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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別眨眼,这是你要的奇蹟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卫生部李副部长不停地看著手腕上的上海牌手錶,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这哪里是一台手术?这分明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外交战役!
    这一刀要是切歪了,不仅是一条人命,更是中国心外科在国际上把脸丟到大西洋底下的惨剧。到时候外媒一报,说什么“中国医生草菅人命”,他这个副部长也就干到头了。
    “顾錚啊!”李副部长一把拽住正靠在墙根闭目养神的顾錚,声音压得极低,“你给我交个底,你媳妇……哦不,叶医生,到底有几成把握?这可是马凡氏综合徵!血管脆得跟豆腐渣一样!”
    顾錚睁开眼,那双锐利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慌张,反而带著几分慵懒的笑意。他伸手帮李副部长整了整歪掉的领扣,语气不疾不徐:
    “领导,您这汗出得,都能洗澡了。”
    “少跟我贫嘴!都什么时候了!”李副部长急得直跺脚,鞋底在水磨石地面上磕得噠噠响,“那是英国爵士在看著!那是赵政委家的独苗!这要是下不来台……”
    “下不来台?”顾錚嗤笑一声,身子站直,瞬间从慵懒的兵痞变成了出鞘的利刃。他挡在手术室那扇厚重的气密门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我媳妇儿拿手术刀的手,比我拿枪的手还稳。”顾錚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带著金石之音,“您就把心揣回肚子里。別说是马凡氏,就是阎王爷亲自来抢人,也得先问问她答不答应。”
    李副部长被噎得直翻白眼,但这股子狂劲儿,莫名让他心里踏实了几分。
    ……
    手术室內,无影灯亮如白昼。
    並不是外面想像的那种剑拔弩张。这里安静得只剩下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和体外循环机滚轮转动的低沉嗡鸣。
    赵嵐嵐躺在窄窄的手术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十九岁的那双常年被病痛折磨、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恐惧,像受惊的小鹿,身体止不住地在手术单下颤抖。
    “我……我会死吗?”赵嵐嵐牙齿打颤,声音细若游丝。
    叶蓁没有像普通医生那样说些“放心吧”的废话。她微微俯身,口罩上方那双眼睛冷得像刚消过毒的手术刀锋,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却带著一种镇压一切的金属质感。
    “看著我的眼睛。”叶蓁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把这条命交给我,你只需要负责做一个好梦。醒来之后,你就能穿裙子,谈恋爱,过你想要的日子。”
    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下来,竟神奇地压住了那一室的慌乱。
    还没等赵嵐嵐反应过来,叶蓁已经偏过头,对麻醉师说:“给药。”
    两分钟后,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逐渐平缓,女孩陷入了沉睡。
    “开始。”
    这两个字一出口,叶蓁整个人气势陡变。她不再是那个有些单薄的年轻姑娘,而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手术机器。
    手术刀划过皮肤,就像热刀切过黄油,没有一丝凝滯。
    开胸、止血、锯开胸骨、撑开器置入。
    这一套动作,叶蓁只用了四分钟。
    站在一助位置上的威廉士爵士,此时甚至还没来得及把所有的器械摆顺手。他瞪大了那双湛蓝的眼睛,眼睁睁看著叶蓁的手在视野中化作几道残影。
    太快了!
    这种快不是慌乱的快,而是一种极致的精准——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每一次下刀都直击要害,精准避开了所有神经和微血管。
    “吸血,爵士。”
    叶蓁的声音冷冷响起,用的还是那口標准的伦敦腔。
    威廉士浑身一激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看呆了,赶紧把吸引器伸过去。堂堂英国皇家布朗普顿医院的心外科权威,此刻竟然產生了一种刚进手术室当实习生时的侷促感。
    “体外循环建立,降温。”
    隨著暗红色的血液流出体外,机器开始代替心臟工作。那颗病变的、巨大如气球般的主动脉根部暴露在无影灯下。
    血管壁薄如蝉翼,那是马凡氏综合徵特有的病理改变,脆弱得简直像是在缝豆腐。
    这时候,观摩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赵得功趴在玻璃窗上,鼻尖把玻璃顶出了一团白雾。他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死死盯著叶蓁手里那根细如髮丝的持针器。
    她在切除病变血管。
    没有丝毫犹豫,刀锋贴著那些脆弱的组织游走,距离冠状动脉开口仅仅只有两毫米!
    只要手稍微抖一下,或者呼吸稍微重一点,赵嵐嵐就得交代在这儿。
    “疯子……简直是疯子……”赵得功嘴唇哆嗦著,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换做是他,这会儿估计手早就抖成筛子了。
    但叶蓁的手,稳得像被焊死在了操作台上。
    “爵士,你的拉鉤偏了三毫米,会挡住迴旋支的视野。”
    手术台上,叶蓁一边进行著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精细剥离,一边头也不抬地纠正道。
    威廉士老脸一红,赶紧调整位置。
    紧接著,最关键的一步来了——保留瓣膜的主动脉根部替换,也就是后世著名的“david手术”核心步骤。
    叶蓁接过那根昂贵的进口人工血管,修剪,塑形,做成她在黑板上画过的那个“裙摆”形状。
    然后,缝合。
    这一刻,手术室里甚至能听到针尖穿透组织的轻微“噗嗤”声。
    叶蓁用的並非是当时主流的间断缝合,而是极其考验手感的连续褥式缝合。针线在血管与瓣环之间穿梭,快得让人眼花繚乱,每一针的针距都像是用游標卡尺量过一样,分毫不差。
    “看清楚了吗?”
    叶蓁突然开口,虽然手上的动作没停,但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在现场教学。
    “这就是那个『人造瓦尔萨瓦竇』的成型关键。这里需要把人工血管稍微向外提拉,给瓣膜留出开放的空间。如果像你之前的想法那样直筒缝合,三个月后瓣叶就会撕裂。”
    威廉士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爵士的体面了。他恨不得把脑袋钻进胸腔里去,贪婪地盯著叶蓁的每一个针脚,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上帝啊……这是魔术……这是东方的魔术……”
    李副部长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术式,但他看得懂那个洋老头的表情。
    那个之前眼高於顶、连正眼都不瞧中国医生的威廉士爵士,现在乖得像只等待投餵的小鵪鶉,那眼神里除了崇拜,就只剩下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狂热。
    李副部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扶著玻璃窗的手有些发抖。
    他知道,稳了。
    这一刀下去,不仅切掉了赵嵐嵐的病根,更是切开了西方医学界对中国的傲慢与偏见!
    一个小时后。
    隨著最后一针缝合完毕,叶蓁剪断线头,动作利落地撤下血管钳。
    “復温,开放升主动脉。”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