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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万象控股横空出世

    深圳湾的风,裹挟著咸腥与柴油味,拍在脸上像温热的巴掌。
    李平安站在刚封顶的三十八层“万象大厦”天台上,俯视著脚下这片沸腾的土地。
    远处,宝安工业园厂房连绵如钢铁山脉,烟囱吐著白色的呼吸;近处,深南大道上红色的万象公交车像勤劳的工蚁,在崭新柏油路上爬出时代的轨跡。
    他深吸一口气,肺里灌满1990年春天特有的味道——水泥灰、海风、还有某种躁动的希望。
    “爸,人都到齐了。”
    李耀宗走到他身后,手里拿著厚厚的文件夹。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著笔挺的灰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已有他父亲当年的锐气,却少了些沧桑,多了份书卷气。
    李平安转身,拍了拍儿子肩膀:“走,去见见咱们的家底。”
    顶楼会议室,长条红木桌旁坐满了人。
    空气里有雪茄味、茶香,还有隱约的机油味——何晓是直接从试车场赶过来的,工装裤上还沾著油渍。
    李平安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左边起,是何晓,宝安工业园总负责人,那张国字脸晒得黝黑,眼睛却亮得像车头大灯。
    接著是许家明,手指无意识地敲著膝盖,仿佛在敲打无形的键盘。
    郑国栋胖了些,笑呵呵地端著紫砂壶自斟自饮,像个弥勒佛。
    周华明最年轻,穿著时髦的夹克,头髮还打了摩丝。
    张维坐在最远端,面前摊著厚厚的图纸,眉头紧锁,仿佛还在解某个方程式。
    右边,是专门从香港赶回来的周文彬,风尘僕僕,眼底有血丝,但腰板笔直。
    马国涛和陈启明挨著坐,一个皮肤粗糙如矿岩,一个西装革履却带著油井的气息。
    陈江河来得晚了些,悄无声息推门而入,朝李平安微微点头。
    傻柱何雨柱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胸,一副“我就是来听听”的模样。
    王大虎站在门边,像尊门神,眼神锐利地扫视著窗外。
    沈文渊最后一个到,手里还捧著个锦盒,轻手轻脚放在会议桌一角。
    “今天不开大会,不念报告。”
    李平安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咱们就像老伙计拉家常,说说家里那点事儿——咱们这个大家子,到底有多少家当,该怎么拧成一股绳。”
    他看向何晓:“汽车这块,你先说。”
    何晓“噌”地站起来,从隨身帆布包里掏出一沓照片,“啪”地撒在桌上。
    照片上,是各种车型——从憨厚的万象麵包车,到威风凛凛的大巴车;从田间地头的手扶拖拉机,到街道上疾驰的摩托车;还有几张是正在试製的轿车原型,流线型车身在阳光下闪著银光。
    “去年总產量,八万七千辆。”
    何晓语速快得像机枪,“麵包车占四成,拖拉机三成,客车两成,摩托车一成。问题有三个:一是发动机还得靠进口,日本三菱的供货价又涨了百分之十五;二是底盘调教,詹姆斯那老头確实有两把刷子,但他说咱们的路况太复杂,得重新设计悬掛系统;三是……”
    他顿了顿,看了眼李平安:“三是咱们想搞的轿车项目,上面还没批生產许可证。说咱们『技术储备不足,恐扰乱市场秩序』。”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许可证的事,我来跑。”李平安平静地说,“发动机呢?张维,你们那边有什么说法?”
    张维推了推眼镜,从图纸堆里抽出一张:“南山研发中心,柴油机项目组已经做出原型机,功率比日本同级低百分之八,但耐用性测试过了三千小时。关键是成本——只有进口机的一半。”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量產还需要时间,至少一年。”
    “一年太长了!”何晓急得直薅头髮,“生產线等不了!”
    “那就两条腿走路。”
    李平安手指敲了敲桌面,“一边继续用进口机保產量,一边全力攻关国產化。何晓,你和张维成立联合项目组,每周向我匯报进度。”
    他转向许家明:“电脑这边呢?”
    许家明站起身,打开隨身携带的手提箱——不是皮箱,是银色金属箱,打开时发出“咔噠”的轻响。
    里面躺著一台黑色的机器,屏幕比第一代大了整整一圈,键盘也更轻薄。
    “启明星二代,主频16mhz,內存扩展到1mb,硬碟20mb。”许家明声音里透著自豪,“中文编程教材已经发行三万册,全国二十三所大学开了试点班。第二代bp机下个月量產,可以显示汉字。大哥大……”
    他苦笑了一下,“还是太大,像砖头,但信號比摩托罗拉的稳定。”
    “销量?”李平安问。
    “电脑去年卖了一万两千台,主要供给企事业单位。bp机卖了八万部,供不应求。”
    许家明眼睛发亮,“如果我们能解决液晶屏的进口问题……”
    “解决不了。”张维冷不丁插话,“日本夏普垄断了中小尺寸液晶屏,卡咱们脖子呢。我们自己的液晶实验室,还在搞基础研究。”
    会议室气氛一沉。
    “那就绕过去。”郑国栋笑呵呵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拍拍自己的大肚子:“咱们龙华工业园,冰箱去年卖了十五万台,空调八万,洗衣机十二万,电风扇……嘿,整整一百万台!为什么?因为咱们不用等液晶屏,咱们用国產压缩机、国產电机、国產塑料壳子。技术不够先进?没关係,便宜、耐用、售后好!”
    他看向许家明:“老弟,听老哥一句——老百姓现在要的不是什么高科技,是实惠。你那电脑卖八千块一台,够买我二十台电风扇了。”
    许家明脸一红,想爭辩,却被李平安抬手制止。
    “郑师傅说得对,但不能全对。”
    李平安缓缓道,“家电是现在,电脑是未来。咱们既要现在吃饱,也要为未来留种。”
    他看向周华明:“服装这边呢?”
    周华明“唰”地站起来,展开带来的几件样衣。
    “坪山工业园,去年生產成衣两百八十万件,鞋帽一百五十万套。”
    他语速轻快,“咱们的『万象』牌运动鞋,现在北方学生最爱穿;衬衫卖到苏联去了——对,就是周总在那边帮忙牵的线。”
    周文彬点点头:“用轻工业品换重工业设备,很划算。”
    “但问题来了。”
    周华明收起笑容,“咱们的设计……说实话,都是抄香港、抄日本的款式。没有自己的设计师,永远只能跟风。”
    角落里,沈文渊突然开口:“我有个想法。”
    所有人都看向这位平时沉默寡言的老先生。
    “咱们老祖宗的衣服,旗袍、中山装、唐装,能不能……现代化?”沈文渊打开带来的锦盒,里面是一件改良过的立领衬衫,面料是丝绸混纺,扣子用的玉石,“这是我请老师傅试做的,成本高了点,但穿出去,绝不会和別人撞衫。”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何晓第一个拍桌子:“这个好!咱们的车要搞中国设计,衣服也要有中国样子!”
    李平安笑了。
    这才是他想看到的气氛——不是匯报,是碰撞;不是各自为战,是互相启发。
    他看向周文彬:“银行那边呢?”
    周文彬站起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报表,却没有直接念,而是走到窗前,指著远处隱约可见的香港方向。
    “去年,万象银行香港分行吸收存款八亿港幣,发放贷款五亿。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我们在苏联的布局,已经开始反哺国內——通过债务置换,我们为国內引进了十七万吨特种钢材、八万吨化肥、四千吨铝锭。更重要的是……”
    他走回桌边,压低声音:“我们打通了三条稳定的物资通道。未来三年,至少能保证国內急需的原材料供应不断。”
    马国涛接话:“万象矿业在澳大利亚买了两个铁矿的勘探权,在非洲签了铜矿合作意向。”
    陈启明点头:“石油公司在中东设了办事处,虽然现在只能做贸易,但已经在接触钻井服务业务。”
    李平安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著眾人,看著窗外这座正在疯狂生长的城市。
    远处,吊塔如林;近处,车流如织。
    “1958年,我在轧钢厂当保卫处长的时候,王大虎是我的兵。”他忽然说起往事,声音平静,“那时候咱们国家,连辆自行车都造不好。车间里用的工具机,还是民国留下的老古董。”
    王大虎在门口挺直了腰板。
    “改革开放十年,咱们从做饭店,古玩店开始,做到现在有汽车、有电脑、有家电、有衣服鞋帽、有银行、有矿业、有石油……像个大杂烩。”
    李平安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个人,“但大杂烩不够了。时代在变,市场在变,咱们得从『有啥搞啥』,变成『该搞啥就搞啥』。”
    他走回主位,双手撑在桌面上。
    “今天叫大家来,就一件事——成立『万象控股集团』。”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集团下设七大事业部。”
    李平安语速加快,每个字都像钉钉子,“第一,汽车与机械事业部,何晓负责,整合所有车辆、农机、工程机械业务。”
    何晓重重点头。
    “第二,电子与通讯事业部,许家明负责,电脑、bp机、大哥大、未来所有电子消费產品。”
    许家明扶了扶眼镜。
    “第三,家电事业部,郑国栋负责,冰箱空调洗衣机,所有白色家电。”
    郑国栋笑呵呵地喝了口茶。
    “第四,纺织服装事业部,周华明负责,衣服鞋帽,以后还要做自己的品牌。”
    周华明眼睛发亮。
    “第五,科技研发事业部,张维负责,南山研发中心独立运营,经费集团直拨,我要你们三年內,在晶片、光刻机、手机这些核心技术上,拿出实实在在的东西。”
    张维深吸一口气。
    “第六,金融与投资事业部,周文彬负责,香港银行、国內外投资、资本运作。”
    周文彬微微頷首。
    “第七,资源与贸易事业部,马国涛、陈启明共同负责,矿业、石油、国际贸易。”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剩下的人,也有安排。”
    李平安看向其他人,“陈江河,你负责的超市和外贸公司,併入集团商贸板块,你做总经理。何雨柱,谭家老味单独核算,以后开成连锁。王大虎,安保公司升级为集团安保部,你兼部长。”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柔和了些:“李耀宗,你做我的特別助理,跟著我学怎么管这个大家子。”
    李耀宗郑重地站起身:“是。”
    “最后说两件事。”李平安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所有事业部財务独立核算,但重大投资必须集团批准。你们是封疆大吏,但別忘了朝廷还在。”
    有人轻笑。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咱们这个集团,不搞家族式管理。能者上,庸者下。我儿子不行,我亲自让他滚蛋。你们的孩子要进来,也得从基层干起。”
    这话说得重,但每个人都听出了决心。
    会议开到黄昏。
    夕阳把深圳湾染成金红色,透过落地窗洒进会议室,给每个人都镀了层光。
    散会时,何晓拉著张维说发动机的事,许家明和郑国栋爭论“技术优先还是市场优先”,周华明缠著沈文渊要看更多设计稿,周文彬和陈江河低声商量外贸结算的细节……
    李平安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
    他走到天台边缘,点燃一支烟。
    远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那些灯光里,有他的工厂生產的电灯,有他的工人操作的工具机,有他的卡车运来的材料,有他的银行流转的资金。
    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从一辆饭店开始,几年时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但李平安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国內市场竞爭日趋激烈,国际巨头虎视眈眈,技术瓶颈如鯁在喉,管理难度指数级增长……
    “爸。”李耀宗走到他身边,“妈刚才来电话,说基金会那边又收到十七份退伍老兵的求助申请。她问您晚上回不回去吃饭,小珍燉了汤。”
    李平安掐灭菸头:“回。告诉妈妈,申请都批。”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的灯火。
    然后转身,走向电梯。
    身后,1990年的春风,正浩浩荡荡吹过南海之滨。
    而万象控股,这艘刚刚成型的巨轮,即將鸣响汽笛,驶向更深的蓝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