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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占有欲的吻

    甜诱!裴总的掌心娇太撩人 作者:佚名
    第97章 占有欲的吻
    舒画看著她这副快要缺氧的样子,知道瞒不住了,而且本来也打算运动会后公开的,被姚之遥提前发现,虽然有点意外,但似乎也不是坏事。
    她点了点头:“裴宴舟就是我先生。”
    “啊啊啊啊——!!!”姚之遥差点尖叫出声,被舒画眼及时捂住了嘴巴。
    “小点儿声。”舒画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姚之遥被捂著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但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八卦。她用力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舒画这才慢慢鬆开手。
    姚之遥拍著胸口,试图平復自己快要爆炸的心情:“我的个老天奶啊,总裁夫人……总裁夫人居然一直在我身边。我居然和总裁夫人是朋友,还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吐槽工作。天哪!我需要呼吸机,我感觉我的人生到达了巔峰!!!”
    她姚之遥也是出息了,居然能跟总裁夫人做朋友!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拉著舒画的手晃了又晃:“画姐,你瞒得我好苦啊。不对……我居然一点都没发现,真是太迟钝了。”
    舒画被她夸张的反应逗笑了:“我又不止是他太太,我也是舒画啊。和你做朋友的是舒画,不是裴太太。没什么区別的,你千万不要有压力。”
    姚之遥一把抱住舒画的手臂,把脸靠在她肩上,声音带著感动:“呜呜呜,画姐你真的好好啊。又漂亮又有才华,性格还好,还这么低调……如果我是裴总,我也爱你爱得死去活来。”
    :“那你现在不爱了吗?”舒画故意问。
    “爱,当然爱!”姚之遥点头如捣蒜,“我最爱美女姐姐了!不过——”
    她顿了顿,表情更加兴奋,“你和裴总真的好般配啊。我现在终於知道什么叫金童玉女、郎才女貌了。如果是裴总的话,这个姐夫我一百个满意!”
    舒画失笑:“没有这么夸张吧?”
    “绝对有!”姚之遥斩钉截铁,“裴总那样的男人,也就画姐你能hold住了。不过……”她话锋一转,撅起嘴,故作生气,“画姐,你居然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你居然骗我姐夫普普通通,还是做小本生意的!”姚之遥控诉,“结果对方居然是裴总!”
    这还叫小本生意?这还叫普通?这个『善意的谎言』也太大了吧。
    舒画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想想自己之前为了低调隨口说的话,確实有点离谱。
    “那……如果我现在带你去找嘉睨姐,你会原谅我这善意的谎言吗?”舒画眨眨眼,拋出诱饵。
    答案不置可否:一万个愿意!
    温嘉睨也住在这家酒店,为了方便参加下午的活动。舒画之前就和她打过招呼,直接带著姚之遥去了顶层的套房。
    直到真的见到温嘉睨本人,姚之遥才相信——画姐真的没骗她。
    “嘉睨姐,”舒画笑著打招呼,“我把你的小粉丝带来啦。”
    温嘉睨正在沙发上看剧本,闻言起身:“画画。”
    她换了身休閒的家居服,长发鬆散地披在肩上,少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温柔。
    姚之遥见到偶像,直接哭了。是那种感动的哭,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真的就是真爱粉见到偶像的最真实反应。
    “温老师……我、我特別喜欢你……”她哽咽著说。
    温嘉睨温柔地笑了,主动张开手臂:“要抱抱吗?”
    姚之遥用力点头,扑进温嘉睨怀里,哭得更凶了。
    温嘉睨又耐心地和她合影、签名,还聊了几句。姚之遥近距离追星成功,幸福得快要晕过去。
    但因为温嘉睨中午要休息,姚之遥也不好过多打扰。
    走到电梯口,姚之遥还处於兴奋状態:“画姐,我今天太幸福了!我居然被嘉睨抱了誒,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舒画笑著捏捏她的脸:“疼吗?”
    “疼,”姚之遥傻笑,“所以不是梦!”
    正说著,舒画的手机震了一下。
    裴宴舟:【来我房间。】
    简单的四个字,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舒画脸颊微热,回覆:【马上。】
    她看向姚之遥:“遥遥,我……”
    “我懂我懂!”姚之遥立刻会意,挤眉弄眼地说,“去找裴总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她现在知道了两人的关係,自然识趣得很。
    -
    裴宴舟的房间也在顶层,是酒店的总统套房。
    舒画走到门前,刚抬手想按门铃,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她嚇了一跳。
    紧接著,手腕被人握住,一股力道將她拉了进去。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没开灯,窗帘也拉著,舒画还没適应光线,就被裴宴舟抵在了门板上。
    “裴宴……”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封住了唇。
    铺天盖地的吻,强势而热烈。
    这个吻不同於以往的温柔或缠绵,而是带著惩罚性的粗暴和侵占。他的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用力地吮吸、纠缠,像是要攫取她所有的氧气和甜蜜。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力道有些重,另一只手则紧紧箍著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墙壁和他胸膛之间。
    舒画被他吻得呼吸困难,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推不开他。
    一边吻,裴宴舟一边带著她往里走。两人跌跌撞撞地穿过客厅,进了臥室,最后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裴宴舟俯身压下来,手从她衣摆探入,在她腰间揉捏,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
    舒画能感觉到——他生气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但他今天的亲吻和触碰都带著明显的情绪,没有像平时那样收著力气。
    她有些害怕这样的裴宴舟,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委屈。
    嘴唇被他吻得发麻,腰间也被他捏得有点疼。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裴宴舟正沉浸在自己翻腾的醋意和想要宣示主权的衝动中,唇舌间忽然尝到了一丝咸涩。
    他动作猛地一顿。
    睁开眼,昏黄的光线下,他看到被他困在身下的女人,紧闭著眼,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晶莹的泪珠正不断从眼角滚落,滑过她泛红的脸颊。
    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怎么了?”他声音有些哑,带著还未平息的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