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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这事有点蹊蹺

    王老汉听说他们要去白寡妇家过问此事,也立刻披上那件厚重的老羊皮袄跟了出来。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鬍鬚都在微微颤抖。
    “老白家也太欺负人了!真当我们林家村没人了是吧?”
    “走,一起去看看!我倒要问个清楚,他们凭什么这么糟践我们村的媳妇!”
    一行人提著那盏光线昏黄、隨著脚步摇曳的马灯,踩著冰冷的积雪,再次来到白寡妇家那低矮的柵栏院门外。
    这一次,林阳没有上前,而是让李小婉去打头阵。
    “白姐姐!白姐姐!开门啊!是我,小婉!还有阳哥和憨子,小花妹子,王大叔也来了!”
    李小婉一边用力拍打著冰冷的木门,一边提高声音喊道。
    屋里先是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像是有人慌忙起身的动静,还夹杂著一声压抑的低呼。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门外几人等得心焦,以为白寡妇依旧不肯开门时,才听到里面门閂被轻轻拉动,发出的细微“咔噠”声。
    吱呀——
    木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狭窄的缝隙,露出白寡妇半张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
    当借著马灯昏黄跳跃的光晕,看清门外站著的不仅仅是李小婉,还有那个她刚刚狠心赶走的林阳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像是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就想再把门关上。
    却被早有准备的李小婉一把用力撑住。
    “白姐姐,我们都听说了!你別怕,我们给你做主!”
    李小婉说著,用身子抵住门,不由分说地拉著林阳的手臂,就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马灯昏黄的光线,隨著他们的进入,彻底驱散了屋门口的黑暗,也清晰地照亮了白寡妇此刻毫无遮掩的悽惨模样。
    只见她头髮散乱,几缕髮丝被泪水黏在红肿的脸颊上。
    左边脸颊高高肿起,清晰地印著几个青紫泛黑的指痕。
    嘴角还残留著一点未能擦净,已经乾涸发暗的血跡。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像是两颗熟透的桃子,显然是哭了很久。
    身上那件打了不止一个补丁的藏蓝色棉袄,也被扯得歪斜不堪。
    最上面的两颗盘扣都崩掉了,露出里面同样陈旧的中衣领子。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倚在门框上,摇摇欲坠。
    看到白寡妇这副悽惨狼狈,与平日里那个虽然清贫,却总是收拾得乾净利落的形象判若两人的模样,林阳只觉得一股炽热的怒火猛地从心底直衝头顶。
    拳头瞬间握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额角处的血管也“突突”地跳动著。
    他周身不受控制地散发出的那股冰冷而浓烈的怒意,让这原本就寒冷的屋子里的温度仿佛都骤然降到了冰点以下。
    王老汉更是气得鬍子都在不停地发抖。
    他猛地一跺脚,手中的菸袋桿子指向门外,用有些沙哑的声音怒吼道: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老白家这是当我们林家村没人了吗?敢这么欺负我们村的媳妇!”
    “这嫁出去的闺女,就是泼出去的水!有啥事也得先经过婆家族里说道说道。”
    “他们娘家人上来就打人抢孩子,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白寡妇微微低垂著头,额前散落的几缕髮丝遮住了她部分视线,也试图遮掩那份难以启齿的窘迫。
    既然脸上的伤已经被人看见,再隱瞒反倒显得矫情。
    她原本最不愿的,就是让林阳捲入这摊浑水。
    她太了解这个年轻人的性子。
    看著隨和,骨子里却极有主张。
    一旦知晓她受了委屈,绝无可能坐视不理。
    可她更清楚自家娘亲、兄弟是副什么嘴脸。
    那是一家子滚刀肉,胡搅蛮缠,无理也要爭三分,讲理根本就讲不通。
    至於动手……
    林阳虽然能干,难道还能真跟他们对打?
    万一有个闪失,她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
    娘家人那边,她大哥结婚多年,媳妇的肚子一直没动静,私下里没少求医问药,却始终不见成效。
    如今,他们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大娃、二娃身上。
    明摆著是想抢一个过去,过继到大哥名下,好续上他家的香火。
    按理说,两个孩子若能多些人疼,未必是坏事。
    尤其是自家男人走后,孤儿寡母的日子確实艰难。
    可他们用的是“抢”!
    是趁她下工回家路上堵住她,连拉带扯,生生从她怀里夺走了哭喊的孩子。
    她拼了命的想要护著,脸上才挨了那火辣辣的一下。
    白寡妇声音低沉,止不住的颤抖:
    “王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你们要是去帮我说理,只怕……只怕事情会闹得更僵。”
    “我娘那个人,最是要强,也最不讲理。到时候,他们怕是真的要跟我断绝关係了。”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冬夜寒冷的空气,继续道:
    “我知道他们对我不好。自打我男人走了,他们没帮衬过一把,反而总骂我是扫把星,沾上我就没好事……”
    “可那终究是我爹娘,是我大哥。血脉连著筋,不到万不得已,我……我实在不想走到断亲那一步。”
    说到最后,话音里已带了哽咽。
    她对外人可以撒泼耍横,用一层坚硬的壳保护自己和幼子。
    可面对从小苛待她的至亲,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怯懦与渴望,让她总是硬不起心肠。
    她甚至悲哀地想,两个孩子若是真过继给了大哥,看在能传宗接代的份上,爹娘或许会对这两个外孙好些。
    总比跟著自己这个“扫把星”娘吃苦受穷强。
    林阳仔细听完,眉头微微蹙起。
    他敏锐地察觉到,事情或许並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他上前一步,声音放缓,却带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白姐,他们这事做得不地道,抢孩子,还动了手,於情於理都站不住脚。”
    “你先別急,今晚好好歇歇,明天一早,我陪你去白家庄,把孩子接回来。”
    他目光锐利,继续分析道:“我总觉得这事有点蹊蹺。他们若真只是想过继孩子,大可光明正大地来跟你商量。”
    “你现在这个处境,大家如果能够坐下来好好聊一聊,想必你也是愿意的。何必用这种强盗手段?!”
    “而且时机也选得奇怪,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现在。”
    “白姐,你確定他们仅仅是为了过继?没別的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