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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顾錚:媳妇,快放下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顾錚一看这架势,知道今天要是不跑,这顿家暴是躲不过去了。
    “小王!开车!快开车!”
    顾錚长腿一迈,直接跳上吉普车,动作矫健得像只受惊的豹子,单手撑著车门框,身子探出去半截,回头冲叶蓁喊:“媳妇!家暴犯法!那就是个普通任务,我过几天就回来!你把那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放下!”
    “顾錚!你给我站住!”
    叶蓁手里的扫帚挥了一下,虽然隔著几米,气势却半点不减。
    前排的小王嚇得手一抖,差点没把钥匙拧断。他跟了首长这么久,还是头回见首长被人追得跟孙子似的。
    “愣著干啥?踩油门啊!”顾錚一巴掌拍在小王后脑勺上。
    “嗡!”
    吉普车的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轮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一阵刺耳的声响,像头受惊的野牛一样窜了出去。
    “媳妇我错了!等我回来给你带驴肉火烧!那腊肠我一定都吃了,绝不浪费你一番心意!”
    顾錚的声音顺著风飘回来,带著一股子欠揍的得意。
    叶蓁拎著扫帚站在原地,看著绝尘而去的吉普车,胸口剧烈起伏。
    “混蛋……”
    她骂了一句,手一松,扫帚“啪嗒”掉在地上。
    刚才那股子要把人揪回来暴打一顿的杀气散了个乾净,剩下的全是恼羞成怒后的无力感。
    叶蓁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又想起昨晚自己在顾錚身下哭著喊著说“不许死”的蠢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这时候,路过的刘护士长提著菜篮子,一脸揶揄地凑过来:“叶医生,这小两口感情真好啊。大早上的就玩『打是亲骂是爱』这一套?顾队这都要走了,还把你惹得脸红脖子粗的。”
    刘护士长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揶揄,却並不惹人厌,反倒透著大院里特有的那种烟火气。
    叶蓁下意识地拉高了围巾,遮住脖子上那几颗明显的草莓印,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刘姐,那是冻的。”
    说完,也不敢看刘护士长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就往楼道里走,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狼在追。
    回到空荡荡的屋里。
    臥室的床上还是一片凌乱,空气里似乎还残留著那个男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床头柜上,那封被揉皱了的“遗书”还静静地躺在那儿。
    叶蓁走过去,拿起信封,本来想撕了,手举到半空,却又停住了。
    信纸上的字跡力透纸背,哪怕知道这是个骗局,可昨晚他看著她时眼里的决绝和不舍,却不像是假的。
    “这混蛋……”
    叶蓁咬著唇,骂著骂著,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她把信纸展平,小心翼翼地夹进了一本厚厚的医学大部头里。
    这笔帐,等你回来咱们慢慢算。
    ……
    此时,疾驰的吉普车已经驶出了市区,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枯黄的野草在风中瑟瑟发抖,路两边的白杨树光禿禿的,像一排排沉默的哨兵。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小王一边握著方向盘,一边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偷瞄一眼自家首长。
    刚才那个在嫂子面前嬉皮笑脸、插科打諢的顾队不见了。
    顾錚坐在副驾驶上,两条长腿有些憋屈地伸著。他嘴里叼著那根没点燃的烟,脸上的表情冷硬得像块铁板。那双总是带著三分痞气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著,里面透出来的光锐利得嚇人。
    他伸手从怀里的贴身口袋掏出一份文件。文件上印著鲜红的“绝密”字样。
    “首长,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小王缩著脖子,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刚才嫂子那拿扫帚追车的架势实在太嚇人,不知道的还以为顾队犯了什么弥天大罪。
    顾錚没立刻搭腔。
    他低头,划燃了一根火柴。
    “刺啦”一声轻响,橘红色的火苗在昏暗的车厢里跳动了一下,映照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
    他凑过去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滚进肺里,在胸腔里转了一圈又吐出来,让那一夜未眠紧绷到了极致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一些。
    “没说错。”
    顾錚的声音低沉沙哑,透著一股子冷意。
    他將那份绝密文件的一角凑到火柴苗上。火焰迅速吞噬了纸张,在铁皮菸灰缸里化作一团捲曲的黑灰。
    看著最后一点火星熄灭,顾錚才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荒野。
    演习是真的。
    但在那场声势浩大的演习掩护下,他们这支小队要去做的,是另一件事。
    诱捕那几个潜伏入境意图破坏雷达站的境外僱佣兵,也是真的。那帮人手里有重火力,还是亡命徒,已经在边境线上跟兄弟部队交过火了,手里有人命。
    这个计划是绝密的,连小王现在都不知道。
    那一封遗书,也是真的。
    上级点名让他带队,就是因为这活儿除了他,没人敢说有把握能把人全须全尾地摁死。
    顾錚抬手摸了摸脖子。
    指尖触碰到几道火辣辣的抓痕,那是昨晚叶蓁动情失控时留下的。疼,带著一种让人清醒的痛感。
    他想起昨晚叶蓁那双含著泪的眼睛,还有她那句带著哭腔的“不许死”。
    让她以为我是个骗子,以为这就是个玩笑,总比让她一个人在家提心弔胆强。做军属的女人,心都得比铁硬,但他捨不得叶蓁受那份煎熬。
    那是个拿手术刀救人的手,不该为了他这点破事儿发抖。
    “小王。”顾錚突然开口,把手里燃了一半的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
    “到!”小王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腰杆。
    “开快点。”
    顾錚掸了掸衣领上的菸灰,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那是即將踏入猎场的猎手,冷酷、精准,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
    “早点干完活,早点回家。”
    他还得回去吃叶蓁做的饭,还得把那顿欠下的“驴肉火烧”给补上。
    “是!”
    小王应了一声,脚下猛地踩下油门。
    吉普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一头钢铁猛兽,捲起一路烟尘,狠狠扎进了茫茫无际的荒野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