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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像个压迫感拉满的鬼

    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作者:佚名
    第238章 像个压迫感拉满的鬼
    姜岁把谢砚寒带到客厅,再折返去看情况。
    臥室窗户玻璃已经全碎了,冷风嗖嗖的灌进来,刚才追在他们身后的污染物此刻不知所踪。
    这时,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姜岁才知道原来那个污染物是掉了下去。
    她趴在窗前,往下看去。
    有附近的异能者正在与污染物搏斗,有人放出火焰,污染物瞬间浑身起火,在平地里嚎叫挣扎,持续了好一会才倒在地上。
    熊熊火光映亮了小片地面,周围只有几个看热闹的人,大家都已经很习惯污染物的突然出现了。
    姜岁多看了一会儿,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直面污染物。
    说来也算是她运气好,之前带著谢砚寒在荒野里待了那么久,竟然一个游荡的污染物都没有碰见。
    等姜岁看完,她转身,冷不丁的与谢砚寒凉幽幽的双眼对上了。
    那傢伙不知道在她背后站了多久,又盯著她看了多久了。
    安静阴冷,像个阴湿的男鬼。
    姜岁被他看得心臟跳了跳,这傢伙,不会是想把她从窗户里推下去吧。
    谢砚寒就那么看著她,没表情,也不眨眼。
    姜岁小心问道:“你在看什么?”
    谢砚寒:“看你。”
    姜岁:“?”
    她问:“看我什么?”
    谢砚寒忽然抬脚走近,他已经抽条成了少年模样。不算很高,但也足有一米七,身形极瘦,皮肤又极白,没有半点血色。
    黑髮黑眸苍白皮肤,看著真的很像个压迫感拉满的鬼。
    临近天亮,冷风冰凉刺骨,从姜岁的背后吹过来,她背后一片冰凉,炸起大片的鸡皮疙瘩。
    姜岁忍不住往后退,脚跟很快就抵到了窗户墙壁。
    谢砚寒一路逼近,到了姜岁面前才停下,他慢慢低下头。那张少年的,苍白瘦削又英俊漂亮的脸,被月光映得冰冷阴森。
    甚至连他的呼吸,也是冷凉凉的。
    他面容贴得很近,如果外人看,这个姿势像是在低头索吻,可事实上,他们此刻彼此间没有任何曖昧之感。
    只有冷冰冰的强势压迫感。
    姜岁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双眼紧张地瞪大了,眼珠圆圆的,像极了受惊的猫。
    谢砚寒盯著她,忽然笑了声。
    “你怕什么。”他看著她的眼睛,笑著说,“我现在又杀不了你。”
    说完,他又道:“这么怕我,你又怎么敢抱著我睡觉的?”
    姜岁:“……”
    她能说只是因为太冷了吗?
    她没说出来,而谢砚寒也没有退开,就那么微低著头,几乎鼻尖挨著鼻尖的,一直盯著她。
    “怎么不回答。”
    风吹得姜岁后背更冷了,她人也开始麻木起来。
    是啊,她怕什么怕,谢砚寒现在都虚成这个样子了,不仅打不过她,还要靠著她吃饭生活呢。
    她没什么好怕的。
    想著,姜岁回答:“因为太冷了,你那会浑身发热,抱著你可以取暖。”
    而且因为身体小小又软软的,抱著还有点舒服,像是搂著个自带恆温发热系统的抱枕。
    现在,看著这个阴冷嚇人的少年版谢砚寒,姜岁真是怀念那个昏迷不醒的幼年版谢砚寒。
    谢砚寒似乎很意外这个回答,愣了一瞬,他不相信的样子:“是吗。”
    姜岁没憋住:“不然总不会是我想占你便宜吧?我又不是变態,你那时候只是个小孩子啊。”
    谢砚寒盯著姜岁看了一会儿,没说话了。
    但他也没有退开,依旧这么入侵感十足的,面对面的看著姜岁。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会儿。
    姜岁发现,谢砚寒这人似乎不知道什么叫尷尬,或者说是,就算知道不妥,不舒服,他也不在意。
    也是,毕竟已经混成了差点灭世的大反派了,不正常才是正常。
    最后是姜岁找了个打扫的藉口,结束了这令人窒息的怪异对视。
    主臥玻璃碎了,她扫掉地上的碎玻璃粒,又下楼去找负责人,询问更换玻璃或是宿舍的事。结果被拒绝了,负责人让姜岁睡客厅將就一下。
    姜岁只好无功而返。
    简单吃过早饭,姜岁便要去接受培训。她本想把谢砚寒留在宿舍里,但又有些不放心,这里可跟窝棚不一样,这里住满了异能者。
    万一出事,或是又突然出现污染物怎么办?
    她犹豫了片刻,最后决定带上谢砚寒。
    系统也在这时出声,建议姜岁带上谢砚寒,要多接触,才能更多的提升好感度。
    “而且我要恭喜你,宿主。”系统依旧是冰冷的机械音,“谢砚寒对你的好感度,在刚才已经提升到了1%了,只要在上升四十九个百分点,就能再觉醒一次异能。”
    姜岁哦了声,没放在心上。
    她才不要继续做什么好感度任务,大反派谢砚寒阴晴不定的,搞不好明天好感度就给她变成了负一万了。
    她要是把精神和希望都寄托在好感度上,那跟沉迷炒股的赌徒有什么区別?
    背包里正好口罩和帽子,姜岁给谢砚寒戴上了,遮住他的脸。
    对外,她依旧说谢砚寒是她的弟弟,一个没有异能,但体弱多病的普通人。
    培训的內容颇为“丰富多彩”,先是武器部分的基础培训,因为姜岁没怎么接触过枪械,所以培训人员很仔细的给她讲解了各种枪枝弹药的使用方法。
    带著她做培训的是个长相端正的年轻人,戴著眼镜,有些文质彬彬的,说话礼貌又耐心,名叫林知向。
    他不仅让姜岁上手练习枪法,还大方的表示,姜岁的弟弟也可以一起练习。
    姜岁看了看谢砚寒苍白的皮肤,以及那过分瘦弱的身形,很怕枪枝的后坐力崩断了谢砚寒的胳膊。
    她婉拒了:“不了,我弟弟身体不好,需要多休养。”
    林知向笑笑说:“这样啊……不过还是学一点基本的知识,突发意外的时候,才好帮忙。”
    说完,他又微笑,“不过我也只是建议而已。”
    姜岁客气道:“谢谢你的建议,等他身体好点了,我就教他怎么用枪。”
    林知向笑道:“到时你也可以来找我,反正我是做培训的,这是我的专业和业务。”
    他说著,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发毛,像是被什么危险的野兽给冷冷盯上了。
    他忍不住回头看去。
    背后是一面墙,以及那个靠墙站立的,姜岁的弟弟。
    那少年穿著一身宽大的黑衣,带著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帽檐低低下压,他的眉眼藏在暗影里,模糊又阴冷,正一动不动地盯著他。
    武器培训完后,是污染物对抗训练,林知向带著姜岁去了基地边缘的污染物圈养场,里面养著一群野狗模样的污染物。
    全身都没有毛,红通通的,满嘴獠牙外翻,看起来十分凶狠。
    人一到,野狗群就跟疯了一样扑到铁笼边上,唾沫横飞地冲人吠叫。
    姜岁哪有见过这种场面,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她碰到了安静尾隨的谢砚寒,下意识的,她抬手抓住了勉强可以算作是同伴的,谢砚寒的衣摆。
    谢砚寒低眸看她。
    姜岁顿时反应过来,立马把手撒开了:“不好意思啊。”
    谢砚寒皱了一下眉,没有说话。
    姜岁深吸了口浑浊的空气,勇敢地往前走了两步。
    林知向告诉她培训內容,很简单的,只要杀掉其中一只变异狗就行了。
    姜岁捏了捏拳头,感受著自己的力量异能,心里那些慌张慢慢镇定下去,她点点头:“知道了。”
    想在末世混,她早晚要直面这些东西的。
    林知向將其中一只变异狗引到另一个铁笼,隨后让姜岁挑选冷兵器,姜岁选了一根狼牙棒。
    她紧紧握著棍子,深吸了一口气后,踏入了关著变异狗的铁笼。
    与变异狗战斗的过程,比姜岁预想中要波折,她看到变异狗扑过来的第一反应,下意识反应还是躲开,因此她在地上滚了一圈,差点被变异狗的爪子抓伤。
    不过她迅速站了起来,然后抡起狼牙棒,把变异狗的脑袋击碎。
    这是她第一次击杀污染物,也是她第一次正式使用力量的异能,感觉竟然有些畅快。
    她的力量异能十分好用,全力一挥,很是轻鬆就打碎了变异狗的脑袋。
    就是自己也被洒了一身的血。
    从铁笼里出来,林知向笑著恭喜她完成了培训,姜岁一边应著,一边看向谢砚寒。
    她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怎么想的,也许是情绪极端紧张又放鬆后的鬆弛,在与谢砚寒黑幽幽的眸子对上时,姜岁朝他扬起了一个笑。
    就像是下了考场,然后见到了好朋友的那种的笑。
    亲昵,明媚的,眉眼舒展的笑。
    谢砚寒沉默的看著她,刚放鬆下来的手指,抽动著再次握紧了。
    就像他看到姜岁摔倒,变异狗扑上去的那瞬间,他指尖绷紧著抽动了一下,差点就要出手了。
    基础培训完的时间很很早,回到宿舍也不过刚下午。
    宿舍有厨房,虽然煤气灶不能用,但有前人搭建的简易厨房,就是只剩几根不够烧的柴火。
    不过培训结束后,林知向又给了姜岁一点食物,让她今晚吃饱了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会开始出任务。
    於是姜岁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宿舍好好收拾一番,还用一块压缩饼乾换了一捆柴火。
    收拾完,又用混了玉米碴和慷的大米煮了一锅饭,极其简单的解决了晚饭。
    最后姜岁生火烧水,准备好好洗个澡。
    宿舍衣柜里还有之前住客留下的衣服,虽然大多都不合身且破旧,但还挺乾净。
    一通忙完,天也黑了。
    主臥没了窗户,她跟谢砚寒今晚都只能挤在只有一米二宽的沙发床上,而且还有只有一床被子,另一床她刚洗了。
    谢砚寒这会儿正在洗澡。
    姜岁站在沙发床边上,想到一会要跟少年版的谢砚寒躺在一起,就诡异的紧张。
    想了想,为了避免尷尬,她先钻进被窝,闭著眼假装已经睡著。
    片刻,卫生间门打开,姜岁听到了谢砚寒走出来的脚步声,很轻,但莫名的有压迫感,仿佛空气都冷了两个度。
    他走到沙发床边上,然后没动了。
    空气安静,入夜后屋子光线昏黑,只有一点蜡烛的摇曳火光。
    姜岁能感觉到,谢砚寒正静默无声的盯著她看。
    她不由紧张,无意识里屏住了呼吸,睫毛微微颤动著。
    她在害怕。
    谢砚寒垂眸看著,明明害怕,却硬撑著要跟他躺在一起,好像这样,就能显示出她对他的好。
    看了片刻,谢砚寒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窝已经被姜岁的体温烘暖了,那感觉让谢砚寒顿了顿,他微微低头,能闻到夹在温暖里的味道,很淡,是姜岁身上的气味。
    谢砚寒忽然想起了被姜岁抱在怀里的感觉。
    他扭头,看著背对著他的女人,平淡的出声问:“你今晚怎么不抱著我睡。”
    姜岁:“……”
    她假装自己已经睡著了,没有回答。
    谢砚寒却冰冷的开口:“再装睡我就杀了你。”
    姜岁:“。”
    她只好翻过身,跟谢砚寒那张冷脸面对面:“你现在不是长大了吗,我再抱著你睡,不太好吧。”
    谢砚寒目光平直地看著她,他脑子里似乎完全没有男女之別与曖昧这些念头。
    “哪里不好?”
    姜岁只好说:“你现在的身体应该有十七八岁了吧,你这个年纪,只有男女朋友才会抱在一起睡觉。但我跟你……只是合作伙伴。”
    其实他们躺在一张床上就已经很不妥了,只是环境受限,没办法而已。
    要是有的选,姜岁肯定不跟睡一起。
    谢砚寒却道:“那我要是要求你抱著我呢?”
    姜岁:“……”
    她看了看谢砚寒的脸,冷淡,平静,强势。
    她眼睛一闭,往谢砚寒那边挪了挪,然后一伸手,抱住了谢砚寒。
    像是之前那样,她一手环著谢砚寒的后脑,让他的额头靠著她的锁骨。
    只是之前,浑身发热滚烫的是谢砚寒,现在变成了姜岁。
    她努力洗脑,告诉自己只是抱了个有些凉的抱枕而已,不要多想。
    “好了,现在我们睡觉吧。”姜岁態度平静的说,“明天一早还要出任务呢。”
    谢砚寒没有闭眼,他垂著眼皮,盯著姜岁的锁骨那一片肌肤。
    呼吸里,全是姜岁身后的味道,有些暖,又有些刚洗过澡的潮。
    闻著这股味道,谢砚寒竟然久违的,感觉到了放鬆后的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