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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洛伦佐的讨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
    温晚醒来时,身体依旧酸软,但精神恢复了一些。
    她发现自己依旧被洛伦佐从身后抱着,他的手臂结实而温暖,牢牢地环在她的腰上,仿佛一夜未曾松开。
    他的呼吸平稳绵长,喷在她的后颈,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温热。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几道光斑中浮动的微尘。
    过了一会儿,身后的呼吸节奏变了。
    洛伦佐也醒了。
    他几乎是立刻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嵌进怀里,嘴唇下意识地贴了贴她的后颈,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早。”
    温晚依旧沉默。
    洛伦佐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她的沉默,但挫败感并未减少。
    他松开她,起身下床,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拉开了窗帘。
    灿烂的阳光瞬间涌入房间,驱散了所有昏暗。
    碧蓝如洗的天空跃入眼帘,跳跃着碎金般的光芒。
    “今天天气很好。”洛伦佐转过身,逆着光,他的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边,看不真切表情,但声音试图显得轻快,“想出去走走吗?去城里?你还没好好看过这里。”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
    阳光照亮了温晚的脸,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上面那些暧昧的痕迹在明亮光线下显得更加刺眼。
    她垂着眼,没有看窗外,也没有看他。
    洛伦佐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但在即将碰到时,指尖顿了顿,转而轻轻拂开她脸颊边的一缕乱发。
    “或者,你想在房间里休息也行。”他补充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陪你。”
    温晚终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眼神平静无波,像一潭深水,映不出他小心翼翼的模样。
    这一眼,让洛伦佐的心脏莫名缩紧。
    他宁愿她哭,她闹,她骂他,也好过这样彻底的平静。
    “饿了吗?”他又问,几乎有些词穷,“我让厨房准备早餐?你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这里的特色?或者……我记得你喜欢吃一种很甜的小点心,我让人去找找看能不能做……”
    他开始列举各种可能讨好她的选项,像个急于表现的孩子,却因为不得其法而显得有些笨拙和慌乱。
    这与他平日嚣张跋扈、一切尽在掌握的形象截然不同。
    温晚静静听着,在他提到很甜的小点心时,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因为一夜未语而有些低哑,却依旧平静。
    “随便。”
    只有两个字。
    洛伦佐却像听到了天籁!
    她说话了!虽然只是随便,但至少不再是彻底的沉默!
    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散了他心头的阴霾,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已经大大地咧开,露出一个几乎称得上灿烂的笑容。
    “好!那就都准备一点!你尝尝看喜欢哪种!”
    他立刻起身,走到内线电话旁,快速地用意大利语吩咐下去,语气是掩不住的高兴。
    早餐很快被送到房间的露台上。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食物,精致的中式早点,地道的意大利奶酪、火腿、水果,新鲜烘烤的面包和蛋糕,还有一小碟看起来很像温晚提过的、晶莹剔透的桂花糖藕。
    洛伦佐亲自为温晚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自己才在她对面落座。
    他殷勤地为她布菜,每样都夹一点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眼睛一直期待地看着她。
    “尝尝这个,厨师是专门从米兰请来的,应该还算地道。”
    “这个藕,我让他们试着做的,不知道味道对不对……”
    “牛奶要热的还是凉的?或者喝果汁?”
    温晚拿起银叉,小口地吃着盘中的食物。
    她吃得很慢,动作优雅,但依旧没什么表情,对洛伦佐的介绍和询问,也只是偶尔极轻微地点一下头,或摇摇头。
    洛伦佐并不气馁。
    她能吃他准备的东西,已经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他也不再喋喋不休,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吃,自己倒是没吃几口,目光大部分时间都流连在她身上,观察着她对哪样食物多动了一筷子,对哪样碰都没碰。
    当温晚的叉子第三次伸向那碟桂花糖藕时,洛伦佐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他记住了。
    早餐在一种奇异的安静中结束。
    阳光,海风,美食,英俊殷勤的男人……本该是浪漫惬意的场景,却因为温晚持续的冷淡和洛伦佐小心翼翼的讨好,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饭后,佣人撤走餐具。
    洛伦佐看着坐在阳光下,微微眯着眼看向海面的温晚,试探着问。
    “去花园走走?玫瑰开得很好。或者……想去游泳吗?泳池是恒温的。”
    温晚转过脸,目光落在他脸上,停顿了几秒。
    就在洛伦佐以为她又会沉默以对时,她轻轻点了点头。
    “花园。”
    洛伦佐几乎要雀跃起来!她选择了!她明确回应了他提供的选项!
    “好!花园!”
    他立刻起身,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想牵她,又有些犹豫,手悬在半空。
    温晚看了一眼他骨节分明、悬在那里的手,并没有将自己的手放上去,而是扶着桌子边缘,自己站了起来。
    洛伦佐眼底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收回手,改为走在她身侧稍前半步的位置,像个引路的绅士,却又时不时回头看她,留意着她的步伐和神情。
    埃斯波西托家族庄园的花园占地广阔,经过数代人的精心打理,即使在冬季,依然有常绿植物和精心培育的温室花卉装点,尤其是那片着名的玫瑰园,即使在寒冷的季节,也有耐寒的品种绽放着浓艳的色彩。
    洛伦佐带着温晚漫步在精心修剪的小径上,他不再试图说太多话,只是偶尔介绍一下某株特别的花卉,或是讲述一点家族关于花园的趣事。他的意大利语低沉悦耳,在阳光下缓缓流淌。
    温晚安静地听着,目光掠过那些在微风中摇曳的花朵。
    阳光照在她身上,暖融融的,驱散了身体里最后一点寒意。
    她的脸色似乎也好看了一些,不再那么苍白。
    走到一片开得正盛的深红色玫瑰丛前,洛伦佐停下脚步。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折下一支开得最饱满、花瓣上还带着晨露的玫瑰。
    他小心地剔掉茎上的刺,然后转过身,将玫瑰递到温晚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着期待,也有着不确定。
    这个举动带着他固有的浪漫和霸道,却又因为那剔刺的小心和此刻沉默的呈现,显得格外笨拙和真诚。
    温晚看着眼前这朵浓艳欲滴的玫瑰,又抬眼看向洛伦佐。
    他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深褐色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她,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身影,还有一丝罕见的、近乎忐忑的情绪。
    她看了很久。
    久到洛伦佐举着花的手臂都有些发酸,心也一点点沉下去,以为这又一次的讨好将要失败。
    然后,温晚伸出手,接过了那支玫瑰。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丝绒般的花瓣,低下头,很轻地嗅了一下。
    浓烈而经典的玫瑰香气钻入鼻尖。
    然后,她抬起眼,对着洛伦佐,极淡、极快地,弯了一下唇角。
    那不是一个笑容,充其量只是嘴角肌肉一次轻微的牵动,短暂得如同错觉。
    她的眼睛里依旧没有太多温度,平静如初。
    但这对洛伦佐来说,不啻于惊雷,于无声处!
    她接了花!她……她似乎……对他笑了一下?哪怕只有一点点!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比他做成任何一笔巨额生意、赢得任何一场惊险赌局都要来得猛烈和纯粹!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震耳欲聋。
    他猛地向前一步,似乎想拥抱她,又想说什么,但看到温晚依旧平静的神色,他又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他不能吓到她,不能破坏这来之不易的一点点进展。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过于激动的心情,但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抑制不住,越来越大,像个得到梦寐以求糖果的大男孩。
    “喜欢吗?”
    他声音有些发紧,带着压抑的兴奋。
    温晚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转动着玫瑰的茎杆,目光重新投向远处蔚蓝的天空。
    但这无声的举动,在洛伦佐眼里,已经是莫大的鼓励和奖赏。
    接下来的时间,洛伦佐几乎拿出了他毕生所有的耐心和观察力。
    他不再急于求成,不再试图用夸张的浪漫或强硬的姿态去打破隔阂。
    他开始真正地、笨拙地学习如何尊重和理解她。
    他发现她似乎更喜欢安静,于是下午大部分时间,他只是陪她在藏书室,她看书,他处理一些不得不处理的家族事务,偶尔抬头看看她安静的侧影,便觉得心安。
    他发现她午餐时多喝了几口奶油蘑菇汤,晚餐时便让厨房又准备了一份,并细心地将汤表面的浮油撇去。
    他甚至开始留意她细微的表情变化。
    当她微微蹙眉时,可能是阳光有些刺眼,他便起身去调节百叶窗的角度。
    当她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时,可能是觉得冷,他便不动声色地让佣人将壁炉烧得更旺些,或是拿来柔软的披肩。
    他的道歉和讨好,从浮于表面的言语和亲吻,逐渐渗透到这些琐碎而具体的行动中。
    每一次他做出更符合她心意的举动,温晚给予的回应也会多一点点。
    或许是一个不再完全回避的眼神接触,或许是在他递来披肩时一句轻不可闻的谢谢,或许是晚餐时,将他夹到她盘子里的、她原本不碰的某样食物,勉强吃下一小口。
    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
    对习惯了予取予求、掌控一切的洛伦佐来说,无异于一场酷刑。
    他需要不断压抑自己本性中霸道和急躁的部分,需要绞尽脑汁去猜测她的心思,需要承受她大部分时间依旧的冷淡和沉默。
    但他甘之如饴。
    因为他逐渐发现,每当他更努力一分,更靠近她真实的需求一分,她给予的那一点点好脸色,所带来的满足感和愉悦,是前所未有的。
    那不仅仅是征服欲的满足,更像是一种……心灵被熨帖的奇异感觉。
    看着她因为他的举动而稍微舒展的眉头,或是接过他递去的东西时指尖那细微的触碰,都让他觉得,所有的费心费力,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