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激活传送门,开局与国家合作! > 激活传送门,开局与国家合作!
错误举报

第729章 会不会说人话?

    陈默站在城墙边,
    目光落在墙下那些宛如空壳般停滯不动的畸变御兽身上,语气低沉却冷静:
    “是该去交涉一下了。”
    “也算是……为我们下一次回来,提前打个底。”
    他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
    “对了,那片灵裔棲息林,和寒骨关的位置。”
    “是不是正好形成一个三角?”
    宿炎点头。
    “没错。”
    隨后他目光一动。
    “你是有什么打算?”
    陈默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却很稳。
    “还有点时间。”
    “从寒骨关绕一趟吧。”
    他侧过头,看向一旁的少年。
    “也该给这个小傢伙一个交代。”
    关清羽猛地睁大眼睛,几乎是跳了起来。
    “要去寒骨关?!”
    “真要去吗?”
    “那太好了!”
    “太感谢你们了!”
    那份激动毫不掩饰,几乎写在脸上。
    宿炎看著这一幕,心里已经明白了陈默的用意。
    不只是为了关清羽。
    也是为了下一次再回到这片土地时。
    让这里的人,真正具备成为大夏助力的基础。
    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北原镇內。
    陆沉星刚安置好伤员,听说陈默他们准备离开,立刻赶了过来,神情郑重。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將来诸位若有所需。”
    “我北原镇,必当倾尽全力相报。”
    陈默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言重了。”
    “我们大夏,一向讲究互惠互利。”
    说著,他目光一转,看向战场另一侧。
    那里,一批鬼国士兵被成片押著。
    其中不乏中高层指挥官。
    一个个神情灰败,再无半点先前的张狂。
    陈默抬手,隨意指了指。
    “这些人。”
    “就交给你们处置了。”
    陆沉星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看著那些不久前几乎毁掉北原镇的敌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心。”
    “我们会好好招待他们。”
    就在这时。
    战场另一侧,还站著一大片御兽。
    它们明显被动过手术。
    头骨处残留著处理痕跡。
    目光空洞,反应迟缓。
    动作像是被人强行抽走了核心意志。
    仿佛连灵魂一起,被人挖空。
    陈默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太阳穴隱隱作痛。
    “这群傢伙。”
    他低声嘆了一口气。
    “还真是个麻烦。”
    一次性处置这么多畸变御兽。
    说实话,谁都下不了这个手。
    可如果不处置,转而尝试修復它们的大脑。
    问题反而更加残酷。
    因为这些御兽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
    並不只是肉体上的畸变。
    而是从认知层面开始。
    它们的內心。
    早就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异变。
    换句话说。
    不是身体坏了。
    是心,已经死了。
    在这种情况下,强行唤醒,强行修復。
    反而更像是一种残忍。
    於是,让它们维持在这种失去意识、近乎空壳的状態。
    反倒成了短期內最不痛苦,也最现实的选择。
    陈默挠了挠头,目光在那一片沉默的畸变御兽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后看向宿炎。
    宿炎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
    “这些畸变御兽,我们带走几头。”
    “送去灵裔棲息林,当作证据。”
    “剩下的。”
    他停了一下。
    “就留在这里,交给你们处理吧。”
    陆沉星看著那一大片畸变御兽,久久没有说话。
    隨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点头。
    “行,我明白了。”
    “先不动它们。”
    “看看能不能安排它们做一些最基础的日常工作。”
    事情敲定之后。
    陈默一行十几人,带著几头被选中的畸变御兽,踏上了前往寒骨关的路。
    关清羽和护卫冯柏,也一同隨行。
    路上,一开始还显得有些振奋的关清羽,渐渐安静了下来。
    不再多话。
    目光始终落在前方。
    陈默注意到了他的变化,放慢脚步,侧头问了一句:
    “想起你父亲了?”
    关清羽点了点头,声音很低。
    “是。”
    “不久前,我就是沿著这条路。”
    “被冯叔救出来的。”
    气氛隨之沉了下来。
    很快。
    他们接近了寒骨关。
    由於此前击溃鬼国部队的速度太快,此刻关內的鬼国守军,甚至还没有意识到。
    他们派往关外的大军。
    已经全军覆没。
    寒骨关內,依旧灯火通明。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几名鬼国士兵隨意地围坐在一张破桌旁。
    手里抓著牌,嘴里叼著烟。
    桌子周围,堆著一圈杂乱的財物。
    首饰、银幣、布包、酒壶。
    全都是从周边炎国百姓家里抢来的。
    有的东西上,甚至还没来得及擦乾血跡。
    一名鬼国士兵甩出一张牌,懒洋洋地说道:
    “我说,哥几个,今天是不是轮到咱们值班了?”
    “再不去,被队长发现,少不了一顿骂。”
    旁边那人也丟出一张牌,嗤笑了一声。
    “怕什么。”
    “他现在正跟那个小娘们快活著呢。”
    “这鬼天气冷成这样。”
    “怕是腿都软了,起都起不来。”
    左边那名士兵笑得更下流,把牌往桌上一拍:
    “等队长玩够了,咱们能不能也分一口?”
    “这么漂亮的货,不尝尝,多可惜。”
    就在这时,右侧那名士兵把最后一张牌一甩,哈哈大笑:
    “贏了!”
    “来来来,掏钱掏钱!”
    顿时,另外三人一阵骂骂咧咧:
    “靠!又是你贏?”
    “这都第几把了?”
    “你他妈是不是出老千了?”
    嘴上骂著,
    手却还是老老实实伸进那堆掠夺来的財物里,
    隨手抓了几件,
    “啪”地一声,扔到了那人面前。
    钱砸在桌上。
    声音清脆。
    他们刚准备洗牌,继续下一局——
    轰隆!
    一声巨响!
    侧边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木屑炸飞,门板狠狠撞在墙上!
    屋里空气,瞬间一滯。
    一名鬼国士兵猛地站起身,脸色一变,喝道:
    “谁?!”
    “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们鬼国守关——”
    话没说完。
    门口,一道身影站在那里。
    怒火几乎要从胸腔里溢出来。
    陈默站在门口,目光充满怒火,扫过屋內那一桌血跡斑斑的財物,又扫过他们的脸。
    他听著对方那一串嘰里呱啦的鸟语,眉头缓缓皱起。
    隨后,冷冷开口道:
    “听不懂你们的鸟叫。”
    “会不会——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