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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墨宗师的美男计

    云染眼睛都看直了,那目光不由自主地顺著那敞开的领口往下瞄,只觉得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喉咙有些发乾。
    隨即意识到自己此刻未著寸缕,惊得往水里一缩,只露个脑袋:“你…你做什么?”
    墨宸神色自若地拿起一旁的玉梳,声音如同勾人的狐狸精一般:“阿染,我帮你通发。”
    “谁要你梳!”云染往池边缩了缩,“出去!”
    墨宸非但没走,反而在池边坐下,玉梳轻轻梳过她湿发:“这怎么行。你白日操劳宗门事务,晚上若再不仔细打理青丝,久了要头疼的。”
    他指尖若有似无擦过她后颈,云染顿时绷直了背脊。
    云染声音发颤,“你分明是故意的...”
    他一脸无辜,梳齿却轻轻勾缠她耳后的碎发,“当然是故意的。”
    他跪坐在池边,指尖穿过她湿发。水波荡漾间,他袖口不时擦过她光滑的肩头。
    云染浑身僵硬:“梳好了就快走。”
    “急什么。”他俯身靠近,气息拂过她耳尖,“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还没梳到。”
    梳齿轻轻刮过她发烫的耳廓,云染忍不住轻颤。他低笑,得寸进尺地贴近:“阿染,你心跳声好响。”
    温热的水汽氤氳升腾,模糊了视线,却让肌肤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墨宸的指尖温柔地穿梭在云染湿润的发间,玉梳缓缓梳理。
    云染起初还有些心猿意马,但渐渐地,隨著他抬臂梳理的动作,那件本就松垮的月白寢衣领口滑落得更开。
    她清楚地看到,在墨宸白皙的肌肤上,交错盘踞著数十道狰狞的疤痕!那些疤痕顏色浅淡,如同扭曲的蜈蚣,纵横交错,鞭痕深可见骨,其中几道甚至蔓延至腰侧。
    仅仅是看著,就能想像出当初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场景。
    云染的呼吸骤然一窒。他左胸心口的位置,有一个异常刺眼的浅粉色疤痕。那疤痕不大,位置正正对著心脉要害!
    那形態……分明是利刃反覆刺入同一个位置留下的痕跡!新伤叠著旧伤,最终留下了这道无法磨灭的印记。
    日日心头血……
    整整十五年……
    云染的脑海中瞬间空白,只剩下这几个字在疯狂迴荡。
    墨宸察觉到她忽然的僵硬,以及那死死锁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动作微微一顿,顺著她的视线低头,看到了自己心口的那道疤。
    他神色如常,下意识地就想將衣襟拢起,遮住那道伤痕。
    云染却猛地伸出手,按住了他欲要动作的手腕。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这……都是……因为我才留下的?”
    墨宸沉默了片刻,反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指,低声道:“都过去了。”
    云染抬起头,望向他的眼睛里氤氳著水汽,“疼吗?”
    墨宸看著她的眼睛,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他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不疼。”
    怎么会不疼?一百鞭刑,鞭鞭见骨,神魂俱颤。十五年日日剜心取血,损耗的是生命本源,是修为根基,是半数寿元!
    云染的指尖微微颤抖著,挣脱了他的手,然后,轻轻触碰上了他心口那道浅粉色的疤痕。
    指尖下的肌肤温热,能感受到其下沉稳有力的心跳。但那道细微凸起的疤痕,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的指尖,连同整颗心都跟著蜷缩起来,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將整只手掌轻轻地覆上了他那片胸膛。掌心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仿佛敲击在她的灵魂深处。
    “傻子……”她低喃出声,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墨宸,你这个天下最大的傻子……”
    墨宸十数年空荡寂冷的心终於被这股暖意填满。他抬起手,覆盖在她置於自己心口的手背上,將她微凉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
    “嗯,”他低声应著,“只做你一个人的傻子。”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云染心中漾开层层涟漪。她抬起泪眼朦朧的眸子,望进他那双温柔深情的眼眸。
    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云染忽然用力,將手抽了出来,在他略带疑惑的目光中,双臂毫不犹豫地环上了他劲瘦的腰身,將脸颊轻轻贴在了他心口的那道疤痕之上。
    云染突如其来的主动拥抱,让墨宸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瞬间全身僵硬。
    他愣了片刻,巨大的狂喜如同烟花在脑海中炸开。云染像天空中的云,飘渺不定,捉摸不透。
    对他的態度一直若即若离,墨宸一直很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隨风而散。这是,云染第一次主动亲近。
    他好像……找到方法了。
    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从他眼底掠过,转瞬即逝。他眉头微蹙,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这声闷哼很轻,但在如此近距离的相拥中,清晰地传入了云染耳中。
    她立刻鬆开手,抬起了头,面露紧张:“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墨宸“嘶”了一声,抬手捂住伤口,“伤口太深,稍有触及便会疼痛难忍。”
    “我储物袋里有止疼药,我去给你拿。”她说著就要起身,又想起此刻身上未著寸缕。
    “扑通”一声,云染慌忙缩回水中,水花溅湿了墨宸的衣襟。他却不躲,反而就著俯身的姿势將她圈在池边。
    “不必用药。”他声音低哑,“这伤…每至深夜便疼痛入骨,寻常丹药无用。”
    水珠顺著他敞开的领口滑落,蜿蜒过心口那道疤。云染的视线跟著水珠移动,指尖无意识揪紧了池边锦垫。
    “若阿染当真心疼…”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著她的,“不如答应与我成婚。听闻…阴阳相合乃天地至理,或可缓解旧疾。”
    “胡说八道!”云染白了他一眼,“你莫不是忘了我以药入道,双修能治陈年旧伤?”
    她猛地掬水泼他,“你分明是找藉口…”
    墨宸被拆穿了也不恼,水珠顺著他睫毛滴落,他抹了把脸,低低笑道:“那换个说法,我夜夜疼得睡不著时,只想抱著你。”
    见他眼底確有淡淡青黑,心尖驀地一软。
    云染怔愣片刻,隨即满眼戏睨,“抱著我就不疼了?扯吧你,不如我替你炼些止疼药。”
    他忽然探手入水,握住她手腕:“不要止疼药,要你。”
    温泉氤氳的水汽中,他眼底执拗清晰可见:“我只要你答应与我成婚。”
    云染眼底闪过狭促笑意,就著他的手从水中缓缓站起,温泉水珠顺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线滑落,在明珠光晕下泛著莹润光泽。
    墨宸呼吸一滯,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喉结剧烈滚动。
    她赤足踏出温泉,带著沐浴后的皂角梅香贴近他,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頜,最后停在剧烈起伏的喉结处。
    “方才让我看伤疤时不是很大方?”她吐气如兰,带著水汽的唇几乎贴上他耳廓,“现在闭眼装什么君子?”
    墨宸闭著眼转过身,声音沙哑得厉害:“阿染…別闹。”
    “我偏要闹。”云染伸手去扯他衣带,“不是要双修吗?这就受不住了?”
    墨宸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腕,呼吸粗著,“我们尚未成婚,如此…於理不合。”
    “於理不合?”云染挑眉轻笑,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你在我面前衣衫不整就合礼数?趁我沐浴时闯入我房间就合礼数?”
    她踮脚逼近,发梢的水珠滴落在他襟前:“墨宗师方才不是还振振有词要双修治伤?怎么现在倒讲起礼数来了?”
    墨宸被她堵得哑口无言,耳根泛红。
    云染趁机抽出手,在那手感极好的腹肌上摸了一把,替他拢好衣襟,轻笑道:“既要守礼,那就出去吧!我要睡了。”
    墨宸被她这番连消带打,噎得彻底说不出话来,耳根的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脖颈,死死闭著眼睛,默念清心决。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伴隨著细微的水珠滴落声,每一声响动都敲在墨宸紧绷的神经上。他紧闭双眼,清心诀念得飞快,额角却渗出细汗。
    忽然,一缕带著皂角梅香的湿发再次钻入鼻腔。
    云染悄无声息地绕到他面前,指尖轻点他胸膛,顺著肌理线条缓缓下滑。
    墨宸睁开眼睛,呼吸骤乱,猛地捉住她手腕,眼底暗潮汹涌:“阿染……”
    云染只穿了件单薄寢衣,寢衣领口微敞,露出小片锁骨与水润肌肤,衣带妥帖地系好垂落在身前。
    云染忽然踮脚,用力吻上他的唇。
    墨宸脑中嗡鸣,坚守的理智瞬间溃不成军。他几乎是本能地收紧手臂,將她牢牢箍进怀中,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纠缠间,云染含糊低笑:“…还装?”
    黑暗中,唇齿交缠的声响与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墨宸的手臂如同铁箍,將她紧紧嵌入怀中,仿佛要將她揉进骨血。
    他的吻带著积压已久的渴望,从最初的被动承受转为狂风骤雨般的掠夺,攻城略地,不容抗拒。
    云染起初还带著几分戏謔的挑逗,很快便在他的强势下节节败退,气息彻底乱了,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背后微湿的衣料。
    就在墨宸情动难抑,手掌在她背后游移,想要索取更多时,云染却忽然偏头,结束了这个几乎要令人窒息的吻。
    她微微喘息,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神情,但能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灼热的体温。
    “够了……”她轻笑出声。
    墨宸动作一僵,呼吸粗重,极力平復。
    云染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更深露重,孤男寡女,此举已是逾越,墨宗师,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