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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恋晴篇——我想住宿舍

    下午两点四十分,江寒终於从床上爬起来了。
    不是他想起的,是张恋晴硬把他拉起来的。
    “寒寒,你下午有课。”她晃著他的肩膀,“专业课,不能翘。”
    江寒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得像刚经歷了一场灾难。他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后试图坐起来。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
    第二次,勉强撑起上半身,手臂抖得像筛糠。
    张恋晴连忙扶住他,把枕头垫在他背后,让他靠著喘口气。
    “要不……”她心虚地看著他,“请假?”
    江寒摇了摇头。他张了张嘴,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
    “……水。”
    张恋晴立刻端来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里面有枸杞西洋参,此刻汤色金黄,散发著淡淡的中药香。
    江寒接过杯子,像沙漠里的旅人遇到绿洲,咕咚咕咚喝了半杯。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感觉自己的灵魂终于归位了一点点。
    “几点了?”他问。
    “两点四十,要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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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寒沉默了两秒,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沾地,膝盖就软了一下。
    张恋晴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慢点慢点……”
    江寒扶著她的肩膀,站定了慢慢鬆开手,试著往前走了一步。
    还行,虽然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但至少能走。
    他一步步挪到衣柜前,拿出衣服,开始换。
    脱掉睡衣的时候,张恋晴看到他胸前、背上、腰上,有好几道淡淡的红痕——那是她昨天忘情时留下的。她脸一红,连忙移开视线。
    江寒套上t恤,又套上运动裤,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眼窝深陷,眼底青黑明显,脸色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明明才二十出头,看起来却像熬了三天三夜没睡。
    张恋晴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著他的样子,又心疼又想笑。
    “走吧。”她说,“我送你。”
    ---
    两点五十分,两人走出单元楼。
    四月的阳光暖融融的,照在身上很舒服。校园里的樱花已经开了,粉白色的花瓣在微风里轻轻摇曳。
    但江寒完全没心思欣赏。
    他走在路上,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朵上。每一步都感觉膝盖在打颤,腰也在隱隱作痛。张恋晴扶著他的手臂,步伐轻快,脸上泛著那种被爱情滋润过的光泽,明媚得像这四月的阳光。
    两人並肩走著,却像来自两个世界。
    一个是阳光明媚、嫵媚动人,浑身散发著幸福的光芒。
    一个是乾瘪瘪的、脚步虚浮,脸色白得像纸,还得靠旁边的人扶著才能走稳。
    路过操场的时候,几个正在跑步的男生停下来,看著他们走过。
    等他们走远,那几个男生凑到一起,压低声音议论:
    “臥槽,那不是江寒吗?他怎么了?生病了?”
    “生什么病啊,你看他旁边那个是谁?”
    “张恋晴啊,他女朋友,怎么……”
    “笨啊!”一个男生压低声音,“你看张恋晴那气色,红润润的,再看江寒那脸色,白得像纸,这还用说吗?”
    几个人愣了愣,然后同时露出“懂了”的表情。
    “我靠……这也太狠了吧……”
    “江寒平时看著挺壮的啊,怎么被榨成这样?”
    “谁知道呢,可能……比较旺盛?”
    “嘖嘖嘖,迟到耗干他。”
    “哈哈哈”
    走进教学楼,遇到的人更多了。
    电梯里,几个女生偷偷打量他们。江寒靠在电梯壁上,闭著眼睛。张恋晴站在他旁边,一手扶著他,一手按著电梯按钮。
    电梯门关上,那几个女生开始用眼神交流。
    出了电梯,其中一个女生终於忍不住小声说:
    “天哪,你们看到没?张恋晴那皮肤,那气色,简直在发光……”
    “看到了看到了,再看看江寒,跟被吸乾了似的。”
    “这不是明摆著的吗?女的被滋养,男的被消耗——教科书级別的案例。”
    “嘖嘖,心疼江寒三秒钟。”
    “心疼什么啊,能有这样的女朋友,被柵栏干也值了好吧!”
    几个女生嘻嘻哈哈地走远了。
    江寒虽然虚弱,但耳朵没聋,那些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张恋晴察觉到他的反应,忍著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別理她们。”她小声说。
    江寒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委屈得像个被欺负的小孩。
    张恋晴连忙低头,怕自己笑出声来。
    ---
    两点五十八分,江寒终於挪到了教室门口。
    张恋晴鬆开他的手臂,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好好上课。”她柔声说,“下课我来接你。”
    江寒点点头,一脸生无可恋地走进教室。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人,他刚出现在门口,就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射过来——有好奇的,有惊讶的,有意味不明的。
    他无视那些目光,一步步走向后排。
    王鹏、陈博、李锐三人正坐在老位置。王鹏第一个看到他,刚要招手,就愣住了。
    江寒走到他们旁边,在空位上坐下。
    坐下的时候,他扶著桌子,动作慢得像八十岁老人。
    三双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王鹏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陈博的眼镜差点从鼻樑上滑下来。
    李锐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
    沉默了三秒。
    “儿子。”王鹏艰难地开口,声音发涩,“你……你怎么了?”
    江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从包里拿出水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喝完之后,他才长出一口气,脸色似乎好看了一点点。
    王鹏盯著那个杯子,里面泡著枸杞、西洋参、红枣。
    他的瞳孔地震了。
    “你........这是?”
    “你……”陈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为什么要喝这个?”
    江寒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王鹏忽然凑近他,压低声音:“儿子,你跟爸爸们说实话——”
    “你是不是……开荤了?”
    江寒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没有回答。
    但那个僵硬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鹏倒吸一口凉气。
    陈博捂住胸口。
    李锐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我靠……”王鹏喃喃,“你……你这也太……”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忽然注意到江寒的状態——那不止是“开荤”,那是“开完荤之后被彻底柵栏干了”的状態。
    “等等,”他压低声音,表情严肃起来,“你老实交代,到底几次?”
    江寒沉默。
    “几次?”
    又是沉默。
    “儿子,你看看你这样,走路都要扶墙了,上课得靠枸杞续命——你得告诉我们实情!”
    江寒终於开口了。
    “……两天,十三次。”
    三双眼睛同时瞪大。
    “多少?”王鹏的声音都劈了。
    “十三次。”江寒重复,“周六晚上到昨天凌晨。”
    陈博扶著桌子,感觉自己在头晕:“十三次……两天……你……你確定是十三次?”
    “周六两次,昨天十一次。昨天从早到晚,几乎没停过。”
    李锐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枯了?”
    “嗯.......。”
    嘶............
    三人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同情、敬畏、还有一丝隱隱的幸灾乐祸。
    “所以,”王鹏指了指水杯,“这就是救命的?”
    江寒点点头,又喝了一口。
    “她说,我要补一补。”
    陈博:“她……还挺体贴。”
    王鹏忽然想起什么:“等等,恋晴学姐今天早上是不是有课?”
    江寒点头。
    “那她今天去上课的时候,什么状態?”
    江寒想了想。
    “很精神。”他说,“皮肤很好,气色很好,走路轻快,还哼歌。”
    王鹏沉默了。
    陈博沉默了。
    李锐也沉默了。
    三秒后,王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儿子!”他压低声音吼,“你的傢伙得好好保养一下了,不能再这个强度用了,鈦合金也受不了呀”
    陈博:“你最好禁慾一个星期,储备储备……”
    “对对对”王鹏打断他,“你得储备储备!乖乖,两天十三次!换成我,估计一次就交代了!”
    李锐幽幽地补刀:“所以你单身。”
    王鹏:“……”
    江寒又喝了一口枸杞水。
    “对了儿子,你刚才说,她今天早上有课?”
    江寒点头。
    “那她下课回来之后呢?”
    江寒的表情微妙地变了,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开口:
    “她回来之后,给我带了饭。羊肉汤,韭菜炒鸡蛋,蒜蓉生蚝。”
    三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全是壮阳的……”王鹏喃喃,“她这是……还要继续?”
    江寒没有回答。
    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然后呢?”陈博追问。
    江寒又沉默了。
    良久,他低声说:
    “吃完之后……她又……”
    他没有说下去。
    但三人懂了。
    “又……”王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几次?”
    江寒伸出一根手指。
    “一次?”陈博的声音发颤。
    江寒点头。
    “那加上之前的十三次……”李锐开始计算,“一共十四次?”
    江寒又点头。
    三人沉默了。
    这次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王鹏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地拍了拍江寒的肩。
    “儿子,”他说,“爸爸们只有一个建议——”
    他指了指那个水杯:
    “多喝,使劲喝。上课喝,下课喝,睡觉前也喝。別停。”
    陈博连连点头:“对对对,枸杞西洋参红枣,每天泡水。羊肉韭菜生蚝,能多吃就多吃。腰子也可以,猪腰羊腰都行。”
    李锐补充:“还有,千万別硬撑。她说要,你就说累,男人要学会拒绝。”
    江寒看著他们,眼神里带著一丝悲壮。
    “问题是,”他说,“我说累,她就看著我不说话。”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就那么看著我,眼睛亮亮的,也不说话,就那么看著我。我……我就……”
    王鹏懂了。
    “你就从了?”
    江寒没说话。
    但他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王鹏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
    “寒子,你完了。”
    陈博点头:“你被她吃得死死的。”
    李锐总结:“这辈子別想翻身了。”
    江寒抱著水杯,又喝了一口。
    枸杞水有点甜,带著西洋参的微苦。
    就像他现在的处境——甜,但也苦。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表情变得更微妙了。
    “对了,”他说,“今晚可能还会……”
    三人齐齐后退一步。
    “还会?”王鹏声音都变了,“十四次还不够?”
    “昨晚太累了没发挥好,今晚要……”
    他说不下去了。王鹏也站起身,郑重地握住他的手:
    “儿子,保重。”
    陈博也站起身:“爸爸们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李锐握了握他的另一只手:“枸杞要是不够,我们给你凑。”
    江寒看著他们,忽然觉得,这辈子最铁的兄弟,就是眼前这三个。
    虽然他们在幸灾乐祸。
    虽然他们在看热闹。
    但至少——
    他们是真的关心他的枸杞够不够喝。
    ---
    下午四点半,下课铃响了。
    同学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江寒还坐在座位上,慢慢往包里装东西。
    王鹏三人在旁边等他,说是“护送”,其实就是想看看张恋晴来接人的场面。
    四点四十分,教室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张恋晴站在门口,穿著那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粉色的开衫。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明媚。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落在后排那个苍白的、虚弱的、抱著水杯的男生身上。
    她笑了,那笑容像春天的阳光,暖洋洋的,却让江寒后背一凉。
    “下课啦?”她走进来,脚步轻快。
    王鹏三人连忙打招呼:“嫂子好!”
    “你们好。”张恋晴冲他们笑笑,然后走到江寒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走吧,回家。”
    江寒站起身,刚想迈步,忽然想起什么。
    他转头看向王鹏,眼神里带著一丝求助。
    “那个……”他说,“我今晚想回宿舍住。”
    王鹏愣住了。
    陈博愣住了。
    李锐也愣住了。
    张恋晴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看著他。
    眼睛亮亮的。
    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
    就那么看著他。
    不说话。
    三秒。
    五秒。
    十秒。
    江寒的喉结动了动。
    他感觉自己的意志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恋晴……”他开口,声音有些发虚。
    张恋晴依然没有说话。
    依然看著他。
    依然笑著。
    那笑容温柔极了。
    温柔得让人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江寒嘆了口气。
    “……我跟你回去。”他说。
    张恋晴弯起眼睛,挽紧了他的手臂。
    “好。”她说,声音软软的,“我们回家。”
    然后她转头看向王鹏三人,冲他们挥挥手:“我们先走啦,下次请你们吃饭。”
    王鹏三人呆呆地看著他们离开。
    看著张恋晴轻快地挽著江寒的手臂,步伐轻盈得像只小鸟。
    看著江寒脚步虚浮地跟著她,背影透著一种认命般的悲壮。
    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良久。
    王鹏喃喃开口:
    “看到了吗?”
    陈博点头:“看到了。”
    李锐嘆了口气:“要了我,还想跑?”
    王鹏转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李锐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她刚才那眼神,那笑容——翻译过来就是:要了我,还想跑?”
    王鹏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长长地嘆了口气。
    “儿子完了。”
    陈博点头:“彻底完了。”
    李锐总结:“这辈子,就栽在她手里了。”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同情、羡慕、敬畏,还有一丝“幸好不是我”的庆幸。
    然后他们收拾东西,默默离开了教室。
    窗外,夕阳正红。
    四月的校园,樱花纷飞。
    而那个抱著保温杯的男生,正在被他的女朋友,一步一步地带回那个让他又爱又怕的小窝。
    今晚,註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
    公寓楼下,张恋晴按了电梯。
    江寒靠在她身上,有气无力。
    “恋晴。”他开口。
    “嗯?”
    “我真的很累。”
    “我知道。”
    “那今晚……”
    张恋晴抬起头,看著他。
    眼睛亮亮的。
    嘴角带著笑。
    “寒寒,”她轻声说,“昨晚我说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吗?”
    江寒愣了一下。
    “哪句?”
    她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江寒的瞳孔微微放大。
    电梯门开了。
    张恋晴拉著他的手走进去,电梯门缓缓关上。
    江寒看著跳动的数字,感觉自己的腿又软了几分。
    但他没有挣开她的手。
    因为他也知道——
    这辈子,他是真的跑不掉了,也不想跑。
    张恋晴牵著他:“到家啦。”
    江寒看著她的笑容,忽然觉得——
    就算被柵栏干,也值了。
    真的,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