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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 章 以力破局

    要什么江湖百美图,我有兵器谱! 作者:佚名
    第470 章 以力破局
    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进知府的耳朵里。掛起来……示眾……石头砸……这几个词让他尖叫。
    巨大的恐惧终於彻底淹没了他。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知府涕泪横流,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官威,声音悽厉得变了调,“我有钱!我有很多钱!都藏在地窖里!还有金子!还有古玩字画!全都给你们!只求好汉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啊!”
    “啪!”
    疤哥抬手,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打得他眼冒金星。“你的钱?呸!你哪有钱?”疤哥啐了一口,“那是我们的钱!懂吗?”
    络腮鬍则一边利索地將麻绳套过知府的双臂,在背后开始打结,一边瓮声瓮气地说:“钱不钱的,老子现在倒不稀罕。就喜欢看你们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老爷,像块腊肉似的被掛起来。忘了告诉你,咱哥俩,还有外面那些兄弟,以前就是你们嘴里活该饿死的『贱民』。”
    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肉,摩擦著仅剩的中衣,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刺骨的寒意。知府被两人拖著,踉踉蹌蹌地走向城门內最宽敞的主街。
    施粥的棚子在城內几个空旷处迅速搭了起来。
    几口从官仓和世家厨房里“徵用”来的大铁锅架在临时垒起的灶上,火苗舔著锅底。
    锅里熬著浓稠许多的粟米粥,米粒翻滚,散发著久违的粮食香气。
    “別急!都有!排好队!先喝粥,暖暖肠胃!现在不能多吃乾的,会撑死!”诸葛玲玲的声音清亮,压过了现场的嘈杂。她腰间佩剑,却挽起了头髮,袖口扎紧,亲自给排到眼前的老人和孩子盛粥。
    麦凯伦留下的部分军士持刀守在粥棚外围,眼神警惕地扫视著人群和远处街巷。刀锋雪亮,无声地威慑著可能存在的骚动。
    开始有胆大的孩子,捧著粗陶碗,小心翼翼啜了一口热粥,烫得直咧嘴,却捨不得吐出来,眼睛亮晶晶的。
    这不是侠客们第一次賑灾。但每一次都觉得行走江湖,所做的事就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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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宣府城內的抵抗零星而短暂。
    麦凯伦亲自带著一队最精锐的人马,扫荡负隅顽抗的商粮和世家。
    这不是审案,论不得证据和道理。侯爷要的是那些藏匿粮食,囤货居奇的人的脑袋。
    抵抗比预想的更微弱。大部分护院在看到明晃晃的军刀和这群煞神般的“匪兵”时,早已胆寒,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只有少数死忠和招募的亡命徒嚎叫著扑上来,很快便被乱刀砍翻在地。
    稀稀落落的兵刃交击声,在宣府各处上演,又很快平息。財富和粮食,如同被撬开的河蚌,露出了內里惊人的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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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尘的马车確实在队伍的最后面,走得慢悠悠。
    车厢里舖著不知哪里抢来的毛毡。肖尘没正个正形,脑袋枕在庄幼鱼併拢的腿上。
    庄幼鱼低头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男人,对方闭著眼,呼吸均匀,好像快睡著了。
    “外面喊杀声都隱约能听见了,你倒真沉得住气。”庄幼鱼伸手,指尖轻轻拨弄著他额前几缕散落的黑髮,“就一点都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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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尘眼皮都没抬,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唔……总要给年轻人锻炼的机会。不放手,怎么知道他能扛多大事。”
    庄幼鱼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得你好像七老八十了一样。別忘了,你比人家还小几岁。”
    “说起这个,”肖尘终於睁开一只眼,斜睨著她,语气里带著点困惑和自嘲,“好像最近是没人把我当年轻人对待了。明明我也是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啊。”
    “那是因为他们没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庄幼鱼指尖微微用力,扯了一下他的头髮,引得肖尘“嘶”了一声。“又懒,又好色。自己不想动,偏要枕在我腿上,压得我腿都麻了!”
    “麻了?”肖尘立刻睁开眼,脸上露出关切,“那我给你揉揉。”说著,一只手就探过去。
    “呸!”庄幼鱼脸颊飞上一抹薄红,像是被火苗撩了一下。
    她飞快地拍开他的手“少来!说正事呢!”她试图转移话题,声音里还带著未散的羞恼,“你这用官兵假扮土匪的路数,真能行得通?我看著……都觉得不太像。官兵就是官兵,和真正的亡命徒不一样。”
    肖尘被她拍开手,也不恼,反而就势调整了一下躺姿,让自己枕得更舒服些。他重新闭上眼。
    “不要小看那些几百年的世家。他们的耳目,比你想的灵通得多。我这支队伍里,此刻说不得就有几家提前埋下的钉子,或者临时被买通的角色。”
    他顿了顿,“这『假扮』本身,就是个台阶。我给了,他们就得接著。”
    “你好霸道。”庄幼鱼低声说,语气复杂。她经歷过宫廷倾轧,深知规则和平衡的重要,肖尘这种近乎蛮横的破局方式,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衝击。
    “跟这些人,不能讲王法,因为王法是他们写的。也不能讲道理,因为在这条『规矩』的路上,他们已经钻研了几百年,扯起皮来,谁能扯得过他们?”
    肖尘的声音冷了一分,“我只讲一样东西——拳头。道理讲不通,就讲拳头。命只有一条。不顺著我的道理来,那就去找阎王爷,看看他认不认他们那套规矩。”
    庄幼鱼沉默了片刻,眼神有些飘忽,仿佛想起了什么。
    她轻轻嘆了口气,带著一丝自嘲和恍然:“我突然看明白了……我当初在宫里,我就应该趁著手里还有点权柄的时候,召一队绝对忠心的禁卫,把朝堂上那些阳奉阴违、处处跟我作对的,一个个都……”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思路是对的。”肖尘肯定道,依旧闭著眼,“不过,一队禁卫的力量,还不够。你需要的是能打破棋盘的力量,或者,乾脆掀了棋盘。”
    “治国……哪能是光靠杀人就能解决的?”庄幼鱼又嘆了口气,这次带著点无奈的笑意,“你这就是典型的管杀不管埋。看来啊,我们俩,都不是那块治国的料子。”
    肖尘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似乎对这个话题兴趣缺缺。他动了动脑袋,在庄幼鱼腿上蹭了蹭,咕噥道:“治国太累,不想。话说,你真的麻了?”
    “真的麻了!你赶紧起来!”庄幼鱼推他肩膀。
    “那你亲我一下。”肖尘耍赖,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嗔怒的眉眼,“亲一下我就起来,还帮你揉腿,童叟无欺。”
    庄幼鱼又好气又好笑,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