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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以血还血

    第159章 以血还血
    它像亿万根烧红的针,瞬间刺穿每一寸肌肉、骨骼、神经末梢,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却又在剧痛中疯狂地注入一种滚烫的、爆炸性的东西。
    这力量在他体內咆哮、衝撞、膨胀,每一次心跳都如同战鼓擂响,每一次呼吸都捲动著风暴!
    “呃啊啊啊——!”
    拓也猛地从污秽的地上弹起,不再是那个佝僂绝望的伤者。
    他站得笔直,像一把骤然出鞘的、饱饮了恨意的凶刀。
    身体里奔涌的力量感是如此陌生而恐怖,仿佛皮肤下束缚著一头亟待破笼而出的洪荒巨兽。
    他低头看著自己紧握的拳头,指节在力量充盈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皮肤下青筋暴凸,如同虬结的钢铁藤蔓。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生死的暴戾感,取代了所有软弱与绝望。
    他猛地转身,不再看那个黑暗中的神秘轮廓。
    目標只有一个—那扇隔绝了美咲的地狱之门。
    他迈开脚步,不再跟蹌,每一步踏下,巷子里坚硬的水泥地面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蛛网般的裂纹以他的脚掌为中心,无声地蔓延开来。
    力量在咆哮,在催促,在燃烧!
    “极乐町”酒吧那扇厚重的、镶嵌著廉价彩色玻璃的雕花木门,此刻在拓也眼中,不再是阻挡,而是即將被撕碎的祭品。
    门內泄出的音乐声浪、浑浊酒气和放纵的尖笑,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像毒雾般瀰漫在门口狭窄的空间。
    两个穿著紧身黑t恤、脖颈露出狰狞刺青的极道成员,斜倚在门框上,吞云吐雾,眼神像禿鷲般扫视著偶尔路过的行人。
    其中一个染著黄毛的混混正唾沫横飞地吹嘘著新来的“货色”如何水灵,如何驯服。
    另一个光头则发出粗嘎的附和笑声。
    他们看到了拓也一这个不久前才被他们像垃圾一样扔出后巷的失败者,带著一身狼狈的污血和尘土,正一步步走来。
    “哈!这不是那位爱妹情深”的蠢货哥哥吗?”
    黄毛夸张地喷出一口烟圈,咧开嘴,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戏謔的语调里满是恶意。
    “怎么?刚才的教训没吃够?还想再回味回味哥几个拳头的滋味?”
    他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光头也狞笑著直起身,像一堵墙挡在门前,粗壮的胳膊抱在胸前,肌肉賁张:“滚远点,垃圾!再靠近一步,打断你另一条腿!”
    拓也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甚至没有看这两个人,充血的目光死死锁定著那扇隔绝了妹妹的门扉。
    体內那股冰冷狂暴的力量,如同被囚禁已久的凶兽嗅到了血腥味,在血管中疯狂奔涌、嘶吼、
    膨胀。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沉重的鼓点,催促著毁灭。
    “妈的,聋了?”
    黄毛被彻底激怒,脸上的戏謔瞬间被狠厉取代。
    他猛地將菸头砸向拓也的脸,同时一个箭步衝上,右拳带著风声狠狠捣向拓也的太阳穴!標准的街头打法,快、狠、毒辣!
    就在菸头火星即將燎到拓也皮肤的剎那,就在黄毛的拳头距离目標只有寸许的瞬间拓也动了。
    那不是格挡,不是闪避,而是最原始、最暴戾的宣泄!
    他左臂猛地抬起,动作快得几平留下残影,肌肉在瞬间賁张降起,皮肤下的青筋如同活物般扭动。
    小臂像一根裹著皮革的实心钢柱,毫无花哨地、精准无比地横砸在黄毛挥来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牙齿发酸的骨裂声,清晰得盖过了门內传出的音乐!
    黄毛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扭曲,化作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惊骇!
    他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出声,整个人就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中,双脚离地,身体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向后倒飞出去!
    “砰!”
    黄毛的身体重重砸在酒吧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上。
    巨大的衝击力让整扇门框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软软地滑落在地,手腕呈现出恐怖的反关节角度,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他蜷缩著,喉咙里发出嗬的抽气声,剧痛剥夺了他发声的能力,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抽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光头脸上的狞笑彻底僵死,瞳孔因极度的惊骇而骤然收缩。
    他下意识地想去摸后腰別著的甩棍,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向后跟蹌了一步。
    眼前这个不久前还像死狗一样的男人,此刻散发出的气息让他如同面对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怪——怪物——”
    光头喉咙发乾,挤出破碎的音节。
    拓也的目光,终於从那扇门,缓缓移到了光头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绪,只有一片被狂暴力量彻底点燃的、烧尽理智的赤红火焰!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不似人声的咆哮,如同受伤野兽最后的嘶吼,又像是毁灭降临前的宣告。
    他迈步,不再走向大门,而是逼向那个嚇破了胆的光头。
    每一步踏下,沾满血污和污泥的鞋底,都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带著死亡气息的印记。
    然后,他扑倒了光头,死死咬住了他的脖颈。
    酒吧內,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依旧在疯狂地捶打著空气,七彩的射灯在瀰漫的烟雾中狂乱扫射,勾勒出舞池中扭动的肢体和迷醉的面孔。
    角落的卡座里,穿著暴露的陪酒女郎被粗鲁地搂在怀里灌酒,尖笑声和醉醺醺的调笑混杂在一起。
    后门方向的巨大撞击声和闷响,像投入沸油中的冰水,瞬间激起了反应。
    “怎么回事?”
    靠近后门通道的几张卡座,几个纹身刺青、眼神凶戾的男人猛地站了起来,其中一个留著鸡冠头的小头目反应最快,厉声喝道。
    ——
    “去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里闹事?”
    他隨手抄起桌上的一个厚玻璃菸灰缸,眼神狠戾。
    几个打手立刻骂骂咧咧地朝后门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