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那扎对天爱
第96章 那扎对天爱
北凉王府的广场上，工作人员正用鼓风机调整积雪的厚度，林舟穿著徐凤年的锦袍站在镜头前，听著导演讲戏。
今天要拍的是徐凤年初遇鱼幼薇的戏，古力那扎上午就到，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化妆间了。
“林舟哥，那扎姐来了！”李伊桐抱著剧本跑过来，脸上带著点兴奋，“刚在化妆间看见她，穿了身红衣，可好看了！”
林舟心里一动，刚想说话，就见化妆间的方向走来一抹艷色。古力那扎穿著西域风格的红裙，裙摆上绣著金线，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脑后，走到他面前时，故意歪头打量：“哟，我们的徐凤年殿下，今天气色不错嘛。”
“刚拍了两条，还没累著。”林舟笑著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这亲昵的举动落在旁人眼里，瞬间安静了几分。张天爱刚练完枪走过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张馨予抱著剑站在不远处，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没说话；杨采鈺端著水杯从旁边经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只有刘施施，站在听潮亭的柱子旁，手里捏著剧本，指尖微微泛白。
“怎么这么多人看著？”古力那扎像是没察觉气氛不对，挽住林舟的胳膊就往化妆间走，“快带我去看看我的造型，別到时候拍出来不好看，我可饶不了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林舟被她拽著走，心里暗暗嘆气一这丫头，一来就自带修罗场气场。
古力那扎的戏份不多，只有三场，但每一场都足够亮眼。第一场是鱼幼薇刺杀徐凤年，她穿著红衣，手持匕首，眼神里的狠戾和绝望交织，竟比试镜时更有张力。
“卡！好！”李国立喊停时，忍不住鼓掌，“那扎这状態，绝了！把鱼幼薇的爱恨都演出来了！”
古力那扎得意地冲林舟扬了扬下巴，走到他身边时，却压低声音：“那个张天爱，刚才一直盯著你看，眼神怪怪的。”
林舟一愣：“你看错了吧，她就是在看监视器。”
“我才没看错。”古力那扎哼了一声，眼神往张天爱那边瞟了瞟，“她看你的时候，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还有那个杨采鈺，刚才递水的时候，手指都快碰到你手了。”
林舟无奈：“她们就是想把戏拍好，你別多想。”
“我才不多想。”古力那扎嘴上这么说，却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些，“等会儿拍完戏，你请我吃什么？我要吃那个叫花鸡，昨天听剧组的人说很好吃。”
她的亲昵举动像无声的宣告，周围原本想凑过来的几个女演员都识趣地停了脚步。
张天爱默默转身去练枪，枪桿砸在地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些；杨采鈺端著水杯回了休息区，嘴角的笑淡了下去；刘施施低头翻著剧本，没人看见她眼底的情绪。
只有张馨予，依旧抱著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了古力那扎一眼，仿佛在说“幼稚”。
中午休息，林舟的房车彻底变成了风暴中心。古力那扎占了主位，正拿著小镜子补口红，看见张天爱走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舟哥，下午那场打戏，我想再跟你对对动作。”张天爱像没看见古力那扎的冷淡，径直走到林舟面前，手里还拿著枪谱。
“下午再说吧，我现在要陪那扎对台词。”林舟没抬头，翻著剧本。
张天爱愣了愣，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刚想说话，古力那扎突然开口：“这位姐姐，林舟下午要跟我拍戏，没时间哦，你要是想对动作，找武指不就行了？”
她的语气带著点天真的挑衅，张天爱的脸瞬间红了，攥著枪谱的手指紧了紧：“我只是觉得，跟林舟哥对戏更有感觉。”
“是吗？”古力那扎放下镜子，站起身，故意挺了挺胸，“可他现在是我的对手戏演员，得先陪我对完台词才行呢。”
眼看气氛就要僵住，张馨予抱著剧本进来了，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林舟，南宫僕射和徐凤年的那场打戏，我觉得可以改一下。”
她直接无视了古力那扎，把剧本往桌上一拍。“这里的剑招应该更凌厉点，才能体现南宫僕射的实力。”
杨采鈺也跟著进来，笑著打圆场：“大家都是为了拍戏，別伤了和气。林舟，徐渭熊那场棋戏，导演说想加段台词，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一时间，房车里挤满了人，每个人都想在林舟面前刷存在感，话里话外却带著刺。
古力那扎像只护食的小兽，寸步不让；张天爱憋著股劲，句句不离“对戏”；张馨予冷著脸，用角色问题压制全场；杨采鈺则游刃有余地周旋，时不时瞟向林舟。
林舟夹在中间，头都快炸了。他看著眼前这阵仗，突然觉得昨天的混乱根本不算什么那扎在，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都出去。”林舟猛地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带著股威严，“想对戏的，去片场找我；想改台词的，找编剧。別挤在这儿，影响別人休息。”
眾人愣了愣，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火。张天爱第一个转身走了，背影有点落寞；杨采鈺笑了笑，也跟著出去了；张馨予看了林舟一眼，拿起剧本转身离开；只有古力那扎，还站在原地，眨巴著眼睛看他。
“你也出去。”林舟没好气地说。
“我不。”古力那扎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就知道你会护著我。”
林舟被她气笑了，捏了捏她的脸：“別闹了，下午还要拍戏。”
下午的拍摄，气氛微妙得像拉满的弦。古力那扎和林舟的对手戏依旧默契，眼神里的火花看得监视器后的李国立连连点头；张天爱拍青鸟护主的戏时，枪招狠戾得像带著气。
张馨予的南宫僕射，冷得像块冰，连看林舟的眼神都带著股疏离；杨采鈺的徐渭熊，台词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锋芒；刘施施则格外安静，拍姜泥的戏时，眼眶总是红红的，像刚哭过。
林舟被这诡异的气氛包裹著，却只能硬著头皮拍。他知道，那扎的到来像块石头，打破了原本就脆弱的平衡，而他就是那个被推到风口浪尖的人。
拍一场徐凤年与眾人议事的群戏时，古力那扎饰演的鱼幼薇站在角落，眼神却一直瞟向林舟，嘴角带著点若有似无的笑；张天爱饰演的青鸟站在林舟身后，手按在剑柄上，指关节泛白。
张馨予的南宫僕射坐在对面，冷冷地看著他；杨采鈺的徐渭熊则在棋盘上落子，棋子砸在棋盘上的声音格外响。
“卡！”李国立皱著眉喊停，“你们怎么回事？各演各的，一点互动都没有！林舟，你是徐凤年，要镇住场子！”
林舟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状態，重新喊“开始”。这一次，他眼神一扫，带著徐凤年特有的慵懒与威压。
扫过张天爱时，添了些安抚；落在张馨予和杨采鈺身上，又多了层疏离；最后与刘施施对视，眼神里的复杂情绪一闪而过。
“好！这条过了！”李国立终於满意了。
林舟鬆了口气，后背却已经汗湿了。这场戏，比打戏还累。
收工时，天已经黑透了。人造雪在路灯下泛著冷光，踩上去咯吱作响。林舟刚卸完妆，就被古力那扎拽著往酒店走。
“她们都看你呢。”古力那扎回头瞟了一眼，小声说。
林舟没回头：“看就看吧，反正明天你的戏就拍完了。”
“拍完了我也不走，我要在这儿多待几天，看著你。”古力那扎哼了一声，“谁知道我一走，那些鶯鶯燕燕会不会扑上来。”
林舟被她逗笑了：“你当我是什么？香餑餑吗？”
“可不是嘛。”古力那扎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动作又快又轻，像偷食的猫，“你是我的香餑餑，別人不能碰。”
回到酒店房间，古力那扎刚关上门，就被林舟按在墙上吻。这个吻带著点压抑的烦躁，又有点失而復得的急切。古力那扎的手勾著他的脖子，回应得又凶又狠，像在宣示主权。
缠绵过后，两人躺在床上，古力那扎的头枕在林舟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著圈。
“说真的，你为什么招那么多女的进组？”她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尤其是那个张天爱，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招她们是因为她们適合角色，跟別的没关係。”林舟摸著她的头髮，“你別胡思乱想。”
“我才没胡思乱想。”古力那扎抬头瞪他，“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还有那个杨采鈺，笑起来怪怪的，施施姐————”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林舟心里一紧：“施施姐怎么了？”
“没什么。”古力那扎別过脸，“就是觉得她对你好像也有点不一样。”
林舟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有些事，他没法解释，只能用沉默回应。
古力那扎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蹭了蹭：“不管她们是什么心思，你只能是我的。”
“嗯。”林舟低声应著，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著天花板，眼前闪过张天爱的倔强，杨采鈺的算计，刘施施的隱忍，还有怀里人带著稚气的占有欲，只觉得头都大了。
北凉王府的广场上，工作人员正用鼓风机调整积雪的厚度，林舟穿著徐凤年的锦袍站在镜头前，听著导演讲戏。
今天要拍的是徐凤年初遇鱼幼薇的戏，古力那扎上午就到，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化妆间了。
“林舟哥，那扎姐来了！”李伊桐抱著剧本跑过来，脸上带著点兴奋，“刚在化妆间看见她，穿了身红衣，可好看了！”
林舟心里一动，刚想说话，就见化妆间的方向走来一抹艷色。古力那扎穿著西域风格的红裙，裙摆上绣著金线，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脑后，走到他面前时，故意歪头打量：“哟，我们的徐凤年殿下，今天气色不错嘛。”
“刚拍了两条，还没累著。”林舟笑著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这亲昵的举动落在旁人眼里，瞬间安静了几分。张天爱刚练完枪走过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张馨予抱著剑站在不远处，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没说话；杨采鈺端著水杯从旁边经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只有刘施施，站在听潮亭的柱子旁，手里捏著剧本，指尖微微泛白。
“怎么这么多人看著？”古力那扎像是没察觉气氛不对，挽住林舟的胳膊就往化妆间走，“快带我去看看我的造型，別到时候拍出来不好看，我可饶不了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林舟被她拽著走，心里暗暗嘆气一这丫头，一来就自带修罗场气场。
古力那扎的戏份不多，只有三场，但每一场都足够亮眼。第一场是鱼幼薇刺杀徐凤年，她穿著红衣，手持匕首，眼神里的狠戾和绝望交织，竟比试镜时更有张力。
“卡！好！”李国立喊停时，忍不住鼓掌，“那扎这状態，绝了！把鱼幼薇的爱恨都演出来了！”
古力那扎得意地冲林舟扬了扬下巴，走到他身边时，却压低声音：“那个张天爱，刚才一直盯著你看，眼神怪怪的。”
林舟一愣：“你看错了吧，她就是在看监视器。”
“我才没看错。”古力那扎哼了一声，眼神往张天爱那边瞟了瞟，“她看你的时候，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还有那个杨采鈺，刚才递水的时候，手指都快碰到你手了。”
林舟无奈：“她们就是想把戏拍好，你別多想。”
“我才不多想。”古力那扎嘴上这么说，却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些，“等会儿拍完戏，你请我吃什么？我要吃那个叫花鸡，昨天听剧组的人说很好吃。”
她的亲昵举动像无声的宣告，周围原本想凑过来的几个女演员都识趣地停了脚步。
张天爱默默转身去练枪，枪桿砸在地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些；杨采鈺端著水杯回了休息区，嘴角的笑淡了下去；刘施施低头翻著剧本，没人看见她眼底的情绪。
只有张馨予，依旧抱著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了古力那扎一眼，仿佛在说“幼稚”。
中午休息，林舟的房车彻底变成了风暴中心。古力那扎占了主位，正拿著小镜子补口红，看见张天爱走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舟哥，下午那场打戏，我想再跟你对对动作。”张天爱像没看见古力那扎的冷淡，径直走到林舟面前，手里还拿著枪谱。
“下午再说吧，我现在要陪那扎对台词。”林舟没抬头，翻著剧本。
张天爱愣了愣，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刚想说话，古力那扎突然开口：“这位姐姐，林舟下午要跟我拍戏，没时间哦，你要是想对动作，找武指不就行了？”
她的语气带著点天真的挑衅，张天爱的脸瞬间红了，攥著枪谱的手指紧了紧：“我只是觉得，跟林舟哥对戏更有感觉。”
“是吗？”古力那扎放下镜子，站起身，故意挺了挺胸，“可他现在是我的对手戏演员，得先陪我对完台词才行呢。”
眼看气氛就要僵住，张馨予抱著剧本进来了，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林舟，南宫僕射和徐凤年的那场打戏，我觉得可以改一下。”
她直接无视了古力那扎，把剧本往桌上一拍。“这里的剑招应该更凌厉点，才能体现南宫僕射的实力。”
杨采鈺也跟著进来，笑著打圆场：“大家都是为了拍戏，別伤了和气。林舟，徐渭熊那场棋戏，导演说想加段台词，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一时间，房车里挤满了人，每个人都想在林舟面前刷存在感，话里话外却带著刺。
古力那扎像只护食的小兽，寸步不让；张天爱憋著股劲，句句不离“对戏”；张馨予冷著脸，用角色问题压制全场；杨采鈺则游刃有余地周旋，时不时瞟向林舟。
林舟夹在中间，头都快炸了。他看著眼前这阵仗，突然觉得昨天的混乱根本不算什么那扎在，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都出去。”林舟猛地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带著股威严，“想对戏的，去片场找我；想改台词的，找编剧。別挤在这儿，影响別人休息。”
眾人愣了愣，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火。张天爱第一个转身走了，背影有点落寞；杨采鈺笑了笑，也跟著出去了；张馨予看了林舟一眼，拿起剧本转身离开；只有古力那扎，还站在原地，眨巴著眼睛看他。
“你也出去。”林舟没好气地说。
“我不。”古力那扎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就知道你会护著我。”
林舟被她气笑了，捏了捏她的脸：“別闹了，下午还要拍戏。”
下午的拍摄，气氛微妙得像拉满的弦。古力那扎和林舟的对手戏依旧默契，眼神里的火花看得监视器后的李国立连连点头；张天爱拍青鸟护主的戏时，枪招狠戾得像带著气。
张馨予的南宫僕射，冷得像块冰，连看林舟的眼神都带著股疏离；杨采鈺的徐渭熊，台词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锋芒；刘施施则格外安静，拍姜泥的戏时，眼眶总是红红的，像刚哭过。
林舟被这诡异的气氛包裹著，却只能硬著头皮拍。他知道，那扎的到来像块石头，打破了原本就脆弱的平衡，而他就是那个被推到风口浪尖的人。
拍一场徐凤年与眾人议事的群戏时，古力那扎饰演的鱼幼薇站在角落，眼神却一直瞟向林舟，嘴角带著点若有似无的笑；张天爱饰演的青鸟站在林舟身后，手按在剑柄上，指关节泛白。
张馨予的南宫僕射坐在对面，冷冷地看著他；杨采鈺的徐渭熊则在棋盘上落子，棋子砸在棋盘上的声音格外响。
“卡！”李国立皱著眉喊停，“你们怎么回事？各演各的，一点互动都没有！林舟，你是徐凤年，要镇住场子！”
林舟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状態，重新喊“开始”。这一次，他眼神一扫，带著徐凤年特有的慵懒与威压。
扫过张天爱时，添了些安抚；落在张馨予和杨采鈺身上，又多了层疏离；最后与刘施施对视，眼神里的复杂情绪一闪而过。
“好！这条过了！”李国立终於满意了。
林舟鬆了口气，后背却已经汗湿了。这场戏，比打戏还累。
收工时，天已经黑透了。人造雪在路灯下泛著冷光，踩上去咯吱作响。林舟刚卸完妆，就被古力那扎拽著往酒店走。
“她们都看你呢。”古力那扎回头瞟了一眼，小声说。
林舟没回头：“看就看吧，反正明天你的戏就拍完了。”
“拍完了我也不走，我要在这儿多待几天，看著你。”古力那扎哼了一声，“谁知道我一走，那些鶯鶯燕燕会不会扑上来。”
林舟被她逗笑了：“你当我是什么？香餑餑吗？”
“可不是嘛。”古力那扎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动作又快又轻，像偷食的猫，“你是我的香餑餑，別人不能碰。”
回到酒店房间，古力那扎刚关上门，就被林舟按在墙上吻。这个吻带著点压抑的烦躁，又有点失而復得的急切。古力那扎的手勾著他的脖子，回应得又凶又狠，像在宣示主权。
缠绵过后，两人躺在床上，古力那扎的头枕在林舟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著圈。
“说真的，你为什么招那么多女的进组？”她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尤其是那个张天爱，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招她们是因为她们適合角色，跟別的没关係。”林舟摸著她的头髮，“你別胡思乱想。”
“我才没胡思乱想。”古力那扎抬头瞪他，“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还有那个杨采鈺，笑起来怪怪的，施施姐————”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林舟心里一紧：“施施姐怎么了？”
“没什么。”古力那扎別过脸，“就是觉得她对你好像也有点不一样。”
林舟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有些事，他没法解释，只能用沉默回应。
古力那扎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蹭了蹭：“不管她们是什么心思，你只能是我的。”
“嗯。”林舟低声应著，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著天花板，眼前闪过张天爱的倔强，杨采鈺的算计，刘施施的隱忍，还有怀里人带著稚气的占有欲，只觉得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