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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乌云压城,风起荆州

    城东,老宅屋顶。
    叶笙和叶江像两只蛰伏的夜梟,一动不动地俯瞰著下方院落。
    “笙子,这帮孙子咋还不动弹?不会是跑了吧?”叶江压著嗓子,有点耗不住了。
    “別急,等。”叶笙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波澜,平静得可怕。
    又熬了半个时辰,院门“吱呀”一声,终於开了。
    一个黑影闪出,做贼似的扫视一圈,隨即脚下发力,朝著城中心方向飞奔而去。
    叶笙和叶江对视一眼,身形一晃,如两道鬼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那黑影极其狡猾,在小巷里七拐八绕,最终一头钻进了一处守卫森严的巨大宅院。
    叶笙抬头看清门口牌匾上的两个大字,瞳孔猛地一缩。
    “粮仓?”
    叶江也看傻了,脱口而出:“我靠,靖王的人,盯上粮仓了?”
    叶笙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线索瞬间串联了起来!
    靖王不仅要夺荆州城,他这是要釜底抽薪,断了简王的命根子!
    边境二十五万大军压著,最怕什么?
    断粮!
    一旦荆州粮仓被烧,前线军心崩溃,后院火光冲天,简王就是神仙也得败!
    “走!马上回去找陈海!”
    陈府,书房。
    陈海听完叶笙的话,“唰”的一下,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粮……粮仓?!”他声音都在抖。
    “对!”叶笙把地图“啪”一声拍在桌上,“靖王在荆州至少有三个据点,城北、城西醉仙楼,还有粮仓!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粮仓!”
    陈海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这……这要是让他们得逞了,荆州……就完了啊!”
    “所以,今晚必须动手!”叶笙站起身,一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再晚一秒,黄花菜都凉了!”
    陈海狠狠一咬后槽牙:“我这就去稟报王爷!”
    他刚衝到门口,叶笙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陈兄,提醒你一句。”
    “什么?”
    “靖王的人敢这么玩,说明他们对简王府的布防一清二楚。”叶笙的声音冷得像刀子,“简王府里,有內鬼。而且,地位不低。”
    陈海脑子“嗡”的一声,如遭雷击。
    他猛地想起,之前王爷清理暗桩时,確实有几个位高权重的老人,查到一半就查不下去了。
    “我……明白了。”陈海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决绝。
    ……
    简王府,议事厅。
    简王听完陈海的匯报,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冻住了。
    “粮仓?”
    “是。”陈海单膝跪地,“叶笙说,靖王的人,今晚就会动手!”
    简王“霍然”起身,“咔嚓”一声,手里的茶杯竟被他生生捏爆,滚烫的茶水混著瓷片顺著指缝滴落。
    他笑了,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好一个靖王,好一手釜底抽薪!想断本王的根?行,那本王今晚就让你连牙都保不住!”
    “传令下去!”简王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府传来,“调集所有能动的人手,今晚,把这三处据点给本王围死!粮仓那边,人手再加一倍,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是!”
    简王转身,负手立於窗前,眼中是滔天的杀意。
    “靖王,你以为你的算盘打得响?今晚,本王就让你这群见不得光的老鼠,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本王埋在荆州城!”
    夜色如墨,乌云压城。
    叶笙站在陈府院中,抬头看了看天。
    “天上的乌云越来越厚,看来,老天爷都想看一场好戏。”
    叶山走到他身边:“笙子,简王那边已经动了,咱们什么时候上?”
    “子时。”
    子时未到,陈府后院已聚了七道身影。
    叶笙和叶山四人一身黑衣,腰挎短刀,背负长枪,杀气腾腾。
    常武手里紧握著那把染血的雁翎刀,整个人就像一头即將出笼的復仇凶兽。
    陈文松站在父亲陈海身边,脸色发白,但握刀的手,很稳。
    “松儿……”黄氏拉著儿子的手,眼眶通红,“要不……你別去了……”
    “娘。”陈文松深吸一口气,“我练了这么久的刀,不是为了当缩头乌龟的!鏢局兄弟们的仇,我要亲手报!”
    陈海看著儿子,沉默半晌,自家儿子自从上次的打击后,每天都废寢忘食的练习刀法,他都看在眼里。
    他重重拍了拍陈文松的肩膀:“记住,活著回来。”
    “知道。”
    常武走过来,拍了拍他的手臂:“怕不怕?”
    “不怕!”陈文松语气坚定,“师父的仇,也是我的仇!”
    常武眼眶一红,一把將他揽进怀里,用力拍著他的后背:“好徒弟!今晚跟紧师父,看师父怎么宰了那帮畜生!”
    叶笙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常武身上。
    “常大哥,你伤还没好利索,真要去?”
    “必须去。”常武声音嘶哑,“我媳妇孩子,鏢局几十条人命,这笔血帐,我得亲手跟他们算!”
    叶笙点点头,不再劝。
    有些仇,不亲手报了,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那就说定了。”叶笙转身,声音冷静得可怕,“今晚分三路。简王的人会配合我们,但记住,靖王暗卫都是亡命徒,別大意。”
    “粮仓那边是重头戏。”叶山接话,“其他两处多半是烟雾弹。”
    “对。”叶笙在地上画了个简图,“所以粮仓那边,我和山子、大江去。常大哥,你带著柱子和文松,去端了城北那个老鼠窝。城西醉仙楼,交给简王的人。”
    常武皱眉:“笙子,粮仓最危险,我跟你去。”
    “不行。”叶笙摇头,“你现在一脑子火,容易上头。城北据点都是硬茬子,正好让你泄火。”
    常武张了张嘴,没再反驳。他知道叶笙说得对。
    “还有,”叶笙看向陈文松,“文松,你跟紧常大哥,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別自作主张。”
    “是。”
    叶笙又补了一句:“待会儿见血了別吐,你一吐,別人的刀就砍过来了。”
    陈文松脸色更白了,但还是咬牙点头。
    陈海走过来,掏出一个令牌递给叶笙:“王爷给的,凭这个,城里守军听你们调遣。”
    叶笙接过,揣进怀里。
    “陈兄,今晚过后,荆州的天,该晴了。”
    “但愿如此。”陈海嘆了口气,“王爷说府里可能有內鬼,让我们万事小心。”
    叶笙眼神一冷:“內鬼的事,秋后算帐。先干正事。”
    “明白。”
    夜,愈发深沉。
    陈府后门悄然洞开,七道黑影鱼贯而出,瞬间融入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