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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 章 以气代器,以寒提纯

    穿越:我是一个採花盗 作者:佚名
    第199 章 以气代器,以寒提纯
    相拥片刻,华素问脸颊微热,轻轻从他怀中退开半步。
    低头理了理胸前微乱的衣襟,声音仍带著几分软意:“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喜欢乱来!”
    “师姐这就冤枉我了,我这人比较念旧,对某些地方,向来情有独钟,流连忘返。”
    华素问蹙眉——
    果然还是半点没变。
    方才同我和大师兄说为穆娉婷治病时,还一本正经、沉稳得很......
    这才转眼工夫,那副没正形的模样就又露出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生怕谢小乙再往別的地方扯,赶忙转移话题:
    “对了师弟,你打算怎么去救穆娉婷姐姐?”
    谢小乙果然被带了节奏,聊起了治病救人:“我要配的这药,既不內服,也不外敷。”
    这简直天方夜谭啊!
    华素问微微一怔,秀眉轻蹙:“既不內服、也不外敷......那药,要如何入体?”
    谢小乙淡淡一笑:“那就是后话了,师姐墙角我放的那些陶罐帮我看好,
    不要打开,还有这几天你和大师兄帮我好好照顾穆姐姐,我现在要去办一件事!”
    华素问正想著那治疗之法出神,隨口嗯了一声:“行,你去吧!”
    “那有劳师姐了!”
    “咦,先別走!能告诉我你去干什么吗?”
    “我要去学一门內功!”
    不等华素问再问,谢小乙忽然低头,狠狠在她唇上“啃”了一口。
    重而霸道,猛得像一道西北风。
    华素问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圆瞪,嘴唇上还残留著那霸道的温度,连呼吸都急促了。
    直到谢小乙快步与华灵枢告辞、踏剑破空、剑光直奔东海浮玉山,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
    谢小乙这一去,是回望海庐去找谢灵运请教內功运转法门。
    这平行古代既无培养皿,亦无无菌之器,更別说提纯、化验、控温的精密器具......
    但它也有现代没有的东西——
    那就是各种內功、真气。
    既然那青霉菌不怕冷,却怕热。
    那用至寒的真气,说不定就能提炼成功。
    不过让真气温热起来他能做到,但是冷,他確实无能为力。
    谢小乙要问清楚——
    一身內力有至阳之性,又如何能炼出至阴之气?
    ......
    待踏月归来,落剑浮玉山,望海庐前,已是夜阑人静。
    谢小乙刚一落地,一道绝美的墨色身影便已如风般掠至身前。
    来人正是谢灵运。
    她见到谢小乙归来,径直上前,一把將他轻轻抱住。
    “你回来了!这么快?”
    谢小乙反手搂住她,一番亲热相拥,才稍稍鬆开:“姑姑,我有件事,必须求你帮忙。”
    谢灵运看著他,柔声问道:“你跟我都那样了,还说什么求,什么事?你儘管说。”
    都那样了?
    谢小乙心中一乐,姑姑有时候说话,还真是可爱啊!
    他不由自主地笑了笑,这一笑,竟將一整天的阴鬱都冲淡了几分。
    二人回到正屋落座,谢小乙也不藏著掖著,立刻问:
    “姑姑,我现在需要一种至阴、至寒的內功修习法门,要能凝出冰意的真气,最好是温度能自我控制。”
    谢灵运侧眸看他,轻声说道:
    “这个对九品以下的人来说有点难,除非天生修炼至阴真气,不过对上五境的人来说,就简单点了。”
    谢小乙心中一喜:“姑姑快说,我已经是星辰窥玄境了,我想快点学!”
    谢灵运起身,温柔一笑,指尖轻点在他丹田之上:“凡人运功,只知顺行阳脉,自然一身炽烈。
    你们男子本是至阳体质,不如女子那样阴柔,要想练出至阴至寒的真气,需要换一条运息路径。”
    谢小乙凝神屏息:“还请姑姑教我!”
    “你听好。”谢灵运开始和他慢慢解释。
    “平日行气,自丹田起,走督脉、手阳明、足太阳三阳经,气烈如火,是为阳刚之力。
    若要凝寒:自丹田始发,先入足少阴肾经——肾主水,水主寒,此为寒根。
    再转手太阴肺经,肺主肃杀,气凉生雾,此为寒形。最后循任脉回落丹田,阴寒內敛,冰意自生。
    三阳暂闭,三阴顺行,意守清冷,不躁不烈,一刻之间,便可掌心生寒,触之凝霜。”
    说罢,
    谢灵运指尖已凝出一缕薄霜,轻轻抵在谢小乙眉心。
    微凉的触感落定,一缕清寒漫进眉间,带著独属於她的气息。
    谢小乙狂喜,依言闭目,顺著那路线缓缓行气。
    不过几息,丹田之中竟真的生出一缕微凉气息,顺著三阴经脉缓缓流转,所过之处,燥热尽消,清寒自生。
    他猛地睁开眼,掌心一抬。
    一缕淡白寒雾自手心缓缓升起,触之冰凉,周遭空气都似冷了几分。
    “成了......”
    谢灵运望著他,眼底满是宠溺与柔光,轻轻拢了拢他的髮丝:“天赋异稟,与眾不同!”
    谢小乙心花怒放,一时得意忘形:“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体內寒气骤然一涌,他浑身猛地一冷,下意识抱紧自己,牙齿都轻轻打颤。
    谢灵运看著他这副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可惜心智尚浅,还不成熟!”
    谢小乙望著谢灵运不解地问道:“姑姑,这究竟是......是何缘由?”
    谢灵运淡淡瞥他一眼:“你得意忘形之下,体內寒冰真气散於各处,才会被寒气所侵。”
    说著,手指轻抬,一缕温和绵长的真气缓缓渡入谢小乙体內。
    谢小乙周身寒意瞬间散去大半,浑身一松,只觉说不出的舒坦。
    谢灵运见他神色稍定,便又开口问道:“你怎会回来得这般快?那傅瑶琴......她可还安好?”
    一听“傅瑶琴”三字,谢小乙瞬间默然,眼底翻涌起难言的悲愤与不忍。
    他沉默许久,才將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告知谢灵运。
    谢灵运静静听著,脸上的温和一点点褪去,不禁一阵嘆息:
    “所以,你学这至寒真气,是为了救穆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