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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秦淮茹对傻柱有感觉了?

    傻柱低下头:“我…那我回去了!”
    转身往外走,但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一大爷,要是……要是真出事了,您说咱们能判多少年?”
    易中海没说话,一大妈捂著嘴哭出声来。
    傻柱走出东厢房,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才往自己屋里走。
    屋里乱糟糟的,傻柱坐在床边看著墙上的日历发呆。
    “不行……”他突然站起来激动起来,“我得把事情安排好!”
    他打开柜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这个给雨水……这个也给雨水……”傻柱嘴里念叨著,把东西分成两堆。
    “这些……”他看著另一堆东西,“留给秦姐……”
    门突然被推开,秦淮茹站在门口。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
    傻柱回过头,眼睛红红的、深情地望著这个女人:“秦姐……我……我想把东西整理一下!”
    “整理什么?”秦淮茹非常自然的走进来,“你这是要搬家?”
    “不是!”傻柱摇头,“我就是想…想把该给的都给了…”
    秦淮茹看著地上的东西,突然明白过来。
    “柱子,你是不是……”
    “秦姐,你別问了。”傻柱打断她,满脸都是对她的依恋。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沉迷於秦姐的『温柔乡』,明明知道自己只是停留在她的口中,没有放在心里。
    但就是忍不住...根本忍不住,就像前辈子註定了自己必须对她好似的。
    “这些东西你收著,以后……以后可以给孩子们用。”
    “柱子……”秦淮茹的心突然慌了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到底怎么了?”
    傻柱转过身,背著她继续分类东西:“秦姐,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秦淮茹呆呆看著傻柱的背影,心中出现前所未有的...心痛?
    这个情绪嚇了她一跳,难道自己真的对这个『傻男人』產生了感情?
    她慢慢退出了屋子。
    傻柱继续整理东西,把一个小布包拿出来,里面是他这些年攒的钱。
    “这个……”他默默的数了数,嘀咕著:“一共三百二十块,雨水拿两百,秦姐拿一百二……”
    他把钱分好装进两个信封里,在上面写上名字。
    “还有……”傻柱看著床底下的箱子,“这里面是何大清留下的东西……”
    他把箱子拖出来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些旧衣服、小孩的旧玩具和几本菜谱。
    “这些……都给雨水吧!”
    傻柱拿著一个拨浪鼓坐在地上,这是何大清以前买给小雨水的,但这么多年都没有丟掉。
    看著满屋子的东西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一大爷……”他站起来,又往东厢房走。
    易中海还坐在床边,一大妈在旁边抹眼泪。
    “一大爷……”傻柱走进来,“我把东西都整理好了,您……您也该准备准备了……”
    易中海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著他。
    “准备什么?”
    “就是……”傻柱咽了口唾沫,“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交代?”易中海突然笑了,“交代给谁?我连个孩子都没有…我是绝户你不知道吗?”
    “那……那您的钱……”
    “钱?”易中海指著柜子,“都在那里,爱谁拿谁拿……”
    一大妈哭得更厉害了,“老易,你別这么说……”
    门外传来脚步声,刘海中推开门走进来。
    “一大爷,厂里的李厂长和宣传科王科长要来咱们院慰问先进工作者。”刘海中摸了摸自己的將军肚,学著厂里领导的语调。
    “你是八级工,肯定要来看你的。”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变,“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刘海中说,“得准备准备,把屋子收拾收拾。”
    “知道了。”易中海挥挥手,“谢谢了老刘,改天请你喝酒,先回吧!”
    刘海中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对了老易,吴硕伟家还是没人,你说他们去哪了?”
    易中海的手抓紧了床单,“我...我哪知道?可能…可能回娘家过年了!”
    “过年?”刘海中皱眉,“现在才...这么早就回去了?”
    “也许…也许有急事!”易中海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也不对啊!”刘海中搓了搓手,“他媳妇娄晓娥的娘家不就在四九城吗?回什么?”
    易中海张著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行了二大爷。”傻柱突然开口,“您管那么多干嘛?”
    “我这不是关心邻居嘛。”刘海中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他走出东厢房,易中海整个人瘫在床上。
    “老易!”一大妈扶著他,“你怎么了?还是不舒服?要不去医院吧!”
    “我…”易中海的声音在抖,“我编不下去了!”
    傻柱蹲在床边,“一大爷,要不……要不咱们就等著吧!”
    “等?”易中海猛地坐起来,“等公安来抓我们?”
    “那……那怎么办?”傻柱的眼泪又掉下来,“一大爷,我真的害怕……”
    易中海看著他,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柱子,你听我说。”易中海的眼睛死死盯著他,“要是真出事了,你就说是我一个人干的,跟你没关係。”
    “一大爷……”傻柱哭出声来,“我不能让您一个人扛……”
    “闭嘴!”易中海吼道,“你还年轻,不能毁了!”
    “可是……”
    “没有可是!”易中海鬆开手靠回床上,“就这么定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一大妈的哭声在迴荡。
    傻柱跪在地上看著易中海那张苍老的脸,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房里的三个人就这么坐著--谁也不说话。
    ......
    第二天下午,前院的人早早就聚在一起。
    “都站好了啊!”刘海中扯著嗓子喊,“厂领导马上就到,谁也別给咱们院丟脸!”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老刘,老易呢?这种事不该他主持吗?毕竟他有经验、技术工位等级也是他最高。”
    “一大爷脚伤还没好利索。”刘海中挺起肚子,眼神中的不满都溢出来了。
    “他让我代劳...难道我就如此不入你的法眼?”
    阎埠贵一时无语。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二大爷,您这是要过足官癮了?”
    “你懂什么!”刘海中瞪了他一眼,“这叫找机会让组织培养!今天我要是表现好了,说不定厂里领导就提拔我当车间主任!”
    秦淮茹抱著小槐花站在人群里,“二大爷,一大爷真不来?”
    “来是来,就是不主持了。”刘海中说著就看见易中海被一大妈搀著从中院走出来。
    这可能就是『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
    易中海的脸色灰败,走路都在打晃。他在人群后面找了个角落坐著,低著头谁也不看。
    “老易!”刘海中走过去,立刻安排起来。
    “你得站前面啊,全场就你这个八级工级別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