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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殤

    傻柱生活录 作者:佚名
    第309章 殤
    9號上午,何雨柱按时来到厂里。
    站在二楼窗户前,看著楼下来上班的工人,何雨柱忍不住握紧手中茶缸子。
    “咚,咚,咚”
    “进!”
    “柱子哥,你声音?感冒了?”
    “没事儿,你这是?”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怎么了,但刘光齐这么多年已经磨练出来。
    “柱子哥,这是今年最后一批设计稿,你抽时间看看。”
    “行,你放那吧。”
    刘光齐走后,何雨柱下意识翻动设计稿,但眼中並没有焦距。
    浑浑噩噩一上午,何雨柱並没有意识到到了中午饭时间。
    赵思远在后厨看著师傅们打菜,等到所有工人都散去,也没看到师父的人影。
    “咚,咚,咚”
    “进。”
    “师父,您怎么没去吃饭?”
    “刚炒的,您尝尝我手艺有进步没?”
    隨著赵思远打开饭盒,鱼香肉丝的香气在空中瀰漫,刺激著人们味蕾,隔壁刘光齐忍不住抽动几下鼻子。
    “小远,我没事儿,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把饭盒给你送回去。”
    “师父,你一定想著吃,一会凉了。”
    赵思远走后,何雨柱下意识往嘴里扒拉饭菜,可色泽诱人的饭菜吃到嘴里,味同嚼蜡。
    下午三点多,何雨柱心中的憋闷达到顶点,走出办公室,拿著饭盒在厂里转悠起来。
    车间工人大气都不敢喘,即使当年被调查,他们也没见过何雨柱脸色如此悲伤,好像家中有人过世一般。
    在这股诡异气氛笼罩下,何雨柱来到食堂。刚走到主任办公室,一道广播打破平静。
    广播里传出的是哀乐,所有工人都停下手中工作,望向广播传来的方向。
    今年,他们已经失去太多,这次......
    哀乐结束,广播声音响起:“......9月9日0时10分在北京逝世,享年83岁。”播音员的声音並不流畅,哽咽声让广播时断时续。
    “轰”
    天塌了!
    何雨柱心中那点侥倖,彻底化为虚妄。
    那个需要人们仰望,但隨著时间推移,只能发现层数越来越高的老人,离开了他最爱的人民。
    “咣当。”
    何雨柱手中饭盒再也把持不住,重重掉落到地板上,赵思远伸出去的手接了个空。
    饭盒中饭菜洒落一地,汤汁溅的到处都是。
    轧钢厂,10车间。
    巡查中,刘胖胖手中扬起的扳手滑落,重重砸在脚面上,可这一刻他仿佛没有知觉。
    东跨院,葡萄藤下。
    王老头脸色有些苍白,嘴中叼著香菸,一连划著名5根火柴,都因晃动没有点著。
    大街上,
    无数听到广播的行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僵立当场。
    慢慢的,不知从哪个角落先开始,抽泣声响起,慢慢变成大声哭泣,一声声的哭泣开始匯聚。
    最终,整个四九城被震天哭泣声淹没。
    大半年內,一连失去三位最重要领导人。刚刚从地震中走出的人们心中的压抑、不安达到顶点,唯有最原始的方式才能舒缓心中悲痛。
    整个神州此刻只有一种声音,就连小孩子都能感觉到那令人窒息的悲伤。
    “小赵,跟我回趟红旗大队。”
    出城途中,不时有人们从屋子中走出,撤掉门口对联,灯笼。
    等到何雨柱接安嵐回程途中,才发现,整个四九城只有黑白两色,完全失去色彩。
    走进中院,入眼一个简易灵堂,搭在何家正屋门口。
    院中聚满人,可是却没有一丝嘈杂声音,就连平时打闹嬉戏的孩子也失去了往日的笑容。
    上完三炷香,何雨柱夫妻跟隨眾人默哀良久,才回到东跨院。
    当天,流程公布。
    哀悼期间,一切娱乐活动取消,加上追悼会持续8天。
    期间,除食品店、粮站外,所有商店缩短营业时间。
    公交车虽然正常运行,但车內气氛肃穆,没有交谈。
    18號这天,百万民眾自发追悼,整个四九城车辆鸣笛。参加人员,自发佩戴黑纱,说话细声细语,唯恐惊扰......
    虽然,老人第一个签字,但是不知道出於什么考虑,还是决定建设一座纪念堂。
    可能是受列寧影响,这个做法也被部分流传下来,胡、金都是如此。
    伤心不是消沉的藉口,泪水此刻化成人们动力源泉。
    悲伤中,人们把泪水流进心里,再次前行,只是逝去的人已经看不到。
    伟人千古!
    10月份后,隨著各种工作推进,慢慢有一些老同志返回原单位。
    但是他们都还比较低调,和周围人们接触也不多。
    后来发展脉络,何雨柱清楚,没有做什么特殊动作,只是在十月初,辞去红旗大队支书工作,並且推荐张坚强接任。
    辞职这天,何雨柱醉了。
    依旧是武干事跟著何雨柱来到红旗大队,唯一区別是当初骑著自行车,这次坐的吉普车。
    “喂,喂,所有组织成员,所有组织成员,一小时后,大队部开会,一小时后......”
    “武干事,今天过来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通知吗?”
    “咱们大队何支书,已经递交辞呈,不日將卸去支书一职...”
    “武干事,我们只认何支书,其他人来我不认!”
    “对,不认!我们就要何支书。”
    “就认何支书。”
    这种情况,何雨柱还是蛮感动的,可是之前只是权宜之计,现在不再担心反覆,已经不需要这个身份了,再霸占这个职位有些说不过去。
    “大伙听我说,大家都知道,我身上还有其他职务。”
    这个大伙確实知道,只是不知道具体职务而已。
    “最近这两年,待在大队时间越来越少。大伙不用担心,我推荐了张坚强,公社也批准了我的举荐,以后我会经常回来。”
    六年间,张坚强成长很快,他是看著何雨柱如何一步步把大队发展成远近闻名的富裕村的。
    此刻再也控制不住:“何支书,我不当书记,请您留下来,大伙不能没有您。”
    老支书磕了磕眼袋,看向张坚强:“好了,別为难何支书。”
    接著又看向何雨柱:“何支书,你来时在我们家喝酒,走时再喝一场吧?就当给你送行。”
    於是,何雨柱华丽的喝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