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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秦淮茹盯上傻柱

    “娘,您真看不出来东旭是怎么死的?”
    “闭嘴!”
    贾张氏厉声呵斥,並且起身打开门向外面张望,確认没有人以后才关上门回来,低声吼道,“这件事是能隨便说的?”
    秦淮茹眼神凶狠,“娘,东旭就是被易中海弄死的,我们应该去报警,就算不报警,也可以找萧处长。”
    贾张氏看著儿媳妇倔强的脸庞,心里感嘆,这个儿媳妇没有娶错,可是有些事不是这么简单的。
    “淮茹,你说是易中海动手,那你的证据呢?”贾张氏有些无力,“从技术上来说,你觉得易中海厉害,还是后院的孙敬志厉害?”
    “肯定是孙工厉害。”
    “是啊,孙敬志是工程师,萧大海是保卫处的副处长,他们两个难道看不出机器的问题?”
    秦淮茹一愣,“难道他们包庇易中海?”
    “怎么可能!我虽然整天骂他们,可是我也得承认,他们都是正直的人,
    何大清走的时候给何雨水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被欺负的时候要去找萧家。”
    贾张氏苦笑著说,“他们没有点出来,唯一的可能就是没有找到证据,如果说出来,后面找不到证据,没办法收场。”
    秦淮茹不解,“既然娘知道东旭哥的死和易中海有关,您还让我拜他为师?”
    “淮茹,娘也没有办法,棒梗和小当还小,咱们俩必须把他们养大,可是靠我们行吗?”
    秦淮茹沉默,说到底她和贾张氏是一类人,都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只想著依靠別人。
    贾张氏神色阴冷,“等棒梗长大,易中海就老了,到时候他想过什么样的养老生活,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更別说他的存款和工位,那些都是给棒梗留下的。”
    “我拜!”秦淮茹咬牙切齿的说。
    “淮茹,你也別怕委屈,易中海希望你像他媳妇照顾老聋子那样照顾他们,所以你不会有任何危险。
    至於报仇,等著吧,他的苦日子还在后面。”
    “都听娘的。”
    婆媳俩在屋里说了两个小时,怎么对待易中海,怎么对待傻柱,全都说的明明白白。
    第二天一早院里忙了起来,每家都来了人帮忙。
    周艷要照顾双胞胎没时间,她也不想出来,只能由萧开林做代表,反正他年纪大,辈分高,给了一块钱礼金,然后坐著等吃席就行。
    傻柱大清早过来帮忙,“秦姐,今天看我的。”
    要想俏,一身孝,秦淮茹穿著孝服,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傻柱最近发乾。
    “柱子,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帮忙,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傻柱把胸口拍的梆梆响,“秦姐,您就看好吧,今天我保证给东旭哥办的风风光光。”
    “柱子,谢谢您。”秦淮茹轻轻拍了傻柱的胳膊一下,“柱子,姐没什么能给你的,以后你的屋子姐给你收拾。”
    傻柱有些无措,这就开始收拾屋子了?
    按照这个进度下去,要不了多久,不得相互收拾啊?
    “这……著怎么好意思?”傻柱掏出钥匙递过去,“秦姐,这是我屋的钥匙,您收著,
    还有,以后要是杨厂长做招待餐,我给您带点回来,我看著您瘦了不少。”
    秦淮茹很心动,但是上次的事过去没多久,她有点担心,“柱子,还是別带了,我饿两天没关係,棒梗和小当少吃点也没有关係,
    但是您的工作是大事,万一又被保卫处抓到,您会被开除的。”
    傻柱梗著脖子说,“秦姐,您不要小看人,我虽然是帮厨,可我还是杨厂长的小灶师傅,只要我不多带,保卫处也不会管。”
    “谢谢柱子,全院这么多人,您对我最好。”
    “嗨!谁叫你是我秦姐呢。”
    “不过柱子,你的房子应该好好修一下,万一那天塌了,把你埋在里面,我怎么办?”
    傻柱感动坏了,秦姐真关心他,“秦姐放心,街道办周主任说了,修房子的钱他们出,只是需要时间。”
    “那就好,我去给东旭烧点纸,厨房这边你看著办。”
    傻柱看著秦淮茹摇曳的身姿,感觉心都醉了,秦姐真的关心我。
    不行,得快点把房子修好,砸到他自己没事,砸到秦姐怎么办?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没上班,虽然两人不是管事大爷,但是在院里的威望还在。
    刘海中指著傻柱和秦淮茹说,“老易,傻柱这是想干嘛?怎么和秦淮茹说个没完?”
    易中海知道傻柱的心思,他也是这么打算的,要是这两人走到一起,养老就有指望了。
    秦淮茹心细,傻柱好苗子听话,以后还不是他怎么说,这两口子怎么做?
    “老刘,您说的是什么话,柱子和小秦商量今天的席面,不得多说几句?”
    “那倒是!”刘海中想到今天有肉吃,也没心情管傻柱和秦淮茹的事。
    刘光齐要结婚,他得掏空家底做准备,以后家里肉肯定是吃不上,鸡蛋也得减量,今天的多吃点。
    阎埠贵同样没有上班,不过他没有参加葬礼,只是站在垂花门边上占便宜。
    等客人都进了院子,他就站在穿堂里,冷眼看著贾张氏和秦淮茹。
    “老阎,站那么远干嘛,过来坐啊。”易中海招手。
    阎埠贵冷笑,“老易,当初我家办丧事,贾张氏叫囂著不帮忙,还说怕沾染晦气,
    现在我怎么敢去,万一也沾染了晦气怎么办?”
    易中海笑道,“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告诉你,今天的席面有柱子做的红烧肉。”
    阎埠贵吞咽著口水,从杨瑞华去世以后,阎家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原本材料就不行,现在手艺变差了,做出来的东西只能填肚子,和好吃沾不上边。
    6岁的阎解娣也跟著吞口水,家里的饭不好吃也吃不饱,就连当初的葬礼,她都没吃到两块肉。
    “爹,我想吃肉。”
    阎埠贵低头看著小闺女,像是看到了操劳半生的媳妇,“吃,咱们吃。”
    他掏出一毛钱递给写礼的人,这个活原本一直是他干,今天是后院一个住户代劳。
    “这就对了嘛,赶紧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