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多项目启航
第108章 多项目启航
离开前，林舟抱著兮兮亲个没完，把小傢伙的脸蛋都嘬红了。“再亲就真成猴屁股了。”
高媛媛笑著把孩子抱回来，往他手里塞了个保温桶，“里面是给你熬的排骨汤，放公司冰箱里，记得热了喝。”
“知道了，管家婆。”林舟捏了捏她的脸，又回头看了眼婴儿车里的闺女，小傢伙正睁著乌溜溜的眼睛看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像在跟他告別。
坐进车里，林舟打开保温桶闻了闻，排骨的香味混著玉米的甜，他拿出手机给高媛媛发消息：“等忙完这阵，带你们娘俩看海。”
很快收到回覆：“先把你的后期搞定再说，別总想著玩。”后面跟著个敲打的表情包。
到公司刚坐下，王总监就抱著一堆文件冲了进来，额头上还带著汗：“林总，您可算来了！《雪中》的后期团队发了一版特效小样，您快看看，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林舟接过平板电脑，点开视频。画面里是徐凤年大战符將红甲的戏，特效做得花里胡哨，红甲身上的光效闪得人眼晕，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这什么玩意儿？”林舟皱著眉把平板扔回去，“我不是说了吗？要真实感！刀砍在甲上得有火星子，別搞得跟奥特曼打怪兽似的！”
“我跟他们说了，可他们说现在仙侠剧都这么做，观眾爱看。”王总监一脸为难。
“咱拍的是《雪中悍刀行》，不是《快乐星球》！”林舟气得差点拍桌子，，“叫他们重做！告诉他们，达不到我的要求，尾款一分没有！实在不行，换公司！”
他太清楚前世《雪中》的特效有多拉垮，好好的江湖戏拍成了网游宣传片，这次说什么也得把好关。
高武不是玄幻，讲究的是“力从地起”“拳拳到肉”，特效是辅助，不能抢了戏。
“还有动漫部，”林舟喝了口茶压火，“徐凤年的人设图改得怎么样了？我要的是痞气里藏著狠劲”，不是小混混”。”
“小张说改了三版，正等您审呢。”
“叫他现在拿过来。”
“小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北凉王”有什么误解？”林舟把画稿拍在桌上，“徐凤年是世子，是要当王的男人！你给我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小张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看现在的动漫男主都这样，觉得————觉得潮。”
“潮你个大头鬼！”林舟没好气地说，“去把秦时明月的海报找来，学学里面角色的气质！要的是运筹帷幄”，不是街边混混”！再改不好，你这个主管也別当了！”
小张抱著画稿屁滚尿流地跑了。林舟揉著太阳穴，觉得头又开始疼。搞创作的人，有时候太想標新立异，反而忘了最基本的“贴合角色”。
正烦躁著，郭帆的电话打了进来，说女主角到公司了，让他赶紧过去。
“行，我这就来。”林舟掛了电话，起身往会议室走。心里还在琢磨，到底是哪个女演员，能让郭帆这么神神秘秘的。
推开会议室的门，林舟愣了一下。郭帆正跟一个穿著白裙子的女生说话，女生背对著他，长髮及腰，身形窈窕，光看背影就透著股仙气。
“林舟，你可来了！”郭帆笑著招手，“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超时空同居》的女主角。”
女生转过身来，冲他礼貌地笑了笑。
“刘亿菲？”林舟脱口而出，有点懵。
他不是没想到过各种可能，甚至猜过是刚冒头的新人，唯独没往刘亿菲身上想。
倒不是觉得她不合適，只是觉得她这几年都在拍电影，不都是合拍片吗？
“林总好，我是刘亿菲。”她的声音软软的，跟《仙剑》里的赵灵儿似的，却又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刘老师好，没想到是你。”林舟赶紧伸手跟她握了握，指尖触到她的手，软软的，有点凉。
“我也是看了剧本，觉得角色很有意思，”刘亿菲笑了笑，“而且————郭导说男主是你，我就想来试试。”
郭帆在旁边打圆场：“我跟亦菲说，这角色得有点反差萌”，平时看著高冷，遇到事又很怂，她一听就说想挑战。”
林舟这才反应过来，刘亿菲这几年確实在找转型，从“神仙姐姐”往实力派靠。
“那真是太合適了。”林舟笑著点头，心里的疑惑渐渐散了。刘亿菲的顏值在线，国民度又高，跟他搭戏演技也没问题，票房肯定稳了。
聊剧本时，林舟发现刘亿菲做了不少功课，剧本上画满了批註，连男主角某个小动作的动机都標了出来。
“这里，”她指著其中一页，“男主说我怕你走”的时候，眼神应该是慌的，但又要强装镇定，对吗？”
“对，”林舟有点意外，“他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越在乎越嘴欠。”
“我觉得可以加个细节，”刘亿菲歪著头想了想，“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抠桌角，这样更能体现他的紧张。”
郭帆眼睛一亮：“这个好！亦菲你这细节想得比林舟还到位！”
林舟笑著点头：“確实不错，就按你说的改。”他突然觉得，郭帆选刘亿菲，还真选对了。她不是那种只会摆美的演员，是真的在琢磨角色。
聊完剧本，刘亿菲起身告辞：“那我先回去了，林总，郭导，咱们开机见。
，“我送你。”林舟起身相送，走到门口时，刘亿菲突然回头，笑盈盈地说：“林总，我助理是你的粉丝，特別喜欢《微微一笑很倾城》，能不能————等杀青了，帮我签个名？”
“没问题，”林舟笑著答应，“到时候多签几个。”
看著刘亿菲离开的背影，郭帆凑过来撞了撞他的胳膊：“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確实没失望，”林舟点头，“就是有点意外，没想到她会接这种戏。”
“这叫眼光独到。”郭帆得意地挑眉，“我跟你说，她这次是真想转型，片酬都降了不少。咱们这戏要是成了，她的戏路就能打开了。”
林舟笑了笑，没说话。
回到办公室，林舟把《雪中》的特效要求重新整理了一遍，又给动漫部发了十几张参考图，从《臥虎藏龙》的打斗到《大明王朝》的服化，恨不得把细节都標出来。
忙完这些，已经快下班了。林舟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突然想起高媛媛做的排骨汤。他打开保温桶，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办公室，引得路过的李伊桐探头探脑。
“林舟哥，什么好东西啊？真香。”
“排骨汤，想喝？”
“想！”李伊桐使劲点头。
林舟笑著给她盛了一碗：“慢点喝，小心烫。”
看著小姑娘满足的样子。
林舟也喝了口排骨汤，玉米的甜味混著排骨的香。他拿出手机，给高媛媛发了条消息：“汤很好喝，谢谢老婆。”
很快收到回覆：“少贫嘴，赶紧干活。”
林舟刚舀了一勺玉米，就见李伊桐捧著空碗站在桌旁，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保温桶，活像只没吃饱的小馋猫。
“还想喝？”他挑眉，往她碗里又盛了两勺，“够你喝的。”
“谢谢林舟哥！”李伊桐捧著碗小口抿著，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比公司楼下的外卖好喝一百倍！”
林舟看著她鼓著腮帮子喝汤的样子，突然想起昨天翻版权清单时看到的《最好的我们》。
那本子讲的是高中校园里的暗恋，女主角耿耿有点傻气又很执著，跟眼前这丫头的气质莫名贴合。
他放下勺子，故意板起脸：“李伊桐，问你个事。”
“啊？”小姑娘嚇得差点把汤洒出来，“我————我没偷吃你的糖！”
“谁问你这个了。”林舟被她逗笑，“想不想演戏？”
李伊桐愣住了，勺子停在嘴边：“演————演戏？我吗？”
“不然呢？”林舟挑眉，“给你个女主角噹噹，干不干？”
“女主角？！”李伊桐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放在桌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林舟哥你没骗我吧？是————是跟《雪中》似的大製作吗？”
“不是大製作，是校园青春剧。”林舟忍著笑，“叫《最好的我们》，女主角叫耿耿，跟你一样，有点傻，有点倔，还挺可爱。”
李伊桐的脸“腾”地红了，脚趾头在鞋里抠出三室一厅：“我————我能行吗？我就演了个红薯，还是你手把手教的————”
“怎么不行？”林舟敲了敲桌子，“红薯演得就不错，把那股子对徐凤年的痴心演出来了。耿耿跟红薯不一样，但你身上那股劲儿，跟角色贴。”
“真————真让我当女主角啊？”李伊桐还是不敢信，搓著手原地打转，马尾辫甩得像拨浪鼓，“林舟哥，你別逗我了，我会当真的！”
“谁逗你了。”林舟从抽屉里翻出《最好的我们》的剧本梗概，扔给她，“自己看，下周就让编剧改剧本，爭取按你的路子改改。”
李伊桐抓起梗概就往嘴里塞，哦不，是往眼里塞，手指飞快地划过纸页，嘴唇哆嗦著：“耿耿————高中生————暗恋————天吶————”
她突然扑到林舟办公桌前，双手撑著桌面，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林舟哥！你太好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不————是我的伯乐！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李伊桐就是那匹千里马！”
“少贫嘴。”林舟笑著推开她的脑袋，“先说好，演不好可是要扣工资的。”
“绝对演好！”李伊桐举起右手作发誓状，“我明天就去报表演班！我去看高中课本！我去体验生活！我————”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太激动，猛地收住话头，红著脸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个————林舟哥，你为啥————为啥选我啊？”
“因为你合適。”林舟靠在椅背上，说得漫不经心，“而且，你是我带出来的，知根知底。总不能让外人占了便宜，对吧？”
这话半真半假。確实觉得她合適是真的，想给身边人机会也是真的。
他当年跑龙套的时候，就盼著能有个人给个机会，现在自己有能力了，自然想拉身边人一把。
“林舟哥！”李伊桐突然“噗通”一声蹲在地上，抱著他的大腿开始撒娇，声音甜得发腻，“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老板！不对，是最好的哥哥！林舟好哥哥！你太疼我了！”
“起开起开，別讹人啊。”林舟想把腿抽出来，结果被她抱得更紧，“再这样我反悔了啊。”
“別別別！”李伊桐赶紧鬆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我保证听话！让我咋演我就咋演！不给你添麻烦！”
她看著林舟，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凑过去，“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声音响亮得像拍巴掌。
“哎呀！”李伊桐自己先懵了，捂著嘴往后跳了三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太激动了！林舟哥你別生气！我————我给你擦擦！”
说著就要往他脸上蹭袖子，被林舟一把按住：“行了，多大点事。”
他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有点烫，心里却觉得好笑。
“那个————剧本————”李伊桐指著桌上的梗概，结结巴巴地说，“我能————
能拿回去看吗？”
“拿去吧。”林舟挥挥手，“看完写个人物小传，明天交上来。別光顾著傻乐，想想怎么演。”
“哎！好！”李伊桐抓起梗概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停下，回头冲他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谢谢林舟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就跟一阵风似的没影了，办公室的门都被她带得“砰”地一声关上。
林舟看著空荡荡的门口，笑著摇了摇头。他拿起手机，给王总监发消息：“把《最好的我们》提上日程，女主角定李伊桐，让编剧跟她聊聊，按她的感觉改改剧本。”
王总监秒回：“李伊桐？就是那个演红薯的小助理？林总，这————靠谱吗？”
“我说靠谱就靠谱。”林舟回，“青春剧要的就是那股子青涩劲儿，她有。”
傍晚下班，林舟刚走出公司大楼，就看见李伊桐蹲在门口的花坛边，抱著《最好的我们》的梗概看得入迷，连他走到跟前都没发现。
“还没看够？”
李伊桐嚇得一蹦三尺高，手里的梗概散落一地：“林————林舟哥！你下班啦！”
“嗯。”林舟帮她捡起来，发现纸页上画满了红线，还有密密麻麻的批註，“看得挺认真啊。”
“那是！”李伊桐拍著胸脯，“这可是我的女主角！我得对得起你，对得起耿耿！”
李伊桐傻笑著，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林舟哥，男主角定谁啊？耿耿有个同桌叫余淮，得找个帅的吧？”
“还没定，”林舟挑眉，“怎么？你有心上人了？”
“才没有！”李伊桐的脸又红了，“我就是觉得————得找个跟你一样帅的，不然配不上我这个女主角！”
“贫嘴。”林舟笑著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林舟哥！”
晚上刚把最后一口米饭扒进嘴里，林舟就被高媛媛踹了一脚：“碗呢？不会自己刷？”
“得嘞，女王大人。”他嬉皮笑脸地收拾碗筷，眼睛却瞟著婴儿车里的兮兮。小姑娘正啃著自己的脚丫，吃得口水横飞，看见他看过来，还咧开没牙的嘴笑了笑。
“你看她那傻样。”林舟凑过去，用下巴蹭了蹭女儿的软毛头，惹得小傢伙“咯咯”直笑，“隨我，天生乐观。”
“隨你才糟心。”高媛媛把他推开，拿起湿巾给兮兮擦脚，“跟你似的，一逗就傻乐，以后肯定好欺负。”
林舟刚想反驳，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著一串陌生號码，归属地显示bj。
他皱了皱眉，这时候谁会打电话？
“喂，哪位？”
“请问是林舟林总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耳熟，带著点痞气的爽朗。
“我是，你哪位？”
“我陈思成啊。”
林舟愣了一下，陈思成？那个导演兼演员？他俩没打过交道啊。“陈导？有事？”
“有点事想跟你聊聊，”陈思成的声音透著股熟稔，“关於一个剧本的事。”
“剧本？”林舟心里咯噔一下，隱约有了点猜测。
“对对对，”陈思成在那头笑了，“就是那个《唐人街探案》，我最近正琢磨著写个侦探喜剧，结果去註册版权的时候，发现这名字、这核心设定，居然已经被人註册了，一查，好傢伙，是你公司的。”
林舟心里瞭然。《唐人街探案》这剧本是他年初写的，没想到陈思成还是盯上了这个路子。
“陈导想问什么？”林舟靠在婴儿车边，手指轻轻戳著兮兮的小脸蛋。
“实不相瞒，我挺喜欢这个设定的。”陈思成也不绕弯子，“林总，你这剧本卖不卖？价钱好商量。”
“不卖。”林舟乾脆利落，“这剧本我们自己要拍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估计没料到他这么直接。“林总，別这么决绝啊，”陈思成的语气放软了点，“我知道你现在公司做得大，不在乎这一个剧本，但这题材我是真喜欢，你开个价，多少都行。”
“不是钱的事。”林舟看著兮兮打哈欠，声音平静，“这剧本我们已经在做前期准备了，不卖。”
“那————”陈思成还想说什么，林舟直接打断：“不好意思陈导，我这边有点事，先掛了。”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按了掛断。
“谁啊？”高媛媛抱著兮兮站起来，“听著语气不太对。”
“陈思成，想买《唐人街探案》的剧本。”林舟把手机揣回兜里，“被我拒了。”
“唐人街探案？”高媛媛挑眉，“就是你说想拍侦探喜剧那个？”
“嗯。”林舟点头，“没想到他也看上了这个题材。”
“那你拒绝了，会不会不太好？”高媛媛有点担心，“都是圈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有什么不好的。”林舟满不在乎，“好剧本多的是，但这个不行。《唐探》这路子能做系列，做好了能成招牌，不能让给別人。”
他太清楚《唐探》系列能有多火，前世那几部票房加起来上百亿，还带火了“唐探宇宙”的概念，这种香餑餑，傻子才会让出去。
正说著，手机又响了，还是陈思成。
林舟皱了皱眉，接起来：“陈导，我说了，剧本不卖。”
“林总，別掛別掛！”陈思成赶紧喊，“不买了不买了！咱不聊买的事，聊聊合作行不？”
“合作？”林舟愣了一下。
“对，合作！”陈思成的声音透著股兴奋，“你看啊，你有剧本，我懂喜剧，咱哥俩联手，把这戏拍出来，肯定能爆！”
林舟摸著下巴，有点意外。陈思成的导演功底確实不错，尤其是拍商业片，节奏感把握得好，要是真能合作————
“怎么合作？”他问。
“电话里说不清，”陈思成立刻说，“林总你看明天上午有空吗？咱约个地方，喝杯茶，好好聊聊？”
林舟想了想，明天上午正好没什么事。“行，”他说，“明天上午十点，我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
“成！那就这么定了！”陈思成乐呵呵地掛了电话。
“要合作？”高媛媛把兮兮放进婴儿床，盖好小被子。
“看看他想怎么说。”林舟走到阳台，看著外面的夜景，“陈思成確实有一套，要是能达成一致，合作也不是不行。”
“你想让他当导演？”
“嗯。”林舟点头，“我出剧本和投资，他来导，再找两个合適的演员，应该能成。”
他其实挺看好陈思成的才华，前世《唐探》系列的成功，跟他的执导分不开。要是能把他拉过来当导演，既能保证质量，又能少个竞爭对手，何乐而不为？
“那你可得想清楚，”高媛媛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別到时候合作不愉快，闹得难看。”
“放心，我心里有数。”林舟握住她的手，“真要合作，合同得签明白，谁主导，谁说了算，免得后面扯皮。”
他转过身，低头吻了吻高媛媛的额头：“早点睡吧，明天还得见客。”
“嗯。”高媛媛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不管谈得怎么样，別衝动。”
回到臥室，兮兮已经睡熟了，小嘴巴微微张著，像只温顺的小猫。
从《雪中》到《超时空同居》，再到现在可能合作的《唐探》，还有给李伊桐准备的《最好的我们》，他手里的牌越来越多，路也越走越宽。
至於陈思成的合作提议，他並不排斥。圈子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能把《唐探》拍好，能让公司更上一层楼，合作又何妨？
离开前，林舟抱著兮兮亲个没完，把小傢伙的脸蛋都嘬红了。“再亲就真成猴屁股了。”
高媛媛笑著把孩子抱回来，往他手里塞了个保温桶，“里面是给你熬的排骨汤，放公司冰箱里，记得热了喝。”
“知道了，管家婆。”林舟捏了捏她的脸，又回头看了眼婴儿车里的闺女，小傢伙正睁著乌溜溜的眼睛看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像在跟他告別。
坐进车里，林舟打开保温桶闻了闻，排骨的香味混著玉米的甜，他拿出手机给高媛媛发消息：“等忙完这阵，带你们娘俩看海。”
很快收到回覆：“先把你的后期搞定再说，別总想著玩。”后面跟著个敲打的表情包。
到公司刚坐下，王总监就抱著一堆文件冲了进来，额头上还带著汗：“林总，您可算来了！《雪中》的后期团队发了一版特效小样，您快看看，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林舟接过平板电脑，点开视频。画面里是徐凤年大战符將红甲的戏，特效做得花里胡哨，红甲身上的光效闪得人眼晕，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这什么玩意儿？”林舟皱著眉把平板扔回去，“我不是说了吗？要真实感！刀砍在甲上得有火星子，別搞得跟奥特曼打怪兽似的！”
“我跟他们说了，可他们说现在仙侠剧都这么做，观眾爱看。”王总监一脸为难。
“咱拍的是《雪中悍刀行》，不是《快乐星球》！”林舟气得差点拍桌子，，“叫他们重做！告诉他们，达不到我的要求，尾款一分没有！实在不行，换公司！”
他太清楚前世《雪中》的特效有多拉垮，好好的江湖戏拍成了网游宣传片，这次说什么也得把好关。
高武不是玄幻，讲究的是“力从地起”“拳拳到肉”，特效是辅助，不能抢了戏。
“还有动漫部，”林舟喝了口茶压火，“徐凤年的人设图改得怎么样了？我要的是痞气里藏著狠劲”，不是小混混”。”
“小张说改了三版，正等您审呢。”
“叫他现在拿过来。”
“小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北凉王”有什么误解？”林舟把画稿拍在桌上，“徐凤年是世子，是要当王的男人！你给我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小张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看现在的动漫男主都这样，觉得————觉得潮。”
“潮你个大头鬼！”林舟没好气地说，“去把秦时明月的海报找来，学学里面角色的气质！要的是运筹帷幄”，不是街边混混”！再改不好，你这个主管也別当了！”
小张抱著画稿屁滚尿流地跑了。林舟揉著太阳穴，觉得头又开始疼。搞创作的人，有时候太想標新立异，反而忘了最基本的“贴合角色”。
正烦躁著，郭帆的电话打了进来，说女主角到公司了，让他赶紧过去。
“行，我这就来。”林舟掛了电话，起身往会议室走。心里还在琢磨，到底是哪个女演员，能让郭帆这么神神秘秘的。
推开会议室的门，林舟愣了一下。郭帆正跟一个穿著白裙子的女生说话，女生背对著他，长髮及腰，身形窈窕，光看背影就透著股仙气。
“林舟，你可来了！”郭帆笑著招手，“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超时空同居》的女主角。”
女生转过身来，冲他礼貌地笑了笑。
“刘亿菲？”林舟脱口而出，有点懵。
他不是没想到过各种可能，甚至猜过是刚冒头的新人，唯独没往刘亿菲身上想。
倒不是觉得她不合適，只是觉得她这几年都在拍电影，不都是合拍片吗？
“林总好，我是刘亿菲。”她的声音软软的，跟《仙剑》里的赵灵儿似的，却又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刘老师好，没想到是你。”林舟赶紧伸手跟她握了握，指尖触到她的手，软软的，有点凉。
“我也是看了剧本，觉得角色很有意思，”刘亿菲笑了笑，“而且————郭导说男主是你，我就想来试试。”
郭帆在旁边打圆场：“我跟亦菲说，这角色得有点反差萌”，平时看著高冷，遇到事又很怂，她一听就说想挑战。”
林舟这才反应过来，刘亿菲这几年確实在找转型，从“神仙姐姐”往实力派靠。
“那真是太合適了。”林舟笑著点头，心里的疑惑渐渐散了。刘亿菲的顏值在线，国民度又高，跟他搭戏演技也没问题，票房肯定稳了。
聊剧本时，林舟发现刘亿菲做了不少功课，剧本上画满了批註，连男主角某个小动作的动机都標了出来。
“这里，”她指著其中一页，“男主说我怕你走”的时候，眼神应该是慌的，但又要强装镇定，对吗？”
“对，”林舟有点意外，“他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越在乎越嘴欠。”
“我觉得可以加个细节，”刘亿菲歪著头想了想，“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抠桌角，这样更能体现他的紧张。”
郭帆眼睛一亮：“这个好！亦菲你这细节想得比林舟还到位！”
林舟笑著点头：“確实不错，就按你说的改。”他突然觉得，郭帆选刘亿菲，还真选对了。她不是那种只会摆美的演员，是真的在琢磨角色。
聊完剧本，刘亿菲起身告辞：“那我先回去了，林总，郭导，咱们开机见。
，“我送你。”林舟起身相送，走到门口时，刘亿菲突然回头，笑盈盈地说：“林总，我助理是你的粉丝，特別喜欢《微微一笑很倾城》，能不能————等杀青了，帮我签个名？”
“没问题，”林舟笑著答应，“到时候多签几个。”
看著刘亿菲离开的背影，郭帆凑过来撞了撞他的胳膊：“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確实没失望，”林舟点头，“就是有点意外，没想到她会接这种戏。”
“这叫眼光独到。”郭帆得意地挑眉，“我跟你说，她这次是真想转型，片酬都降了不少。咱们这戏要是成了，她的戏路就能打开了。”
林舟笑了笑，没说话。
回到办公室，林舟把《雪中》的特效要求重新整理了一遍，又给动漫部发了十几张参考图，从《臥虎藏龙》的打斗到《大明王朝》的服化，恨不得把细节都標出来。
忙完这些，已经快下班了。林舟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突然想起高媛媛做的排骨汤。他打开保温桶，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办公室，引得路过的李伊桐探头探脑。
“林舟哥，什么好东西啊？真香。”
“排骨汤，想喝？”
“想！”李伊桐使劲点头。
林舟笑著给她盛了一碗：“慢点喝，小心烫。”
看著小姑娘满足的样子。
林舟也喝了口排骨汤，玉米的甜味混著排骨的香。他拿出手机，给高媛媛发了条消息：“汤很好喝，谢谢老婆。”
很快收到回覆：“少贫嘴，赶紧干活。”
林舟刚舀了一勺玉米，就见李伊桐捧著空碗站在桌旁，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保温桶，活像只没吃饱的小馋猫。
“还想喝？”他挑眉，往她碗里又盛了两勺，“够你喝的。”
“谢谢林舟哥！”李伊桐捧著碗小口抿著，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比公司楼下的外卖好喝一百倍！”
林舟看著她鼓著腮帮子喝汤的样子，突然想起昨天翻版权清单时看到的《最好的我们》。
那本子讲的是高中校园里的暗恋，女主角耿耿有点傻气又很执著，跟眼前这丫头的气质莫名贴合。
他放下勺子，故意板起脸：“李伊桐，问你个事。”
“啊？”小姑娘嚇得差点把汤洒出来，“我————我没偷吃你的糖！”
“谁问你这个了。”林舟被她逗笑，“想不想演戏？”
李伊桐愣住了，勺子停在嘴边：“演————演戏？我吗？”
“不然呢？”林舟挑眉，“给你个女主角噹噹，干不干？”
“女主角？！”李伊桐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放在桌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林舟哥你没骗我吧？是————是跟《雪中》似的大製作吗？”
“不是大製作，是校园青春剧。”林舟忍著笑，“叫《最好的我们》，女主角叫耿耿，跟你一样，有点傻，有点倔，还挺可爱。”
李伊桐的脸“腾”地红了，脚趾头在鞋里抠出三室一厅：“我————我能行吗？我就演了个红薯，还是你手把手教的————”
“怎么不行？”林舟敲了敲桌子，“红薯演得就不错，把那股子对徐凤年的痴心演出来了。耿耿跟红薯不一样，但你身上那股劲儿，跟角色贴。”
“真————真让我当女主角啊？”李伊桐还是不敢信，搓著手原地打转，马尾辫甩得像拨浪鼓，“林舟哥，你別逗我了，我会当真的！”
“谁逗你了。”林舟从抽屉里翻出《最好的我们》的剧本梗概，扔给她，“自己看，下周就让编剧改剧本，爭取按你的路子改改。”
李伊桐抓起梗概就往嘴里塞，哦不，是往眼里塞，手指飞快地划过纸页，嘴唇哆嗦著：“耿耿————高中生————暗恋————天吶————”
她突然扑到林舟办公桌前，双手撑著桌面，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林舟哥！你太好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不————是我的伯乐！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李伊桐就是那匹千里马！”
“少贫嘴。”林舟笑著推开她的脑袋，“先说好，演不好可是要扣工资的。”
“绝对演好！”李伊桐举起右手作发誓状，“我明天就去报表演班！我去看高中课本！我去体验生活！我————”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太激动，猛地收住话头，红著脸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个————林舟哥，你为啥————为啥选我啊？”
“因为你合適。”林舟靠在椅背上，说得漫不经心，“而且，你是我带出来的，知根知底。总不能让外人占了便宜，对吧？”
这话半真半假。確实觉得她合適是真的，想给身边人机会也是真的。
他当年跑龙套的时候，就盼著能有个人给个机会，现在自己有能力了，自然想拉身边人一把。
“林舟哥！”李伊桐突然“噗通”一声蹲在地上，抱著他的大腿开始撒娇，声音甜得发腻，“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老板！不对，是最好的哥哥！林舟好哥哥！你太疼我了！”
“起开起开，別讹人啊。”林舟想把腿抽出来，结果被她抱得更紧，“再这样我反悔了啊。”
“別別別！”李伊桐赶紧鬆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我保证听话！让我咋演我就咋演！不给你添麻烦！”
她看著林舟，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凑过去，“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声音响亮得像拍巴掌。
“哎呀！”李伊桐自己先懵了，捂著嘴往后跳了三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太激动了！林舟哥你別生气！我————我给你擦擦！”
说著就要往他脸上蹭袖子，被林舟一把按住：“行了，多大点事。”
他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有点烫，心里却觉得好笑。
“那个————剧本————”李伊桐指著桌上的梗概，结结巴巴地说，“我能————
能拿回去看吗？”
“拿去吧。”林舟挥挥手，“看完写个人物小传，明天交上来。別光顾著傻乐，想想怎么演。”
“哎！好！”李伊桐抓起梗概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停下，回头冲他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谢谢林舟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就跟一阵风似的没影了，办公室的门都被她带得“砰”地一声关上。
林舟看著空荡荡的门口，笑著摇了摇头。他拿起手机，给王总监发消息：“把《最好的我们》提上日程，女主角定李伊桐，让编剧跟她聊聊，按她的感觉改改剧本。”
王总监秒回：“李伊桐？就是那个演红薯的小助理？林总，这————靠谱吗？”
“我说靠谱就靠谱。”林舟回，“青春剧要的就是那股子青涩劲儿，她有。”
傍晚下班，林舟刚走出公司大楼，就看见李伊桐蹲在门口的花坛边，抱著《最好的我们》的梗概看得入迷，连他走到跟前都没发现。
“还没看够？”
李伊桐嚇得一蹦三尺高，手里的梗概散落一地：“林————林舟哥！你下班啦！”
“嗯。”林舟帮她捡起来，发现纸页上画满了红线，还有密密麻麻的批註，“看得挺认真啊。”
“那是！”李伊桐拍著胸脯，“这可是我的女主角！我得对得起你，对得起耿耿！”
李伊桐傻笑著，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林舟哥，男主角定谁啊？耿耿有个同桌叫余淮，得找个帅的吧？”
“还没定，”林舟挑眉，“怎么？你有心上人了？”
“才没有！”李伊桐的脸又红了，“我就是觉得————得找个跟你一样帅的，不然配不上我这个女主角！”
“贫嘴。”林舟笑著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林舟哥！”
晚上刚把最后一口米饭扒进嘴里，林舟就被高媛媛踹了一脚：“碗呢？不会自己刷？”
“得嘞，女王大人。”他嬉皮笑脸地收拾碗筷，眼睛却瞟著婴儿车里的兮兮。小姑娘正啃著自己的脚丫，吃得口水横飞，看见他看过来，还咧开没牙的嘴笑了笑。
“你看她那傻样。”林舟凑过去，用下巴蹭了蹭女儿的软毛头，惹得小傢伙“咯咯”直笑，“隨我，天生乐观。”
“隨你才糟心。”高媛媛把他推开，拿起湿巾给兮兮擦脚，“跟你似的，一逗就傻乐，以后肯定好欺负。”
林舟刚想反驳，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著一串陌生號码，归属地显示bj。
他皱了皱眉，这时候谁会打电话？
“喂，哪位？”
“请问是林舟林总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耳熟，带著点痞气的爽朗。
“我是，你哪位？”
“我陈思成啊。”
林舟愣了一下，陈思成？那个导演兼演员？他俩没打过交道啊。“陈导？有事？”
“有点事想跟你聊聊，”陈思成的声音透著股熟稔，“关於一个剧本的事。”
“剧本？”林舟心里咯噔一下，隱约有了点猜测。
“对对对，”陈思成在那头笑了，“就是那个《唐人街探案》，我最近正琢磨著写个侦探喜剧，结果去註册版权的时候，发现这名字、这核心设定，居然已经被人註册了，一查，好傢伙，是你公司的。”
林舟心里瞭然。《唐人街探案》这剧本是他年初写的，没想到陈思成还是盯上了这个路子。
“陈导想问什么？”林舟靠在婴儿车边，手指轻轻戳著兮兮的小脸蛋。
“实不相瞒，我挺喜欢这个设定的。”陈思成也不绕弯子，“林总，你这剧本卖不卖？价钱好商量。”
“不卖。”林舟乾脆利落，“这剧本我们自己要拍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估计没料到他这么直接。“林总，別这么决绝啊，”陈思成的语气放软了点，“我知道你现在公司做得大，不在乎这一个剧本，但这题材我是真喜欢，你开个价，多少都行。”
“不是钱的事。”林舟看著兮兮打哈欠，声音平静，“这剧本我们已经在做前期准备了，不卖。”
“那————”陈思成还想说什么，林舟直接打断：“不好意思陈导，我这边有点事，先掛了。”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按了掛断。
“谁啊？”高媛媛抱著兮兮站起来，“听著语气不太对。”
“陈思成，想买《唐人街探案》的剧本。”林舟把手机揣回兜里，“被我拒了。”
“唐人街探案？”高媛媛挑眉，“就是你说想拍侦探喜剧那个？”
“嗯。”林舟点头，“没想到他也看上了这个题材。”
“那你拒绝了，会不会不太好？”高媛媛有点担心，“都是圈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有什么不好的。”林舟满不在乎，“好剧本多的是，但这个不行。《唐探》这路子能做系列，做好了能成招牌，不能让给別人。”
他太清楚《唐探》系列能有多火，前世那几部票房加起来上百亿，还带火了“唐探宇宙”的概念，这种香餑餑，傻子才会让出去。
正说著，手机又响了，还是陈思成。
林舟皱了皱眉，接起来：“陈导，我说了，剧本不卖。”
“林总，別掛別掛！”陈思成赶紧喊，“不买了不买了！咱不聊买的事，聊聊合作行不？”
“合作？”林舟愣了一下。
“对，合作！”陈思成的声音透著股兴奋，“你看啊，你有剧本，我懂喜剧，咱哥俩联手，把这戏拍出来，肯定能爆！”
林舟摸著下巴，有点意外。陈思成的导演功底確实不错，尤其是拍商业片，节奏感把握得好，要是真能合作————
“怎么合作？”他问。
“电话里说不清，”陈思成立刻说，“林总你看明天上午有空吗？咱约个地方，喝杯茶，好好聊聊？”
林舟想了想，明天上午正好没什么事。“行，”他说，“明天上午十点，我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
“成！那就这么定了！”陈思成乐呵呵地掛了电话。
“要合作？”高媛媛把兮兮放进婴儿床，盖好小被子。
“看看他想怎么说。”林舟走到阳台，看著外面的夜景，“陈思成確实有一套，要是能达成一致，合作也不是不行。”
“你想让他当导演？”
“嗯。”林舟点头，“我出剧本和投资，他来导，再找两个合適的演员，应该能成。”
他其实挺看好陈思成的才华，前世《唐探》系列的成功，跟他的执导分不开。要是能把他拉过来当导演，既能保证质量，又能少个竞爭对手，何乐而不为？
“那你可得想清楚，”高媛媛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別到时候合作不愉快，闹得难看。”
“放心，我心里有数。”林舟握住她的手，“真要合作，合同得签明白，谁主导，谁说了算，免得后面扯皮。”
他转过身，低头吻了吻高媛媛的额头：“早点睡吧，明天还得见客。”
“嗯。”高媛媛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不管谈得怎么样，別衝动。”
回到臥室，兮兮已经睡熟了，小嘴巴微微张著，像只温顺的小猫。
从《雪中》到《超时空同居》，再到现在可能合作的《唐探》，还有给李伊桐准备的《最好的我们》，他手里的牌越来越多，路也越走越宽。
至於陈思成的合作提议，他並不排斥。圈子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能把《唐探》拍好，能让公司更上一层楼，合作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