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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你是俺男人,咋能抱別的女人!

    王桃花和陆定洲都嗓门大,前后几个包厢都有动静,似乎有人正贴著门板听墙角。
    李为莹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在这过道里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她伸手在陆定洲后腰上掐了一把,压低了声音:“別在这儿杵著,让人看笑话。进屋说。”
    陆定洲一脸的不耐烦,在那张黑红的脸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李为莹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到底还是没发作。
    他长臂一伸,把挡在门口的王桃花拨拉开,开了门锁。
    “进来。”
    王桃花愣了一下,隨即喜上眉梢,把那张照片往怀里一揣,抬脚就要往里闯。
    王桃花一进屋,东摸摸西看看,屁股往那铺著白床单的床上一坐,还顛了两下。
    陆定洲没搭理她的感慨,反手把门关上,顺势落了锁。
    他靠在门板上,两条大长腿隨意交叠,从兜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叼在嘴里,也没点火,就那么吊儿郎当地看著王桃花。
    “信呢?”他下巴抬了抬,“不是说有信吗?拿出来我看看。”
    王桃花赶紧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解开那件大红碎花衬衫的最上面两颗扣子。
    李为莹看得一愣,下意识地別过头去。
    只见王桃花从贴身的红肚兜里掏出一个折得四四方方的信封,带著体温递了过去。
    “给,俺爹说了,这是把你爹给他的信,千叮嚀万嘱咐让俺带好,说是凭证。”
    陆定洲两根手指夹过信封,嫌弃地甩了两下,似乎想把上面的热气甩掉。
    他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是那种机关单位专用的红头纸,上面那一笔一划的钢笔字,刚劲有力,透著在文件上签字签习惯了的威严。
    陆定洲扫了一眼,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
    字跡確实是他家老爷子陆振国的,这假不了。
    陆振国那笔字是练过的,这种特殊的勾连笔法,外人模仿不来。
    信上的內容也简单,大意是感念当年王老爹的救命之恩,如今两家儿女都大了,应当践行当年的诺言,结秦晋之好,让王桃花拿著信物进京完婚。
    “看完了吧?”王桃花一脸期待地凑过来,“俺没骗你吧?俺爹说了,你们城里人最讲信用,尤其是当官的,一口吐沫一个钉。”
    陆定洲把信纸折起来,在手里拍了拍,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这事儿透著股邪性。
    前阵子唐玉兰才杀到红星厂,又是威逼又是利诱,恨不得把李为莹这个“不体面”的挡车工从他身边剷除乾净。
    唐玉兰那个人,把门第看得比命都重,一心想让他娶个大院里的姑娘。
    陈文心那种文工团的台柱子,唐玉兰都还挑三拣四,觉得不够稳重。
    现在突然冒出来个王桃花,要长相没长相,要家世没家世,除了个救命恩人的名头,哪点能入得了唐玉兰的眼?
    这要是真把王桃花领回去,唐玉兰怕是能当场气得脑溢血。
    “这信是什么时候写的?”陆定洲问。
    “就上个月啊。”王桃花掰著手指头算,“刚收完麦子那会儿,邮递员骑著车送到地头上的。”
    陆定洲把信往桌上一扔。
    上个月。
    那时候唐玉兰刚从这边回去不久。
    要是家里真有这门亲事,唐玉兰早就拿出来当挡箭牌了,何必还要费劲巴拉地给他介绍陈文心?
    再说了,陆振国那个妻管严,借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背著唐玉兰搞这种先斩后奏的把戏。
    除非这老头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或者是被人捏住了什么把柄,不得不认这笔帐。
    李为莹站在一旁,看著陆定洲脸色阴晴不定,心里也跟著七上八下的。
    她虽然没看信的內容,但看王桃花那副篤定的样子,心里酸水直冒。
    “陆定洲。”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委屈,“真是你爸写的?”
    陆定洲回过神,伸手把李为莹拉过来,按在自己腿上坐下。
    “哎!你干啥!”王桃花瞪大了眼,“俺还在呢!你是俺男人,咋能抱別的女人!”
    “闭嘴。”陆定洲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一只手扣在李为莹的腰上,手指在那软肉上安抚性地捏了捏,“这是我媳妇。至於你,哪凉快哪待著去。”
    “怎么可能!”王桃花急得直跺脚,“信上明明写著……”
    “信是信,人是人。”陆定洲打断她,“这信確实是我爸写的,但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我妈那个人,要是知道这事儿,早就闹翻天了,还能让你顺顺利利拿著信上火车?”
    他把玩著李为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说:“再说了,我陆定洲娶媳妇,什么时候轮到老头子做主了?”
    王桃花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弄得没了主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那俺咋办?俺爹把猪都卖了给俺凑的路费……”
    “回你自己屋去。”陆定洲指了指门口,“到了京城再说。这事儿我得当面问问老头子,看看他到底是喝多了还是老糊涂了。”
    王桃花抽抽搭搭地看著他,又看了看被他抱在怀里的李为莹,最后还是不敢违逆陆定洲的意思,一步三回头地挪出了包厢。
    门重新关上,车厢里又恢復了安静。
    李为莹想从他腿上下来,却被陆定洲死死箍住。
    “跑什么?”陆定洲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热气喷洒在她耳根,“刚才不是还挺大度,让人家进屋说吗?”
    “那是在外面不好看。”李为莹垂著头,手指抠著他的衬衫扣子,“现在人走了,你也看清楚了,那是你爸给你定的亲。救命恩人的女儿,多大的恩情啊。”
    这话里的酸味,浓得都能蘸饺子了。
    陆定洲低笑一声,胸腔震动,震得李为莹后背发麻。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著自己。
    “吃醋了?”
    “谁吃醋。”李为莹別开眼,“人家那是名正言顺,我是什么?我是个没名没分的……”
    话没说完,就被陆定洲堵住了嘴。他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带著点惩罚的意味,直到尝到了一点铁锈味才鬆开。
    “再胡说八道,就在这儿办了你。”陆定洲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什么名正言顺?那信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字不是你爸写的?”
    “字是。”陆定洲皱著眉,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但道理讲不通。唐玉兰女士那个人,眼睛长在头顶上。她能容忍陈文心,是因为陈家有点背景。这个王桃花……”
    他嗤笑一声:“要是让她进门,唐玉兰能把房顶掀了。老头子最怕老婆,这种自杀式的行为,不符合他的作风。”
    李为莹听得云里雾里:“那你打算怎么办?”
    “回去问问。”陆定洲的手顺著她的衣摆钻进去,贴上那截温热的腰肢,“要是老头子真敢背著我给我定亲,我就把这烂摊子扔给他自己收拾。反正我只认你一个。”
    他的手掌宽厚滚烫,带著粗糙的茧子,在皮肤上游走,激起一阵阵战慄。
    李为莹身子软了软,靠在他怀里,心里那点不安稍微散去了一些。
    “那要是……要是你爸非让你报恩呢?”
    “报恩有很多种方式。”陆定洲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声音变得有些含混,“给钱,给工作,实在不行给那丫头在京城找个婆家。唯独这一条,不行。”
    他把李为莹抱起来,往床上一压,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
    “陆定洲……”李为莹推他的肩膀,“刚才王桃花还在呢,你也不怕……”
    “怕个屁。”陆定洲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咔噠一声,“正好让她听听,谁才是正主。”
    他低头看著身下的女人,眉眼间全是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这趟京城之行,怕是没有想像中那么太平。
    不过无所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谁也別想把怀里这女人从他手里抢走,哪怕是他亲爹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