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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一掌劈晕暴君!本宫说这场仗只能我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作者:佚名
    第161章 一掌劈晕暴君!本宫说这场仗只能我打!!
    烛火炸开的瞬间,沈清辞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那是肌肉记忆。
    穿越三年,这具身体仍然保留著杀手的警觉。
    此刻,她面前站著南宫燁。
    他换了玄色轻甲,腰佩天子剑,
    脸上刻意掩饰了病容,
    但眼里的血丝和唇上那层薄粉骗不过她——这男人隨时可能倒下。
    “朕改主意了。”他声音平静,“诱饵,换朕来当。”
    沈清辞放下核对到一半的布防图,笔尖在羊皮纸上顿出一个墨点。
    她抬头看他,忽然觉得这一幕荒诞。
    三年前她刚在这具身体里醒来时,
    脑子里充斥著两个沈清辞的记忆碎片——
    原主那个十六岁少女对少年夫君的痴恋,和三个月冷宫折磨中滋长的绝望恨意。
    那些记忆像潮水般衝击著她,让她一度分不清自己是谁。
    但此刻,她很清楚。
    她是夜凰。
    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杀手,
    也从冷宫爬出来,在这三年亲手建立听风楼和锦绣坊,如今站在北境战场上的沈清辞。
    原主的爱恨情仇,是这具身体携带的沉重行李,不是她的。
    “陛下在说笑?”
    她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讽刺——
    这是原主记忆里沈清辞会有的语气,
    但內核是她自己的冷静分析。
    “朕从不说笑。”
    南宫燁双手撑在案几边缘,俯身盯著她,
    “你计划的最大漏洞——铁木真看到主將是女人,会疑心有诈。
    但如果是朕……”
    “如果是陛下,”
    沈清辞打断他,站起身,
    “三万对五万,守两天。您以为自己能做到?”
    她向前一步,几乎与他鼻尖相对。
    这个距离让她能清晰看见他眼底的血丝,
    闻到他身上混杂著药味的龙涎香。
    沈清辞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得像在陈述军情,
    “您中的『蚀骨香』,虽然用药压著,但毒已入髓,运功超过三成就会咳血。
    还有柳承明当年送进宫的『情人蛊』——蛊虫虽被李公公逼出,但心脉受损是真的。”
    她每个字都像冰锥,
    “经脉受损,咳血之症未愈。
    昨夜军医的脉案我看过——您再操劳三天,神仙难救。”
    南宫燁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她知道得这么详细。
    “那也比让你去强!”
    他猛地拍案,案上笔墨纸砚齐齐一跳,
    “沈清辞,你听清楚:这场仗贏了,北境太平百年;
    输了,南宫江山动盪。
    无论输贏,朕都不能让你死在那!”
    沈清辞看著他通红的眼眶,
    看著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忽然感到一阵奇异的割裂感。
    记忆里,十六岁的沈清辞听到这样的话,大概会哭出来吧?
    那个傻姑娘到死都还爱著这个男人。
    但她不是。
    “那您就能死?”
    她反问,声音依旧平静,
    “南宫燁,这不是展现个人英雄主义的时候。
    这是战爭,战爭要的是胜利,不是谁替谁死的悲情戏码。”
    她顿了顿,补充道:“况且,您的命比我的命值钱——
    不是对我而言,是对这江山而言。
    皇帝战死,靖王必反,藩王必乱,西岭必反,江南必乱。
    我刚打下来的局面,会瞬间崩盘。”
    这是纯粹的战略计算。
    现代杀手的思维,情报分析师的逻辑。
    南宫燁却像被刺痛般,抓住她的手腕:
    “那你呢?在你心里,朕就只是『皇帝』?
    只是『江山的一部分』?”
    他力道很大,腕骨传来清晰的痛感。
    沈清辞没有挣扎。
    她看著他的眼睛,看著那里面翻涌的痛楚和绝望,
    忽然想起原主记忆里的一些画面——
    大婚夜,少年皇子掀开盖头时亮如星辰的眼。
    冷宫外,帝王鑾驾头也不回地离去。
    这些记忆不属於她,
    却真实地储存在这具身体的大脑里,
    偶尔会像此刻一样不受控制地浮现。
    还有属於她夜凰的记忆,火海中,他衝进来抱起她和宝儿时颤抖的手。
    “陛下希望臣妾如何回答?”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竟有一丝疲惫,
    “说您很重要?说您比江山重要?”
    她轻轻抽回手,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掌心。
    “三年前,您用『为君者当以江山为重』,判了沈清辞死刑。”
    她转过身,背对著他,
    “现在,我用同样的逻辑告诉您——您的命,不能丟在落鹰坡。
    这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
    记忆里那个少女沈清辞的心碎,和她自己作为夜凰的冷静评估,像两股潮水在胸中衝撞。
    她分不清哪边更真实。
    但她知道该怎么做。
    “陛下。”她声音忽然软了下来,转过身。
    南宫燁怔住。
    她伸出手,指尖轻触他的眉心——
    这是记忆里沈清辞常做的动作,
    少年时的南宫燁批奏摺累了,她会这样替他抚平眉头。
    指尖顺著鼻樑缓缓滑下,最后停在他唇边。
    动作温柔得不像她。
    南宫燁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看著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
    然后——
    她手腕猛地一翻!
    指尖併拢如刀,精准地切在他颈侧某个穴位上!
    那是原主记忆里的画面:
    御书房,少年皇子握著她的手,
    笑著说“这里,轻轻一按,人就会晕。
    万一有刺客,朕来不及救你,你可以自保。”
    现在,她用他教原主的招式,对付他。
    南宫燁瞳孔骤缩,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意识已迅速模糊。
    他身体晃了晃,向前栽倒。
    沈清辞接住他,动作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扶他到软榻上躺好,拉过薄毯盖在身上,
    伸手探脉——平稳,只是暂时昏迷。
    整个过程,她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记忆里的沈清辞在尖叫:你在做什么?!他是阿燁!
    她自己的声音冷静回应:他在妨碍任务执行,必须控制。
    做完这一切,她才对著阴影处说:“出来。”
    玄影现身,单膝跪地,头垂得很低。
    “看好陛下。”
    沈清辞声音恢復平静,
    “直到捷报传来。
    不许他离开黑石城半步。如果他强行要走——”
    她顿了顿:“就打晕。用我刚才那招,你会的。”
    玄影肩膀颤了颤:“娘娘,陛下醒来后……”
    “那是我的事。”
    沈清辞走到案前,收起布防图,
    “你只需要记住:陛下的命,比我的命重要。
    不是因为他是我什么人——”
    她转身,看向榻上昏迷的男人,声音很轻:
    “是因为他是宝儿的父亲。我儿子,不能没有爹。”
    这句话说出口,她感到一阵奇异的轻鬆。
    这才是真实的情感。
    不来自原主的记忆,
    不来自这具身体的惯性,
    而是她穿越三年来,亲身孕育、保护宝儿的过程中,自然生长出来的母性与责任。
    玄影重重点头:“属下誓死守护!”
    沈清辞最后看了南宫燁一眼。
    他眉头紧锁,即使在昏迷中,脸上也带著痛苦的神情。
    她忽然想起宝儿画的那张画——小人儿指著山坡,周围全是黑点。
    “对不起。”
    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但这场仗,只能我打。”
    说完,她转身,大步走出书房。
    ---
    同一时刻,京城,凰棲別院。
    宝儿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小脸煞白,大口喘气。
    “宝儿?”锦书惊醒。
    “娘亲……”
    宝儿声音发抖,小手紧紧抓著胸口衣襟,
    “娘亲要去……很黑很黑的地方……”
    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那种奇怪的感知力。
    娘亲站在高高的山坡上,身后是穿黑甲的士兵,
    对面——无穷无尽的骑兵像黑色的潮水,马蹄声震得地都在抖。
    还有……几条灰黑色的“线”,从南边很远的地方
    (他感觉是靖王爷爷那里),
    像毒蛇一样悄悄爬向山坡,想要缠住娘亲。
    “写信!”宝儿光脚跳下床,跑到窗边打开鸽笼,
    “用『闪电』!现在!”
    锦书不敢怠慢,铺纸研墨。
    宝儿抓著笔,在纸上画:红色小人(娘亲)站在山坡上,
    周围画满黑点,
    黑点后面有灰线延伸过来,线头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王冠。
    又在山坡东南角画了个向內的箭头,打了个叉。
    “告诉娘亲,”宝儿把纸条塞进细竹筒,绑在黑鸽子腿上,
    “小心后面的坏人,东南边不能走。”
    “闪电”咕咕两声,振翅消失在夜色里。
    宝儿趴在窗台上,看著北方天空,眼泪悄悄掉下来。
    “锦书姑姑,”他小声问,“爹爹呢?”
    锦书一愣:“陛下在北境啊。”
    “爹爹在睡觉。”宝儿擦了擦眼泪,“睡得好沉……娘亲不让他起来。”
    他顿了顿,又说:“但是爹爹在做噩梦。梦里……有火。”
    锦书心头一紧,把宝儿抱进怀里:“不怕,娘娘和陛下都会平安的。”
    “嗯。”宝儿用力点头,“娘亲答应过宝儿,一定会回来。”
    他说这话时,小手在胸前握了握——
    那里贴著娘亲临走前留给他的护身符,一块小小的、温润的玉佩。
    ---
    大军开拔前。
    沈清辞正在检查战马鞍具。
    这是她作为杀手的习惯——
    任何时候,把自己的性命交託给別人检查过的装备,都是愚蠢的。
    手指拂过马鞍底部时,她眼神一凝。
    一道极细的划痕,新鲜的,
    位置很隱蔽,像是有人试图撬开鞍垫,往里塞东西。
    她不动声色,唤来亲兵:“这匹马是谁负责准备的?”
    “回娘娘,是马厩的张老三,老人了,跟了萧將军八年。”
    “把他带来。”
    张老三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
    瘸著一条腿,过来时一脸茫然:
    “娘娘,这马有什么问题吗?”
    沈清辞盯著他的眼睛:“马鞍被人动过。”
    张老三脸色一变,扑通跪下:“娘娘明鑑!小的绝对没有——”
    “我没说是你。”
    沈清辞蹲下身,与他平视,
    “但马厩今天除了你,还有谁来过?”
    张老三额头冒汗,努力回忆:
    “早上……马厩的刘管事来过,说是检查草料。
    还有、还有送水的王二狗……对了!
    靖王府那个送信的校尉也路过,说是走错了……”
    靖王府。
    沈清辞眼神一冷。
    她起身,对墨十三低声道:
    “查那个校尉。
    另外,这匹马换掉,
    所有將官的战马全部重新检查,尤其是鞍具、韁绳、蹄铁。”
    “是。”
    墨十三匆匆离去后,沈清辞走到备用的战马前,亲自检查。
    她的手在抚过马颈时,微微一顿。
    马颈侧有一小块皮毛的顏色,比周围略深——是湿的,但没到滴水的地步。
    像是有人用湿布擦过,为了掩盖什么。
    她凑近闻了闻。
    极淡的、甜腥的气味。
    “牵走。”
    她立刻对亲兵说,
    “这匹马单独关押,不许任何人接近。
    再去请陈太医,让他来看看。”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向已经列队完毕的大军。
    五万將士,黑压压一片,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她翻身上马,红衣银甲,在初升的朝阳下,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萧绝率一万精锐站在另一侧,准备出发执行突袭任务。
    两人对视一眼,萧绝抱拳:“娘娘,保重。”
    “萧將军也是。”
    沈清辞顿了顿,低声补了一句,
    “若事不可为……以保全自身为要。
    王庭可以下次再打,一万精锐不能白白葬送。”
    萧绝眼眶微热,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