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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比狼还凶,硬汉柔情

    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 作者:佚名
    第194章 比狼还凶,硬汉柔情
    灶台上冷锅冷灶的。
    他揭开米缸看了看,还有点大米。
    陆定洲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淘米,下锅,动作利索得很。
    等著熬粥的功夫,他又切了点肉丝和咸菜丝,淋上香油拌了拌。
    正房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
    陆定洲擦了把手,推门进去。
    床上的被子鼓起一个小包,动了动。
    李为莹醒了,正迷迷糊糊地撑著身子想坐起来,头髮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被子滑下来一半,露出满是红痕的肩膀。
    看见陆定洲进来,她下意识地抓紧被角,把自己裹严实了,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警惕地看著他。
    “醒了?”
    陆定洲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李为莹偏头躲开,嗓子哑得厉害。
    “几点了?”
    “七点多。”陆定洲没让她躲,大手强硬地贴在她脑门上试了试温度。
    “猴子他们呢?”
    “打发走了。”陆定洲把她的头髮別到耳后,手指顺著她的脸颊往下滑,停在脖子上那块红印上摩挲,“让他们去吃烤鸭,省得在家里吵你。”
    李为莹鬆了口气,身子软下来靠在床头。
    “饿不饿?”
    肚子適时地叫了一声。
    李为莹脸一红,点了点头。
    “等著。”
    陆定洲起身去了厨房。
    没一会儿,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和一碟咸菜进来。
    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要把李为莹抱起来。
    “我自己来……”
    “別动。”陆定洲把枕头垫在她背后,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嘴边,“张嘴。”
    李为莹看著他。
    这男人刚才在床上跟个疯狗似的,要把人拆了吞进肚子里,这会儿又耐著性子餵饭,那张硬朗的脸上甚至还能看出点温柔来。
    她张开嘴,含住勺子。
    粥熬得软烂,米油都熬出来了,暖呼呼的顺著喉咙流下去,胃里舒服了不少。
    “陆定洲。”
    “嗯?”
    “你以后……能不能轻点。”李为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骨头都要散了。”
    陆定洲餵饭的手顿了一下,看著她那副委屈的小模样,喉结滚了滚。
    “儘量。”
    “什么叫儘量?”
    “儘量就是……”陆定洲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沙哑,“看你表现。你要是乖乖叫老公,我就轻点。你要是还不把那泥娃娃摆床头……”
    他轻笑一声,咬了一口她的下唇。
    “那我就让你知道,活人比泥人好用多少倍。”
    陆定洲把碗底最后一点粥刮乾净,仰头倒进嘴里,喉结滚动两下,隨手把空碗搁在床头柜上。
    “饱了?”
    李为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点了点头。
    “饱了就睡觉。”
    陆定洲站起身,两三下把刚穿上的裤子又扒了下来,隨手扔在一边的椅子上。
    李为莹往床里侧缩了缩,视线落在他那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上,脸上一热,赶紧移开目光。
    “你怎么……又脱了?”
    “穿著勒得慌。”陆定洲掀开被子一角,一股凉气还没来得及钻进去,就被他滚烫的身子堵了个严实。
    他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把李为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蹭了蹭。
    “躲什么?我是狼,能吃了你?”
    “你比狼还凶。”李为莹声音闷闷的,手抵在他胸口,掌心下的心臟跳得有力,“刚才差点没把我拆了。”
    陆定洲低笑一声,胸腔跟著震动。
    “那是攒久了,一旦开了闸,哪能轻易收得住。”
    他的手顺著她的腰线滑,掌心带著薄茧,磨得李为莹皮肤发颤。
    “別乱动……”李为莹抓住他在被窝里作乱的手,“疼。”
    陆定洲动作顿了一下,改为不轻不重地按揉。
    “娇气包。这时候知道疼了?刚才叫得那个浪劲儿哪去了?”
    李为莹羞得不行,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没捨得用力,就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个浅浅的牙印。
    “还咬人?”陆定洲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那唇瓣上摩挲,“行,这笔帐先记著,等睡醒了连本带利一起算。”
    “我不跟你说了。”李为莹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睡觉。”
    “嗯,睡吧。”
    陆定洲也没再闹她,把人往怀里紧了紧,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著她的背。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那个放在床头柜上的空碗,还有那两盏还没来得及吹灭的红灯笼,映得满室旖旎。
    那三个还包在报纸里的泥娃娃,就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放著。
    陆定洲半眯著眼,盯著那团报纸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明天就把那三个玩意儿摆床头。
    正对著枕头。
    看著他怎么给老陆家造人。
    全聚德的大堂里人声鼎沸,热气腾腾的烤鸭香味混合著葱丝甜麵酱的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
    猴子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左看看右看看,嘴里那个“乖乖”就没停过。
    “这就是京城啊。”猴子感嘆了一句,“吃个鸭子都这么大阵仗。”
    服务员领著四个人往里走。
    陆文元走在前面,身板挺得直,但那手却时不时去推眼镜,显出几分侷促。
    “同志,给我们找个安静点的位子。”陆文元对服务员说,“记在陆定洲帐上。”
    服务员原本看著猴子那一身打扮还有点爱答不理,一听“陆定洲”三个字,態度立马变了,脸上堆起笑。
    “原来是陆哥的朋友,那是贵客。您这边请,楼上有雅座。”
    几个人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地方视野好,能看见楼下熙熙攘攘的大街。
    没一会儿,片鸭师傅推著小车过来了。那刀工是真绝,手起刀落,一片片连皮带肉的鸭肉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跟艺术品似的。
    “这咋吃?”猴子看著那一盘子薄饼和肉,“直接卷?”
    陆文元拿起一张荷叶饼,摊在掌心里。
    “看著,我教你们。”
    他夹了两片鸭肉沾了酱,放在饼中间,又放了两根葱丝和黄瓜条,筷子一卷,就是一个漂亮的鸭肉卷。
    “这样吃,不腻。”
    陆文元把卷好的饼递给旁边的李穗穗。
    “给我的?”李穗穗愣了一下。
    “嗯,你尝尝。”陆文元没看她,低头去拿第二张饼,“趁热吃。”
    李穗穗接过来,咬了一口。麵皮的劲道,鸭肉的酥脆,还有甜麵酱的咸鲜,在嘴里炸开。
    “好吃。”李穗穗眼睛亮晶晶的。
    猴子看明白了,也不客气,直接上手抓。他贪多,塞了四五片肉,卷得跟个手榴弹似的,一口下去,酱汁顺著嘴角往下流。
    “香!真他娘的香!”猴子含糊不清地嚷嚷,“还是城里人会享受。”
    小芳递给他一块手帕:“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正吃得热闹,楼梯口传来一阵说话声。
    “文元?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