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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认识这么久,忘了问你是男是女?

    热芭还是很爭气的——坐在她屁股后面儿的余牧之实名认证。
    从最开始演这段戏像耍脾气的小女孩儿,到如今演绎出捍卫自己领地,却依旧保持礼貌的少女感觉,余牧之功不可没。
    不仅如此,那股既摸又透,唯独摸不透女人的劲儿,她真演出来了,不仅如此…还有对情敌满满的醋味儿,这让余牧之都有点儿小惊讶。
    就连杨蜜都毫不掩饰欣赏欢喜的表情,“再来个襄铃向男主撒娇的剧情吧。”
    热芭认真点头,然后转身就要和余牧之说话。
    可杨蜜见状直接阻拦,“不准让他来!”
    “啊?”
    “我的意思是…余牧之不会演戏,所以还是让我演男主吧。”
    闻言,余牧之翻了个白眼儿,“你別是不想让热芭给我撒娇吧?”
    “你知道就行!”
    “我单独教学的时候,热芭也没少给我撒娇。”
    “你还觉得光荣是吧?”
    “当然了!”
    开玩笑,这还不光荣?
    “呸!”杨蜜啐了他一口。
    余牧之作势就要张嘴,不过又怕嚇到单纯的热芭,於是只能小声嘟囔了句,“蜜子你真有点儿无能的妻子那股味儿了。”
    “你说什么!?”
    “没说啥。”余牧之大喇喇,“你来就你来唄,反正你是老总,你说我没演技我就没演技,你说不让我演我就不演唄!”
    “你什么意思,不服吗?”杨蜜俏脸儿上满满的幽怨,“別说什么我以权压人,真要是不服,那咱俩对对戏行吧?我倒是要看看,整天嚷嚷著教导热芭的你,究竟有没有两把刷子!”
    “好男不跟女斗,嘴硬不如…那啥硬。”
    “犬吠!”杨蜜自动忽略后面的话,只听了前面的好男不跟女斗,“怂了就是怂了,嘴上找补也没用!”
    “你觉得激將法对我有用?”余牧之冷笑道。
    热芭眼见俩人气氛好像有点儿变味儿。
    她是真怕杨蜜又打她的余哥,所以往前迈了一步就要劝劝。
    结果余牧之说变脸就变脸,“还是那句话,杨总看人真准,激將法对我还真有用。”
    “哼,那就来啊!”杨蜜双手环胸,俏脸儿上满满的自信。
    童星出道,三十岁不到的年纪成为娱乐圈女演员中数一数二的存在,仙剑四美之一,內地四小花旦之一等殊荣就摆在这儿。
    別说自信了,不飘就算杨蜜沉稳了。
    “来来来,我演襄铃,你演百里屠苏,我给你撒娇可以吧?”
    “可以啊。”杨蜜舔了舔唇角,笑容突然嫵媚起来,“如果实在不会的话,我们可以换换角色,毕竟你要是演撒娇太噁心的话,我真的会吐。”
    “呵呵。”余牧之撇撇嘴。
    没有继续口嗨,余牧之一秒进入状態。
    “屠苏哥哥叫襄铃做什么,襄铃就做什么!”
    “屠苏哥哥是不是嫌弃襄铃没用,连人都变不好,有时候,有时候耳朵和尾巴还露出来,可是…我真的很努力了,我还会扑蝴蝶,抓虫子,屠苏哥哥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一连串的台词伴隨著余牧之的肢体动作,儘可能的贴近杨蜜的身子,真就演绎出那股被人赶走的委屈劲儿。
    杨蜜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愣的主要原因还是这傢伙真演出来了,好像…演的並不油腻,属於是把小狐狸的魅但不骚演出来了,並且在此基础上还按剧情要求演出了脆弱感。
    再一个原因就是余牧之突然贴她这么近…
    好像他身上都热腾腾的喷著气儿…杨总也是个有感情有生活也会有欲望的女性啊!
    不过杨总毕竟是杨总,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吐出一口浊气,摆出百里屠苏的死妈面瘫脸,眼神却有些温柔的说出了台词。
    说完台词,接著的剧情就是男主这会儿心软了,再之后就是襄铃和女主风晴雪的初次见面。
    余牧之犹豫一秒,然后扭头看向热芭,“你是谁啊?哦~就是那天在集市上想把我买走的人!不许你靠近哥哥!”
    热芭也愣住了,不过很快就领会了她余哥的意思,是想演戏演全套,所以当即也是说起了风晴雪的台词。
    五分钟后,演完了。
    余牧之瞥了一眼旁边儿,发现杨蜜被自己惊讶到了,红润的唇瓣儿微微掀起,狐狸似的眼睛睁大了看著自己,这一看就是心悦诚服了。
    真几把爽了。
    “热芭,演襄铃,关键在於『真』和『细』,情绪和反应都要是真的,不要演可爱,要把自己就当成依赖男主,对情敌都恨不起来的小狐狸精,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都要有她的灵魂在里面才行。”
    装逼也得装全套。
    余牧之说教完后,转身看向杨蜜,“杨总,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演的撒娇够您標准了吗?”
    闻言,杨蜜眼皮抽搐了一下。
    她后悔了。
    后悔当时在办公室对曾佳说自己可以清晰认出男女。
    她已经不纠结自己对余牧之的感情了,也不纠结热芭和他的关係了,她现在就想知道,这小王八蛋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还是一开始是女的,后来拔蒂助长成男的了?
    “不说话了?被你余哥震惊到了是吧?”
    杨蜜闻言切了一声,不过没啥底气就是了,她视线忍不住的就往余牧之下边儿看去,“行行行,是我判断失误了,你表现確实特別出我意外,没想到你真有两把刷子,刷子上还挺有毛的。”
    “当然了!”余牧之哈哈一笑,“我刷子上毛当然多啦。”
    杨蜜没听明白余牧之的话,她那张狐媚子脸蛋儿上疑云深重,良久,她小声问了句,“余牧之…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忘了问了,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偷看半天,结果目不识丁是吧?”
    被发现了…
    杨蜜俏脸儿唰的一下就泛红了,白皙的天鹅颈以及耳垂都红透了,她轻咳一声,喊了一声热芭。
    热芭没回话。
    她又喊了一声。
    旁边儿的热芭听著俩人说话,越听心里越不得劲儿,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这个局外人总感觉这俩人都对对方有意思。
    不过…她们对对方有意思,为什么我心里不舒服啊?
    难道,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