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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新的机会

    这边的事情尘埃落定后,林阳没有再停留,骑上他那辆二八大槓自行车,顶著午后有些暖意的阳光,朝著莲花村的方向驶去。
    他本来打算直接回家,但蹬著车,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雪那张带著泪痕,写满无助的脸,还有二娃那烧得通红的小脸。
    方向一拐,他先去了村尾白雪家那处略显孤零零的土坯房。
    村子里静悄悄的,大部分参与早上行动的汉子们都在家里补觉。
    毕竟天不亮就被叫起来,又折腾了这大半天,精神和体力都消耗不小。
    加上冬天天冷,没什么农活,正是猫冬歇晌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偶尔有几声狗吠鸡鸣传来。
    林阳將自行车停在白雪家院门外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心念一动,便將车子收入了系统空间。
    然后身形敏捷地翻过低矮的土坯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內。
    他走到屋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呀?”
    里面传来大娃带著点警惕的声音。
    “大娃,是我,你阳叔。”林阳压低声音回道。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露出大娃那张还有些苍白但眼神亮了不少的小脸。
    “阳叔!”
    看到是林阳,大娃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连忙把门完全打开。
    林阳伸手揉了揉这小子的脑袋,感觉到他身体不像早上那么紧绷了,心里稍安,温声问道。
    “你娘呢?”
    “在里屋呢!”大娃指了指里面,小眉头又皱了起来,“我弟弟好像发烧得更厉害了,浑身滚烫,娘正在用凉毛巾给他擦身子,都急哭了。”
    白雪以前的男人没什么文化,给孩子起名时犯了难。
    孩子爷爷奶奶在世时隨口叫的大娃、二娃,后来也就这么叫开了。
    上户口时乾脆就登记了林大娃、林二娃。
    村里人也叫习惯了。
    “我进去看看。”
    林阳说著,便和大娃一起走进了光线昏暗的里屋。
    白雪正跪坐在炕沿边,背对著门口,用一个破旧的搪瓷盆接著水,手里拿著一条灰布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二娃的额头和脖颈。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看到是林阳,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立刻涌上了更浓的水汽,混合著感激、委屈和担忧。
    “阳子……”她声音带著明显的哽咽,挣扎著想从炕上下来,“你……你坐,我先给二娃……”
    “別动,白姐。”
    林阳快步上前,伸手虚按了一下,阻止她起身。
    他的目光落在炕上的二娃身上。
    小傢伙紧闭著眼睛,呼吸急促,小脸烧得通红,嘴唇都乾裂起皮了,显然正在忍受著高烧的折磨。
    林阳伸手探了一下二娃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估计温度绝对超过了三十九度,甚至可能更高。
    他心里一沉。
    “白姐,不能再拖了!必须马上送孩子去县医院!”
    “这温度太高了,时间长了,就算烧退了,也可能把脑子烧坏,或者引发別的毛病!”
    白雪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何尝不知道该去医院,可是……
    她微微咬著已经没什么血色的下唇,脸上写满了难堪和羞赧,声音细若蚊蝇。
    “可是……阳子,姐……姐手里……”
    她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上次林阳给她买鐲子的钱,已经帮了她天大的忙。
    这才过去多久,她又……
    林阳看到她这副模样,瞬间明白了她的窘境。
    他一拍额头,暗骂自己粗心。
    白雪是个极其要强且节俭的女人,若非真的山穷水尽,绝不会向人开口。
    他毫不犹豫地道。
    “大娃,你跑得快,去你憨子叔家,就说借他家牛车急用,你弟弟病得厉害,得立刻去县城医院!快去!”
    “誒!”
    大娃响亮地应了一声,深深看了林阳一眼,转身就飞快地跑了出去。
    娘早就跟他说过,林阳是他们家的大恩人,以后要对阳叔像对亲娘一样敬重。
    白雪看著儿子跑出去的背影,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她望著林阳,声音破碎带著无尽的苦涩。
    “阳子,姐……姐又给你添麻烦了……姐这心里……以后姐当牛做马,好好伺候你,除了这个,姐真的不知道还能咋报答你了……”
    林阳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看著她:
    “白姐,別说这种见外的话。我早就说过,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大娃和二娃,我也会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疼。”
    他看了看炕上难受的二娃,语气坚决。
    “等会儿憨子过来,套好车,你们立刻就去医院!钱的事情你別操心。”
    白雪微微犹豫,还是摇了摇头,她不想再给林阳添更多麻烦,尤其是这种需要拋头露面的事情。
    “你就別跟著去了,村里人多眼杂……让憨子和他媳妇儿陪我去就行。”
    “只是……只是姐还得厚著脸皮跟你拿点钱……之前的钱,都被我娘……抢走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异常艰难,带著深深的屈辱和伤心。
    本来家丑不可外扬,尤其是这种被亲生母亲逼迫抢夺的事情,说出来更是脸上无光。
    但不说,又无法解释为何这么快就又身无分文。
    林阳心中恍然,隨即涌起一股怒火。
    怪不得那点钱这么快就见底了,原来是被白雪那个贪得无厌、狠心刻薄的娘给搜颳走了!
    那老虔婆,简直不配为人母!
    他没有多问,免得白雪更难堪,只是默默地將手伸进口袋,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厚厚一沓大团结。
    “这钱你先拿著,应该够了。”
    他將厚厚一叠钱塞到白雪手里,主要是十元的大团结,也有几张五块和一块的。
    加起来超过五百块。
    “要是不够,医生开了单子,需要交钱的时候,就让憨子跑回来告诉我。”
    “我今天下午忙完村里的事,也去县城看你们。”
    白雪接过那厚厚一沓钱,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泪更是扑簌簌地落下。
    这不仅仅是钱,这是救命的希望,是她在绝境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父母兄弟靠不住,曾经的大家也散了。
    现在,她唯一能依靠,也愿意依靠的,就只剩下眼前这个比她小几岁,却如山般可靠的男人了。
    “阳子……”她哽咽著,几乎泣不成声,“你在县城……帮姐找一个房子吧,不用大,能遮风挡雨就行。”
    “以后……以后你就是家里的顶樑柱,姐……姐这辈子,都靠给你了!”
    这句话,她说得无比艰难,却又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林阳看著眼前这个泪眼婆娑、柔弱却又坚强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没有任何犹豫,郑重地点头。
    “好!白姐,你放心。等我今天下午去了县城,就马上去找房子,爭取儘快把事情落实。”
    “以后你就带著孩子住在县城。你家里的这几亩地,咱们可以交给憨子家帮著种,或者租出去都行。”
    “在县城那边,我想办法帮你找个轻省点的活计,餬口应该没问题。”
    “至於理由,也好说。就跟村里人说,你把祖传的那个鐲子卖了,换了些钱。”
    “又在县城托人找了份工作,想离开这个伤心地,换个环境把孩子拉扯大。”
    “经歷了白永贵这档子事,大家也能理解,不会多想什么。这正好是个离开村子,开始新生活的好机会。”
    白雪听著林阳条理清晰地为她安排著未来,心中百感交集,既有脱离苦海的期盼,也有对未知生活的忐忑,但更多的,是对林阳浓浓的感激和依赖。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將所有情绪都咽了下去,只化作几个字:
    “我都听你的。”
    没过多久,王憨子就赶著牛车来到了白雪家门口。
    他媳妇也跟了过来,准备路上搭把手。
    看到林阳在这里,王憨子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
    村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林阳一家对白雪孤儿寡母格外照顾,李小婉更是把白雪当亲姐姐看待。
    林阳在这里帮忙,再正常不过。
    “阳哥,孩子咋样了?”王憨子关切地问道。
    “烧得厉害,必须马上去医院。”
    林阳帮著把裹得严严实实的二娃抱上铺了厚褥子的牛车。
    白雪提著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是孩子和她的几件换洗衣服。
    大娃也被要求跟著一起去,方便照顾。
    “憨子,路上慢点,但別耽搁,到了医院直接找大夫。”林阳叮嘱道。
    “放心吧,阳哥,我知道轻重。”
    王憨子郑重地点头,扬起鞭子,轻轻抽在老牛身上。
    牛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缓缓启动,朝著村外通往县城的方向驶去。
    王老汉此时也从自家院里走了出来,看著远去的牛车,嘆了口气,隨即目光复杂地看向林阳,走了过来。
    他掏出旱菸袋,却没有点著,只是拿在手里摩挲著,脸上带著长辈特有的关切和些许忧虑。
    “阳子啊,”他压低了声音,“你小子……哎,叔不是故意要说你,有些事啊,得分清楚。”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话老理儿,不是没道理的。”
    他看了看左右无人,才继续语重心长的提醒道:
    “你俩之间那眼神,瞒得了別人,瞒不了咱这老邻居。”
    “叔是怕你年轻,把持不住,犯了错误。到时候名声坏了,你在村里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威望,可就悬了。”
    “那些老娘们嚼起舌根来,啥难听话都说得出口。人言可畏,说出来的话可比那最锋利的刀子还厉害。”
    王老汉这话说得推心置腹,確实是真心为林阳著想。
    林阳心里明白,他笑了笑,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有些事情,做得多了,痕跡就藏不住,尤其是对朝夕相处的邻居而言。
    “王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心里有数。”
    王老汉见他似乎听进去了,也不再多说,只是又嘆了口气:
    “行了,你小子是个有主意的。赶快回去吧,估计你媳妇儿在家也等得著急了。”
    林阳点点头,跟王老汉道別,转身朝自己家走去。
    回到家,推开屋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李小婉和衣坐在炕上,手里拿著针线正在缝补什么,显然一直在等他。
    看见他进来,她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趿拉著鞋就迎了上来,脸上带著急切和担忧。
    “阳哥,你可算回来了!那边到底咋样了?顺利吗?”
    她拉著林阳的手,上下打量,生怕他受了伤。
    “本来我也想跟著一起去看看,哪怕就在村口等著呢,但是爹娘死活不让,说人多眼杂,我去添乱。”
    “他们回来之后,只说事情解决了,白家庄服软了。但具体咋解决的,谁抓了谁,都没细说,可把我急坏了。”
    林阳拉著她坐到炕沿上,將白家庄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略去了一些过於血腥和危险的细节。
    李小婉听得心惊肉跳,尤其是听到那伙人竟然计划报復林阳,还想对她不利时,小脸都嚇白了,紧紧攥住了他的胳膊。
    直到听林阳说所有坏人都被抓了起来,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拍著胸脯后怕不已。
    林阳的脸上也露出了轻鬆而真诚的微笑。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从现在开始,白家庄那些渣滓再也没办法伤害白姐和孩子们了。这也算彻底了结了一桩心事。”
    “我准备儘快在县城给白姐找个合適的房子安顿下来。那边条件好些,也方便二娃看病,远离这些是是非非。”
    “到时候,你也一起过去吧?咱们在县城安个家。”
    “而且,我琢磨著,以后也不能总指著打猎过日子,风险大,也不是长久之计。得考虑做点別的营生。”
    “我听说南方那边,现在做小生意的人越来越多了,市场也放开了不少。咱们这边消息闭塞,但也该动动了。”
    李小婉静静地听著,脸上並没有出现林阳预想中的醋意或不满,反而露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
    她轻轻靠在林阳肩上,声音温柔而坚定。
    “阳哥,白姐……她答应你了吗?”
    她抬起头,看著林阳的眼睛,语气真诚。
    “要是白姐心里还有顾虑,或者不好意思,我再去帮你说和说和?”
    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调皮又带著点羞意的笑容。
    “有了白姐给我分担……以后你就不用总可著我一个人欺负了,我也能……轻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