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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凤詔震天下!徵税建医疗队,暴君送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凤詔震天下!徵税建医疗队,暴君送兵符时我已在点將台!
    十月初四,卯时三刻。
    第一道盖著赤金凤璽的詔书,从凰棲別院发出。
    不是通过礼部,不是经由內阁,
    而是直接通过听风楼遍布全国的八百个信鸽站点、三百条快马驛道,
    在三个时辰內,传遍了南宫王朝十三州、九十六府。
    詔书用的是浅金色凤纹纸——这是沈清辞让锦绣坊特製的,
    纸张掺了金粉,阳光下会流转淡淡光泽,极难仿造。
    內容更简单,只有三件事。
    但每一件,都像投入死水的巨石。
    ---
    第一件事:粮草与物流
    詔书下达的同一时辰,
    钱四海站在锦绣坊总店的三楼,
    对著底下三十六个大掌柜,声音响得像敲锣:
    “东家有令!
    即日起,锦绣坊所有商路、车队、船队,全部转为军用!”
    底下有人倒吸冷气。
    全部转为军用?
    那生意还做不做了?
    “东家说了,”
    钱四海环视眾人,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凌厉,
    “国若亡了,要钱何用?
    今日起,所有掌柜、伙计,餉银翻三倍。
    但有一条——”
    他顿了顿:“凡有延误军需、中饱私囊、泄露路线者,
    斩立决,家產充公,三代不得从商。”
    一片死寂。
    “都听明白了?!”
    “明、明白!”
    “那就动起来!”
    钱四海拍案,
    “江南三仓的粮食,走水路,十日內必须运到北境!
    川蜀的药材,走官道,沿途所有关卡已经接到凤詔,一律放行!还有——”
    他拿出一张密密麻麻的单子:“这些是东家亲笔写的『运输標准』,
    粮食怎么装袋防潮,药材怎么分装防霉,
    箭矢怎么捆绑防损……都给我一字不差地照做!”
    一个老掌柜颤巍巍接过单子,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直了。
    上面不仅写了標准,还画了图示,標註了编號。
    比如“粮袋a型”要用双层麻布,缝口处涂蜡;
    “药材b箱”要分格,每格垫乾草;
    “箭矢c捆”每百支一捆,捆绳要浸桐油防磨……
    “这、这是……”老掌柜声音发抖,“这是神仙法子啊!”
    钱四海冷笑:“东家的本事,你们才知道多少?”
    与此同时,听风楼的地下密室里,
    墨十三对著墙上巨大的物流图,手中令旗如飞。
    “一號线,走淮河,运粮三千石,护卫队两百人,领队墨七。”
    “二號线,走官道,运箭矢十万支,偽装成商队,领队墨九。”
    “三號线,走山路,运药材五百箱,夜行晓宿,领队墨十一。”
    每个领队接令后,都会收到一个小竹筒,
    里面是加密的行军路线和接头暗號。
    “记住,”墨十三声音冰冷,
    “东家说了,这次运输,不仅是运货,更是练兵。
    每条线都要有备用路线,每队人都要会应急处理。
    路上遇到任何阻碍——”
    他抬眼,眼中寒光一闪:“杀。”
    “是!”
    ---
    第二件事:税法与人心
    午时,户部衙门。
    沈安邦看著手中那份盖著凤璽的《战时特殊税法》,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
    是激动。
    税法第一条:所有家產超过百万两的巨富,按家產总值徵收“保国税”,税率……三成。
    第二条:所有正五品以上官员,按年俸徵收“护民税”,税率五成。
    第三条:所有宗室勛贵,按封地岁入徵收“安邦税”,税率……六成。
    下面还有密密麻麻的细则,如何估算家產,如何防止逃税,如何监督徵收……
    “这、这……”户部侍郎结结巴巴,
    “这要是颁下去,得得罪多少人啊!”
    沈安邦抬头,看向坐在主位的女儿——
    她依旧是一身劲装,正低头看著北境地图,闻言头也不抬:
    “得罪人?”
    她轻笑一声:“北境將士在用命守国门,他们在后方锦衣玉食,出点钱,叫得罪?”
    “可是娘娘,那些世家大族盘根错节,万一联合抵制……”
    “抵制?”沈清辞终於抬眼,目光冷得像冰,
    “那就查。查他们偷税漏税,查他们兼併土地,查他们欺压百姓。
    听风楼三年间搜集的罪证,够抄一百个这样的家族。”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
    “告诉他们,现在是战时。”
    “要么出钱,要么——”
    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另一份名单,
    那是昨夜墨十三送来的、与靖王往来密切的几家豪族:
    “出命。”
    户部眾人噤若寒蝉。
    当日下午,税法颁行。
    京城首富赵家第一个跳出来,当眾撕了税单,骂“妖后乱政”。
    两个时辰后,听风楼將赵家三年来走私盐铁、勾结官府、逼死佃农的十七桩罪证,
    贴满了京城大街小巷。
    赵老爷当场晕厥。
    赵家管家捧著税单和五十万两银票,跪在户部门前磕头认罪。
    第二家,是礼部尚书王崇山的亲家,仗著有官身,拒不缴纳。
    沈清辞只让人传了一句话:
    “王大人若觉得税重,本宫可以派人去查查他儿子在江南任上,
    修河堤的三十万两银子,到底花哪儿了。”
    王崇山连夜凑齐税款,亲自送到户部。
    到黄昏时,户部银库已经堆不下现银,临时徵用了三个仓库。
    而民间……
    “听说了吗?皇后娘娘让那些富得流油的老爷们出钱打仗!”
    “早就该这么干了!咱们穷苦人出命,他们出点钱怎么了?”
    “娘娘还说了,这税只征三个月,等仗打完了就停!”
    “皇后娘娘圣明啊!”
    民心,在悄然转向。
    ---
    第三件事:医疗与生命
    戌时,慈安宫。
    这里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的学堂搬空了桌椅,换成了成排的病床。
    药柜里塞满了各种药材,
    墙上掛著沈清辞亲手绘製的《人体解剖图》《外伤处理流程》《常见毒伤识別》。
    陈太医带著太医院三十多个太医、一百多个学徒,站得整整齐齐。
    锦书则领著慈安宫女学里选出的八十个成绩最好的宫女,
    穿著统一的素色制服,
    每个人腰间都掛著一个小皮包——
    里面是沈清辞设计的“急救包”:止血带、纱布、银针、酒精、金疮药……
    沈清辞站在最前面,手里拿著一把特製的手术刀。
    “今天,教你们三件事。”
    她声音平静,却让所有人竖起了耳朵。
    “第一,消毒。”
    她举起一个小瓷瓶:
    “这是高度白酒蒸馏提纯后的『酒精』,比普通酒烈十倍。
    所有刀具、纱布、甚至你们的手,接触伤者前,必须用酒精擦拭。”
    她示范了一遍,动作快而精准。
    “第二,止血。”
    她拉过一个木製的人体模型,指著大腿根部:
    “这里是股动脉,如果被砍伤,血会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怎么办?”
    她拿起止血带,快速绑在模型大腿根部,
    然后看向一个年轻太医:
    “你,过来,按住这里。”
    那太医战战兢兢上前。
    “用力!按不住血,人就死了!”
    沈清辞厉声。
    太医咬牙用力。
    “记住,止血带不能绑超过一个时辰,否则腿会坏死。
    一个时辰內,必须找到出血点,结扎血管。”
    她顿了顿,看向那些脸色发白的宫女:“怕了?”
    有宫女点头。
    “怕就对了。”
    沈清辞说,
    “但你们怕,伤兵更怕。
    你们手抖一下,他们可能就没了命。”
    她拿起手术刀,在模型上划开一道口子,然后拿起针线:
    “第三,缝合。”
    她的手指快得让人眼花繚乱,针线在皮肉间穿梭,不过几息,伤口就被整齐地缝合起来。
    “看清楚,针要这么进,线要这么拉,结要这么打。”
    她放下针线,看向眾人:
    “十天后,我会带你们中最优秀的一百人,去北境。”
    “到时候,你们面前不是木偶,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可能会惨叫,会挣扎,会抓住你们的手说『救救我』。”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而你们,就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全场寂静。
    然后,陈太医第一个跪下:“臣,誓死追隨娘娘!”
    紧接著,太医、学徒、宫女,齐刷刷跪了一地:
    “誓死追隨娘娘!”
    声音震得烛火摇曳。
    沈清辞看著他们,眼中终於有了一丝温度。
    “起来吧。”
    她说。
    “开始练习。”
    “每人,缝一百个伤口。”
    “少一个,不准吃饭。”
    ---
    子时,凰棲別院。
    沈清辞终於处理完所有事务,
    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窗外明月高悬。
    锦书轻手轻脚进来,端著一碗参汤:“娘娘,歇歇吧,您一天没吃东西了。”
    沈清辞接过,抿了一口,忽然问:“陛下那边……怎么样了?”
    锦书迟疑了一下:“玄影大人傍晚时来过,说陛下喝了药,睡下了。
    但……咳血还没止住。”
    沈清辞手指一紧。
    碗里的参汤晃了晃。
    “还有,”锦书低声道,“靖王府那边……有动静。”
    “说。”
    “靖王今日见了六个人,都是江南的粮商。
    他们走后,靖王府的后门,运出去了十几箱东西,看车辙印……很重。”
    沈清辞放下碗,眼中寒光一闪。
    “让墨十三去查,那十几箱是什么。”
    “是。”
    锦书退下后,沈清辞走到窗边,望向皇宫的方向。
    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眼底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南宫燁……”
    她低声自语。
    “你可要……撑住了。”
    与此同时,养心殿。
    南宫燁从剧烈的咳嗽中醒来,手中帕子已染满鲜血。
    玄影跪在榻边,声音嘶哑:“陛下,药……”
    “不喝了。”南宫燁摆手,喘著气问,“她……今天怎么样?”
    玄影沉默片刻,將今日三道凤詔引起的震动,一五一十说了。
    听到沈清辞设立“战地医护营”,亲自教太医宫女缝合伤口时,南宫燁怔住了。
    许久。
    他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泪掉下来。
    “她总是这样……”
    他喃喃道。
    “明明心那么软,却非要装得那么硬。”
    玄影低头:“陛下,娘娘十日后就要北上,您……”
    “朕知道。”南宫燁撑起身子,“给朕更衣。”
    “陛下!您不能……”
    “更衣。”南宫燁重复,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朕要去……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