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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江湖传言

    第121章 江湖传言
    洞穴之外,天光已比入內时明亮许多,瀑布的轰鸣声也显得清晰了不少。
    陆青衣与王语嫣並未远离,就在潭边一块较为平坦乾燥的巨石旁。
    陆青衣皱著眉头反覆端详著掌中之物,正是从玉像碎片下发现的东西。
    看模样,是一颗约鸡蛋大小,浑圆无暇的珠子,珠子本身並不如何璀璨夺目,只有一种內敛的温润感,通体呈现一种土黄色,却又奇异隱隱透出金褐的微芒,很是神奇模样。
    此刻它静静地躺在陆青衣掌心,不再主动散发那蒙蒙清光,只是偶尔当洞外天光或潭水反光掠过其表面时,它才会有一道极淡的光晕流转而过,宛如呼吸。
    王语嫣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也好奇落在那珠子上,方才在洞內,她亲眼看著陆青衣先是以一缕指风试探性地触碰,观察珠子与周围碎玉的反应,接著又用一小块乾净的衣角裹住手指,隔著布料虚虚感应,最后甚至调运真气,小心翼翼地包裹住珠子。
    他一直试了好几种方法,確认暂时无害后,他才一脚脚的连踢带踹將其带出洞外,此刻才真正用手掌接触。
    她看得出陆大哥的慎重,心中对这珠子的警惕也提到了最高,毕竟那尊玉像给人的感觉太过诡异,从它“腹中”出现的东西,岂能寻常?
    只是这珠子確实古朴温润,毫无锋芒,但越是如此,越让她想起一些古籍中记载的“神物自晦”。
    陆青衣指尖轻轻摩挲著珠子的表面,触感並非玉石的冰凉,也非金属的冷硬,而是一种奇特温吞的细腻,不像单纯玉石,反而抚摸的是最上等的古陶或经过亿万年水流打磨的河卵石,但又远比那些东西沉重许多。
    但除了这些外观,真正让他感到惊奇的,还是当他尝试运转內力,甚至催动北冥神功的吸力去感知时,反馈回来的感受。
    这看起来小小的珠子內部,仿佛蕴藏著一片浩瀚无垠的“气”,却和武者修炼出的真气內力有本质区別。
    非常之醇厚,和灵药有些类似,但又有很大区別的,因为量实在之庞大,已经超乎想像,灵宫宝库的一切和这小珠子一比,简直犹如米粒和辉阳。
    如果让陆青衣来形容,简直就像是把一整条雄伟山脉的精华,全部压缩凝固在了方寸之间!
    毫无疑问,此乃绝世之重宝啊!
    按理来说,陆青衣应该高兴,甚至起飞。
    但很遗憾,这浩瀚如海的“灵气”与他之间仿佛隔著一层无形无质的屏障,他的內力可以隱约感应到它的存在,感知到它的磅礴,但北冥神功那无物不吸的特性,面对这珠子时竟也徒劳无功。
    珠子本身的灵气”稳如磐石,浑然一体,无论他如何尝试引导、吸纳,都如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奇了——这玩意怎么看著都像仙侠世界的特高级宝贝,这个世界有这玩意吗?”
    陆青衣喃喃自语,翻来覆去看这土黄色的珠子,感觉自己就像守著一座金山,却发现没有铲子,甚至连一块金砖都抠不下来,只能干瞪眼。
    “陆大哥,这珠子——是不是很危险?”
    王语嫣见他眉头紧锁,忍不住轻声问道。
    陆青衣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危险——目前是看不出,它性质很稳定。
    但也绝对不简单,那玉像如此邪门,最后自爆崩出这么个东西——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有人在安排老子似的——”
    他掂了掂珠子,那份沉甸甸的实质感异常清晰,“算了,先收著吧,回头问问师父,或者看看门派古籍里有没有记载。”
    没办法,虽然这珠子有点邪门,但让他这么丟了,他又实在不甘心。
    他將珠子包好塞进了贴身內袋中,即便隔著衣物,也能能隱约感到那份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奇特存在感。
    “出发,苏州提亲!”
    这一趟他本还存著找人的念头,想见识见识那个原著中都没出场过的逍遥派小师妹。
    可惜没见著人,他也不可能长年累月的去找一个传说”。
    但也意外得了这么个看不透,用不了的古怪珠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或许还是得空问问李秋水或者巫行云,她们可能知道点什么?
    又是数日,苏州城,悦来客栈二楼雅间。
    窗外是典型的江南巷弄,粉墙黛瓦,河道蜿蜒,櫓声欸乃隱约可闻。
    王语嫣临窗而立,依旧清丽如画,只是近乡情怯,少女眉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忐忑。
    “陆大哥,”她转过身,看向桌上还在研究珠子的陆青衣,柔声道:“曼陀山庄在城西太湖边上,便是慢行,也只有一个时辰的路程了。”
    陆青衣闻言,抬头道:“我直接上门会不会不太好?也不知道灵鷲宫的人把东西送到没有?”
    他们走的比较快,大部队应该跟不上,他做事虽常不拘小节,但能讲究的时候,他还是比较乐意讲究一下的。
    见他说得如此自然,王语嫣脸颊微热,却也不像以前那般不说话了,轻声道:“陆大哥,娘亲她——她虽素来不喜外人打扰,性子也有些执拗,但——”
    ..
    王语嫣“但”了好一会儿,没但出个所以然,偷偷抬眼覷了下陆青衣的神色,见他神色如常,只能道:“若是言语间有衝撞之处,还望陆大哥——莫要往心里去,多担待些。”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我娘脾气不好,你多包涵。
    王语嫣可是知道师门武功是什么境界,毫不客气的说,陆青衣简直刷新了她对武功的认知。
    她娘亲那一套,对眼前这个未婚夫”可不好使。
    陆青衣语气轻鬆:“放心,我晓得分寸。既是你娘亲,我这个晚辈自然该敬著。”
    当然,得按照他的方式来尊敬”。
    王语嫣闻言心下稍安,轻轻“嗯”了一声。
    陆青衣不再多言,话说李青萝对李秋水旧怨颇深,对巫行云怕也没什么好感,这趟提亲,怕是难有和风细雨。
    不过他来都来了!李秋水他都干倒了,迷你版李秋水有什么好担心的?
    隨手拿捏啊!
    两人商量著,便准备起身,大厅却突然传来声音。
    “列位看官,今日不说那前朝旧事,不讲那才子佳人,单表一桩近日轰动江湖、震惊朝野的奇闻,西夏国银川公主招亲风波!”
    陆青衣闻听此言,便道:“听听如何?”
    他还挺好奇中原关於他的事跡,都传成什么版本了。
    王语嫣微微頷首,虽心繫家中,却也好奇外界如何传说,便也静心聆听。
    两人倚在在二楼栏杆处,往下看去。
    只见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声音洪亮:“话说那西夏国主,为银川公主广招天下英杰为婿,设擂兴庆府,何等隆重!四方豪杰,各国才俊,云集西夏,更有吐蕃国师、大理世子等顶尖人物蒞临,端的是风云际会,龙爭虎斗!”
    “只是,这场招亲大会背后,却藏著一桩天大的阴谋!”
    说书先生声音陡然转沉,“那西夏一品堂的赫连铁树,明为招贤,实为设局!他早布下天罗地网,更以奇异药物暗布於皇宫禁地之中。那夜,受邀前来的诸多中原豪杰,不察有诈,闯入禁地,霎时间,奇毒发作,內力滯涩,四肢绵软,竟成了瓮中之鱉!”
    堂下茶客顿时譁然。
    “好生卑鄙!”
    “西夏蛮子,果然不讲道义!”
    “这——这下岂非任人宰割?”
    说书先生频频点头,接道:“正是!禁地之中,机关重重,更有无数西夏铁子精锐埋伏。火光四起,箭如飞蝗,將中原群雄团团围住。那赫连铁树现身阵前,居高临下,竟是要逼著诸位好汉投效西夏,为一品堂驱使!”
    “呸!无耻之尤!”有性情豪迈的茶客忍不住拍案怒骂。
    “欺人太甚!”眾人皆露愤慨之色。
    “列位所想不差!”说书先生亦如感同身受一般,情绪激愤,“我中原好汉,錚錚铁骨,岂肯屈膝事贼?当下便有人破口大骂,將那赫连铁树並一品堂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骂得是酣畅淋漓,大快人心!可那赫连铁树恼羞成怒,当即下令格杀,要將我中原英杰尽数屠戮於西夏皇宫之內!”
    “眼看一场腥风血雨,我中原武林菁英便要折损异邦,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醒木重重落下!说书先生话锋陡然一转,眼中迸发精光,“但听得一声长啸,如龙吟九霄,震彻宫闈!一道白影自那重重殿宇之巔飞掠而至,倏忽间已闯入战圈核心!”
    “来者何人?!”堂下有人情不自禁追问。
    “便是那位来歷神秘的陆姓公子!”说书先生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无限讚嘆,“只见他白衣胜雪,面容虽看不真切,但那份气度,真真是朗朗如日月入怀!面对重重围困、刀枪如林,他竟视若无物!”
    他模仿著当时情景,比划道:“那赫连铁树见有人闯入,厉声喝问。陆公子却只是冷笑一声,道:凭你也配问某家名號?设此毒计,辱我中原豪杰,当诛!””
    “好!”
    “说得好!”
    堂下叫好声一片。
    “话音未落,陆公子已然出手!”说书先生手舞足蹈,仿佛亲眼所见,“指掌翻飞间,剑气纵横!那剑气非金非铁,炽烈煌煌,却又无影无形,凌厉无匹!一品堂那些所谓的高手,在这剑气面前,竟如纸糊泥塑一般,触之即溃,挨著就亡!赫连铁树身旁四大护卫,一个照面便被剑气梟首,死无全尸!”
    “赫连铁树嚇得魂飞魄散,急令放箭,又调集上万铁甲精锐结阵围攻!却抵不住陆公子指掌所向,剑气进发,残肢断臂横飞,血染宫墙!他一人竟在上万精锐之中杀了个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直杀得赫连铁树胆寒,一品堂高手死伤狼藉,尸横遍地!”
    “痛快!当真痛快!”有年轻茶客激动得满脸通红。
    “上万精锐——这——这还是人吗?简直是天神下凡!”
    “难怪叫“惊神指”,这指上功夫,真能惊神泣鬼!”
    说书先生待眾人激动稍平,才唏嘘道:“那一夜,西夏皇宫禁地,当真成了修罗屠场。陆公子白衣染血,却傲然独立,以一人之力,挽狂澜於既倒,救中原群豪於必死之境,一品堂高手死伤惨重,再不敢言围攻之事。”
    他最后总结,语气充满无限推崇:“此一战,陆公子不仅武功通神,更兼义薄云天,救我中原同道,扬我中原威名於域外!自此,惊神指”陆惊神之名,不脛而走,震动天下!试问当今武林,谁堪与之比肩?”
    满堂茶客心潮澎湃,讚嘆声、议论声久久不息,陆青衣与王语嫣已经转出门廊。
    王语嫣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忍不住轻声道:“陆大哥,他们都快把你传成神仙下凡了,哪来的上万呀——”
    “出门在外是这样的,就是“惊神指”太难听了,罢了,他们也不怎么读书——”
    陆青衣不以为意,反而笑道:“至少听著还算威风,没有——”
    他话未说完,身后茶楼又窜出说书先生刻意压低,却又不是很低的声音。
    “——不仅如此!列位,据十分可靠的消息,那位陆惊神可不止杀人啊!听闻他杀透重围,便直接闯入后宫深处,直接掳走天仙化人的银川公主,但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没有!”
    “传闻他顺道还进了深宫西夏太妃幽闺,见著那灯下玉人风韵犹存,罗衫半解,惊慌失措的媚態,一时心头火气,一不做二不休——预知后事如何,还看官老爷们——”
    陆青衣听不到之后的声音了,不由看了眼身旁的王语嫣,见她又是羞臊又是想笑,却又憋著不说话的娇俏模样。
    陆青衣嘆道:“肯定是你外祖母在侮我清誉,一路上都在乱传,话说她传皇后和后宫嬪妃就算了,怎么连自己也来了?这不瞎扯淡吗,我有这么不忌口吗?”
    王语嫣心道难说,但还是柔声安慰道:“陆大哥,这都是江湖人的隨口胡诌,传著传著就变味了,语嫣是相信你的。”
    陆青衣奇怪道:“那你憋笑什么?你不会觉得我真是那种人吧?”
    “嗯嗯嗯——不对,我没有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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