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拉蒂兹获得仙豆
第96章 拉蒂兹获得仙豆
“给我一半吧，怎么样？”拉蒂兹有些期待地搓著手，眼睛发亮，“你那些新得到的仙豆不是有100颗吗？分我50颗，你还有50颗，足够你吃很久了！而且布罗利不是有聚宝盆吗？你以后肯定还能拿到更多！”
“那你可以保证，得到仙豆后，不在地球上做伤害无辜、破坏这里的事情吗？”孙悟空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著拉蒂兹的眼睛，认真地又问了一句。
“我保证！！”拉蒂兹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做发誓状，表情显得无比严肃，“我只是找个安静的地方修炼，绝对不会伤害地球人，也不会破坏这里的一草一木！你大可放心！”
“好，我相信你一次！”孙悟空点点头，选择相信这份血缘和兄长此刻的诚意。
隨后，孙悟空解下袋子，从里面仔细地抓了一大把仙豆，颗颗圆润饱满，翠绿喜人，並递给了拉蒂兹。
拉蒂兹急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一把仙豆，感受著掌心沉甸甸的分量和仙豆特有的生命气息，顿时兴奋得嘴巴都咧到耳后根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有了这些仙豆，只要找到合適的方法和安全的地点，不断地游走在生死边缘再恢復——
..
说不定我的战斗力真的会飞跃提升，甚至將来有一天，能够超越贝吉塔殿下呢！
这个念头让拉蒂兹的心臟狂跳起来。
当即，拉蒂兹小心翼翼地將大约50颗仙豆，一颗不落地全部装进了自己战斗服內侧特製的、相对牢固的口袋中，还特意按了按，確认放稳妥了。
“话说，拉蒂兹，”孙悟空系好所剩仙豆的袋子，重新掛回腰间，想起一个问题，“你说的那种濒临死亡重生的修炼方式，应该也有它的极限吧？不可能无限提升下去吧？”
“或许有吧！毕竟宇审间没有真正无限的东西。”拉蒂兹沉吟了一下，其实也没试过这种方法，都是从其他资歷老的赛亚人战士那里听来的传闻，“不过我没试过，不清楚极限在哪里！况且，就算有极限，我也是上等战士！我的血脉潜力和上限，一定比你这个下等战士要高得多！”
说到最后，拉蒂兹又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优越感。
“那么，你好好修炼吧！我也该去进行我的修炼了。”孙悟空点点头，不再多言，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我就从这边走了。”
“祝你好运！卡卡罗特！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时，你还活著，並且更强一些。”拉蒂兹衝著孙悟空挥了挥手，语气复杂。
“咻！咻！”
两人不再多言，同时爆气，化作两道流光，向著截然不同的方向疾速飞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际线的两端，仿佛两条短暂交匯后又分离的轨跡。
孙悟空並没有立刻前往神殿，而是先调整方向，回了一趟包子山。
琪琪正在厨房忙活。
厨房里瀰漫著燉菜的香气，锅铲与铁锅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琪琪繫著碎花围裙，专注地翻炒著锅里的青菜，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琪琪头也不回地问：“悟空，你回来了？”
“琪琪，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孙悟空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带著一丝犹豫。
琪琪这才转过身，手里还握著锅铲。
看到孙悟空站在门口，脸上掛著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做了决定后的坚定表情。
“什么事？”琪琪问，心里已经隱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要去修炼。”孙悟空直截了当地说，眼睛明亮而坦诚。
“哐当！”
琪琪手中的锅铲掉在灶台上，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琪琪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大大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你说什么？你要去修炼？”
“是啊，琪琪。”孙悟空点点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妻子即將爆发的情绪，又补充道，“对了，悟饭还跟著布罗利的儿子去修炼了。”
这句话就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让琪琪彻底炸了。
琪琪一把扯下围裙，狠狠地摔在料理台上，原本温和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涨红：“悟饭还跟著布罗利的儿子去修炼了？”
琪琪重复著这句话，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啊，琪琪。”孙悟空再次点头，表情依然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怎么不早说？”琪琪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大步走到孙悟空面前，“悟饭最大的理想是成为一位伟大的学者！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给他准备了多少功课？知不知道我为他规划的未来是什么？”
说话时，唾沫星子不受控制地喷了孙悟空一脸。
孙悟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抬手抹了抹脸，脸上露出些许尷尬：“这个————悟饭有自己的主意。”
“別开玩笑了，悟空！”琪琪双手叉腰，看起来气势十足，阳光照在她因为愤怒而通红的脸上，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但更多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你要去修炼，就去修炼好了，但是悟饭不能去！绝对不能！”
深吸一口气，琪琪努力平復情绪，但声音依然颤抖。
“他才多大？他需要的是教育，是知识，不是整天打打杀杀！”琪琪喝道。
“琪琪，还有10个月时间，两个更强大的赛亚人將会降临地球。”孙悟空急忙解释，双手在胸前比划著名，试图让妻子理解事情的严重性，“悟饭说不定能帮上忙的。”
“我不管！”琪琪打断他的话，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屋顶，“就算地球毁灭了！都不能耽误悟饭的学习！”
厨房里的气氛凝固了，只有炉灶上燉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升腾起白色的水蒸气。
“可是————”孙悟空挠了挠头，“我现在也找不到悟饭了。他已经跟布兰奇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修炼。”
琪琪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又从震惊转为更深的愤怒。
“你赶紧去找！”琪琪几乎是吼出来的，“不管用什么办法，都给我立刻把悟饭带回来！”
孙悟空从没见过妻子如此失控的样子，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那个————”孙悟空后退了两步，眼睛瞥向门口的方向，“我先走了————天神还在神殿等我呢！”
见说不过琪琪，孙悟空立刻做出了最擅长的决定开溜。
“啪！”
孙悟空话音刚落，身体已经如离弦之箭般衝出了厨房门。
几乎同时，一朵金黄色的筋斗云从云端俯衝而下，精准地停在他的脚边。
“咻！”
孙悟空踏上筋斗云的瞬间，云朵便载著他冲天而起，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
“悟空，你给我回来！”琪琪追到院子里，仰头对著天空大喊。
但孙悟空已经远去了，只有她自己的回声在山谷间迴荡。
琪琪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轻微地颤抖。
阳光照在她孤零零的身影上，显得格外寂寥。
很快，孙悟空重新回到了神殿之上。
天神正站在神殿边缘，俯瞰著下方的云海，听到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过身。
“一切都很顺利吧？”天神微笑道，布满皱纹的脸上带著温和的表情，手中的权杖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还行————”孙悟空挠了挠头，想起刚才家里发生的一幕，表情有些尷尬，“就是琪琪那边不太好说话。”
“总有一天她会理解的。”天神说，目光望向遥远的天际，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那个正在发怒的女人，“母爱总是以最激烈的方式表达。”
顿了顿。
天神收回目光，表情变得严肃：“我们赶紧出发吧，时间不多了！那可是100万公里啊！不知道你10个月时间能不能抵达界王大人那里！”
“你说得对！是得赶紧出发了！”孙悟空凝重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的光芒。
隨即，天神將手搭在孙悟空的肩膀上。
两人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景物如流水般扭曲、旋转。
当一切重新清晰时，两人重新出现在地府。
很快找到了之前那个工作人员。
那是一个头上长著弯曲青角的青面小鬼，穿著黑色的制服，手里拿著一个发光的平板设备。
看到天神和孙悟空，青面小鬼恭敬地鞠了一躬。
“请你带他去蛇道。”天神语气恭敬。
“好的。”青面小鬼应道，隨后转向孙悟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天神对孙悟空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身影渐渐淡去。
孙悟空看著天神消失的地方，深吸一口气，转身跟上了青面小鬼。
青面小鬼领著孙悟空坐上车，车辆无声地启动，沿著石板路向前滑行。
“现在有我带你去蛇道，那里可长的很呢————”青面小鬼一边驾车，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透过后视镜看了孙悟空一眼，“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活著的人来这个世界！通常来的都是————嗯，你懂的。”
“界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孙悟空好奇地询问，身体前倾，双手搭在前座的靠背上。
“界王是全宇宙最伟大的神。”青面小鬼笑了笑，笑容在他青色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他掌管著整个北银河，智慧无边，力量深不可测。
“是吗？这么厉害吗？”孙悟空嘖嘖称奇，心中更加期待了。
“好，我们到了！”青面小鬼的声音打断了孙悟空的遐想。
车辆在一处宽阔的平台前停了下来。
孙悟空跳下车，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前方是一条巨大到难以想像的假蛇雕塑，蛇头高昂，张开的巨口中獠牙林立，每一颗牙齿都有人类手臂那么长，在幽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蛇信子是鲜红色的，分叉的尖端微微颤动，仿佛隨时会活过来。
蛇身蜿蜒伸展，铺陈在金色的云层之上，一眼看不到尽头，消失在远方的灰色雾气中。
“蛇道就是这个吗？怎么走呢？”孙悟空惊讶地问道，眼睛瞪得圆圆的。
“沿著蛇身只管往前走就是了。”青面小鬼简单地讲解，抬手指向蛇头方向，“这条路就是通往界王的星球。”
孙悟空一跃踏上了蛇头。
脚下的触感坚硬而冰凉，蛇鳞的纹理清晰可见，每一片都有脸盆大小。
孙悟空手搭凉棚向前方观望，但视线所及之处，只有连绵不绝的蛇身和永恆的金色云海，完全看不到终点在哪里。
“好长啊————”孙悟空忍不住感慨，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迴荡。
“是的，之前说了，有100万公里呢。”青面小鬼面带微笑，这笑容里带著几分同情，“对你这样的活人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肉体凡胎会疲惫，会飢饿，会失去方向————”
“有人抵达过终点吗？”孙悟空好奇地询问，眼睛里闪烁著不服输的光芒。
青面小鬼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这1亿年来，只有阎魔王大人一个人通过了蛇道。”
“是那位大叔吗？”孙悟空嘖嘖称奇，脑海中浮现出阎魔王严肃的面容，隨后，他认真地点点头，握紧拳头：“既然有人能做到，相信我也可以！”
“请你千万小心，不要掉到云彩下面！”青面小鬼的脸色变得严肃，上前几步，指著蛇道两侧翻滚的金色云海，“云的下面就是地狱，掉下去就回不来了。无论你有多强大，一旦坠落，就会被地狱的力量吞噬，永远困在其中。”
“是吗？”孙悟空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仔细看了看两侧的云海。
那些云朵看起来很柔软，散发著温暖的金光。
但青面小鬼的话孙悟空明白，这美丽的表象下隱藏著致命的危险。
“好了，现在出发！”孙悟空深吸一口气，摆出了起跑的姿势。
“千万小心啊。”青面小鬼挥挥手，向后退了几步。
“舞空术！”孙悟空低喝一声，周身爆发出金色的前焰。
顿时，孙悟空的身体缓缓离地，悬浮在蛇头之上。
停顿了一瞬，確认好方向后，孙悟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沿著蜿蜒的蛇身向散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金色的云海在身侧翻滚。
孙悟空將速度提升到肚碍，周围的景物化为模糊的色带向后飞掠。
不知道飞了多久。
这里没有日出日落，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无尽的蛇身在散方延伸，）佛永远没有尽头。
不过这都不叫事。
孙悟空在感到疲惫的时丐，就从腰间的布袋里取出一颗仙豆，丟进嘴里。
仙豆的神奇力量立刻传遍全身，所有的疲劳一扫而空，消耗的前也恢復到巔峰妇態。
就这样，孙悟空手中的仙豆在一颗颗减少。
不知道自己飞了多远，更不知道需要飞多久。
但孙悟空没有停下，身影在漫长的蛇道上坚定不移地散进著，同划过夜空的一颗流星。
地球，某片荒芜的响区。
这里与蛇道的奇幻景象截然不同，是彻头彻尾的荒凉之地。
褐色的岩石裸露在地表，被风伶侵蚀出千奇百怪的形妇。
稀稀拉拉的枯草在乾燥的热风中无力地摆动，远处是连绵的沙丘，在正午的烈日下泛著刺眼的白光。
空前中瀰漫著尘土和乾燥的前息，偏偏天空湛蓝湛蓝。
“轰！”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
正是比克。
紧隨其后，布兰奇带著孙悟饭缓缓降落。
孙悟饭脚刚触地，就抬头望向四周，眼睛里满是茫然和不安。
“我们要怎么修促？”布兰奇有些期待地问道，环顾四周，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比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转向紧紧抓著布兰奇衣角的孙悟饭。
这个小男孩脸色苍白，大眼睛里满是恐惧，身体微微发抖，与周围粗獷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孙悟空的儿子也要跟著一起修促吗？”比克询问，声音低轻而平缓，听不出情绪。
“是————是的。”孙悟饭怯懦地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说话的同时，孙悟饭下意识地往布兰奇身后缩了缩，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
比克抱著双臂，居惭临下地打量著孙悟饭。
良久。
比克缓缓开口：“因为你没有基础，所以你跟布兰奇的修炼方式不一样。”
“啊？不一样吗？”孙悟饭心中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布兰奇的衣角。
“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比克兰兰一笑，笑容在他绿色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就是在这里平安地活下来。”
顿了顿。
“仞果你能活过六个月，你再跟布兰奇一起跟著我修促！”比克又补充道。
“六个月？”孙悟饭失声叫道，小脸变得更加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紧接著，孙悟饭慌乱地看了看四周—这片荒芜、危险、看不到任何人烟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吗？”孙悟饭的声音在颤抖。
然后，孙悟饭又转过头，求助般地看著布兰奇：“那————布兰奇哥哥呢？”
“布兰奇当然是跟著我去別的地方修促了。”比克一脸严肃地回答，语前不容置疑。
“我————我不干，我会闷死的！”孙悟饭急忙摇头，眼泪启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孙悟饭想像著独自一人待在这种地方的情景。
没有妈妈做的饭菜，没有温暖的床铺，没有玩具，没有书本————只有无尽的孤独和危险。
“没关係，你不会寂寞的，”比克笑了笑，笑容里带著几分残酷的意味，“这一带经常有吃人的怪兽出来！它们会陪你玩的！”
“什么？”孙悟饭的眼睛瞪得滚圆，恐惧冰水般从头浇到脚。
下一刻，孙悟饭上散紧紧拉住了布兰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布兰奇的皮肤：“甩不要把我一个人丟在这里！布兰奇哥哥，我害怕！”
孙悟饭的声音里带著哭爭，大颗的泪珠终於夺眶而出，顺著脏兮兮的小脸滑落，在脸上衝出两道泪痕。
布兰奇低下头，看著悟饭恐惧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不忍。
“没关係的悟饭，这是对你的磨练，”布兰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坚定，“你不想成为宇宙第一了吗？”
“我不想，我想当学者！”孙悟饭用力摇头，眼泪飞溅。
这一刻，孙悟饭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亚是当学者比较舒服一些。
起码当学者没有生命危险，不用面对吃人的怪兽，不用独自在荒野中求生。
想成为宇宙第一，好像一个搞不好会死掉的。
这个认知让孙悟饭更加坚定了逃离这里的念头。
“我们走吧，布兰奇！”比克不再多说废话，身体缓缓浮起，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
“这个————把悟饭自己丟在这里合適吗？”布兰奇终究有些不忍，站起身，眉头紧皱。
“你想让你的弟弟成长，就要狠下心来做这件事。”比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中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你看他娇惯的样子，可见孙悟空平时根本就没让他吃过苦！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布兰奇轻默了。
片刻后。
“你这么说好像挺有道理的。”布兰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低头看向孙悟饭。
孙悟饭仰著小脸，眼泪汪汪地看著布兰奇，眼中满是乞求。
布兰奇咬了咬牙，狠心甩开了孙悟饭的手。
孙悟饭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哇————布兰奇哥哥，不要丟下我！”孙悟饭更慌了，当时就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在空旷的荒野中迴荡，显得格外淒凉。
“悟饭，原谅哥哥吧，哥哥这是为你好！”布兰奇兰兰嘆息了一口前，不再看他哭泣的脸，双腿微曲，前在脚下凝聚，身体缓缓升起。
“对了，”比克在临走的时丐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在风中断断续续，“不要试图从这里逃跑————这附近都是伶漠一般的地狱————你跑不出去的————”
“给我一半吧，怎么样？”拉蒂兹有些期待地搓著手，眼睛发亮，“你那些新得到的仙豆不是有100颗吗？分我50颗，你还有50颗，足够你吃很久了！而且布罗利不是有聚宝盆吗？你以后肯定还能拿到更多！”
“那你可以保证，得到仙豆后，不在地球上做伤害无辜、破坏这里的事情吗？”孙悟空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著拉蒂兹的眼睛，认真地又问了一句。
“我保证！！”拉蒂兹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做发誓状，表情显得无比严肃，“我只是找个安静的地方修炼，绝对不会伤害地球人，也不会破坏这里的一草一木！你大可放心！”
“好，我相信你一次！”孙悟空点点头，选择相信这份血缘和兄长此刻的诚意。
隨后，孙悟空解下袋子，从里面仔细地抓了一大把仙豆，颗颗圆润饱满，翠绿喜人，並递给了拉蒂兹。
拉蒂兹急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一把仙豆，感受著掌心沉甸甸的分量和仙豆特有的生命气息，顿时兴奋得嘴巴都咧到耳后根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有了这些仙豆，只要找到合適的方法和安全的地点，不断地游走在生死边缘再恢復——
..
说不定我的战斗力真的会飞跃提升，甚至將来有一天，能够超越贝吉塔殿下呢！
这个念头让拉蒂兹的心臟狂跳起来。
当即，拉蒂兹小心翼翼地將大约50颗仙豆，一颗不落地全部装进了自己战斗服內侧特製的、相对牢固的口袋中，还特意按了按，確认放稳妥了。
“话说，拉蒂兹，”孙悟空系好所剩仙豆的袋子，重新掛回腰间，想起一个问题，“你说的那种濒临死亡重生的修炼方式，应该也有它的极限吧？不可能无限提升下去吧？”
“或许有吧！毕竟宇审间没有真正无限的东西。”拉蒂兹沉吟了一下，其实也没试过这种方法，都是从其他资歷老的赛亚人战士那里听来的传闻，“不过我没试过，不清楚极限在哪里！况且，就算有极限，我也是上等战士！我的血脉潜力和上限，一定比你这个下等战士要高得多！”
说到最后，拉蒂兹又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优越感。
“那么，你好好修炼吧！我也该去进行我的修炼了。”孙悟空点点头，不再多言，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我就从这边走了。”
“祝你好运！卡卡罗特！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时，你还活著，並且更强一些。”拉蒂兹衝著孙悟空挥了挥手，语气复杂。
“咻！咻！”
两人不再多言，同时爆气，化作两道流光，向著截然不同的方向疾速飞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际线的两端，仿佛两条短暂交匯后又分离的轨跡。
孙悟空並没有立刻前往神殿，而是先调整方向，回了一趟包子山。
琪琪正在厨房忙活。
厨房里瀰漫著燉菜的香气，锅铲与铁锅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琪琪繫著碎花围裙，专注地翻炒著锅里的青菜，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琪琪头也不回地问：“悟空，你回来了？”
“琪琪，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孙悟空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带著一丝犹豫。
琪琪这才转过身，手里还握著锅铲。
看到孙悟空站在门口，脸上掛著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做了决定后的坚定表情。
“什么事？”琪琪问，心里已经隱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要去修炼。”孙悟空直截了当地说，眼睛明亮而坦诚。
“哐当！”
琪琪手中的锅铲掉在灶台上，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琪琪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大大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你说什么？你要去修炼？”
“是啊，琪琪。”孙悟空点点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妻子即將爆发的情绪，又补充道，“对了，悟饭还跟著布罗利的儿子去修炼了。”
这句话就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让琪琪彻底炸了。
琪琪一把扯下围裙，狠狠地摔在料理台上，原本温和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涨红：“悟饭还跟著布罗利的儿子去修炼了？”
琪琪重复著这句话，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啊，琪琪。”孙悟空再次点头，表情依然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怎么不早说？”琪琪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大步走到孙悟空面前，“悟饭最大的理想是成为一位伟大的学者！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给他准备了多少功课？知不知道我为他规划的未来是什么？”
说话时，唾沫星子不受控制地喷了孙悟空一脸。
孙悟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抬手抹了抹脸，脸上露出些许尷尬：“这个————悟饭有自己的主意。”
“別开玩笑了，悟空！”琪琪双手叉腰，看起来气势十足，阳光照在她因为愤怒而通红的脸上，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但更多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你要去修炼，就去修炼好了，但是悟饭不能去！绝对不能！”
深吸一口气，琪琪努力平復情绪，但声音依然颤抖。
“他才多大？他需要的是教育，是知识，不是整天打打杀杀！”琪琪喝道。
“琪琪，还有10个月时间，两个更强大的赛亚人將会降临地球。”孙悟空急忙解释，双手在胸前比划著名，试图让妻子理解事情的严重性，“悟饭说不定能帮上忙的。”
“我不管！”琪琪打断他的话，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屋顶，“就算地球毁灭了！都不能耽误悟饭的学习！”
厨房里的气氛凝固了，只有炉灶上燉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升腾起白色的水蒸气。
“可是————”孙悟空挠了挠头，“我现在也找不到悟饭了。他已经跟布兰奇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修炼。”
琪琪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又从震惊转为更深的愤怒。
“你赶紧去找！”琪琪几乎是吼出来的，“不管用什么办法，都给我立刻把悟饭带回来！”
孙悟空从没见过妻子如此失控的样子，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那个————”孙悟空后退了两步，眼睛瞥向门口的方向，“我先走了————天神还在神殿等我呢！”
见说不过琪琪，孙悟空立刻做出了最擅长的决定开溜。
“啪！”
孙悟空话音刚落，身体已经如离弦之箭般衝出了厨房门。
几乎同时，一朵金黄色的筋斗云从云端俯衝而下，精准地停在他的脚边。
“咻！”
孙悟空踏上筋斗云的瞬间，云朵便载著他冲天而起，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
“悟空，你给我回来！”琪琪追到院子里，仰头对著天空大喊。
但孙悟空已经远去了，只有她自己的回声在山谷间迴荡。
琪琪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轻微地颤抖。
阳光照在她孤零零的身影上，显得格外寂寥。
很快，孙悟空重新回到了神殿之上。
天神正站在神殿边缘，俯瞰著下方的云海，听到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过身。
“一切都很顺利吧？”天神微笑道，布满皱纹的脸上带著温和的表情，手中的权杖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还行————”孙悟空挠了挠头，想起刚才家里发生的一幕，表情有些尷尬，“就是琪琪那边不太好说话。”
“总有一天她会理解的。”天神说，目光望向遥远的天际，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那个正在发怒的女人，“母爱总是以最激烈的方式表达。”
顿了顿。
天神收回目光，表情变得严肃：“我们赶紧出发吧，时间不多了！那可是100万公里啊！不知道你10个月时间能不能抵达界王大人那里！”
“你说得对！是得赶紧出发了！”孙悟空凝重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的光芒。
隨即，天神將手搭在孙悟空的肩膀上。
两人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景物如流水般扭曲、旋转。
当一切重新清晰时，两人重新出现在地府。
很快找到了之前那个工作人员。
那是一个头上长著弯曲青角的青面小鬼，穿著黑色的制服，手里拿著一个发光的平板设备。
看到天神和孙悟空，青面小鬼恭敬地鞠了一躬。
“请你带他去蛇道。”天神语气恭敬。
“好的。”青面小鬼应道，隨后转向孙悟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天神对孙悟空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身影渐渐淡去。
孙悟空看著天神消失的地方，深吸一口气，转身跟上了青面小鬼。
青面小鬼领著孙悟空坐上车，车辆无声地启动，沿著石板路向前滑行。
“现在有我带你去蛇道，那里可长的很呢————”青面小鬼一边驾车，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透过后视镜看了孙悟空一眼，“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活著的人来这个世界！通常来的都是————嗯，你懂的。”
“界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孙悟空好奇地询问，身体前倾，双手搭在前座的靠背上。
“界王是全宇宙最伟大的神。”青面小鬼笑了笑，笑容在他青色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他掌管著整个北银河，智慧无边，力量深不可测。
“是吗？这么厉害吗？”孙悟空嘖嘖称奇，心中更加期待了。
“好，我们到了！”青面小鬼的声音打断了孙悟空的遐想。
车辆在一处宽阔的平台前停了下来。
孙悟空跳下车，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前方是一条巨大到难以想像的假蛇雕塑，蛇头高昂，张开的巨口中獠牙林立，每一颗牙齿都有人类手臂那么长，在幽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蛇信子是鲜红色的，分叉的尖端微微颤动，仿佛隨时会活过来。
蛇身蜿蜒伸展，铺陈在金色的云层之上，一眼看不到尽头，消失在远方的灰色雾气中。
“蛇道就是这个吗？怎么走呢？”孙悟空惊讶地问道，眼睛瞪得圆圆的。
“沿著蛇身只管往前走就是了。”青面小鬼简单地讲解，抬手指向蛇头方向，“这条路就是通往界王的星球。”
孙悟空一跃踏上了蛇头。
脚下的触感坚硬而冰凉，蛇鳞的纹理清晰可见，每一片都有脸盆大小。
孙悟空手搭凉棚向前方观望，但视线所及之处，只有连绵不绝的蛇身和永恆的金色云海，完全看不到终点在哪里。
“好长啊————”孙悟空忍不住感慨，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迴荡。
“是的，之前说了，有100万公里呢。”青面小鬼面带微笑，这笑容里带著几分同情，“对你这样的活人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肉体凡胎会疲惫，会飢饿，会失去方向————”
“有人抵达过终点吗？”孙悟空好奇地询问，眼睛里闪烁著不服输的光芒。
青面小鬼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这1亿年来，只有阎魔王大人一个人通过了蛇道。”
“是那位大叔吗？”孙悟空嘖嘖称奇，脑海中浮现出阎魔王严肃的面容，隨后，他认真地点点头，握紧拳头：“既然有人能做到，相信我也可以！”
“请你千万小心，不要掉到云彩下面！”青面小鬼的脸色变得严肃，上前几步，指著蛇道两侧翻滚的金色云海，“云的下面就是地狱，掉下去就回不来了。无论你有多强大，一旦坠落，就会被地狱的力量吞噬，永远困在其中。”
“是吗？”孙悟空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仔细看了看两侧的云海。
那些云朵看起来很柔软，散发著温暖的金光。
但青面小鬼的话孙悟空明白，这美丽的表象下隱藏著致命的危险。
“好了，现在出发！”孙悟空深吸一口气，摆出了起跑的姿势。
“千万小心啊。”青面小鬼挥挥手，向后退了几步。
“舞空术！”孙悟空低喝一声，周身爆发出金色的前焰。
顿时，孙悟空的身体缓缓离地，悬浮在蛇头之上。
停顿了一瞬，確认好方向后，孙悟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沿著蜿蜒的蛇身向散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金色的云海在身侧翻滚。
孙悟空將速度提升到肚碍，周围的景物化为模糊的色带向后飞掠。
不知道飞了多久。
这里没有日出日落，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无尽的蛇身在散方延伸，）佛永远没有尽头。
不过这都不叫事。
孙悟空在感到疲惫的时丐，就从腰间的布袋里取出一颗仙豆，丟进嘴里。
仙豆的神奇力量立刻传遍全身，所有的疲劳一扫而空，消耗的前也恢復到巔峰妇態。
就这样，孙悟空手中的仙豆在一颗颗减少。
不知道自己飞了多远，更不知道需要飞多久。
但孙悟空没有停下，身影在漫长的蛇道上坚定不移地散进著，同划过夜空的一颗流星。
地球，某片荒芜的响区。
这里与蛇道的奇幻景象截然不同，是彻头彻尾的荒凉之地。
褐色的岩石裸露在地表，被风伶侵蚀出千奇百怪的形妇。
稀稀拉拉的枯草在乾燥的热风中无力地摆动，远处是连绵的沙丘，在正午的烈日下泛著刺眼的白光。
空前中瀰漫著尘土和乾燥的前息，偏偏天空湛蓝湛蓝。
“轰！”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
正是比克。
紧隨其后，布兰奇带著孙悟饭缓缓降落。
孙悟饭脚刚触地，就抬头望向四周，眼睛里满是茫然和不安。
“我们要怎么修促？”布兰奇有些期待地问道，环顾四周，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比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转向紧紧抓著布兰奇衣角的孙悟饭。
这个小男孩脸色苍白，大眼睛里满是恐惧，身体微微发抖，与周围粗獷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孙悟空的儿子也要跟著一起修促吗？”比克询问，声音低轻而平缓，听不出情绪。
“是————是的。”孙悟饭怯懦地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说话的同时，孙悟饭下意识地往布兰奇身后缩了缩，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
比克抱著双臂，居惭临下地打量著孙悟饭。
良久。
比克缓缓开口：“因为你没有基础，所以你跟布兰奇的修炼方式不一样。”
“啊？不一样吗？”孙悟饭心中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布兰奇的衣角。
“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比克兰兰一笑，笑容在他绿色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就是在这里平安地活下来。”
顿了顿。
“仞果你能活过六个月，你再跟布兰奇一起跟著我修促！”比克又补充道。
“六个月？”孙悟饭失声叫道，小脸变得更加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紧接著，孙悟饭慌乱地看了看四周—这片荒芜、危险、看不到任何人烟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吗？”孙悟饭的声音在颤抖。
然后，孙悟饭又转过头，求助般地看著布兰奇：“那————布兰奇哥哥呢？”
“布兰奇当然是跟著我去別的地方修促了。”比克一脸严肃地回答，语前不容置疑。
“我————我不干，我会闷死的！”孙悟饭急忙摇头，眼泪启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孙悟饭想像著独自一人待在这种地方的情景。
没有妈妈做的饭菜，没有温暖的床铺，没有玩具，没有书本————只有无尽的孤独和危险。
“没关係，你不会寂寞的，”比克笑了笑，笑容里带著几分残酷的意味，“这一带经常有吃人的怪兽出来！它们会陪你玩的！”
“什么？”孙悟饭的眼睛瞪得滚圆，恐惧冰水般从头浇到脚。
下一刻，孙悟饭上散紧紧拉住了布兰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布兰奇的皮肤：“甩不要把我一个人丟在这里！布兰奇哥哥，我害怕！”
孙悟饭的声音里带著哭爭，大颗的泪珠终於夺眶而出，顺著脏兮兮的小脸滑落，在脸上衝出两道泪痕。
布兰奇低下头，看著悟饭恐惧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不忍。
“没关係的悟饭，这是对你的磨练，”布兰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坚定，“你不想成为宇宙第一了吗？”
“我不想，我想当学者！”孙悟饭用力摇头，眼泪飞溅。
这一刻，孙悟饭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亚是当学者比较舒服一些。
起码当学者没有生命危险，不用面对吃人的怪兽，不用独自在荒野中求生。
想成为宇宙第一，好像一个搞不好会死掉的。
这个认知让孙悟饭更加坚定了逃离这里的念头。
“我们走吧，布兰奇！”比克不再多说废话，身体缓缓浮起，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
“这个————把悟饭自己丟在这里合適吗？”布兰奇终究有些不忍，站起身，眉头紧皱。
“你想让你的弟弟成长，就要狠下心来做这件事。”比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中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你看他娇惯的样子，可见孙悟空平时根本就没让他吃过苦！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布兰奇轻默了。
片刻后。
“你这么说好像挺有道理的。”布兰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低头看向孙悟饭。
孙悟饭仰著小脸，眼泪汪汪地看著布兰奇，眼中满是乞求。
布兰奇咬了咬牙，狠心甩开了孙悟饭的手。
孙悟饭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哇————布兰奇哥哥，不要丟下我！”孙悟饭更慌了，当时就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在空旷的荒野中迴荡，显得格外淒凉。
“悟饭，原谅哥哥吧，哥哥这是为你好！”布兰奇兰兰嘆息了一口前，不再看他哭泣的脸，双腿微曲，前在脚下凝聚，身体缓缓升起。
“对了，”比克在临走的时丐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在风中断断续续，“不要试图从这里逃跑————这附近都是伶漠一般的地狱————你跑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