十句有九句都离不开你家裴宴舟。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简直不要太肉麻。”
    舒画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对方还是看起来那么严肃且不好接近的人。她实在无法想像自己会变成那种黏黏糊糊的小女人,这完全不符合她记忆中那个冷静自持、甚至有点清冷的自我形象。
    “我说的都是事实,”池语初耸耸肩,“而且还都是收敛的。你不知道,你俩在一起的时候,那个粉红泡泡哦……简直没眼看。”
    舒画脸颊微微发热,但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那他呢?他对我……也很好吗?”
    “你说你老公?”池语初挑眉,“你家那位对你那可不止是好能形容的。在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你老公生人勿近?当初你俩结婚的时候,我还替你捏了把汗来著。结果呢?”她凑近些,“原来偏爱全用你身上了。”
    “就你昏迷的这几天,你家那位可是几乎片刻不离地守著你。明明自己是个无神论者,却为了你跑到江城的云棲寺给你祈福。不过云棲寺確实蛮灵的,去了之后,第二天你就醒了。”
    池语初指了指舒画胸口戴著的平安福:“喏,求的平安福你还戴著呢。听说他求的时候,在寺里跪了很久。”
    舒画低头,看著那个温润的玉牌。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戴著了,还以为是她妈妈给的。
    原来……是他求的。
    “而且,”池语初凑近些,压低声音,“你抢救的那一晚,裴宴舟还……哭了。”
    舒画猛地抬头:“他……哭了?”
    “嗯。”池语初点头,“陈助说他跟了裴宴舟这么多年,从没见他那样过。画画,我知道你现在不记得他,可能会有点儿怕他,没安全感,这都不是你的错。但你別排斥他,行吗?他是真的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也是真的很爱你。”
    舒画沉默了。
    她摸著脖子上的平安符,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看起来那么强大、那么冷硬的男人,会为她哭,会为她去求神拜佛……
    可为什么,他们明明那么相爱,她却把关於他的一切,忘得一乾二净。
    她开始好奇起和裴宴舟的过去。他记得他们之间的一切,可是她却忘了。甚至刚才,她还觉得他危险,还下意识地躲著他。
    这样对他,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他应该……很伤心吧?
    池语初又陪她聊了一会儿,看她累了,就先走了。
    舒画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摸著脖子上的平安符,想著池语初说的那些话。
    正胡思乱想著,裴宴舟走了进来。
    “画儿,”他走到床边,看见她眉头微蹙,心里一紧,“怎么了?头疼了?我叫医生过来。”
    舒画回过神,看向他。
    “没事,”她轻声说,“不用叫医生。”
    她顿了顿,又说:“你坐一下吧。”
    裴宴舟在她床边的椅子坐下,仔细看著她的脸色:“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舒画看著他,忽然说,“不过……我现在想起来坐一会儿。”
    裴宴舟立刻起身,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起来,在她背后垫好枕头。
    就在他准备坐回去时,舒画忽然伸手,轻轻地、试探性地环住了他的腰,將脸靠在了他的胸口。
    裴宴舟整个人僵住了。
    从她醒来到现在,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他空荡了几天的心,在这一刻忽然感觉被填满了。
    过了几秒,他才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她。手臂渐渐收紧,真实地感受她的存在。
    “裴宴舟……”怀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在呢,”他声音有些哑,“怎么了?”
    舒画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这个味道……有点熟悉。
    “对不起啊……”
    裴宴舟一愣,鬆开些许,低头想看她:“为什么道歉?”
    舒画却把脸埋得更深,手臂环紧了他:“因为……你记得我们所有的事,而我却自私地把你给忘了。”她说著,眼眶有些发热,“你肯定很难过吧?对不起……我可能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亲近你,没有办法做得和以前一样好。我不是故意排斥你的,现在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陌生,我控制不住……”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著他:“所以,请你不要生我的气,也请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慢慢把你记起来,好吗?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