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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没有说那个“故人”怎么样了。
    但唐心-溪却瞬间明白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慄,混杂著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狂喜,从心底升起。
    这个男人,为她踏平禁区,为她镇压诅咒,现在,又为她……抹去了一个不知名的,来自他那个世界的强大敌人。
    而他,甚至不屑於向她解释一句。
    “以后,”陈玄忽然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笼罩,他的手,带著一丝凉意,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为我担心。”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用那霸道无比的语气,宣告了一条全新的规则。
    “这也是,规则。”
    唐心-溪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男人……
    他竟然……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他已经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將属於他的烙印,重新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唐心-溪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著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而就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她感觉到,他另一只不知何时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心正紧紧贴著她的后腰。
    唇分。
    空气仿佛被抽成了真空,死寂中只剩下两人交错紊乱的呼吸声。
    唐心溪背靠著冰冷的玄关墙壁,大脑因缺氧而阵阵发懵。那股霸道而灼热的气息依旧縈绕在鼻尖,提醒著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悸动。
    但比这些更清晰的,是那只贴在她后腰的手掌。
    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从他掌心渡入。它像一张最精密的蛛网,精准地包裹住她那颗因他而剧烈波动的心臟,强行抚平每一次过速的跳动;它渗入她的四肢百骸,驱散了因漫长等待而积聚的疲惫与寒意。
    她的身体,在被他强行安抚。
    她的灵魂,在被他无声侵占。
    这种身心割裂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
    陈玄终於鬆开了她,后退半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风暴初歇,余威仍在,脸上却恢復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
    “现在,去睡觉。”他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吻后的沙哑,內容却是毋庸置疑的命令。
    说完,他便要转身。
    “陈玄。”唐心溪忽然叫住了他。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虚弱,却成功让他停住了脚步。
    陈玄转过半个身子,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耐。他以为,等来的是新一轮的质问或反抗。
    然而,唐心-溪只是抬起眼,那双总是清冷如冰的凤眸,此刻在灯光下,竟漾著一层复杂的水光。
    她看著他,问出了一句完全出乎他意料的话。
    “你受伤了吗?”
    “……”
    陈玄的表情,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设想过她的一百种反应,愤怒的,憎恨的,或是屈辱的沉默。
    唯独没有想过,她会问这个。
    她没有问那个银髮的女人是谁,没有质问他去了哪里,更没有反抗他霸道的规则。
    她只是在关心,他有没有受伤。
    这个女人,又一次,用最出其不意的方式,在他布下的天罗地网中,找到了那个最柔软的,连他自己都未曾设防的角落。
    “与你无关。”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语气生硬得像一块铁。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臥室,背影里带著一丝不易察明,却真实存在的狼狈。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唐心-溪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烦躁与空虚,竟奇蹟般地平息了些许。
    她缓缓直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空旷的客厅,气氛诡异地沉默著。
    陈玄推开主臥的门,没有进去,而是侧身站在门边,用眼神示意她进去。这是囚犯入监的姿態。
    唐心-溪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却没有如他所愿地走进那间“牢房”。
    她抬起头,再次迎上他的目光。
    “那个女人,很强?”她又问。
    陈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说了,这不关你的事。”
    “她能让你离开我身边一整个晚上,能让你的情绪出现这么大的波动,甚至……需要用一个吻来发泄你的后怕和愤怒。”唐心-溪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这关我的事。”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著一丝自嘲的弧度:“毕竟,按你的说法,我才是那个……会让你后悔的『软肋』,不是吗?”
    软肋。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陈玄的心臟。
    他死死地盯著她,那双眸子里的黑暗,几乎要化为实质。
    这个女人!她竟然敢用他自己说过的话来反將一军!
    “看来,你还没有学会新的规则。”他声音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一步步向她逼近,强大的气场几乎要將空气都凝固,“需要我再帮你巩固一遍?”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唐心溪被他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看著他眼中那疯狂翻涌的占有欲,心中却出奇的平静。
    她知道,他不会再吻她。
    因为,他已经乱了。
    就在他的手即將再次捏住她下巴的前一秒,唐心-溪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浅,却像一道破开浓重夜色的晨曦,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剑拔弩张。
    “好啊。”她说。
    陈玄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愣住了。
    唐心-溪无视他僵硬的动作,径直从他身侧走过,走进了那间被他视为囚笼的臥室。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向办公区,或是去浴室,而是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停下,然后,缓缓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没有脱掉身上的衣服,只是安静地坐著,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优雅而孤高的雕塑。
    陈玄站在门口,看著她的背影,完全摸不著头脑。
    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你不进来吗?”唐心-溪的声音,从房间里幽幽传来。
    “……”陈玄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愈发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