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错误举报

第3333章 沈天予733(恋人)

    饶是有心理准备,苏嫿还是嚇了一跳。
    言妍漂亮的大眼睛像染了血一般。
    她这会儿面色苍白,眼睛又大得出奇,联想她刚从古墓里出来,多少有点鬼片的感觉。
    苏嫿抬手抚摸她的脸颊,柔声问:“言妍,眼睛疼不疼?”
    言妍不出声,只瞪著一双血红的眼睛哀婉地望著她。
    苏嫿把她的脸按到自己肩上,道:“別怕,我打电话问问你天予哥,你眼睛这样该怎么办?”
    她鬆开她,作势站起来。
    她刚转过身,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拽住。
    那只手冰凉,细瘦,像鬼爪子。
    苏嫿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她见多识广,並没有太过惧怕。
    很快静下心,她回眸,看向言妍,笑道:“別怕,奶奶只是去打个电话,很快就过来陪你。”
    言妍细长的手指掐著她的手腕,仍不肯松。
    苏嫿弯下腰,將她的手指从自己手腕上挪开。
    她又摸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安慰她:“奶奶不走,奶奶会一直陪在言妍身边,言妍是奶奶的孩子,奶奶永远不会不要言妍。”
    言妍眼珠微微一动,有血滴下来,水珠一般。
    那血鲜红。
    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触目惊心。
    苏嫿心下骇然,想帮她擦掉滴下的血。
    又怕那血是什么东西。
    她快步走到茶几前,摸起手机,拨给沈天予,道:“天予,言妍眼睛往下滴血,你快过来帮她看看。”
    “马上。”
    沈天予很快赶到。
    眯眸细观言妍的眼睛,沈天予再次咬破中指,取了符纸,以自己的血为笔,开始画符。
    符画完,他抬手燃火,接著掐诀,念咒,將那符纸烧了。
    把符灰融进水里,交给苏嫿,他道:“餵她喝下。”
    苏嫿接过碗,费了点时间,餵言妍喝进肚中。
    她问沈天予:“她眼底的这血,能擦吗?”
    “我来,你不要碰那血。”沈天予去卫生间取了毛巾,用温水打湿,出来给言妍揩掉眼下的血。
    他將那毛巾装起来,等会儿得拿出去烧了。
    祖孙俩走到屋外。
    苏嫿压低声音问:“天予,你跟外婆说实话,言妍是不是很严重?”
    沈天予道:“通知考古队那边,先不要著急下墓,会出事,那墓不太平。”
    “好。”
    苏嫿拨了个电话出去。
    交待完,掛断电话,她又问:“那墓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外婆好好说说。”
    沈天予剑眉轻蹙,“那墓很凶。看规格像王公贵族墓,里面阴气极重,虽然没细看,但能感觉到里面有很多横死的尸骨。我和大外公、舅舅、盛魄阳气旺,言妍是女孩,属阴,容易沾染脏东西。她对古墓再了解,也只是依据书本知识和博物馆,达不到她在墓里表现的那种程度。也就是说,有东西借著她,在帮我们。但是还有种东西,因为她帮了我们,开始迁怒於她,所以她会发烧,眼中会滴血。”
    平日他极少说这么多话,但苏嫿是他外婆。
    难得他肯说得如此详细,且全用的是通俗易懂的白话。
    苏嫿悟性极高。
    他口中的东西,想必就是灵魂。
    听到沈天予又道:“当然,也有可能是某种意识在觉醒。”
    苏嫿神色微怔,“你是说……”
    沈天予打断她的话,“相信科学。”
    苏嫿想打他。
    数年来,她曾多次参与大墓挖掘,大部分古墓正式挖掘前,考古队都会设立香案,由当地村民上香、烧纸、宰鸡敬酒、宣读祭文,祭拜完后才启动机械挖掘。
    奇奇怪怪的事,她也经歷过很多。
    知道沈天予不想说太多,是怕她担忧。
    苏嫿问:“言妍还会有事吗?”
    沈天予道:“暂时不会有事,但是她的表现还是会怪异。”
    “没法彻底解决?”
    “从给老顾改命那一天起,她和秦珩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彻底打乱。”
    “那她和阿珩以后……”
    沈天予唇角微压,“苦命鸳鸯。”
    撂下四个字,他辞別苏嫿,返回隔壁房间。
    苏嫿望著他的背影,嗔骂了句臭小子,说个话神神秘秘的,不说全,是怕说多了她会担忧,可是他说一半藏一半,惹得她更担忧了。
    好在当天夜里,言妍眼睛没再滴血。
    睡至半夜,苏嫿摸了摸她的额头。
    也没发烧。
    沈天予给的符纸的確有用。
    保养得再好,岁数毕竟摆在那里,白天又高度紧绷,苏嫿搂著言妍,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天亮,苏嫿睁开眼睛,伸手去摸旁边位置。
    摸了个空,苏嫿倏地坐起来。
    身边哪还有言妍的影子?
    苏嫿立马掀开被子,下床,找了衣服,就往身上穿,边穿边喊:“言妍,言妍,你去哪了?”
    没有言妍的回应。
    苏嫿摸到手机,拨打言妍的號码。
    手机关机。
    一转头,言妍手机摆在电视柜上。
    她又推开卫生间门找言妍,没找到。
    她把窗帘后面也找了一遍,仍没找到。
    匆匆出门,苏嫿敲开隔壁房间的门。
    来开门的是盛魄。
    盛魄一双漂亮的桃花眸睡眼惺忪,道:“奶奶,您找天予是吗?”
    苏嫿清婉优雅的脸难得浮显焦急之色,“言妍不见了。”
    盛魄並不意外,“言妍后半夜出去了,天予察觉,跟了上去,您別担心。”
    “她去哪了?”
    “天予没说,要么去那处古墓,要么去医院。我打电话问问天予。”
    “不用,我打吧。”苏嫿脚步仓促往前走,边走边拨沈天予的號码。
    盛魄转身回屋,將衣服快速穿好,跟出来。
    苏嫿电话已打完。
    言妍去医院了。
    沈天予也在医院。
    盛魄道:“奶奶,我开车送您去医院。”
    “好。”
    二人上车。
    盛魄发动车子,將车开去医院的方向。
    从后视镜里瞥一眼苏嫿,盛魄道:“奶奶,您是真心疼爱言妍吗?”
    苏嫿搁在座椅上的手一直攥著,听到这话,回道:“是。”
    “一个来歷不明的小孩,您为什么那么疼她?”
    苏嫿顿一下,回:“她当时很可怜,我也是被人收养长大,还有眼缘,我本能地喜欢那孩子。”
    盛魄唇角微扬,“我也本能地喜欢您,但您最后骗了我。”
    苏嫿暗道,这孩子记仇。
    记了这么长时间。
    二人抵达医院。
    盛魄搀扶苏嫿迅速上楼。
    来到秦珩的病房,看到言妍仍倚在门框前,清秀漂亮的小脸苍白如纸。
    她静静地望著躺在病床上的秦珩,眼神淒淒婉婉、幽幽怨怨。
    盛魄略一沉吟,道:“这丫头该不会是珩王前前前前世的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