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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 章 月黑杀人夜 风高放火天

    穿越:我是一个採花盗 作者:佚名
    第204 章 月黑杀人夜 风高放火天
    谢小乙择日启程。
    华灵枢和华素问一路相送,直送到半山腰,才再三叮嘱著转身回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谢小乙脸上那温和无害的神色才缓缓淡去。
    他抬手一拋,將那柄普通木剑掷向空中,真气一引,脚下轻点,御剑而起。
    下一刻,剑光破空,直奔帝都紫禁城而去。
    他身在半空暗自思忖:
    王羽身居皇子之尊,身旁守卫重重,贸然上前定会打草惊蛇,一旦失手再杀他可就难了。
    还是先解决掉欺负过穆娉婷的那几个手下,然后再藉机刺杀王羽,只要抓住一丝机会我定要......
    ......
    谢小乙进了帝都,一路低调穿行,待到夜深人静,才悄然摸到紫禁城东华门的禁军值守点。
    宫墙高耸,灯火昏沉,每隔几丈便有甲士巡逻,戒备森严。
    他心中明白——
    王羽身为二皇子,身份尊贵,敢把穆娉婷那般折辱,还放心让手下肆意妄为,
    那几个人必定是他最信任的心腹死士,不然寻常人根本近不了皇子半步。
    那些驻守紫禁城的禁军,常年在皇城当差,消息最是灵通,对各宫各殿、各位皇子身边的亲信底细,定然一清二楚。
    想要精准找出王羽心腹,只需擒住两个落单的禁军,略加逼问,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谢小乙隱在暗处静静等候,没等片刻,便见两名禁军甲士打著哈欠,结伴走到宫墙拐角小解。
    “累死了,这后半夜的差事,真是熬人。”
    “熬也得熬,能在东华门当差,那是多少人挤破头抢不来的活儿。对了,前儿个我听兄弟说,碎月楼新来了个花魁......”
    “你就知道女人,赚的那点钱全花在青楼了,哪天死了都没人管你。”
    “你懂个屁,我不趁著身板硬朗多玩几个,等老了岂不是对不起胯下老二?”
    两人聊得正来劲,眼前驀地一黑,一道身影突然闪现到身侧。
    快得连风声都没带起。
    两名禁军脸色骤变,刚要张口呼喊,谢小乙出手如风,伸指点出。
    那二人只觉身上一麻,连铁甲都没挡住那道指力,浑身顿时动弹不得,软软靠在宫墙之上。
    二甲士心中巨惊——
    他们身披黑铁重甲,身为皇城精锐,什么高手没见过?
    可隔著厚重铁甲被人一指点穴,连反应都让人来不及,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谢小乙不给他们呼救的机会,左右开弓,一手一个,死死扣住两人咽喉,指力沉猛。
    二人立刻涨红了脸,眼珠凸起,半点声音也吐不出来,四肢抽搐却挣不脱分毫。
    “別叫。敢喊,我现在就捏碎你们的喉咙。”
    两个禁军甲士惊恐万分,拼命地点头。
    谢小乙稍松半分力道,却依旧扣著他们咽喉,逼问:
    “接下来我问什么,你们就说什么,不然我捏碎你们的喉咙。”
    二人嚇得浑身打颤,忙不迭地在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他手上的力道又鬆了松:“二皇子王羽身边,平日里最得他信任、常跟在身边的亲信,有几人?”
    两人一听是打听二皇子的人,脸色瞬间惨白。
    泄露皇子机密可是必死的下场,两人谁也不敢说,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一个字也不敢吐。
    谢小乙眉头一皱,指尖微一用力,左边甲士被扣中脖颈“天鼎穴”,立时昏死了过去。
    他转向右边甲士,冷笑:“这一个已经被我捏死了,你说不说?”
    余下那人已经嚇得魂飞魄散,真当同伴被捏断了气,为活命哪还管王羽是不是他妈二皇子?
    “我说!我说!我全说!求大爷饶命!”
    “说吧,要是让我满意的话,我饶你不死!”
    “四......四个......都是殿下贴身亲卫......”
    谢小乙闻言,脑中瞬间闪过当初在东海遇王羽的画面。
    他的马车旁,確实守著四名身著劲装的护卫,人人腰挎横刀,修为应该在七品左右。
    难道就是他们四个?
    “那几个人什么名字?”
    “张......张三、李四、王五、赵六......除了殿下就寢,几乎寸步不离......”
    好隨意的名字!
    谢小乙哪里肯信,手指再度用力,那甲士差点疼得叫出妈来。
    “別编几个名字胡乱打发我,你真当我不会捏死你?”
    “大爷饶命啊!那確实不是他们本名,但那几个名字確实是二皇子殿下给他们赐的名。”
    谢小乙又接连下了几次重手,那甲士被痛得死去活来,翻来覆去还是原先那套说辞。
    他估计这人不是说谎,应该说的是实话,指尖暗劲一吐,直接將他点昏在地。
    沉默片刻,转身大步没入夜色深处。
    次日,京城帝都,刘记肉铺传出一阵惊呼——
    铺主老刘一早开门,竟发现自家那柄用了十几年、厚重沉猛的杀猪刀,不翼而飞!
    ......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抬手断生死,一步洒血前。
    夜色如墨,帝都深处一条偏僻陋巷之中,酒气混杂著脂粉味扑面而来。
    李四刚从温柔乡里晃出来,脚步虚浮,满脸酒气,腰间横刀斜挎在身,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他嘴里不断地哼哼唧唧:“搂著腰,魂儿飘,搓著胸脯,心发骚......”
    但就在踏入巷中一瞬,他脚步猛地一顿,醉意瞬间醒了三分。
    手掌下意识握紧横刀刀柄,双目凶光毕露,朝著空无一人的暗处厉声喝骂:
    “谁在跟著老子?连你李四爷都敢跟踪,活他妈的不耐烦了!”
    喝声落下,李四脚下碾步,腰身一沉,当场摆出一手拔刀式。
    刀身贴腰藏锋,全身真气一敛即发,整个人如拉满的强弓,只待暴起杀人。
    在他心中,这一刀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莫说是活人,便是水桶粗的大树,他也能劈断!
    只要暗处那人敢露头,他有十足把握,將对方当场一刀两断。
    “躲躲藏藏的废物,有种就出来,接我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