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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地狱特训营

    第二日清晨,阳光穿透薄雾,温柔地洒在小区的防盗窗上,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跃,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哪家的饭更香。
    “啊——!”
    一声惨叫打破了这份寧静,惊飞了麻雀,震落了窗台上的灰尘。
    陈中易家,臥室。
    陈中易呈大字形,死死扒著门框。
    “我不去,我真的不去!这才睡了3个小时啊大哥,生產队的驴也不带这么使唤的!”
    在他身后,叶建国穿著一身利落的运动装,面带著慈祥但令人胆寒的微笑。
    他仅仅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陈中易的后脖颈。
    “陈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的声音中气十足,“昨晚阿胆同志把训练任务交给我,那是对我的信任。”
    “现在距离你进剧本只有89个小时,每一分钟都是你那条小命的倒计时。”
    “这是倒计时,不是催命符啊!”陈中易哭丧著脸,“叶大爷,叶组长,您饶了我吧,我腿还软著呢!”
    “腿软?”叶建国眉毛一挑,手上微微用力,“那就更得练了。在片场里,厉鬼可不会因为你腿软就停下来等你。”
    “走吧!”
    隨著叶建国手臂一挥,一百四五十斤的陈中易直接双脚离地,被提出了家门。
    楼下,一辆黑色商务车早已等候多时。
    驾驶座上的大卢摇下车窗,鼻樑上架著墨镜,嘴里还叼著根油条。
    “呦,老陈,精神头不错嘛,嗓门挺亮。”
    “大卢你大爷的,你管这叫精神头?”陈中易被塞进后座,愤愤不平。
    “你们这是绑架,是非法拘禁!”
    “少废话。”
    副驾驶的陈华回过头,手里把玩著还没伸展开的甩棍,眼神冷淡,“不想死就闭嘴,系好安全带。”
    车门关上,叶建国坐在陈中易旁边,彻底封死了他的退路。
    “出发,目標城西废弃体育场。”
    四天,96个小时。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可能就是一部还没追完的剧的长度。
    但对於陈中易来说,这是他人生中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地狱。
    这群片场资深分子针对他这个纯新人,制定了一套魔鬼教案。
    第一天,城西废弃的体育场杂草丛生,跑道坑洼不平,正午的太阳毒辣地烤著大地。
    “跑起来,抬腿,呼吸,快调整呼吸!”
    叶建国手里拿著秒表,站在跑道边大吼。
    陈中易感觉肺部被塞进了两团燃烧的棉花,双腿也被灌了铅。“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他脚下一软,顺势就要往地上瘫。
    “咻——啪!”
    一颗石子精准打在了他脚边的地面上,溅起一旁尘土。
    不远处的看台上,陆胆戴著遮阳帽,手里拿著个自製的弹弓,漫不经心地瞄准著。
    “老陈,温馨提示一下,你现在停下来,我就把你当活靶子练准头。”
    “我这弹弓威力不大,但打在屁股上至少能肿三天。”
    “陆胆你个扒皮!”
    陈中易悲愤地怒吼,硬生生从地上弹了起来,继续狂奔。
    “很好,保持愤怒。”
    叶建国满意地点头,“愤怒也是一种能量,在剧本里,到了绝境的时候,愤怒往往能让你多活几秒。”
    除了跑步,叶建国还传授了一套简单粗暴的保命摔法。
    “在被鬼追的时候,如果摔倒了怎么办?”
    叶建国问。
    “爬起来跑啊。”
    陈中易喘著粗气。
    “错!”
    叶建国一个扫堂腿,陈中易直接失去了平衡。就在他即將脸著地的瞬间,叶建国提著他的领子一转。
    “要顺势翻滚,护住头颈,利用惯性拉开距离,然后再起身。”
    这一天,陈中易在草地上滚了大概500次,摔得浑身青紫,感觉骨头架子都被拆散了。
    但他学会了怎么在摔倒时不摔到脖子,怎么在被击倒后迅速爬走。
    晚上休息时,大卢端来了一锅热气腾腾的乱燉,里面全是肉。
    “吃吧,多吃点。”大卢拍著陈中易的肩膀,“补补身子,明天是晓晓的课,那才是精神折磨。”
    第二天,地点转移到了林晓晓的家中。
    环境优雅,放著轻音乐,空气中瀰漫著香味。
    但陈中易觉得这里比废弃体育场还可怕。
    林晓晓穿著一身职业装,戴著金丝眼镜,手里拿著一支笔,眼神十分温柔。
    “中易,我们来玩个游戏。”她微笑著说。
    “玩什么?”陈中易缩在沙发角。
    “假如你现在的角色是一个连环杀人魔,而我是你的下一个猎物。”
    “但你现在受伤了,需要骗取我的信任,让我给你开门。”林晓晓推了推眼镜,“现在开始你的表演。”
    陈中易愣了一下,酝酿了半天,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啥,美女,我摔了一跤,能不能借个创可贴?”
    “咔嚓。”
    林晓晓手里的笔被按断了。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而空洞。
    “太假了。”林晓晓凑近陈中易,两人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的眼神在躲闪,你的手指在无意识地搓动裤缝,你的嘴角肌肉僵硬。在剧本中,我现在已经先下手为强,把你杀了。”
    陈中易被嚇得不敢呼吸。
    “记住,ooc是死罪。”林晓晓的声音轻柔却致命,“要骗过鬼,首先要骗过你自己。”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陈中易被迫扮演了偷情的丈夫、刚死了孩子的父亲、捡到钱的乞丐等18个角色。
    只要稍微有一点出戏,林晓晓就会用那种“你已经死了”的眼神盯著他,直到他汗流浹背地重来。
    在这期间,陆胆一直坐在角落里翻看著小丑卡牌,偶尔抬头插一句嘴。
    “眼神再凶一点,想一下我昨天打你那下。”
    “笑容收敛点,別像个痴呆,好吧?”
    到了晚上,陈中易感觉自己都要精神分裂了。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竟然有一瞬间分不清这到底是陈中易,还是那个偷情的杀人魔乞丐。
    第三天的教官是包平和陈华。
    包平把陈中易带到一扇破木门前,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
    “那个老陈啊。”包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虽然不是啥光彩的手艺,但在剧本里遇到锁著的门,很可能可以救回自己的一条命。”
    包平的手指十分灵活,铁丝在锁眼里轻轻一拔,咔嗒一声,锁就开了。
    “来,你试试,別用蛮力,要感受里面的弹子,像哄媳妇一样……”
    陈中易蛄蛹了半天,把铁丝都捅断了四五根,才勉强捅开了一次。
    “哎,不错不错,有天赋。”包平毫无原则地夸奖,“只要多练练,以后啥门都挡不住你。”
    下午是陈华的格斗课。
    陈华没有教任何套路,只教了三招,插眼、踢襠、咬喉。
    “我们不是去打擂台的。”
    陈华面无表情地演示动作,“虽然很不齿,但关键时刻比队友跑得快就行。”
    “什么阴损用什么,哪里脆弱打哪里。”
    “如果手里有东西,哪怕是一本书、一支笔、一把沙子,都是武器。”
    陈中易看著陈华演示如何用一把钥匙刺穿假人的眼球,不仅学会了招式,更学会了以后绝对不能惹这个女人。
    最后一天没有具体的课程,陆胆把大家召集到了他家的小客厅,这里被临时布置成了一个简易的密室。
    “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陆胆指著紧闭的臥室门:
    “老陈,进去,里面我们布置了一些简单的机关,大卢在里面演鬼,你的任务是在10分钟內活著出来。”
    陈中易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10分钟后,臥室门开了,陈中易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衣服被撕破了,脸上还掛著几道红印子。
    但他手里紧紧攥著通关钥匙——陆胆的一只拖鞋。
    “呼——”陈中易大口喘气,眼神里竟然有了几分狠劲,“怎么样?算过关了吗?”
    陆胆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勉强及格。”
    “如果大卢是真的鬼,你在第3分钟去翻床底的时候,脑袋就已经搬家了。”
    不过陆胆话锋一转:“考虑到你4天前还是个遇到事只会尖叫的傻子,已经很棒了,现在的你起码算是个会咬人的废物了。”
    “谢谢夸奖啊。”陈中易翻了个白眼,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这4天他真的变了,虽然被动技能还没生效,但在高强度的压榨式训练下,他提前適应了紧绷的状態。
    晚上,眾人就在陆胆家围著並不大的茶几吃了一顿火锅。
    热气腾腾的雾气模糊了每个人的脸,火锅底料的辛辣驱散了这几天特训的疲惫与严肃。
    “来来来,走一个。”大卢举起啤酒,脸喝得红扑扑的。
    “庆祝老陈顺利毕业,也祝我们大家接下来的剧本都能顺顺利利。”
    “乾杯!”
    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席间,大家不再谈论沉重的话题,而是聊起了各自的准备。
    “我查了一些资料。”
    叶建国夹了一筷子牛肉,神色虽然轻鬆,但眼底还是有些凝重。“关於暗室这种类型的剧本,在官方的档案库里有过类似的记载。”
    “这种剧本通常是封闭环境,类似於极端心理实验的变种。阿胆,你得多留心。”
    “放心吧,叶组长。”陆胆涮著毛肚,漫不经心地说,“比起那个,我更担心你们。”
    “我这次很可能和晓晓组在一起,你们呢?”
    “嘿嘿,我的比较简单。”包平憨笑著,“我把积分都换成了强化扳手的东西,现在这把小扳手可是能轻鬆敲碎岩石。”
    “而且屏障的使用次数恢復到了3次。”
    陈华没有说话,默默吃著菜,她放在桌边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黑色的腰包,那里装著新兑换的一把匕首。
    这顿饭吃得很慢,大家似乎都有意拖延时间,因为他们知道,时钟指向0点时,陈中易就要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23点55分。
    陈中易放下筷子,他的手机屏幕亮起,鲜红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5分钟。
    气氛有些凝固。
    “行了,別都搞得像生离死別似的。”
    陆胆站起身,走到陈中易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他,自己也点了一根。
    他把打火机扔给陈中易:“进去前抽一口提提神。”
    陈中易颤抖著手点上烟,深吸一口,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放心吧,这次我一定会回来的。”
    “记住这4天学的东西。”叶建国拍了拍他的脑袋,手掌宽厚有力,“別逞强,也別怂,活著回来。”
    “记得用脑子。”林晓晓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別被情绪带著走。”
    “哎,遇到锁打不开就別硬开,踹开也行啊。”包平喊著。
    “跑快点。”大卢挥了挥拳头。
    “插眼踢襠,別忘了。”陈华言简意賅。
    陈中易看著他们,用力点了点头,把烟吸到了尽头。
    倒计时归零,陈中易瞬间消失,椅子上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根还在冒著裊裊青烟的菸蒂。
    香菸散尽,最后一缕烟被客厅的吸顶灯打散。
    “走了。”叶建国站起身,动作乾脆利落。他整理了下衣领。
    “那我们撤了呀。”大卢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
    “我也得回去看看我的宝贝罐子,新兑换了几个,別受潮了。”
    林晓晓没有说话,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回头对陆胆点了点头。
    包平有些侷促地搓著手,似乎想说点吉利话,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陆哥,要是家里水管坏了,等我回来修。”
    “赶紧走赶紧走!”陆胆摆了摆手。
    眾人鱼贯而出。
    隨著防盗门落锁,房间里的热闹被抽离得乾乾净净。
    陆胆站在客厅中央,並没有什么离愁別绪。
    在朝不保夕的片场里,每一次分別都可能是永別,这是常识,也是必须要习惯的生態。
    他转身走进工作间,拉开抽屉,取出了左轮。
    在暗室这种听起来空间狭窄的本中,这把枪也许会有奇效。
    还得做点准备,兑换些东西。
    接下来的两天,陆胆几乎与世隔绝。
    他没有再出门,也没有时刻盯著手机。
    他甚至花了一下午时间,把家里坏掉的微波炉修好了。
    他在调整,將自己的心理状態、精神閾值调整到最佳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