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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冠你之名,国士无双

    手术室上方那盏红灯,终於灭了。
    走廊里那种让人窒息的死寂瞬间被打破,就像绷到极限的琴弦突然鬆开,发出嗡嗡的余震。
    厚重的防菌门缓缓滑开,伴隨著气压释放的“嗤”声,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叶蓁率先走了出来。
    她摘下了淡蓝色的口罩,隨手捏在指尖。长时间的佩戴在白皙的脸颊上勒出了两道淡淡的红痕。
    她看起来有些累,那种累不是睡一觉能补回来的,而是精气神被抽空后的透支。
    但在走廊里所有人的眼里,这一刻的叶蓁,美得惊心动魄。
    “叶……叶医生……”
    一直守在门口、连坐都不敢坐的赵刚夫妇猛地扑了上来。
    赵刚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嘴唇哆嗦著,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睛死死盯著叶蓁的脸,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宣判。
    卫生部李副部长也冲了过来,但他没敢直接问叶蓁,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紧跟其后的威廉士爵士。
    这位英吉利来的洋老头,此刻跟丟了魂儿似的,那双蓝眼珠子也没了焦距,走路步子发飘,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念叨啥。
    坏了。
    李副部长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洋专家这副模样,在他看来,多半是手术砸了。也对,那种连洋书上都没写过的方案,哪能真叫这小姑娘给鼓捣成嘍?那可是马凡氏综合徵,那是阎王爷画了勾的病啊。
    李副部长喉头有些发苦,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咋安抚家属,咋把外交影响降到最低,如何保住叶蓁不被舆论反噬……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失望,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威廉士,语气沉痛而诚恳:
    “爵士,虽然结果可能不尽如人意,但我们都看到了您的努力。医学本就是充满遗憾的科学……”
    威廉士被李副部长这一扶,终於回过神来。
    他茫然地看著眼前这位一脸悲痛的中国官员,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赵母刘秀梅。
    “regret?(遗憾?)”
    威廉士眨了眨眼,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原本的恍惚瞬间被一种狂热的火焰取代。
    他猛地反手抓住了李副部长的手。
    “no! no regret!”(不!没有遗憾!)
    老爵士嗓子都喊劈了,像个头回吃著肉的孩子:
    “miracle! it is a miracle!”(奇蹟!这是个奇蹟!)
    李副部长被晃得差点散架,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什……什么?”
    这时候,叶蓁已经走到了赵刚夫妇面前。
    她没管那边的鸡同鸭讲,只是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后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刚才去食堂吃了个饭。
    “修好了。”
    简单的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把赵刚夫妇劈在了原地。
    简单的三个字,震得赵刚夫妇原地打了几个晃。
    叶蓁瞥了眼还没转过弯来的两口子,带点子清冷劲儿补充道:“坏零件全换了,目前瞧著运转挺好。只要她以后別上房揭瓦,保质期四十年开外,没啥问题。”
    “哇——”
    刘秀梅身子一软,半嗓子哭声刚出来,人就瘫了下去。好在赵刚手疾眼快,一把揽住自家媳妇。这个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大半辈子的硬汉,此刻也流下了眼泪。
    “行了,別嚎了,吵著病人。”
    顾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挡在了叶蓁身前,隔绝了周围嘈杂的人声和可能衝撞过来的家属。
    他没说什么肉麻的话,只是很自然地拧开手里的军用水壶,递到叶蓁嘴边。
    水是温的,加了红糖。
    叶蓁就著他的手喝了两口,乾涩的喉咙终於得到了缓解。她抬头看了顾錚一眼,顾錚正低头看著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痞气的眼睛,此刻深沉得像是一汪潭水。
    “手酸不酸?”他问。
    “还行。”叶蓁活动了一下手腕,“就是有点累。”
    “咱这就回家歇著。”顾錚嘴角勾了勾,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就在两口子在那儿黏糊得让人眼红时,旁边的威廉士爵士终於整理好了情绪。
    他整理了一下笔挺的领口,看了一眼不远处早已架好相机、此刻正举著闪光灯不知所措的《人民日报》记者。
    那是一种刻在英国贵族骨子里的仪式感。
    “mr. reporter.”(记者先生。)
    威廉士招了招手,示意记者过来。
    翻译赶紧跟上,满头大汗地准备翻译。
    威廉士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手术记录单,像是捧著《圣经》一样高高举起。
    镁光灯“嘭”的一声炸响,白烟腾起。
    在刺眼的白光中,这位代表著英国心外科权威的老人,面对著镜头,神情严肃得近乎虔诚:
    “i, charles williams, fellow of the royal college of surgeons, declare here today…”
    (我,查尔斯·威廉士,以英国皇家外科医学院院士的名义,在此宣布……)
    翻译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转述一段將被载入史册的话:
    “一种全新的、完美的主动脉根部替换术式,在今天,在中国,在叶医生的手术刀下诞生了。”
    走廊里顿时鸦雀无声。
    就连刚才还在小声抽泣的刘秀梅都屏住了呼吸。
    威廉士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边正在喝红糖水的叶蓁身上。他的眼神复杂极了,有嫉妒,有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对强者的臣服。
    “这种术式,保留了患者自身的瓣膜,用极其天才的几何裁剪重建了血管竇部。它解决了困扰世界心外科二十年的抗凝难题。”
    威廉士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地迴荡在走廊里:
    “按照医学界的惯例,我提议,將这种术式正式命名为——『ye-procedure』(叶氏手术)。”
    “this is the highest respect to the hand of god.”(这是对上帝之手最高的敬意。)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直接把在场所有人的脑子都炸懵了。
    李副部长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自己的眼镜给抓下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翻译,眼珠子通红:“他……他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手术?”
    翻译吞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都在冒烟:
    “部长……爵士说,命名为『叶氏手术』。以后全世界的医生只要用到这个技术,都得管它叫『叶氏手术』。”
    在这个年代,中国医学界是什么地位?
    那是只能跟在西方屁股后面捡麵包渣吃的学生!
    所有的教科书,所有的术式,所有的药名,全是那一串串长得让人舌头打结的英文名。什么法洛氏四联症、什么本塔尔手术……
    什么时候有过中国人的名字?
    更別提是由一位英国皇家院士,心甘情愿、甚至带著点討好意味地主动提出来的!
    这哪里是一个名字?
    这是在世界医学的版图上,硬生生插上了一面中国大旗!
    李副部长颤抖著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抖了半天没拿出来,最后乾脆把烟盒攥扁了。
    他看向叶蓁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在今天之前,叶蓁在他眼里是个“有本事、可以特事特办”的医学人才。
    那么现在,在这个名字被喊出来的瞬间,叶蓁在他心里已经直接升级成了“战略核武器”。
    这是能跟洋人坐在谈判桌上,拍著桌子定规矩的人!
    “快!快!”李副部长一把抓住秘书的领子,激动得语无伦次,“去机要室!给我接红机!我要直接向上面匯报!这是重大突破!这是破天荒的大喜事,这是国威啊!”
    秘书被勒得翻白眼,连滚带爬地跑了。
    就在全场沸腾、李副部长恨不得给叶蓁立个长生牌位的时候,处於风暴中心的叶蓁却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她把空了的水壶递给顾錚,目光在威廉士那个装器械的箱子上转了一圈,微微皱了皱眉。
    “嘖。”
    叶蓁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小声对顾錚嘀咕:
    “可惜了,刚才缝合的时候太顺手,没捨得用那把最好的剪刀。早知道洋鬼子这么好说话,我就该把那剪刀和那把镀金的持针器也顺手『报废』了。”
    顾錚低笑一声,胸腔震动。
    他伸手揽住自家媳妇的肩膀,挡住了周围那些狂热得近乎疯狂的视线,语气里满是纵容与骄傲:
    “不急。”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人都送上门了,还能让他全须全尾地回去?这才是第一刀,咱们……来日方长。”
    叶蓁闻言,眼睛亮了亮。
    两口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种名为“吃大户”的默契。
    不远处的威廉士爵士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被狼群盯上的寒意,但看著叶蓁的背影,他又立刻把这股寒意拋到了脑后。
    只要能学会这个“叶氏手术”,別说几把剪刀了,就是让他把那台体外循环机拆了当废铁卖,他也乐意啊!
    “dr. ye! wait for me!”(叶医生,等等我!)
    老爵士提著衣角,像个虔诚的小学徒一样,屁顛屁顛地追了上去。
    ……
    当晚,一份加急绝密內参,连夜送进了中南海。
    而在同一时间,大洋彼岸的西方医学界,也將因为这个东方名字,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