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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长城外,胡人

    长城之外。
    黄沙野草,一望无际。
    出现大片大片裸露的黄土。
    草地同样很稀疏,远不及关內。
    胡人放牧可不管这些。
    特別是胡羊有时连草根都吃了。
    就导致很多草场都开始退化。
    再然后就是天时。
    长城就是道分水岭。
    长城外,一年能有三五场雨就算好的。
    长城內,基本上能有十场雨。
    若是更远的南方,雨水更为充沛。
    所以后世才会有南水北调工程。
    掛著秦国玄鸟王旗的商队,穿梭於黄土地。商队绵延数百步,还有诸多披甲锐士押送。后方则有一辆辆马车,押送著秦国的货物,上面都还盖著牛皮。
    最中间则是辆駟马大车,由位络腮鬍糙汉驾驭,两侧都有骑兵护送。他们速度並不算快,沿著既定方向而行。
    车內略显拥挤。
    摆著张木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留有短须的陈平被晒黑了些,正聚精会神的提笔而书。他写的很快,字跡也比较潦草。旁边还有些舆图,都是他精心绘製的。著重標註了水源,还有些胡戎部族的方位。
    “陈君子还真是刻苦啊……”
    沙哑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正是乌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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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头戴银质鹰冠,脖子上掛著红玛瑙项炼。披髮左衽,因为天气炎热就敞开胸膛,露出极其茂盛的胸毛。
    “刻苦?”
    陈平却是笑了起来。
    他放下狼毫笔,淡淡道:“比起在丞相府,我这都算是怠惰了。丞相也常教育我们,说人最宝贵的就是时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我们多做些事,民间百姓或许就能多吃一两肉。”
    “公孙丞相的確不是凡人。”
    乌倮附和著点头。
    他和公孙劫没打过什么交道。
    但各种事跡也都听说过。
    对这位年轻的丞相,是无比钦佩。
    能力出眾,开创了秦国的盛世。
    他是秦始皇的少年交,两人关係极好,君臣相处的更是无比融洽。乌倮不熟悉公孙劫,还不知道秦始皇吗?
    秦始皇是天生的王!
    集法、术、势於一身!
    刻薄寡恩,生性凉薄。
    冷酷到不像是人。
    乌倮也见过些诸侯君长,就没有一人能比得上秦始皇。这样无情的政治机器,却能对公孙劫委以重任,甚至是多有放权。秦始皇现在批阅的文书,可都是公孙劫提前审核过的。像是些小事,那都直接由公孙劫自己处置,秦始皇连看都不必看。
    这种信任,自其上位后就没有。
    不论是吕不韦还是昌平君,其实秦始皇都保留有一丝的怀疑和谨慎。事实证明,这两人的下场都不怎么样。唯独公孙劫是如日中天,至今都受到信任。
    陈平笑著收好笔墨。
    这段日子,他都跟著乌倮到处跑。他们距离长城其实並不算远,大概也就是二百多里。主要是些胡戎部族,用茶糖和他们交换牛羊战马。目前收穫还是可以的,已经让人提前送一批回北地郡。
    草原风光和诸夏完全不同。
    胡戎不以耕作为生,只种植了极少数的粟米,距离长城也更近。种植方式更为粗糙,纯粹就是刀耕火种。撒把种子就听天由命。运气好就多点,运气差就少些。
    就像秦国虽是农耕王朝,却也会放牧牛羊,培养骑兵。就像胡戎也不全靠放牧,同样会试著种些粮食。特別是距离长城比较近的地方,总归也会撒把种子试试。
    陈平也是领略到胡戎的风土人情,简单说就是韦韝毳幕,以御风雨;膻肉酪浆,以充饥渴。
    来到草原后,他就一直在提笔记录。这倒不是公孙劫的安排,而是从他身上学到的。用公孙劫的话说,那就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也是秦国的规矩,讲究文书行政,工作就要留痕。
    他这回出使草原,也是极其难得。所以他要把握住机会,將这些全都记录下来。不仅仅是用做未来北伐,更对后续治理北方也有作用。
    胡戎的生活方式与秦完全不同。
    他们是逐水草而生,也无城郭,住的都是穹庐。当一处地方的水草吃完后,他们就会收拾穹庐,赶著牛马离去。
    陈平自袖中取出块干奶块。
    这东西也是胡戎的特色,是用奶晒制而成。吃起来是酸的,也是胡戎常吃的东西。当冬天来临时淡水比较稀缺,他们就会吃奶块解渴。搭配上膻肉,便是胡人一天的吃喝。有时他们放牧赶路,同样也会这么个吃法。
    “这酪浆味道如何?”
    “不错。”陈平咀嚼著,只觉得是相当酸,微笑道:“其实相较於秦人,胡戎日子过的可比秦国要强些。他们放牧只要不遇上瘟疫,总归是吃喝不愁。可很多秦人,一年怕是都吃不上几回肉。”
    “各有各的难处。”乌倮摇了摇头,“卖炭的用不起炭,卖丝帛的却穿不起丝。自头曼首任单于后,匈奴在草原上迅速崛起。他们对各部採取高压统治,每年的蹛(dai)林大会,都会让各部缴纳海量的牛羊战马。如果达不到要求,就会用人来代替。”
    乌倮本身是乌氏族人,准確说也算是胡戎。只不过乌氏早早就被秦国降服,过的也都是牧民生活。但乌倮两边都接触生活过,所以评价的也能更为客观些。
    在他看来,两族过的都不容易。
    舒坦的也都是那些贵族君长。
    “匈奴还很厉害吗?”
    “肯定啊。”乌倮连连点头,低声道:“自从头曼崛起后,匈奴引弓之民足有十万。兵强马壮,地盘更是逼近老牌的东胡和大月氏。”
    “他不是败给李牧了吗?”
    “是,他確实败了。”乌倮则是一笑,“可就如秦国,也败过李牧数次,但並未伤筋动骨。那一战赵国大胜匈奴,打出武安君的名號。可胡戎最棘手的就是会跑,见敌则逐利,如鸟之集;其困败,则瓦解云散矣。”
    “而赵国的国力,根本不足以支撑武安君李牧率军深入草原。所以头曼虽然战败,但匈奴並未有多少损失。只是因为畏惧武安君,所以不再大规模南下。后来秦国灭赵后,他们就先抢了河南之地。”
    陈平皱了皱眉。
    这事他还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