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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擒可汗!本宫一剑斩旗时他在我怀里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作者:佚名
    第164章 擒可汗!本宫一剑斩旗时他在我怀里毒发!!
    十月十八,午时,落鹰坡战场。
    天子剑在沈清辞手中,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剑身裹满粘稠的血浆,每一次挥斩都在空中拖出暗红色的残影。
    她冲在最前方,身后是杀红眼的三万南宫军——
    不,现在可能只剩两万多了,但没有人后退。
    因为皇后娘娘在最前面。
    因为陛下倒在后方生死不明。
    “为陛下报仇——!!!”
    嘶吼声压过了战鼓,压过了马蹄,压过了一切。
    沈清辞没有吼。
    她只是沉默地杀人。
    一剑,刺穿一个北漠百夫长的咽喉,那人正举刀砍向一个倒地的伤兵。
    反手,削掉一个骑兵的马腿,马上的千夫长摔下来,被她一脚踩碎喉骨。
    侧身,避开劈来的弯刀,
    手指在那人腕脉上一弹
    宗师级別的內力透体而入,
    那人整条手臂瞬间瘫软,被她夺过弯刀,
    迴旋掷出,钉穿后方三个敌人的胸膛。
    她没有用华丽的招式。
    每一击都简单、直接、致命。
    这是杀手的本能,也是宗师返璞归真的境界。
    她《长春诀》突破第二层,宝儿反哺的內力重塑经脉。
    如今三年过去,她早不是冷宫里那个只能拧断太监手腕的弱女子。
    她是夜凰。
    是这战场上最锋利的刀。
    之前她一直克制自己没出全力。
    “娘娘!东北方向!北漠中军动了!”有將领嘶声大喊。
    沈清辞抬头。
    千里镜已经在混战中丟了,
    但她目力极佳,三里外,那面金色狼旗正在后移。
    铁木真要跑。
    “想跑?”她冷笑,从地上捡起一把硬弓,搭箭,拉满。
    没有瞄准。
    只是凭著感觉,凭著內力灌注箭身的微妙震动,凭著风的速度和方向——
    鬆手。
    箭如流星!
    三里距离,寻常弓箭根本不可能射到。
    但这一箭灌注了她七成內力,
    箭矢破空发出悽厉的尖啸,
    在空中划过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
    “可汗小心——!!!”
    护卫的惊呼声刚起。
    箭已到!
    “噗!”
    金色狼旗的旗杆,应声而断!
    铁木真坐在马上,看著擦著自己脸颊飞过的箭矢,
    看著轰然倒下的王旗,脸色瞬间惨白。
    差一点。
    就差一点,这一箭就能要他的命。
    “撤……撤!!!”
    他终於崩溃了,嘶声大吼,
    “全军撤退!!撤回王庭!!!”
    北漠军本就久攻不下士气受挫,此刻王旗一倒,
    可汗逃窜,最后一点战意也土崩瓦解。
    兵败如山倒。
    ---
    同一时刻,北漠王庭,金帐前。
    萧绝看著手中染血的长刀,
    又看看跪在面前的北漠左贤王。
    那个扶持铁木真登基的老狐狸,此刻正瑟瑟发抖。
    “將军!北漠王室全部在此!”
    副將押著一群男女老幼过来,
    最前面是个穿著华丽袍服的老妇人,应该是北漠太后。
    萧绝没看他们。
    他在看天。
    落鹰坡的方向,天空是暗红色的。
    已经烧了一天一夜。
    “娘娘……”他低声自语,“再撑一会儿。”
    “报——!!!”
    一个斥候连滚爬爬衝来,
    “將军!落鹰坡捷报!北漠军溃败!可汗铁木真在逃!”
    萧绝精神一振:“娘娘呢?!”
    “娘娘无恙!但……”
    斥候顿了顿,
    “陛下单骑冲阵,为护娘娘中了毒箭,现在生死不明!”
    萧绝瞳孔骤缩。
    “传令!”
    他猛地转身,
    “留五千人看守王庭,其余人立刻隨我南下!
    接应娘娘,追击铁木真!”
    “是!”
    一万五千玄甲军,如黑色洪流涌出王庭。
    萧绝冲在最前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
    ---
    落鹰坡,申时。
    追杀持续了三个时辰。
    北漠军丟盔弃甲,一路向北溃逃。
    南宫军衔尾追杀,斩敌无数。
    但沈清辞没有追远。
    她在战场中心停了下来。
    这里临时搭起了几顶帐篷,最中间那顶外围满了军医和將领,人人脸色凝重。
    玄影跪在帐外,额头触地,一动不动。
    沈清辞走过去,天子剑还在滴血。
    “陛下呢?”她声音沙哑。
    玄影抬起头,眼睛红肿:“娘娘……军医说,箭毒已入心脉,他们……无能为力。”
    沈清辞手指一紧。
    她掀开帐帘走进去。
    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扑面而来。
    南宫燁躺在简陋的行军榻上,脸色灰败如死人,胸口那支箭还没拔。
    军医不敢拔,箭头带倒鉤,硬拔会扯碎內臟。
    几个老军医跪在榻边,
    看到沈清辞进来,纷纷磕头:
    “娘娘恕罪!臣等……臣等实在……”
    “都出去。”沈清辞说。
    军医们面面相覷,但还是退了出去。
    帐內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清辞走到榻边,蹲下身,看著南宫燁的脸。
    他呼吸很弱,几乎感觉不到。
    嘴唇发紫,眼眶深陷,
    只有眉心还微微蹙著,即使昏迷,他好像也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她伸出手,指尖轻触他的颈脉。
    脉搏微弱,时有时无,而且……杂乱。
    那不是失血过多的虚弱,是毒素侵蚀心脉的濒死徵兆。
    “西岭『阎王笑』。”她低声说。
    这毒她听说过——在原主记忆里。
    西岭秘制,无解。
    中毒者会在三日內全身经脉寸断,痛苦而死。
    最残忍的是,中毒者意识会一直清醒,直到最后一刻。
    她握住了他的手。
    很凉。
    “南宫燁,”她轻声说,“你醒著,对不对?”
    没有回应。
    但她感觉到,他的指尖,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果然。
    意识还在,只是身体动不了。
    “听著,”她俯身,在他耳边说,“我不会让你死。”
    她鬆开手,站起身,走到帐外。
    “玄影。”
    “属下在!”
    “你亲自回京,”
    沈清辞从怀中取出那枚南宫燁给她的玉佩,
    “去凰棲別院,把宝儿接来。
    要快,三天之內必须到。”
    玄影一愣:“小殿下?可是路途遥远……”
    “宝儿能救他。”沈清辞打断,“去。”
    玄影接过玉佩,重重点头,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沈清辞又看向那几个军医:“拔箭。现在。”
    “娘娘!不可啊!拔箭必死——”
    “我说,拔箭。”
    沈清辞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会用內力护住他心脉。你们只管拔,然后止血。”
    一个胆子大的老军医咬牙:“臣……臣来!”
    沈清辞走回帐內,扶起南宫燁,手掌贴在他后心。
    宗师级別的內力,如温润的溪流,缓缓渡入他体內。
    她控制得极其精细,既要护住心脉不被毒素完全侵蚀,又不能刺激毒素加速扩散。
    “拔。”她说。
    老军医颤抖著手,握住了箭杆。
    用力一拔——
    “呃——!!!”
    南宫燁身体剧烈抽搐,胸口血如泉涌!
    沈清辞內力猛催,死死护住他心脉。
    同时另一只手快速点了他胸前几处大穴,暂时止血。
    “上药!包扎!”她厉声道。
    军医们手忙脚乱地上金疮药、裹纱布。
    血暂时止住了。
    但南宫燁的脸色,更灰败了。
    沈清辞探他脉搏——更弱了,几乎摸不到。
    她闭了闭眼,再次催动內力,
    这次不再温和,而是强行將一股精纯的《长春诀》真气渡入他丹田。
    这是她温养了三年、最本源的內力,有滋养生机之效。
    但真气一入体,就像泥牛入海。
    毒素太霸道了。
    “娘娘……”
    老军医跪下了,
    “臣等……真的尽力了……”
    沈清辞没说话。
    她只是继续渡著內力,哪怕知道这可能只是徒劳。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报——!!!娘娘!萧將军急报!”
    沈清辞头也不抬:“说。”
    “萧將军已攻破北漠王庭!
    生擒王室全员!
    现正率军南下接应,最迟明晨可到!”
    “还有!北漠可汗铁木真……在逃亡途中,被乱军踩踏身亡!”
    帐內一片死寂。
    然后,外面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贏了!!我们贏了!!!”
    “北漠亡了!!!!”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但沈清辞坐在榻边,握著南宫燁冰凉的手,脸上没有一丝喜悦。
    仗贏了。
    北漠亡了。
    可他……
    她低头,看著他灰败的脸,轻声说:
    “你听到了吗?”
    “我们贏了。”
    “所以你……不准死。”
    帐外,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而帐內,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安静地躺著,呼吸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
    军医们跪了一地,束手无策。
    沈清辞握著他的手,內力一丝丝渡入,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她在等。
    等宝儿来。
    等那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