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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 章 荒岭话平生 一语惹心怜

    “我不是坏人?”
    谢小乙心头沉了沉,不过坏事儿我可没少做......
    “对了,你一个劲地叫妹妹薇薇,叫得还真亲昵呢!”
    慕容诗诗见他眼底出现了转瞬即逝的沉鬱,那表情简直帅到没朋友。
    又想起他是妹妹的救命恩人,先前的戒备早散了大半,唇角轻扬扯出一抹笑:
    “她原叫慕容薇薇,当年执意去崑崙天剑宗学剑,嫌薇薇这叠字名太过矫情,
    就把名字改成了单字薇,外头人都喊她慕容薇,也就家里人还叫她薇薇。”
    薇薇?
    慕容薇?
    不知道那个“天台女战神”现在怎么样了呢?
    谢小乙往篝火里又加了两条粗树枝:“原来如此,看来她还真是有个性。”
    慕容诗诗一只手握紧胸前领口,另一只手將额前碎发別到耳后:
    “她打小就倔,学剑却很拼命,为了学一招『飞鸟投林』,后腰至今还留著块小疤呢。”
    谢小乙下意识点头“嗯”了一声:“原来她后背的那块疤是这么来的?”
    慕容诗诗一惊,当即皱起眉:“你怎知她后背的疤?”
    臥槽,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我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破庙採过她,那可是实打实的近距离接触。
    不对,不对!
    应该是负距离接触......至少负半尺!
    面对慕容诗诗疑问的眼神,谢小乙忙打马虎眼:“你刚说的,我顺嘴应的!”
    慕容诗诗盯著他,满脸疑惑:“可你方才那语气,压根不像听我说的,倒像是亲眼见过!”
    谢小乙脸不红心不跳,痞笑掛脸上:“瞧你说的,听你说后腰小疤,
    用脚想也知道在后背,难不成我还强迫过她,然后亲眼的?”
    慕容诗诗暗暗点头。
    他说的没毛病,可就是莫名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儿不对。
    谢小乙怕她刨根问底,赶忙转了话题,鼻尖嗅到她身上的清润,笑著打趣:
    “光说你妹妹了,说说你。我没猜错的话,你虽已嫁人,但你现如今还是一个处子之身吧?”
    “轰——”
    慕容诗诗整个人像被雷劈了,还是外焦里嫩的那一种。
    他怎地知道?
    这事儿恐怕除了我和苏慕青无人知晓啊?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臥槽?
    谢小乙像发现了新大陆,心头狠狠一跳,刚才不过是隨口玩笑,竟真的中了?
    自己那闻香识女人的鼻子,其实早就嗅到了她身上清丽的处子气息,
    之前还以为是搞错了,她既已嫁人,不可能还保留这股气息,只当是错觉。
    可这个时候瞧她这惊惶、说不出话的模样,竟是真的!
    不过这“闻香识女人”,虽不是必须守的秘密,可要说靠鼻子闻出女人的身子底细,有点变態了。
    还是编吧!
    “因为我这个人天生会观相!”
    慕容诗诗满眼诧异,都没多想就问他:
    “这也能看出来?到底是什么相术,竟能断这......这些私密事?”
    谢小乙眼皮半耷著摆出高人的架势,一脸故作高深的淡然。
    “自然能看出来,相术讲究形气相应、神形合一,观你面相便知根由。
    你印堂清透无杂气,眉眼间神凝气纯,这是身元未破之相。
    再看你夫妻宫平润无纹,唇色鲜妍带清光,精气神凝而不散,
    这合著道家『气清则身洁』的说法,岂是寻常已嫁妇人的面相?”
    慕容诗诗身子一颤,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想到之前的委屈,她只默默侧过身,双手抱膝蜷著,低下了头......
    谢小乙手足无措,愣了半晌才开口:
    “別抽泣了,放心,这秘密我替你守著,半个字也不会往外说。”
    “我......我可没哭!”
    “所以我说的是——別抽泣了啊?”
    “那还不是一样,有什么区別吗?”
    谢小乙挑眉,一本正经地掰扯:“这你就不懂了,但凡哭者,有泪有声者为哭,
    有泪无声者为泣,无泪有声者为嚎,你这顶多算泣,可算不上哭。”
    慕容诗诗眼角还掛著点湿意,被他这话逗得一愣,嗔道:“你懂得还真多。”
    谢小乙眯眼一笑,转过了身。
    手中枯枝漫不经心地拨弄著火堆,火星子簌簌跳著,揉碎了满夜清寧。
    夜色晕染开,天幕缀著疏疏朗朗的星星,清辉薄似纱,柔柔覆在山野间。
    夏夜的风轻拂,卷著草木的淡香,火堆里枯枝噼啪轻响,倒衬得这夜愈发静婉温柔。
    火光照著慕容诗诗的侧脸,她望著跳动的火苗,轻声开口:
    “自打嫁与苏慕青,他待我是极好的,府中何事他都合我的心意来。
    可偏偏......偏偏就是那些夫妻间的事,他半分也不沾。
    同处一个屋檐下,別说亲近,便是指尖无意间碰到,他也会不著痕跡地避开。
    这般相敬如『冰』,看著是周全,其实比寻常夫妻吵闹,更让人心里空落落的。”
    慕容诗诗一口气说了许多,胸口那股憋了两三年的闷意竟散了大半,连呼吸都觉得轻快了些。
    那些压在心底、对著身边人一点也不敢吐露的委屈和茫然,
    却对著眼前这个萍水相逢的人说出来,竟莫名觉得舒坦。
    她自己也发懵,不明白怎会对一个初识的陌生人剖白这些私密心事?
    难道,只因为他生得好看?
    谢小乙望著她,瞧著这张不输慕容薇的容顏,心头一动,沉声问:“那你......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怎样?这世道本就如此,女子生来便身不由己。
    嫁了人,便是夫家的人,哪还会有不甘心?
    这些话,我不能和家里人说,不能和府里人说,更不能和苏慕青提......
    偏生对你,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竟莫名其妙吐了出来。
    不过说出来也好,反倒心里敞亮些,总好过憋在心里,烂在肚子里,最后埋在土里。”
    最后埋在土里?
    这话怎么听著,这么惆悵,这么淒凉?
    谢小乙反覆咀嚼那话,目光又落在她窈窕的身段、清丽的容顏上,心中一动,竟想替她抚平那股子淒凉。
    “需不需要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